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苏媚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声“咔哒”轻响,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直接给我判了个“缓刑”。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决裂。 第二天早上,当我在客房的床上醒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时,苏媚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小米粥、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碟我最爱吃的涪陵榨菜。 她穿着那件普通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看见我出来,她甚至还冲我笑了笑。 “醒了?快去洗脸刷牙,趁热吃。” 语气自然得就像昨晚那场关于“绿帽癖”的惊天坦白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傻站着干嘛?”苏媚把筷子递给我。 “老婆……你……”我想问点什么,却又不敢。 “先吃饭,吃完我去上班,你也别迟到了。”她打断了我,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她拎着包出门,临走前还叮嘱我:“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公司有点事。” 然后,门关上了。 这一关,就是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凌迟。 苏媚表现得太正常了。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去接暖暖回来,跟我聊孩子的教育,聊公司的八卦,甚至偶尔还会跟我讨论一下晚饭吃什么。 但是,她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 哪怕我们偶尔睡在一张床上(当然,什么都没发生),她也只是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像是把那件事忘了,又或者是把它锁在了一个我触碰不到的盒子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脾气”。 那种脾气不是写在脸上的愤怒,而是一种渗透在空气里的冷淡。 她不再让我帮她涂身体乳,不再穿那些性感的衣服在家里晃悠,而那个被我视作珍宝的“仿真阳具”,吓得我再也没敢拿出来过,将它藏在衣柜的角落里。 她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人,把我这个猎物晾在一边,不杀也不放,就这么看着我在焦虑和恐惧中一点点耗尽心力。 我越来越急。 我开始胡思乱想。她在想什么?她在找律师吗?她在跟闺蜜吐槽我是个变态吗?还是她正在策划一场无声的离开?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判死刑还要可怕。 我试过暗示,试过讨好,甚至试过故意在她面前提起一些稍微带点颜色的话题,试图试探她的反应。 但她总是能巧妙地把话题岔开,或者干脆用沉默来回应。 直到第二十九天的晚上。 那天暖暖不在家。苏媚洗完澡,早早地就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我受不了了。 就算是被判死刑,我也要死个痛快。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媚儿……睡了吗?”我小声问。 依然没有回应。 “媚儿,我知道你没睡。”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里带着乞求,“咱们聊聊好吗?就聊聊……求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苏媚冷淡的声音:“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不怕晚!我今天必须跟你聊!”我提高了声音,甚至带了一丝哭腔,“这一个月我都快疯了!你给我个痛快话行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你觉得我不配当你老公,你就直说,我净身出户,我走!”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苏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早已预料到的了然。 “我就知道你憋不住。”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能多装几天呢,没想到这就破功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你……你是故意的?” 苏媚没说话,转身走回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进来吧,把门关上。” 我像个得到赦免的囚犯,赶紧钻进房间,关上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 苏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我瞄了一眼封面,竟然是一本关于性心理学的学术着作。 “你……在看这个?”我有些惊讶。 “嗯。”苏媚合上书,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这一个月,我没闲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智慧。 “林然,那天你跟我坦白之后,我确实吓坏了。我甚至想过带暖暖走,我觉得你疯了,或者我疯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但是,”她话锋一转,“后来我想了想,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爱我,爱暖暖,爱这个家,这点毋庸置疑。如果你真的是个心理变态,那你早就出去乱搞了,而不是憋在心里折磨自己。” “所以,我就去查资料。”她指了指床头那摞书,“我去图书馆,上网查论文,甚至还匿名咨询了心理医生。” “查……查什么?” “查‘绿帽癖’。”苏媚平静地说出了这三个字,“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会有这种想法?”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给我上课的老师。 “我查到的结果,跟你说的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样。” 苏媚开始给我讲她的“研究成果”。 “书上说,这其实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机制。一方面,它源于一种‘自我贬低’的受虐心理,通过让妻子出轨来羞辱自己,从而获得一种解脱和快感;另一方面,它更源于一种‘竞争性焦虑’。” “竞争性焦虑?”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苏媚点了点头,“就是当你面对潜在的竞争对手时,你的占有欲和性欲会被无限放大。你潜意识里觉得我不够安全,或者觉得你不够好,所以你需要通过这种假想敌的介入,来刺激你的危机感。”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林然,你知道我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心跳加速。 “结论是,”苏媚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这其实是因为……你太爱我了。爱得太过头了,爱得都有点病态了。” “因为你太在乎我,太怕失去我,所以你才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这种想象中的‘失去’——来确认我的价值,来确认我在你心里的分量。” “在你眼里,我是完美的,是珍贵的。所以你觉得,只有让别人也来抢,也来渴望,才能证明我的完美。” 听着她的分析,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懂了。 她真的懂了。 这一个月,她没有在恨我,没有在嫌弃我,而是在试图理解我,试图走进我那个阴暗扭曲的内心世界。 “老婆……”我抓住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你……你不怪我吗?” “怪啊,怎么不怪。”苏媚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变态,居然想那种事。但是……谁让我摊上你了呢?” 