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义叔父身旁,看着自己的肖像逐渐成形。 义叔父的画笔如魔法般迅捷舞动,毫无迟疑地完成整幅画作。 太厉害了……明明是油画,却细腻得宛如照片,栩栩如生得仿佛随时会跃然纸上。 “……我……其实没这么……漂亮吧?”画中的【我】仅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含苞待放般微笑着轻轻捏着衣领与下摆。 那双仰视的双眸摇曳着些许踌躇与满溢的期待从颈间透出的白皙肌肤泛着微红散发着极度……撩人的气息……仅是静坐的画作。 然而【后续情节】却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真人可比画中美得多呢?” “……这幅画……请别让别人看见喔?”……我……原来会露出如此贪婪、如此色气的眼神吗? “不会给人看的……来,过来”义叔父将我揽上膝头右手继续作画左手从背后托住我顺势揽住胸口“嗯……义叔父大人?” “怎么?” “……您不专心画画……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感受“模特儿”的触感怎么画?胸部的触感尤其重要。”义叔父的指尖在我的胸前撩拨将乳尖捻弄打转。 “嗯!!”浴袍布料隔着的爱抚总觉得稍嫌不足我忍不住紧紧缠上义叔父。 “嗯,大概……可以吧……”义叔父满意地点头放下画笔画中【我】的姿态,较之方才更添情欲撩人,仰望的双眸盈满哀愁。 究竟哪里不同了呢? 构图与所有细节都未曾改变唯独【我】那渴求的神情与方才截然不同。 “想要……”仿佛连这般心声都清晰可闻…… “……我,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这般神情绝不该让丈夫以外的男性看见……那张“女人”的脸…… “起初你从不让我看见但从昨夜的交欢开始?终于,由佳的本色浮现了。”那……奇妙的绝顶感袭来…… “嗯……”义叔父的指尖掐住乳尖。 “这幅画也快完成了……” “……”已经……避孕药也快用完了画作也……即将完成我存在的理由…… “虽然下周前都借用由佳……你打算怎么办?”义叔父轻轻将手复上我的大腿。 “……下周……是吗……” “今天的避孕药……应该已经用完了吧?” “……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因为由佳毫不犹豫地让我内射了啊。” “……可是……义叔父大人您根本没避孕啊……” “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义叔父大人真是笨蛋。” “所以……怎么办?” “ “怎么办”?” “这幅画快完成了。由佳可以直接回去,也可以先回家拿避孕药,再回来这里……当然,若不想回去直接留在这儿也……没问题。”义叔父的手从我大腿滑落一路抚摸到腰际。 “……嗯,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怀孕呢。” “……当然……我要回去。”我推开义叔父攀爬而上的手从膝盖起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吗?”他咧嘴露出恶意的笑容。 “义叔父大人……是希望我回来吗?” “由佳……想回到这里吗?”真是的……义叔父的狡黠笑容愈发深邃。 “……若是义叔父大人……说“因为寂寞,无论如何都希望你回来”的话……我会考虑的。” “原来如此……明白了。”义叔父没有刻薄地拦住我。 “……要回去了吗?” “反正迟早都要回去吧?我送你。不吃避孕药的话会怀孕的喔” “……麻烦您了。”我走进浴室收拾归途的行装。久违穿上的内衣束缚感让我的心情稍稍稳固了些。必须回去才行…… “这个时间点,壮太应该还在上班吧送你到家门口吧” “……好的”义叔父飘然若无其事仿佛根本没在意我即将离去的事实当两人正要踏出玄关时义叔父突然似有想起般回过头握住了我的左手。 “……义叔父?”他轻巧地从我无名指上取下婚戒随手搁在鞋柜上。 “那么走吧。” “……” “由佳,出发啰。” “……嗯”我默不作声地跟在义叔父身后踏出玄关。 乘车送返途中几乎全程沉默。 然而义叔父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兴致盎然。 车子停在我公寓楼前他正要下车时问道: “由佳,没忘带东西吗?” “……结婚戒指…忘了带。” “那我在这里等你,你回去拿吧。” “……好”我遵照叔父吩咐回到没有壮太的家中拿起药盒便立刻再度踏进叔父的车厢。 “下周之前就这样相依为命吧。” “……”我避开叔父的目光只凝视着窗外无法……回应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