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节奏,没有刚才的霸道,温柔地卷着她的舌,退让到自己的领地上。 小离这才有机会慢慢摸索。 小山雀很笨拙,抬着头,慢悠悠地寻找她自己的节奏。 少主的眼睫好长,扫在她的脸上,近到模糊得看不清。 她和他的呼吸接在了一起,暖烘烘的,令人迷乱。 明明平时经常有机会跟少主这么亲近,可现在是不一样的。 她好像学会了什么,又好像一无所知。 又亲了一会儿,终于分开。 小离的脸迎风发烫,眼睛发亮,注视了少主好一会儿,突然想起她来的初衷了。 “那些人在搞事情,你可别轻易放过他们!” 元海棠不悦:“不要提煞风景之事。” “哦……”小离撅起嘴,唇色红润润的。 他恢复暧昧的语气,戏谑地问:“这下亲够了吗?” “哼,谁要亲你啊?”小离红着脸,视线飘得很远,不敢看眼前的人。 旋即反应了过来,气得跺脚,“不对,你把脚环给我解开!” “不!” “我答应你,不会走远的!求求了!”小雀双手拽住他的衣摆,摇尾乞怜。 太可爱了吧! 元海棠拉回自己的衣摆:“那你每天都来亲我,等我觉得亲够就替你解。” 小离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骗:“不要!万一你非要囚住我,不肯放过我,你就总会说还没亲够,那岂不是永远都不会放过我?” “不,我亲够了,就会和你双修了。你还不相信本少主?” “可是……” “每天早上,你飞出窗前亲我一下,晚上回来再亲我一下。一天都不能落。”他捧住她的脸,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你要是想亲我了,也可以来找我。早晚有一天,我就亲够了。” 小离想了想,问:“那,你什么时候会亲够?” “早晚有一天~” 他牵着小离的手,往医馆外走。 “……等等!” 小离的脑子终于回来了,瞪大眼,“我今天是来让你解开这法宝的,为什么法宝没解开,我还得每天和你亲亲?我不要!” 她挣开他的手,变成小雀飞到半空。 元海棠摇着折扇,在一旁闷闷发笑,熟络地用驭兽圈将小离拉入怀中。 小雀变回那橙衣小姑娘,跌进他怀里,拉住他的胳膊,张嘴就想咬。 他们打闹着离开医馆。 路过糖画摊,小离的眼睛就一直没移开。 元海棠只得折返回来,买两个糖人。 摊主:“公子想要什么花色?” 元海棠:“凤凰?” “不要,我要花蕾~”小离偏叫摊主画个图案繁复的牡丹,说这样的糖多。 那摊主见她喜欢吃糖,又没什么生意,索性给她涂了个实心的。 她接过糖画,等不及吹凉就要咬。 元海棠赶紧阻止她,折扇轻轻一摇,冷风在糖画上走了一圈,一下子把糖吹凉了。 小离咬下一块,嚼得嘎嘣响,大呼好甜。 本来就是俊男靓女,小离这身橙红色的锦缎衣在碌碌庸庸的行人中很是亮眼,元海棠广袖白袍,风雅倜傥。 两人站在摊位前简直是活招牌,一下子引来不少路人的注意。 “给我也来一个,我给儿子带回去。” “这个真的好吃吗?我来京城这么久,还没吃过。” 糖画摊一下子围满了人。 “公子可是京城人士?怎么从未见过?”有妇人朝元海棠打探,“这位可是令妹?” 元海棠没有回答,随意拿了个猴王的形状,带着小离挤开人群。 路上,小离几口就把那糖画吃了,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 元海棠自然乐意给她。 小离也不介意这糖画被啃过一口,接过来不舍得大口咬碎,伸着舌头舔着。 元海棠一阵心猿意马,连她的手都不敢再拉,摇着扇子,率先迈入府邸。 …… 道人们一日之内都生了反骨,必然有人在暗中使坏。 据土地说,有人状告元海棠渎职失察,使得道观乌烟瘴气,但皇帝挡下这道奏书,只说万事开头难,应该给元海棠更多时间。 他们没有得逞,定在暗中筹谋。小离怂恿元海棠,让他仔细提防,但这位大神仙懒得理会这些事,宁愿当个乌龟,只想要耳边清净。 他连着两日和小离在外面布置道场,吃吃喝喝,顺便帮扶贫苦百姓。那些道士逮不到人,被迫放弃大部分构陷。 又过了一天。 清晨。 鸡鸣。 一个小女孩穿着艺伎伶人那花里胡哨的衣服,跪在道观门口。 她胸脯还未发育,硬生生地挤出了一点,半露出来,双臂完全裸露在外,只用轻纱盖着,显得非常轻浮。 正是因为穿的少,隆起的小腹才看得清楚。 她磕着头,扬言自己身无分文,要找孩子的父亲。 菜贩子、买菜的街坊、香客都来了,围着道观指指点点。 “这娃看起来这么小,尚未及笄,真是作孽啊!” “哪个禽兽对小女娃下手?!” “早就听闻这清云观风气不正,没想到竟惹出如此祸事!” “女施主既有身孕,快快请起!” 等到群众围观许久,清云观才开了门。 清放走了出去,假装吃惊着打量着小女孩隆起的小腹,捶胸顿足,“这……到底是何人所为?真是禽兽不如,竟对你这样一个小女娃娃下手啊!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瘦马静了片刻,似有难言之隐,等街坊再三给她打气,她才说得斩钉截铁。 “是元观主!这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