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伟大的李若曦部长,强行驱动着自己那已经僵硬的嘴角,试图扯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只可惜,效果拔群,堪比恐怖片。 李若曦哆哆嗦嗦地继续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总,总之……我们现在也大概了解了魅魔体质的可怕之处,也……也不失为一次成功的实验嘛,啊,啊哈哈,你们觉得呢?” 她那干巴巴的笑声回荡在死寂的活动室里,听得我头皮发麻。 求你了部长,别笑了,再笑我的尴尬癌就要转移到脑干了。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自顾自地强行论证着:“你,你们看,现在我们是不是稍微……恢复正常了?没有那么……嗯……馋陈云帆同学的身子了,对吧?这,这也是好事嘛!重大突破!” 好家伙,从被轮流骑脸,到得出“欲望阈值”的重大科研成果,您这心态转换能力,不去当战地记者都屈才了。 我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杵到桌子底下去。 苏清寒的脸颊上仿佛能煎鸡蛋,萧驰的嘴角在疯狂抽搐,而秦晓晓,则用一种“原来疯的不是我一个”的眼神,敬畏地望着我们的部长大人。 最终,还是萧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他妈的!”她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不就是挨了一炮吗?又没少块肉,最多破了一层膜而已,反正早晚都得破,管他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视贞洁如粪土的洒脱。 如果忽略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双死死攥住桌角,指节都捏得没血色的手的话。 我刚想在心里为萧驰的“坚强”点个赞,一个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从抱枕后面幽幽飘了出来。 “可是,可是刚刚最……最淫荡的就是你啊萧驰姐姐……”秦晓晓悄声道,“你,你还喊主人……” 致命一击! 来自辅助位的精准背刺! 我感觉我旁边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 萧驰好不容易靠着自我催眠压下去的羞耻心,在“主人”这两个字面前,被炸得粉身碎骨。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地扭过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着秦晓晓的抱枕。 “你……!” 一个字刚出口,她那股硬撑出来的豪迈气概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崩塌。 她“嗷”的一声,再次用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桌子上,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啊啊啊啊!我真要死了!救命啊!别说了!别让我想起来啊啊啊!” 完了,疯了三个了。 只剩下一个苏清寒还在顽强抵抗,但看她那样子,离加入“发疯俱乐部”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这个地狱般的沉默循环,必须由我来打破了。 再不说话,我感觉她们真的会因为羞愤过度而手拉手重开。 我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迎上了四双,或者说三双半(秦晓晓只露了半张脸)要吃人的目光。 “那,那什么……”我艰难地开口,“我会……我会对你们负责到底的,各位……” 话音落下,世界再次陷入寂静。 那三双半眼睛里,瞬间涌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羞愤,有恼怒,有不敢置信,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慌乱? 她们齐刷刷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刚出土的活体文物。 我被看得脖子一缩,求生欲疯狂报警。 不对!这个台词不对! 现在这个情况说“负责”,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赶紧摆手,试图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那个意思!哎呀!” 我急得脑子一团浆糊,脱口而出: “几位好姐姐啊,我昨天是不是都说了后果很严重了?这个魅魔体质……我,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你们现在找我秋后算账也没用啊!” 这话一出,萧驰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我操!”她一拍桌子,“那怎么办?我们几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白白被你操了?” “白白”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我听着,怎么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求生!必须先生存下去! 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萧驰的方向,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饱含悔意! “错了!错了姐!我错了!” 道歉要大声,认怂要趁早。 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总结出的血泪教训。 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萧驰反而愣住了,那句准备好的“老娘跟你拼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张俏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