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背对着我。 一只手轻轻撑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米色的柔软布料被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雪白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 她把裙摆撩到腰际,卡住。 接着,她回过头,侧着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宠溺的弧度。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湿漉漉的蜜穴口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又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操。” 我瞬间就硬得发疼。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裤子,看也没看,直接往屋里一扔。 然后,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我们彻底被关在了外面。 楼道里,只有头顶那盏感应灯惨白的光,还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听到关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撑着墙的手收紧了些。 但她没说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站到她身后。 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我先在她两腿之间摸了摸。 湿得不像话。 爱液混着之前流出来的精液,把腿根那一片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 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溢出更多汁水。 然后,我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嫩红肉缝,腰身一沉—— “噗叽。” 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整根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 “嗯……!”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倾,额头抵在了墙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就算刚做过一次,她里面还是紧得不像话,尤其是穴口那圈软肉,死死箍着我的茎身,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埋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那团娇嫩的软肉。 “妈……”我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我们走吧。” 妈妈缓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撑着墙的手微微用力,身体开始向左,楼梯间的方向,慢慢挪动。 她动一下,我就跟着动一下。 身体连着,步伐交错。 每一次她抬腿,我紧跟着迈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错位而被拉扯、摩擦。 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嗯……哈……” 妈妈呼吸明显乱了,鼻息越来越重。 我们身体的连接处,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出“啪啪”的闷响。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耳朵尖都红了,她扭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轻点……别被发现了……” 我看着她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好,我轻点,妈。”我嘴上答应着,动作确实放缓了些。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别扭、又极其紧密的姿势,一步一步,往楼梯间挪。 妈妈走得很艰难。 腿心还含着我的粗大,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摩擦。 她得努力夹紧腿,才能不让它滑出来太多,但又不能太用力,否则会被那胀大的龟头刮蹭得更难受。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我们的交合处,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咕啾作响。 我们终于挪到了电梯和楼梯间之间的位置。 左边是紧闭的电梯门,右边是楼梯间的防火门。 就在妈妈伸手要去推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门时—— “叮。” 左边的电梯,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到达提示音! 紧接着,是电梯门缓缓滑开的“嘎吱”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操!” 真有人!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蜜穴也猛地一下缩紧,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宫口那块软肉都紧张地嘬了上来,吸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反应极快,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猛地往旁边一拐—— “吱呀——” 我们撞开了楼梯间那扇虚掩的防火门,跌进了门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们。 和外面楼道里惨白的光线、以及可能出现的视线,隔了开来。 “呼……呼……” 我们俩同时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后背抵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怀里抱着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妈妈。 我的龟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动作,进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 几乎要顶开她娇嫩的宫口。 “嗯……呃……” 妈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额头抵在我锁骨上,身体轻微地痉挛着。 她里面绞得太紧了,湿热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按摩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是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越来越近。 我和妈妈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 我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妈妈抱紧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附近。 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自言自语: “什么味道?” 是隔壁那个女邻居。 妈妈说她,好像在4S店卖车,打扮得挺时髦。 我的心又是一紧。 妈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重了: “这……这是精液?淫水?啧……骚味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弄到别人家门口。真他妈臭不要脸!” 骂得很难听。 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还有某种奇怪刺激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圈。 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有点火了。 操,骂谁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着怒意:“妈,要不我冲出去揍她一顿?” “别……” 妈妈立刻扒紧我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坚决,“别冲动。” 她顿了顿,仰起脸。 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眼眸里湿润的反光。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语调,轻轻说: “她……她又没说错。” “我就是个骚货。” “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 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平时的妈妈,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还端着点母亲和良家的架子。 现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还是……彻底放开了? “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你好骚啊。” 妈妈没反驳。 她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你不喜欢吗?” 她反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钩子。 “喜欢。”我几乎没犹豫,“喜欢死了。” 说完,我忍不住,搂紧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就顶了几下。 幅度很小,但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每一次轻微的抽送,带来的刺激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唔……” 妈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 外面,女邻居似乎骂够了。 又站了几秒,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乓!” 隔壁的防盗门被用力关上。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们俩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又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外面真的再没动静,才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拍拍妈妈汗湿的、光滑的臀瓣,低声说:“走吧,妈。” 妈妈“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们转向,面对着楼梯。 楼梯间里只有墙脚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暗的光。 勉强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妈妈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挤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随着她也向上迈步时,那种被湿滑嫩肉层层刮蹭的感觉……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接着,妈妈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级台阶。 而我,还在下面。 这个高度差,让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妈妈小声哼了一下。 我也跟着上去。 肉棒借着惯性,又“噗嗤”一声,深深插了回去,顶到最深处。 然后,妈妈再上第二级。 我的肉棒又被扯出来一点。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我有点烦了。 这样太麻烦了,而且……进出之间,那种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感觉,虽然也爽,但不够痛快。 我搂着妈妈的腰,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我的主意。 妈妈听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没反对。 只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处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晶莹的黏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整根粗长重新填满了她,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妈。”我趴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快一点。” 妈妈没说话,只是开始用手和脚,向上爬。 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动。 她爬一级,我就在后面顶着她,插着她,也跟着上一级。 这个姿势,我们的身体始终紧密相连。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后摆动,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顶,龟头重重凿进她最深处,顶撞着她娇嫩的宫口。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有节奏地回响。 妈妈爬得很慢。 一方面是因为累。 另一方面……是我插得太深,动得太凶。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向前踉跄,手臂发软。 “哈啊……安、安安……慢点……妈妈……爬不动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单薄的睡裙后背。 幽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臀缝里,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时隐时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小圆点。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水味、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雌雄体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 “妈,马上就到了。” 我喘着粗气,一边顶撞,一边抬头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吮吸。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