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将浓稠的赤金倾倒在私立高中的教学楼上。 这是一种被称为“逢魔时刻”的光景——白昼的理智逐渐消退,夜晚的欲望开始滋生。 教室里,空气中漂浮着被丁达尔效应照亮的细微尘埃,它们在橘红色的光束中无序地起舞,像是某种躁动不安的情绪具象化。 我站在讲台旁,手指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伪装斯文的银边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将我真实的视线完美隐藏。 在旁人眼里,我是那个年轻严谨、总是穿着笔挺西装、禁欲系的班主任乔雨。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此刻,我的目光正贪婪地穿过人群,死死地粘在教室中央那个身影上。 乔玲。 她站在光影的交汇点,被那一群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生们簇拥着。 她穿着那套学校特意设计用来抹杀一切性征的、宽大得有些滑稽的蓝白配色中式校服。 那种毫无剪裁可言的面料,本该让任何女生都显得臃肿笨拙,但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是“禁欲”与“诱惑”的极致悖论。 她有着一张精致得仿佛在此刻就会破碎的娃娃脸,乌黑顺直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每一次礼貌的点头,发梢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班长,这道数学题的解法我还是不太明白……” “乔玲同学,周末有空一起去书店吗?” 男生们像是闻到了花蜜的工蜂,在这个名为“校花”的圣女周围嗡嗡作响。 乔玲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个人,她的笑容得体、温柔、圣洁,那是她作为完美优等生所戴的假面——一张无懈可击的、令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亵渎的面具。 然而。 就在她侧身经过讲台去拿黑板擦的瞬间,那双在夕阳下呈现出琥珀色的清澈眸子,忽然向我投来了一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没有了面对同学时的端庄,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原本抿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稍纵即逝、却又惊心动魄的弧度。 舌尖快速地舔过下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光。 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读懂的加密信号。 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猫,伸出软肉中的利爪,在只有我们两人能感知的频道里,狠狠地挠了一下我的心尖。 ‘老师,我想要了。’ 我几乎能幻听到她内心的声音。 但我面无表情,镜片后的眼神甚至变得更加冷漠,我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整理手中的教案,直接无视了她的“信号”。 我当然要无视。因为我是“有女朋友”的正经老师。 办公桌抽屉里那些粉色的情书,都被我用这个理由冷酷地挡了回去。 “抱歉,老师已经有女朋友了。” 这是一句实话,也是一句最大的谎言——因为我的女朋友,此刻正穿着校服,在我眼皮底下扮演着乖巧的学生。 “好了,今天的班会到此结束。” 我合上点名册,发出的“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法槌落下,冷冷地切断了教室里喧闹的空气。 “乔玲,今天是你值日吧?” “是的,乔老师。” 乔玲转过身,声音清脆悦耳,乖巧得让人想摸摸她的头。 她拿起黑板擦,踮起脚尖,开始擦拭高处的板书。 就是这个动作。 随着手臂的高高伸展,那原本宽大松垮的校服上衣被向上拉扯,布料紧紧贴合在她的后背,瞬间勾勒出少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以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圆润的臀部曲线。 周围那群原本打算离开的男生,眼神瞬间变了。视线变得直白而黏腻,像是发情的公狗,贪婪地盯着那随着动作摇曳的腰身。 “班长,黑板太高了,我来帮你吧!” “这种粗活让我们男生来就行,别弄脏了衣服!” 一股暴虐的独占欲在我的胸腔内炸开。 那是我的。 那腰肢的触感,那曲线的起伏,只有我的手掌才有资格丈量。这群小鬼,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隔着镜片狠狠地刺向那几个蠢蠢欲动的男生。 “如果不相干的人还不走,”我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低气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想留下来跟我深入探讨一下校规里关于‘禁止早恋’以及‘骚扰女同学’的条款?” 那一瞬间,教室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那种成年雄性的威压,让那几个男生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随后像是一群被头狼驱逐的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出了教室。 就连角落里那对原本还在磨蹭的学霸情侣,也被这股气场吓得迅速收拾书包,匆匆道别离开。 随着最后一名学生走出教室,沉重的实木门在自动闭门器的作用下缓缓合拢。 “咔哒。” 落锁的声音轻微,却在空旷的教室里激起了一层涟漪。 这一声,彻底隔绝了走廊的喧嚣,也将这个空间,从神圣的“教室”,变成了我们私密的“狩猎场”。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一半,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暧昧。 乔玲依然背对着我,认真地擦着黑板。 唰、唰、唰。 粉笔灰在空气中飞舞,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的动静,只是那擦拭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腰肢扭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了粉笔灰的干涩味道,还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洗发水香气,那是一种甜腻的毒药。 我放下手中的教材,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带结,缓缓向下拉扯,随后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束缚感消失了。 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随之暴露的,还有我作为男人的本能。 我放轻脚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如同接近猎物的猎豹,一步步走到她身后。 没有言语,不需要前奏。 