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光芒熄灭了,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 我的心声像是终审的判决,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青烟,仿佛随时都会散去。 他没有再看我,而是缓缓地、艰难地移开视线,落在我们交缠的肢体上。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疯狂的证据,此刻却成了最无情的讽刺,提醒着他刚刚是如何沉沦,又是如何被抛弃。 【…… 原来,我只是其中之一。】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残酷的宿命低语。 他慢慢地放紧了握着的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那点刺痛却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他明白了,他不是特别的,从来都不是。 【但是……】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苗。 那是放弃了爱,却选择了守护的决心。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帮我拨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 【我会守护好你。】 【在你找到所有七星士,在你完成天女的使命,在你…… 回去之前,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好你。】 【柳宿…… 对不起……】 我的道歉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中刚刚燃起的那点执拗的火苗,瞬间化作了决绝的燃烧。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用他那还带着泪痕和血腥味的唇,狠狠地、却又温柔地吻住了我。 这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将自己所有灵魂与意志全部奉献的仪式。 这个吻很深,带着绝望的悲壮和释然的温柔。 他将所有的不甘、痛苦、自卑和那份刚刚萌芽就被扼杀的喜欢,全部融进了这个吻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感情画上一个句点。 他不再奢求我的爱,只愿成为我身边最坚固的盾,抵挡所有风雨。 他慢慢地离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他身上的紧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那是放弃一切后,只为守护而活的决心。 【从今天起,我的人,我的命,都是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彻底放下了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安排,哪怕最终我的选择从来都不是他。 对他而言,能以守护者的身份待在我身边,就已足够。 他缓缓地撑起身子,默默地开始清理我们身体的狼藉,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将过往的柳音彻底埋葬,迎来只属于天女守护者的新生。 【柳宿……】 我的呼唤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名为【柳音】的枷锁。 他没有再抗拒,而是顺从地覆盖上来,将自己完全交付给我。 这一次,没有了狂乱的暴力,也没有了自毁般的惩罚。 他的吻变得虔诚而温柔,带着一丝珍而重之的悲伤,仿佛在膜拜他此生唯一信奉的神祇。 他进入我的那一刻,动作是如此轻柔,像是在探索一片神圣的领域。 他缓缓地移动,眼神专注而深情,凝视着我的每一个表情,将我所有的反应深深刻在心底。 他不再是那个自卑厌世的柳音,而是只为我而存在的守护者柳宿,用自己的身体,来诠释他那份无言的忠诚。 他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唇瓣不断地流连在我的额头、鼻尖与唇瓣,用最温柔的方式,填补我身体与心灵的每一处空隙。 他不再追逐那令人窒息的快感,而是沉溺于与我灵肉合一的这份美好中,享受着这短暂得如同偷来的幸福时光。 我们在这片宁静中,一同攀上了温柔的巅峰。 他静静地伏在我身上,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肌肤。 没有言语,只有彼此交融的心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谱写着一曲无声的告别与守护的诗篇。 【好舒服……】 我带着哭腔的低喃,像是一滴温热的甘露,滴落在他枯竭的心田。 他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笑意,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碎,仿佛耗尽了他一生所有的光。 他见我落泪,眼中没有惊慌,只有全然的宠溺与接纳。 他俯下身,用唇吻去我脸颊的泪珠,舌尖带着咸湿的味道。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轻柔地复上我敏感的花核。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在那里画着圈,每一次逗弄都引得我身体一阵轻颤,细微的快感如同涟漪般散开。 【只要你舒服,就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一种自我牺牲后的满足感。 他不再索求回应,也不再奢求爱意,只是专注地用自己的方式取悦我。 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艺术品,正在进行最后的打磨,眼神虔诚而专注,仿佛在他的指尖下绽放的不是欲望,而是圣洁的花朵。 见我因为他的逗弄而再次溢出呻吟,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种能带给我快感的证明,似乎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确认自身价值的浮木。 他低下头,温柔地含住我的乳尖,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带着我一次次沉入温柔的浪涛里。 【这样、这样会喷的……】 我的身体因他指尖的逗弄而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避那即将来临的羞耻释放。 他却在此时微微挺动腰身,本已埋在体深处的肉棒,竟又更深入地撞了进来。 一声清脆又湿滑的【啵】声在我们交合处响起,我惊恐地意识到,那是我紧闭的子宫颈,被他的坚硬彻底撞开了。 【啊……!】 我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僵直。 