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5年12月25日星期四,兄弟们圣诞节快乐。给兄弟们发点福利,以后的肉戏会更多。) 期中考试后的周末,天气彻底转凉了。 周六早晨醒来时,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细雨密密地织成帘幕。 我睁开眼睛,杨雯雯还枕在我手臂上睡着,呼吸轻浅均匀。 她的脸离我很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 我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小心抽出手臂——已经麻了。 刚一动,她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我,嘴角弯起来:“早……” “早。”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早,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往我怀里钻了钻:“不睡了。你手臂麻了吧?昨晚让你抽走的。” “没事。”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我喜欢你枕着。” 我们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的雨声。 秋雨敲打着玻璃,节奏绵密而温柔,像大自然在低语。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天光,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今天做什么?”她轻声问,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哪儿都不去。”我说,“下雨天,就在家待着。” “嗯。”她凑过来吻我,嘴唇柔软,带着刚睡醒的温热。 这个吻渐渐加深。 我的手从她的背滑到腰际,轻轻揉捏。 她哼了一声,身体贴得更近,腿缠上我的。 晨间的欲望来得很快,我被单下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赵晨……”她喘息着分开一点,“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我重新吻上去,这次更用力,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大腿。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回应得更热烈。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我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她轻吸一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们就这样在被窝里缠绵,动作缓慢而深入。 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掩盖了细碎的呻吟和喘息。 我进入她时,她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我把吻印在那里,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晨间的性爱有种慵懒的温柔。 不急着到达顶点,只是慢慢地磨,细细地体会每一个接触。 她腿环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胸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温润的玉。 “慢点……”她小声说,手指抓紧我的背。 我放慢速度,更深地吻她。 唇舌交缠间,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味道。 她的身体渐渐湿润,包裹着我,温暖而紧致。 我撑着身体,看着她的脸——眼睛闭着,眉头微蹙,嘴唇红肿,美得让我心悸。 “睁眼看我。”我低声说。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像蒙着水雾。我们对视着,在缓慢的律动中交换着无声的爱意。这一刻的亲密超越了身体,是灵魂在靠近。 高潮来得很温柔,像潮水慢慢涨起,又缓缓退去。 她咬住我的肩膀压抑呻吟,我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结束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就这么拥抱着,等心跳平复,等呼吸均匀。 雨还在下。我拉好被子盖住我们,她靠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把玩我胸前的头发。 “饿了。”她小声说。 “我去做早饭。” “再躺五分钟。” 我们又躺了十分钟,才起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刷牙时,她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泡沫沾到她脸上,她笑着躲开,又被我拉回来吻住。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唇间化开,凉凉的,甜甜的。 早餐很简单,吐司煎蛋,热牛奶。 我们坐在餐桌前,窗外雨幕朦胧,屋里暖黄灯光。 她穿着我的衬衫——宽宽大大的,露出锁骨和修长的腿。 我盯着看,她脸红了:“看什么?” “看你穿我的衣服好看。”我说。 “油嘴滑舌。”她低头咬吐司,嘴角却上扬。 吃完饭,她洗碗,我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水流哗哗,她的手在泡沫里移动,我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别闹……”她小声说,“洗碗呢。” “你洗你的。”我吻她的耳垂,“我抱我的。” 她笑着用手肘轻轻推我,没用力。 洗好碗,我们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毯子。 她靠在我怀里,我给她读书——是她的书架上一本诗集,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我念着,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她接下去,声音很轻。 我们一人一句地念完了整首诗。雨声伴奏,诗句在空气中流淌,像另一种形式的缠绵。 “聂鲁达写情诗很厉害。”她说。 “没我厉害。”我低头吻她,“我写的情书可是独一无二的。” 她笑了,翻身趴在我胸口,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那再写一封?现在?” “好。”我拿过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写什么?” “写……”她想了想,“写此时此刻。” 我想了想,开始写: “十月的周六,雨。你穿着我的衬衫,趴在我胸口,头发散在肩上。我们刚做完爱,身体还留着对方的温度。现在念诗,拥抱,无所事事。这是我能想象的最好的秋天。” 她把便签拿过去,看了很久,然后小心折好:“我要收起来,和那些信放在一起。” “以后每年秋天都写一封。”我说,“等我们老了,就有厚厚一沓,记录每一个秋日的雨天。” “嗯。”她靠回我怀里,“说到做到。” 中午雨小了些,变成细细的雨丝。 我们决定出门买菜——冰箱空了。 撑着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她挽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肩上。 路过那家熟悉的甜品店时,我拉她进去。 “又买?”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橱窗里的栗子蛋糕。 “秋天要吃甜的。”我说,买了一块蛋糕和两杯热饮。 