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曦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我已经崩溃的神经上来回刮动。 她他妈的……还在记录! 还在用那种写论文的语气,分析我被强吻的窘境!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不能像个实验动物一样,在她们的注视下,被彻底吞噬!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猛地从我心底涌了上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头向一侧偏去! 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了。 一道晶莹的丝线,在分开的瞬间,被拉得老长,然后断裂。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那已经变得浑浊的空气,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而苏清寒,依旧保持着压在我身上的姿势,那头雪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我的愤怒和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看着她,或者说,看着那团覆盖在我身上的,雪白的发团,用嘶哑到不成样子的声音,吼出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徒劳的挣扎。 “苏清寒!!” 我叫着她的名字,试图用这三个字,唤醒那具被欲望占据的躯壳里,可能还残存的一丝属于她自己的灵魂。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的怒吼,在活动室里回荡。 它没有唤醒苏清寒的理智。 它只是,让她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更加决绝,更加疯狂。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冰雪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无法熄灭的,焚烧一切的欲望。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我那可笑的问题。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摸索到了自己背后。 我看到她纤细的手指,笨拙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勾住了胸前最后一片布料的搭扣。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那是我理智断裂的声音。 束缚着她胸前那对惊人丰盈的最后枷锁,被解开了。 在我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的视野里,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的,丰满的,散发着灼热温度的柔软,就这样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对柔软的顶端,是两点倔强而羞涩的嫣红。 它们已经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彻底绽放。 紧接着,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足以让任何男人喷出鼻血的画面,她再度压了上来。 这一次,隔在我们胸膛之间的,再也没有任何布料。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就这样紧紧地压在了我的胸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柔软的形状,灼热的温度,以及顶端那两点坚硬的存在,隔着我的T恤,在我的皮肤上,烙下罪恶的印记。 ……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讲道理,没用。 发怒,没用。 求饶,更没用。 她们不是人。 她们是一群被系统扭曲了心智,只剩下欲望的野兽。 而我,就是她们唯一的猎物。 我能听到李若曦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和她笔下那更加疯狂的“沙沙”声。 我能听到萧驰在门口发出的,那毫不掩饰的,兴奋的抽气声。 它们像一把又一把的重锤,一下又一下,敲碎了我所有的伪装,敲碎了我所有的恐惧,敲碎了我所有的侥幸。 一个念头,如同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那片混沌的脑海。 既然反抗是徒劳的…… 既然逃跑是不可能的…… 既然理性已经死去…… 那还挣扎什么? 既然你们……这么想被操……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溃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冰冷的疯狂。 他妈的! 老子就不信了! 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 所有的恐惧和慌乱,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苏清寒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压在我身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就是现在! 我的身体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和手臂同时发力! 原本压在我身上,占据着绝对优势的苏清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只感觉天旋地转,那具引以为傲的,柔软的身体,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狠狠地掀翻了过去! 咚! 这一次,和地板亲密接触的,换成了她。 而我,则翻身而上! 我们两个的姿势,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逆转! 现在,是我跪跨在她的腰间,用膝盖将她的大腿死死压住。 是我用一只手,按住了她那两只还在徒劳挣扎的手腕,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死死地钉在地板上! 是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对我为所欲为的女人! “操!” 一声无比兴奋,无比响亮的喝彩,从门口传来。 是萧驰。 她的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狂热。 “干得漂亮!早就该这样了!上啊!狠狠地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