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胸口一阵阵发闷。一部分是装的,但更大一部分,是被我自己的处境给气的。 尊严、原则、掌控力……这些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今天,被陈云帆那个该死的男人,和两个不省心的女人给践踏得粉碎。 我的人生,就像这间即将被玷污的办公室,已经彻底失控了。 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眼前这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齐小葵,给打发走。只要她走了,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我,李若曦,居然要靠妥协和退让来解决问题! 我摆了摆手,努力平复着呼吸,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应该去戏剧社兼个职,我的演技已经登峰造极了。 “没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虚弱,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突然觉得,你今天提的这个假,也不是不能批。”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我亲手推翻了自己立下的规矩,只为了能尽快送走这尊活宝。 但我能怎么办? 如果这件事被她知道了,凭她那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不出半天,整个学生会……不,整个学校都会知道,学生会长李若曦的办公室,成了副会长和某个男人的宣淫之地。 到那时候,我李若曦,就真的要和苏清寒,还有那个该死的陈云帆,一起社会性死亡了。 我勉强笑着,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 “你……你不是要请假吗?继续说,你想请什么假?” 快说!说完赶紧滚! 然而,齐小葵的脑回路显然不在这条线上。 她那简单的小脑袋还在处理刚才的异常状况,根本没注意到我抛出的巨大诱饵。 她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像是在分辨空气中的气味。 “咦?”她突然歪着头,一脸好奇,“我刚刚……好像听到清寒姐姐的声音了?她在里面休息吗?”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机器零件。 “是……是的……吧。” 这个“吧”字,充满了我的心虚与绝望。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齐小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刚才那点委屈和不快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好耶!清寒姐姐也在!我要和清寒姐姐贴贴!” 她说着,把怀里剩下的零食往桌上随手一放,转身就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蹦跳跳地朝着我身后那扇紧闭的、通往地狱的隔间门冲了过去。 贴你个大头鬼! 我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冷静、身为会长的矜持,全都化为了齑粉! 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以一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拥有的速度,向前扑了出去,在她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前一秒,死死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等一下!” 我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惊恐。 齐小葵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若曦姐姐?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