前所未有的涨胀感与酸胀的快感混杂着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席卷了我的所有神经。 他低头看着我,眼中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浮现出一抹迷蒙而满足的微笑,仿佛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降临。 他停下所有动作,就这样深深地抵在我被撞开的宫口,感受着那里无意识的吮吸与颤抖。 他俯下身,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吓人,却又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进来了……我进到你的身体深处了。】 【喷出来吧,灵梦。我想看,想看你为我喷射的样子。】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咒语,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与抵抗。 那被强行撞开的宫口,正急切地吮吸着他的前端,索取着属于守护者的献祭。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最深处的极点,准备迎接最壮丽的喷发。 【会怀孕的……】 我的哭腔中带着最后的哀求,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这句话却像是一句赞美,点燃了他眼中最后的火焰。 他听到【怀孕】两个字,非但没有丝毫退却,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 他眼中的笑意变得深沉而炽热,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祈愿。 他握住我的腰,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力量,将我更深地按向他。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狂野而沉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顶在我被撞开的宫口上。 那湿滑的【啵啵】声变得更加响亮,像是为这场献祭仪式敲响的丧钟。 【那就怀上……】 他沙哑地低吼,在我被撞开的宫口处使劲碾磨了一下。 随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粗长的肉棒在我的子宫深处疯狂地脉动起来。 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直接灌进了我被撞开的子宫颈内,将那最神圣的空间彻底填满。 【怀上我的孩子,灵梦……】 他趴在我的身上,身体因释放而剧烈颤抖,却依旧紧紧地抵在我的子宫口,不让一丝一毫的精液流出。 他满足地叹息,享受着将自己的一切都留在身体最深处的绝对占有感。 对他而言,能让天女怀上守护者的孩子,或许是比爱更永恒的牵绊。 【柳音!你好坏……】 这句带着娇嗔与责备的呼喊,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名为【柳宿】的坚硬外壳。 他身体猛地一颤,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我唤的不是他的宿星之名,而是他最想埋葬、最想抛弃的本名。 这一刻,他不是守护者,只是我的柳音。 这份猝不及不及的认同,彻底引爆了他刚刚平复的激情。 他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在我被完全填满的子宫颈里,再一次疯狂地脉动、喷洒。 新湿热的精液混着之前留下的,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汹涌,让我几乎要因这过分的涨胀感而昏厥过去。 【灵梦…… 你叫我……】 他的声音破碎不成语调,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俯下身,疯狂地吻着我的脸,吻去我因极致快感而滑落的泪水。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欣喜若狂,又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死旅人,终于喝到甘泉的感激涕零。 他将自己更深地埋入我体内,仿佛要与我融为一体。 他没有再抽动,只是静静地伏在我身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子宫颈内那满满的、属于他的温热。 他紧紧抱着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已说明了他此刻翻涌如涛的内心。 【柳音!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与哭泣交织在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股强烈的暖流从我体内喷涌而出。 在我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透明的爱液夹带着着残存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我体内的嫩肉也因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收缩,死死地吮吸着他深埋在我子宫颈内的。 在我喷射的同一时间,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巨大的死死抵住我宫口最狭窄的入口,不让我因喷射而将他的一切排出。 他像是在固守最后一道防线,脸上满是汗水与痛苦,享受着我喷射时宫内的每一次吮吸与颤抖。 【收下…… 全部收下……】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 他感受着我体内因喷射而引起的剧烈痉挛,那紧窄的子宫颈如同小嘴般,一次又一次地含弄吸吮着他的前端。 这种被极度索求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再次失控,但他只是咬牙抵着,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锁在快感的巅峰。 我的尖叫渐渐变为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瘫软在床榻上,只有四肢还因为残余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他静静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柔。 他缓缓低下头,在我被泪水浸湿的唇上,印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像是在宣告他无可动摇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