她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林然,其实我也反思了。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以后,我太忽略你了?是不是我们的生活太平淡了,才让你不得不去寻找这种刺激?”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哭着说。 “好了,别争对错。”苏媚拍着我的背,“既然病因找到了,那咱们就得想办法‘治’。或者……咱们就学会跟这个‘病’共存。” “共存?”我抬起头,看着她。 “对,共存。”苏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其实,看了那么多资料,我也明白了一点。这种癖好,只要不伤害别人,不破坏家庭,其实……也就是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 “情趣?”我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词。 “是啊。”苏媚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和大胆,“而且,说实话……当你那天晚上告诉我,你在用那个假东西干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的男人,你很兴奋……其实,那一刻,我除了震惊,心里竟然也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急切地问。 “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苏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虽然方式很变态,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身体的迷恋,那种狂热,那种想要把我吞下去的欲望……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而且,”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也想知道……如果真的像你幻想的那样,如果不只有你一个人……我会是什么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我的大脑。 她在说什么? 她也在好奇?她也在渴望? “老婆,你……” 苏媚伸出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嘘……别说话。”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林然,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既然你想戴绿帽子,那我就……满足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有我的底线。” “什么底线?” “第一,不能影响家庭,不能让暖暖受到伤害。第二,一切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中,人选、时间、地点,都得听你的。第三……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无论身体怎么玩,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只能装你一个人。” 我拼命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 苏媚笑了,那是解脱后的释然,也是共谋后的默契。 “那……那个东西呢?”她问。 “哪个?” “就那个……橡胶的……假东西啊。”她红着脸说。 我一愣,随即狂喜。我跳下床,跑到衣柜前,从最深处把那个被我藏起来的盒子拿了出来。 “在这儿呢!一直给你留着!” 我抱着盒子回到床上,像是献宝一样递给她。 苏媚接过盒子,打开,拿出那个狰狞的仿真阳具。 她看着它,眼神复杂。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一个月,我也想过它。” “想它?” “嗯。”苏媚点了点头,“我想象着,如果真的有一个男人,拥有这么大的东西,他会怎么对我?他会像你一样温柔吗?还是会像野兽一样粗暴?” 听着她的这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最后一道防盗门。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老婆……”我声音颤抖,那是兴奋,也是感动,“那今晚……我们可以吗?”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欲望的光芒,是堕落的光芒,更是一种为了爱人可以牺牲一切的圣洁光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推开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一下。”她轻声说。 “怎么了?后悔了?”我心里一紧,生怕这美好的泡沫瞬间破碎。 “不是。”苏媚摇了摇头,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积攒着某种巨大的勇气,“既然……既然决定要玩,既然你想看那个样子的我……那就做全套吧。” “全套?”我愣了一下。 苏媚咬了咬嘴唇,光着脚下了床,走向了那个平时她很少打开的衣柜深处。那里,藏着我上次偷偷买回来、只用过一次就被封存的“罪证”。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她打开柜门,在一堆迭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最底下,翻出了那个黑色的袋子。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两样东西——那件黑色的蕾丝镂空开档旗袍,还有那个真皮眼罩。 “老婆,你……”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上次是我半哄半强迫她穿上的,而这一次,是她自己拿出来的。 “我想……我想再穿一次。”苏媚的声音细如蚊呐,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想试试,如果是清醒的、自愿的状态下,穿上这个……你会不会更喜欢。” “喜欢!我太喜欢了!”我拼命点头。 苏媚深吸一口气,像是走上刑场的烈士,又像是即将登台的演员。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睡衣的带子。 淡金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她那具被我视若珍宝的胴体。然后,她拿起了那件黑色的旗袍。 这件旗袍的设计极其刁钻。它是丝绒材质的,紧紧包裹着身体,领口是那种极其正经的中式立领,扣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端庄。 但是,只要视线下移…… 苏媚先把腿伸了进去。随着旗袍上身,那种极致的反差感瞬间炸裂。 上面是端庄的主妇,下面却是…… 因为是开档设计,当她整理好裙摆,转过身面对我时,那黑色的布料掩映下,最私密的风景若隐若现。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片粉嫩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好看吗?”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挡,但这动作反而让那个开叉显得更高了,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 “太美了……老婆,你简直是个妖精。”我喉咙发干,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苏媚羞涩地笑了笑,然后拿着眼罩,坐回了床边。 “林然,”她叫我的名字,语气变得认真,“刚才我说过,我的心只属于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想看我被‘别人’占有,如果你真的想听我说那些……那些话……” 她顿了顿,似乎在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 “我会试着去做的。虽然……虽然我可能演不好,但我会努力。” 说完,她闭上眼,自己动手,将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戴在了脸上。 “咔哒”一声,扣好。 她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她坐在床边,穿着开档旗袍,戴着眼罩,双手有些无措地抓着床单,身体微微前倾。 这副模样,既脆弱,又淫荡。既是我的妻子,又像是一个等待着被任何男人享用的贡品。 我拿着那个仿真的大家伙,涂满了润滑液。