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那一番充满了宿命感和诡异逻辑的剖白,让整个活动室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她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门后,是比单纯的性爱更加深邃、更加可怕的东西——灵魂层面的侵蚀与覆盖。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这番剖白而引发的剧烈情绪波动,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肉棒。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充满了异样的快感,仿佛我的灵魂也正在和她的身体一同,被卷入一个无法逃离的漩涡。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那份奇特的“占有感”而变得潮红的绝美脸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那要不要……停下?”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从那种奇异的感受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都……都已经这样了,不能……不能半途而废。” 她像是怕我真的停下来,那双总是握着哲学书的、优雅的手,此刻却主动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没……没关系……我没关系的……❤” 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人。 萧驰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她眉头紧锁,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眸子,此刻写满了凝重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他妈的给老娘搞快点,也给老娘对她好点,不然我弄死你。” 李若曦则紧紧抿着嘴唇,她没再低头看她的笔记本,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镜片下的那双绿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科学狂热和女性本能恐惧的复杂光芒。 她也对着我,用一种近乎于恳求的、鼓励的眼神,微微颔首。 至于秦晓晓,她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抱着一个靠垫,像只鹌鹑一样躲在萧驰身后,嘴里小声念叨着“太上老君保佑,急急如律令……” 我深吸一口气。 我得到了她们所有人的“授权”。 “抓紧了。” 我对身下的苏清寒低语了一句,然后,我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一直以一种缓慢、试探性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的肉棒,瞬间切换了模式! 我开始加速,开始疯狂地操干她!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刻下属于我的名字! “啊!啊!❤嗯……哈啊……❤” 苏清寒的身体像是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娇花,在我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颤抖。 她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失神。 她的呻吟也变得不再连贯,从最开始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闷哼,到后来带着惊异的剖白,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浪叫。 “好……好奇怪……感觉……感觉真的……在被填满……❤” 她的话语在我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不……不光是小穴……呜……是……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好像……好像都在被……被主人的……大肉棒……啊!❤一点一点地……变成主人的形状……!” 她的小穴,此刻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不再是最初那种充满排斥意味的紧涩,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疯狂的绞杀!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像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疯狂地吮吸、包裹、撕咬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骨髓里的每一丝精力都彻底榨干。 “我……我要变成……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她哭喊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只……只会吃主人精液的……骚母狗……啊啊!❤” 这就是“性奴烙印”吗? 它不仅是在改变她的身体,更是在扭曲、重塑她的认知和灵魂!让她从心底里,渴望成为我的东西,渴望被我占有,渴望为我奉献一切!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我掐住她光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微微提起,让她那不断痉挛、淫水四溅的小穴,以一个更方便我用力的角度对着我。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像是奏响了一曲只属于征服者的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