我直接伸出双臂,从背后猛地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下巴重重地抵在她温热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少女的幽香。 “唔……” 乔玲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电流穿过,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在擦拭着黑板上的公式,仿佛要贯彻“好学生”的设定到底。 我的嘴唇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那是领口唯一露出的肌肤。舌尖轻触,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逐渐狂乱跳动的脉搏。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不再客气,像两条游蛇,顺着校服下摆那宽大的空隙,粗暴地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是一阵令人疯狂的滑腻。 那是与粗糙校服截然不同的、如上等丝绸般的少女肌肤。手掌顺着脊背向上游走,熟练地摸索到了那个小小的搭扣。 啪嗒。 胸罩的前扣被轻易解开。失去了束缚,那对被强行压抑在校服下的柔软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落入我的掌心。 “嗯……哈啊……” 乔玲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手中的黑板擦停在了半空。 虽然被我从身后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傲然挺立的软肉,指缝间溢出的不仅是那惊人的弹性,还有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通过黑板反光的倒影,我看到她原本清纯的脸上,此刻正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嘴角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坏笑。 “老师……好过分呢……”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用那种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的声音抱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钩子,“明明自己都有女朋友了……却不让人家体验一下交男朋友的感觉……还把那些男生都赶跑了……真是坏心眼的大人。” “这就是原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般的蓓蕾,用力一碾。 “啊!~” 乔玲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娇媚至极的浪叫,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在我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要保护好我的学生。”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细小的绒毛因为刺激而竖起,“以免那些无知的男生,被你这个看起来正经、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淫魔’的班长给吃得骨头都不剩。” 说着,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掀起了她那碍事的校服上衣。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几乎冲垮了我的理智。 淡蓝色的蕾丝内衣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胸部两侧,那对小巧玲珑却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酥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老师好坏……不要看……”乔玲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遮挡着,眼神却透过指缝,挑衅般地看着我,“这里可是教室……万一……万一窗帘没拉严……被别的同学看到了……” “被看到?” 我冷笑一声,一只手继续在前胸肆虐,把玩着那团令人爱不释手的软肉,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粗暴地扯下了那条宽松得可笑的校服长裤,连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棉质底裤,一同扒到了脚踝。 窸窸窣窣。 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少女光洁如玉、挺翘饱满的小屁股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我的手指探向那神秘的桃源,只是一触,便是一片令人震惊的泥泞。 透明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羞耻的痕迹。 这也证明了,她刚才在擦黑板时,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那就让他们看看,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班长大人……” 我扶住早已肿胀不堪、青筋暴起的欲望,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那灼热的坚硬,抵住了那湿润、正像呼吸般微微张合的花径入口。 “……是怎么在老师的胯下,变成一个只会哭着求欢的小母狗的。”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噗滋——” 那是肉体猛烈碰撞与液体被挤压搅动的靡靡之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整根灼热毫无保留,贯穿了层层紧致的媚肉,狠狠地没入了少女最深处的温热。 “呀啊——!” 乔玲猛地仰起头,发丝乱舞,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的小脸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黑板槽,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侧过脸,迷离失焦的双眼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用那种娇滴滴、仿佛能滴出水的媚音向我抱怨: “老师……还是这么粗鲁……要把人家……给干坏了……哈啊……好深……” ……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在这个神圣的空间里不知廉耻地撞击,发出犹如暴雨拍打芭蕉般湿润而清脆的声响。 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死绝,教室里只剩下走廊透进来的、惨白的路灯光晕。 在这昏暗的光影中,那原本应该作为“模范班级”象征的黑板,此刻却成了我们背德行为的祭坛。 乔玲双手死死地抠住黑板的边缘,粉笔灰嵌进了她修剪圆润的指甲缝里。 她那张总是挂着标准优等生笑容的娃娃脸,此刻正紧紧贴在冰冷的黑板面上,被挤压得有些变了形。 “唔……哈啊……好深……老师……要坏掉了……!” 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 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那对被宽大校服掩盖的、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就像是被狠狠揉捏的面团,在黑板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这就是全校男生都憧憬的‘圣女’班长吗?” 我喘着粗气,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了她细腻的皮肉里。 视觉上的冲击几乎要让我发狂。 上半身是虽然凌乱但依旧代表着“学生”身份的中式蓝白校服,下半身却是赤裸的、泛着情欲粉色的光洁屁股和修长双腿。 这种极致的反差,就像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名为“欲望”的黑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乔玲……你那张总是说着‘请遵守校规’的小嘴,现在除了浪叫还会干什么?” “啊!~不……不行了……那是……那是子宫口……不要……呜呜呜……老师好厉害……大肉棒要把……把玲玲的小穴……肏穿了……♡” 她根本听不进我的羞辱,或者说,这种羞辱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她嘴角流出的津液拉成了一道晶莹的银丝,随着她疯狂的摇头晃脑甩落在讲台上。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我的分身。 那种被层层媚肉包裹、吞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 “接住它!” 随着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对着那湿泞不堪的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啊啊啊啊——!!!” 伴随着乔玲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尖叫,我猛地将炙热的肉棒深深抵在她最脆弱的花心深处,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溉进了那片未经人事的肥沃土壤。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着,仿佛要将我的每一滴体液都榨干。我们两人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教室里交织,在这背德的余韵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 “咔嚓。” 那是一声极为细微,但在此时此刻却如同惊雷般的金属脆响。 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紧接着,原本紧闭的前门把手被缓缓压下。 世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乔老师?这都几点了,您还没走啊?” 门被推开了一半,负责巡视这一层教学楼的保安王大爷探进了半个身子,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教室里晃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作为一名拥有完美伪装的“斯文败类”,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迅速侧过身,用宽大的讲台挡住了下半身,同时将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向上推了推,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平日里严谨而温和的招牌式微笑。 “啊,是王叔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整理这周的教案,太投入了,没注意时间。” 我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但只有我知道,讲台之下,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几乎是在门开的一瞬间,那个刚刚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小母狗”,就像是一只受惊却又狡黠的黑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度钻进了讲台下方狭窄的空间里。 那是视线的死角。 “哦,这样啊,我看灯都没开,还以为没人了呢。”王大爷并没有起疑心,只是站在门口唠叨着,“年轻人工作认真虽然是好事,但也要注意眼睛啊,早点回去吧。” “好的,收拾完这些我就走,辛苦您了。” 我一边应付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撑在讲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因为—— 讲台下,一只温热的小手正沿着我的裤腿内侧缓缓上爬,那是乔玲。她正蜷缩在那个黑暗逼仄的角落里,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小兽。 我感觉到那湿润火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还未完全疲软、仍沾满她爱液和精液的肉棒。 “唔……” 我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正在清理。 那灵巧的舌头,带着细密的倒刺感,细致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卷入腹中。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惧中产生的快感,比刚才的激烈性爱更加致命。 我低头瞥了一眼,透过讲台挡板的缝隙,借着王大爷手电筒的余光,我看到乔玲正抬起头,那双此时变得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正透过黑暗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却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她在挑衅我。 “那行,乔老师您忙,我去锁那边的楼梯门,待会儿您走正门就行。” “好的,谢谢王叔。”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个蜷缩在讲台下的小脑袋,终于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钻了出来。 “噗哈……” 乔玲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那是我的味道。 她就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魅魔,脸上挂着天真却又残忍的笑容,双手撑着地面,像某种猫科动物一样优雅地爬了出来。 “老师……您的定力真好呢~刚才如果叫出声来,我们可就都要上明天的新闻头条了哦?” 她眨了眨眼,那副清纯校花的面具再次裂开,露出了内里那个淫荡的灵魂。 “啪!” 我没有任何废话,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臀肉剧烈颤抖,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呀啊!~”乔玲娇呼一声,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满溢而出的兴奋。 “还没受够教训吗?既然嘴巴这么馋,把那点精液都吃光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冷冽如刀,下身却再次充血暴涨,“那就只好重新把你这只不知餍足的小母狗喂饱了。” 我粗暴地将她按在讲台桌上,扒开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臀肉。 “刚才不是舔干净了吗?现在这里可是干涩得很,既然这样……” 我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将肉棒狠狠捅进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满是泥泞的小穴里。 “啊!老师……好粗鲁……唔嗯……!” “这是润滑。” 我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到那熟悉的、属于她的透明爱液再次泛滥,将我的凶器包裹得滑腻不堪。 然后,我猛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带出了一串晶莹的淫靡液体。 乔玲似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像是个期待糖果的孩子,兴奋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体顺从地在讲台上塌下腰,将那个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部位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那是名为“排泄”的出口,但在我的调教下,那里早已变成了她第二个贪吃的“小嘴”。 那个粉嫩紧致的菊蕾,似乎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正微微颤抖着收缩、张开。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班长。” 我扶着那根已经在阴道里裹满了润滑液的狰狞巨物,抵住了那处细小的褶皱。 “老师……请……请尽情地使用玲玲的屁眼吧……那是……那是专门为老师准备的……”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丝毫阻碍,也没有任何痛苦。 那个原本不该容纳异物的地方,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顺滑地、贪婪地将我整根吞没。 “啊啊啊啊——!进来了……老师的大肉棒……插进屁股里了……好涨……好热……♡” 乔玲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淫乱、更加没有底线的浪叫。那是彻底抛弃了尊严,沉沦在名为“兽欲”的泥沼中的声音。 “起来。” 我命令道,双手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那对随着呼吸乱颤的乳房,直接将她从讲台上提了起来。 变成了站立的姿势。 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体位,我的下身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双脚仅仅是脚尖着地,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依托在那根连接着我们身体的肉棒上。 “呜……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顶坏了……” 她被迫向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我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不是吻,是掠夺。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津液的味道。 上下的通道同时被填满,乔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随着我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之前射入她阴道深处的那些精液,因为受到直肠的挤压,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小穴口流淌出来。 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优美的线条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也溅洒在讲台下那些原本用来放置作业本的桌椅上。 那是对这间神圣教室最彻底的亵渎。 “看着前面,乔玲。”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想象一下,如果你那些同学明天看到这满地的‘痕迹’,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要……不想……啊啊啊!我不行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顶到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我的命根子夹断。 那种直肠特有的、强大的吸吮力和压迫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给我接好了!”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在这个站立的姿势下,再一次,将滚烫浓稠的岩浆,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她那贪婪的菊穴深处。 “咕啾……咕啾……” 肠道蠕动着吞咽精液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黄昏里清晰可闻。 乔玲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浑身瘫软地像一滩烂泥,如果不是我抱着她,恐怕早就滑落到那满地的狼藉之中了。 …… 半小时后。 我整理好西装的领带,重新戴上那副银边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眼睛。 乔玲也换回了那一身宽松难看的中式校服,长发重新梳理得柔顺笔直,除了脸颊上那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晕,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模范班长。 简单的清理之后,我们像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师生,并肩走在空荡荡的教学楼走廊里。 “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就是这样,回去再好好琢磨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乔老师的指导。”