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 她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也就一厘米。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移动,就让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来。 “咚!” 肉体与肉体的沉闷撞击声。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摊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是,很有观赏性。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我知道,她会继续的。 果然,在断断续续地抽泣了半分钟后,她再次开始了她那酷刑般的任务。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每一次的幅度都小得可怜,每一次的速度都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惨叫。 这哪里是在做爱。 这分明是在上刑。 一场由她自己亲手执行的,凌迟。 就在这缓慢的,如同酷刑的律动中,我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 痒痒的,湿湿的。 只见秦晓晓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正死死地埋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的一根食指,正颤颤巍巍地,在我的胸肌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不成形的圆。 我看着她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看着它在我胸前划过一道道湿润的泪痕。 这小小的,倔强的,甚至可以说是幼稚的动作,在这片充斥着血腥和淫靡的场景中,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又如此的……有趣。 “喂,你在干嘛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紫色眼睛,带着几分被抓包的慌乱,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恨意,瞪着我。 “画个圈圈……诅咒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委屈到了极点,就好像在说“你这个大坏蛋,我要告诉老师”一样。 画个圈圈诅咒我? 我没听错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么古典的巫蛊之术吗? 而且,从刚才开始,她求的那些神仙,有一个显灵的吗? 现在又开始自创诅咒了?这业务范围还挺广。 我实在是没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笑声似乎刺激到了她。 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像是被点燃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强暴我就算了,还让我自己动!诅咒你……出门踩香蕉皮,喝水塞牙缝,上厕所没纸……吃方便面没调料包……呜……” 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自己又哭了起来。 真是个活宝。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关心我吃方便面有没有调料包。 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一下才行。 “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一直被动承受着她那微弱起伏的巨物,在这一刻,化被动为主动!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上!用力一顶! “咚——!” 那根刚刚只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的肉棒,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喷发!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凶猛姿态,狠狠地撞向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宫口!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甚至带着破音的尖叫,从秦晓晓的喉咙里炸开! 这突如其来,深入灵魂的一记重击,瞬间粉碎了她那点可怜的倔强和所有神游天外的思绪。 极致的,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与痛楚混合在一起,像一道雷电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紫色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错了!我错了!啊!” 几乎是在被我顶飞起来的同时,她已经崩溃了,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发出了最纯粹的求饶。 “错了错了!不诅咒了!再也不诅咒了!啊!别!别再顶了!求你了!太上老君救命啊!不不不!学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我的身上,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歉和求神拜佛的声音混成一团。 刚刚那点画圈圈的“勇气”,早已被顶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