坐在窗边,看街上的行人匆匆走过。 她把蛋糕分给我一半,自己小口小口地吃。 嘴角沾了奶油,我伸手擦掉,她舔了舔我的手指——很轻的一下,却让我身体一紧。 “故意的?”我看着她。 她眨眨眼:“你说呢?” 我握住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我用力握着,想把温度传过去。 买菜时她像个小女孩,看到什么都想买。 “菠菜新鲜。”“蘑菇炖汤好。”“排骨……红烧还是糖醋?”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看她认真挑选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 我们一起处理食材,她洗菜,我切肉。 厨房里渐渐飘起香味——她炖了排骨汤,我在炒青菜。 简单的分工,自然的默契,像一起生活了很久。 “赵晨,”她边切西红柿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夫妻。” 我心里一动:“本来就是。以后会是法律上的夫妻。” “还要等四年呢。”她转头看我。 “那就先当事实夫妻。”我从后面抱住她,“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该见的家长都见了,就差一张证。” 她笑了,往后靠在我怀里:“那就先实习吧,赵晨同学。” “实习期四年?”我吻她的脖子,“有点长。” “那你好好表现,争取提前转正。” 晚饭我们吃了很多——也许是雨天让人胃口好。 排骨汤浓白鲜美,青菜脆嫩,西红柿炒鸡蛋酸甜下饭。 饭后她洗碗,我擦桌子。 收拾完厨房,天已经黑了。 雨又大起来,敲打着窗户。 我们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选的是一部老片子,《当哈利遇上莎莉》。 看到一半时,她的手悄悄伸进我的衣服里,掌心贴在我小腹上。 “冷吗?”我低头问。 “不冷,就是想摸摸你。”她小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电影继续放着,但我们都没认真看。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移,从腹部到胸口,轻轻抚摸。 我的呼吸渐渐重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里。 “电影……”她小声说。 “不看了。”我吻她,“看你。” 这次比早晨更热烈。 也许是白天的亲密铺垫了情绪,也许是雨夜让人更容易沉溺。 我们急切地脱掉彼此的衣服,皮肤相贴时都满足地叹息。 沙发很窄,但我们贴得很紧,没有一丝缝隙。 我进入她时,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吻那里,舔舐,轻咬。 她手指抓紧我的背,留下浅浅的抓痕。 雨声很大,掩盖了我们的声音,于是她不再压抑,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低哑而性感。 “赵晨……慢点……” 我放慢,但更深入。 每一次都到底,感受她内部的温暖和湿润。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叠。 我们额头相抵,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瞳孔里映着彼此被情欲浸染的脸。 “说你爱我。”我喘息着说。 “我爱你……”她声音破碎,“赵晨……我爱你……” 这句话像催化剂,让我的动作更快更重。 她承受着,回应着,身体绷紧又放松,在快感的海浪里起伏。 当高潮来临时,她咬住我的肩膀,我也埋在她颈窝里闷哼。 结束后我们久久没有分开,就这么拥抱着,在狭窄的沙发里。 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心跳如鼓,呼吸交织。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为我们的缠绵伴奏。 等缓过气来,我抱她去浴室。 热水冲下来,洗去黏腻。 我在她身后搂着她,给她洗头发,打沐浴露,手掌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像只慵懒的猫。 “累了?”我吻她的肩膀。 “嗯……但很开心。”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我们相拥而眠,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腿搭在我身上。雨声渐小,变成温柔的淅沥。 半梦半醒间,她轻声说:“赵晨,今天真好。” “明天也会好。”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每一天都好。”她说,“因为有你在。” 我搂紧她,沉入梦乡。 第二天雨停了,但天还阴着。 我们醒来时已经九点多,在床上赖到十点才起。 早餐吃了昨天剩的蛋糕,热了牛奶。 然后她备课,我看书——她坐在书桌前,我靠在床头,各自安静做事,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 午饭后,我要回学校了。她送我下楼,在单元门口拉住我:“下周还来吗?” “来。”我吻她,“周三晚上没课,我来找你。” “嗯。”她踮脚回吻,“路上小心。”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空气清冷湿润,雨后泥土的味道很好闻。我给路轩发消息:“下周烧烤,老地方。” 路轩秒回:“得嘞!带嫂子吗?” “带。” “行,那我准备准备,给嫂子讲几个新段子。” 我笑着收起手机。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靠窗坐下。 窗外街景缓缓后退,我想起这个周末的每一个细节:雨声里的缠绵,厨房里的默契,沙发上相拥的温暖。 四年。 这样的周末还会有很多很多。 等四年后,这样的日子会成为日常——每天醒来她都在身边,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在雨天窝在家里无所事事。 到学校时,天开始放晴。云层裂开缝隙,阳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着细碎的光。我抬头看着,心里明亮而坚定。 推开宿舍门时,李浩然正在打游戏,头也不回:“回来了?约会愉快?” “愉快。”我把包放下。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他笑,“不过赵晨,说真的,你女朋友做什么的?都没听你细说过。” 我想了想,说:“她是老师。” “老师?”李浩然转头看我,“大学老师?” “高中。” “噢——”李浩然点头,“挺好,老师稳定。比你大几岁?” “十三岁。” 游戏音效突然停了。李浩然摘下耳机,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多、多少?” “十三岁。”我平静地重复。 李浩然张着嘴,半天才说:“兄弟,你可以啊!姐弟恋就算了,还师生恋?刺激!” “不是师生恋。”我纠正,“她是我高中老师,但我们现在在一起时,我已经毕业了。” “那也是曾经的师生啊!”李浩然来了兴致,“怎么开始的?她追你还是你追她?你们学校不知道吧?她家长同意吗?你妈同意吗?” 我一回答,尽量简洁。李浩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我的肩:“兄弟,路不好走,但你既然选了,我支持你。需要帮忙说一声。” “谢谢。”我心里一暖。 “不过……”李浩然又笑起来,“你得请客啊!这么大的八卦,得值一顿火锅吧?” 我哭笑不得:“怎么都一个德行?路轩也这么敲诈我。” “物以类聚嘛!”李浩然大笑着转回去继续打游戏。 我摇摇头,开始整理东西。从包里拿出换洗衣服时,摸到一个小纸包——是她偷偷塞进来的,里面是几块手工饼干,还有一张纸条: “下周见。记得好好吃饭。爱你的雯雯。” 我看着纸条,笑了。小心折好放进口袋,饼干分给李浩然几块。 “你女朋友做的?”李浩然边吃边问,“手艺不错啊!” “嗯。”我点头,心里满满的都是她。 窗外,阳光完全出来了,照在秋日金黄的树叶上,闪闪发亮。 秋天还很长。 我们的故事,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