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仿佛刚才那个趴在讲台上哭着求操的荡妇只是我的幻觉。 走出校门,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路边。 “哟,乔老师,带妹妹回家啊?” 刚才那个查房的王大爷正坐在保安室里,看到乔玲熟练地拉开我的副驾驶车门坐进去,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反而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是啊,这丫头今天值日晚了点,顺路捎她回去。” 我也笑着回应,挥手道别。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乔玲原本端正的坐姿瞬间垮了下来,她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将那一双包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仪表盘上,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回到那栋位于市区边缘的高级公寓楼下。 正好遇到住在对门的邻居张大妈出门倒垃圾。 “哎呀,小乔回来啦?哟,玲玲也在啊。”大妈看着我们一前一后走下车,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咱们这楼里啊,就数你们兄妹俩感情最好。小乔这么年轻有为,又这么照顾妹妹,玲玲这丫头真是有福气,有个这样的好哥哥。” 乔玲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亲昵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甜甜地叫道:“那是当然啦,我哥最疼我了~张阿姨晚上好!” 那一瞬间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好,好,快回家吃饭吧。” 告别了热情的邻居,我们走进了电梯。 随着数字跳动,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急剧升高。 那声甜腻的“哥哥”,像是一句解开封印的咒语,在我们之间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背脊发麻的禁忌快感。 是的。 这才是这个谎言最核心、最疯狂的部分。 乔玲不仅是我的学生,是我的地下女友,更是那个和我流着相同血液的、如假包换的亲生妹妹。 同时,也是我用来发泄一切黑暗欲望的、最完美的肉便器。 “滴——” 指纹锁解开的声音响起。 门刚一关上,那个在外人面前乖巧懂事的“妹妹”,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名为“人类”的骨架。 “咔哒。” 她熟练地反锁了门,甚至连鞋都来不及脱,那宽松的校服就在几秒钟内被她像丢垃圾一样扔得满地都是。 那一具年轻、美好、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跳上了客厅的沙发床。 她呈“大”字型躺在那里,白皙的肌肤在顶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和双臂,那双刚才还在扮演“清纯学生”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即将溢出来的纯粹情欲。 她用那种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娇滴滴的声音冲我喊道: “好老师……好哥哥……那些前戏都省了吧……快点……接着刚才没做完的……狠狠地肏你的亲妹妹吧……♡” 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感到体内那刚刚平息的野兽再一次苏醒,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脱下衣服,投入了我骚货妹妹的怀抱。 …… “咔哒。” 随着防盗门的锁舌弹起,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音,如同切断现实与异界的开关,将门外那个循规蹈矩的世界彻底隔绝。 那一瞬间,空气中原本还残留着的、应对邻居大妈时的客套与伪装,像是被高温蒸发的水汽,瞬间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稠得仿佛能滴出蜜糖般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雌性发情气味的甜腻气息。 “唔……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哥哥……” 乔玲背靠着门板,那张在邻居面前乖巧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媚笑。 她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名为“理智”的光芒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着的、名为“欲望”的黑色火焰。 没有多余的废话。 “嘶啦——” 那是布料摩擦的急促声响。她像是嫌弃那身代表着“优等生”身份的蓝白校服有多肮脏一般,迫不及待地将它们剥离身体。 校服上衣、长裤、甚至连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棉袜,都被她随手抛洒在从玄关到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条通往堕落的路径。 “啪嗒。” 那是最后一件衣物——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却包裹着最为淫靡部位的纯棉内裤,被无情地抛向空中的声音。 那小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软绵绵地挂在了电视柜的边缘。 几秒钟后。 我仰躺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感受着皮革与后背接触时的微凉触感。 但这股凉意瞬间就被覆盖在身上的那一团火热、柔软且带着少女特有香气的肉体所驱散。 乔玲跨坐在我的腰间。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位清冷高洁、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班长模样? 在暖黄色的吸顶灯下,她赤裸着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那是一种没有任何遮掩的、纯粹的肉体暴力美学。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樱粉色,那是情欲勃发的证明。 “呼……好棒……只有在这个家里……只有在哥哥身上……玲玲才是活着的呢……” 她呢喃着,声音粘稠得像是拉丝的蜂蜜,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乌黑顺直的长发,因为刚才急切的动作而散乱开来,如同一道黑色的丝绸瀑布,垂落在她的胸前。 那漆黑且浓密的发丝,巧妙地遮挡住了那对正在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双乳,只隐约透过发丝的缝隙,露出一点诱人的雪白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嫣红。