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始营造那个属于我们的“剧本”。 “老婆,你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现在,这个房间里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你想象中的男人。” 苏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而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是谁?是你的同事?还是……那个你大学时的前男友?”我故意提起那些让她羞耻的人设。 “是……是他……”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在努力配合我的剧本。 “好。他来了。他正看着你。”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模拟着陌生人的触碰,“他看着你穿这件旗袍,看着你没穿内裤的下面。他说……你真好看。” “唔……”苏媚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把那个冰冷的、粗大的仿真器具,抵在了她的洞口。 “他要进去了。他的东西很大,比我的大多了。你要忍住。” 说着,我腰身一沉,慢慢地将那个东西推了进去。 “啊……” 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但那个尺寸依然让她感到吃力。苏媚仰起头,脖颈上暴起青筋,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好撑……进来了……”她喘息着。 我握着器具的底端,开始抽送。 “啪、啪、啪。” 硅胶拍打着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看着那根不属于我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因为“异物”的入侵而露出那种痛苦又欢愉的表情,我心里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还想要更多。我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背叛”。 “老婆,感觉怎么样?”我一边用力撞击,一边逼问,“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老公的爽?” 苏媚张着嘴,呼吸急促。她知道我想听什么。 她努力地张开嘴,试图说出那些平时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脏话。 “是……好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笨拙,“他……他的好大……好硬……” “还有呢?告诉老公,你喜不喜欢被别人干?”我继续逼问,动作更加粗暴。 苏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在眼罩的黑暗中,强迫自己去想象,强迫自己去扮演一个荡妇。 “喜……喜欢……”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像是一个刚学会撒谎的孩子,语气里满是慌乱和讨好,“我喜欢……喜欢被被干……喜欢给老公戴帽子……” 这两句话,她说得极不流利,甚至有点像是在背课文。 但这正是最让我疯狂的地方! 如果是那种老练的荡妇,说出这种话我可能只会觉得俗。 但她是苏媚啊!是那个端庄、高知、有着精神洁癖的苏媚啊! 她为了让我开心,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的愿望,正在努力地、笨拙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坏女人”。 她在颤抖,她在害羞,她甚至因为说了这些话而感到羞耻得想哭。 但她还是说了。 这种“并不熟练的堕落”,这种“为了爱而勉强自己变坏”的反差,简直比任何AV里的情节都要性感一万倍! “再大声点!说你爱那个男人!”我吼道,手下的动作快成了残影。 “我……啊……我爱……我爱他……”苏媚被顶得语无伦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顺着我的话往下编,“那个同学……他好厉害……他把我干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努力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老公……你看到了吗……我在被别人欺负……呜呜……好深……” 我看着她。 看着她在那件黑色旗袍的包裹下剧烈起伏的身体,看着她眼罩边缘流下的泪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力配合我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 我心疼得要死,也爽得要死。 我猛地拔出那个假东西,扔到一边。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扑了上去。 我进入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通道。 “老婆!是我!我是林然!”我在她耳边大喊,像是要把她从那个幻想的世界里拉回来。 苏媚浑身一震,她没有摘下眼罩,而是反手紧紧抱住了我。 “老公……老公……”她哭着喊我的名字,“你个坏蛋,只有你……其实只有你……刚才那些都是假的……我只爱你……” 她在高潮的边缘,终于卸下了伪装,说出了心里话。 但这就够了。 刚才那几分钟的“生涩表演”,已经成为了我这辈子最珍贵的性幻想素材。 “我知道!我知道全是假的!但我爱死你刚才那个样子了!” 我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苏媚也疯了。她不再需要表演,她用最真实的反应来回馈我。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给我……老公给我……射进来……快给我……” 在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欢中,我们同时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将所有的爱意、歉意、占有欲,全部注入了她的身体。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苏媚摘下眼罩,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心疼地帮她擦拭着脸颊。 “老婆……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怪。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一丝羞涩,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 “老公……”她声音哑哑的,“刚才我演得……像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她:“像,太像了。你就是天生的影后。” “其实……”苏媚把头埋在我怀里,小声说道,“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虽然觉得好羞耻,觉得自己好不要脸……但是,看到你那么兴奋,听到你喘气那么粗……我竟然也觉得……挺刺激的。” “真的?” “嗯。”她点了点头,“而且……那种‘假装自己在偷情’的感觉……好像真的会让身体变得更敏感。” 听着她的真心话,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们成功了。 我们不仅达成了谅解,更在这场变态的游戏中,找到了共鸣。 苏媚虽然还是那个生涩的、需要努力去扮演“荡妇”的好妻子,但她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她愿意为了我,去探索那个未知的、危险的世界。 我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黑色旗袍,心里充满了满足。 “老婆,你刚才的表现,虽然有点生涩,但我真的很满足,很满足。”我吻着她的嘴唇,“比任何一次都满足。” 苏媚笑了,眼里闪着光。 “只要你满足就好。以后……我会多练习的。” 这句话,成了这个疯狂夜晚最完美的注脚。 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在这个没有孩子的夜晚,我们这对“亦正亦邪”的夫妻,在道德的边缘,紧紧相拥。 我们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我们还要做回正常的父母,正常的职场人。 但在这一刻,在彼此的眼中,我们是共犯,是同谋,是这世上唯一能读懂对方灵魂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