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比直接的裸露更能撩拨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 “骚货,把你的头发撩开,把奶子露出来。” 我沙哑着嗓音命令道,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片黑白交织的诱惑。 “遵命……我的班主任……我的好哥哥……” 乔玲发出一声轻笑,她伸出双手,纤细的指尖穿过那冰凉顺滑的发丝,像是拨开深夜的帷幕一般,缓缓将那黑色的屏障向两边撩起,并在耳后挽成一束。 随着黑发的散开,那对被深藏的绝景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视线。 那是两团白得晃眼、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软肉。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我就已经悄悄把玩过的缘故,那顶端的两点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深红色泽,正骄傲地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似乎在期待着主人的采撷。 “啊……哥哥的眼神……好色……像是要把玲玲的奶子吃掉一样……” 乔玲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视线中的贪婪,非但没有羞涩遮掩,反而故意挺起了胸膛,又用力挤压着双臂,让那对玉兔更加挺拔、深邃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再客气,双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贪婪地覆盖在那两团温热的柔软之上。 入手的触感是一阵令人发狂的细腻与滑腻,就像是握住了两团装满了温水的丝绸气球,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嗯啊!~” 随着我五指的用力收拢、揉捏,那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乔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娇媚至极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小骚货……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乖乖张开腿求哥哥操你?喜欢被哥哥这么玩弄奶子吗?嗯?” 我一边恶劣地质问着,一边用拇指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并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 “喜欢……最喜欢了……啊哈……乳头……乳头要被捏坏了……哥哥的手指……好粗糙……磨得人家好舒服……~” 她眼角泛着泪光,那双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早已迷离失焦,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那是一种完全堕落为雌性动物的表情。 “既然喜欢……那就自己动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松开一只手,扶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裤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怒涨、跳动不已的巨龙。 乔玲心领神会。 她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且刚才已经在教室里喂饱过她一次的肉棒,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胸肌里,然后——缓缓抬起了圆润挺翘的臀部。 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的花径入口,精准地对准了龟头。 “那……玲玲要开动了哦……我不客气了……哥哥的大肉棒……~” 伴随着一声淫乱的水声。 “噗滋——” 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这世上最温暖、最紧致的丝绸瞬间包裹。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贪婪地吞噬着我的每一寸硬度,仿佛要将我融化在她体内。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深……哥哥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乔玲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起舞。 这不是什么优雅的舞蹈,而是名为“交媾”的原始律动。 她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那是臀肉与胯骨无情碰撞的乐章。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刺耳的默认铃声,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瞥了一眼屏幕。备注是:【爸妈】。 乔玲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那丝慌乱就变成了更加扭曲的兴奋。 “接。” 我冷冷地命令道,同时用眼神示意她不准停。 “可是……那是爸妈……” “我让你接。” 我伸手拿起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丢回了乔玲脸旁的沙发垫上。 “喂?是小雨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慈祥而关切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如此的温暖、日常,与此刻这间屋子里发生的肮脏乱伦构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唔……!”乔玲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双手捂住了嘴巴,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呻吟。 “是我,妈。” 我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温和,那是完美的“好儿子”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一边说着,我的一只手却如同恶魔的利爪,再次狠狠地抓住了乔玲的一只乳房,用力向外拉扯,看着那白嫩的乳肉变形。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母亲的声音絮絮叨叨地传来,“玲玲在你那住得还习惯吗?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从小就被惯坏了,要是这丫头不听话,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多担待点,该管教就得管教。” 该管教就得管教。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放心吧妈,玲玲她……很听话。”我看着眼前这个正骑在我身上,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浑身颤抖、满脸潮红的妹妹,恶意地顶跨向上狠狠一撞,“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唔嗯——!!”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击在了她的花心上。 乔玲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差点就叫出了声,只能拼命地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我。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小雨啊,你也辛苦了,上班当班主任压力本来就大,回家还要照顾妹妹,真是难为你了。” “不辛苦,爸。” 我另一只手扣住了乔玲的腰肢,强迫她继续上下吞吐,同时用口型对她无声地命令道:动起来,骚货。 “照顾妹妹……是我应该做的。” 乔玲眼角挂着泪珠,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的刺激下,她的内壁收缩得简直紧致到了恐怖的程度。 她一边听着父母对哥哥的夸奖,一边被迫在哥哥的胯下扮演着泄欲工具的角色。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爆发。 她松开捂住嘴的手,为了不发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腰肢却扭动得更加疯狂,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将我的根部都吞进去。 “那就行,你们兄妹俩互相照应我们就放心了。早点休息吧,别熬夜。” “好的,爸妈再见。” “嘟——嘟——嘟——” 随着电话挂断的盲音响起。 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啊哈——!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哥哥!太刺激了……在爸爸妈妈面前……被哥哥操穴……玲玲是大变态……是大骚货……!~” 乔玲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骚货!夹紧!我要射了!” 那种在父母“注视”下乱伦的禁忌快感,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我低吼一声,双手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爱抚,而是猛地向下滑去,死死扣住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强行夺回了控制权。 我不顾她的尖叫,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挺动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顶飞出去,却又被我死死按住。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快了……要坏了……脑子要融化了……!不行了……要去了……哥哥!……要去了啊啊啊——!~” 乔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极度后仰,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那是达到了极限高潮的“阿黑颜”。 就在她小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浇灌在我龟头上的瞬间——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 “骚货!给我全都吃下去!这是给好妹妹的奖励!” 我腰部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死在她那颤抖的宫口之上。 “噗——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带着我全部的占有欲、暴虐以及对伦理的嘲弄,狠狠地灌进了她那脆弱娇嫩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乔玲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着,内壁死死地绞紧,仿佛要榨干我的每一滴生命精华。 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吸顶灯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乔玲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汗水将她乌黑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股混合着柑橘香波、汗水以及浓烈的石楠花气息的味道,在此刻显得格外安心。 我们赤裸着拥抱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那是只有血亲之间才拥有的、相似的温度。 我的一只手依然习惯性地覆盖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那逐渐恢复粉嫩的蓓蕾,感受着她心脏渐渐平复的跳动。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刚才失控的证明。 然后,她凑上来,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在这个满是精液与爱液味道的客厅里,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舌尖纠缠,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那连接着我们身体最深处的下体,依然紧紧相连,没有分离。 ……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质,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那是激情过后的余温与麝香味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场。 乔玲就像是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毫无骨头地瘫软在布艺沙发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点点汗珠,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起来。” 我站起身,像是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臂。 “呜……?” 她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顺着我的力道被从沙发上直接拖了下来。 赤裸的脚踝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完全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享受着这种被我完全支配的粗暴。 我就这样拖着她,像是拖着一具精美的、被玩坏的人偶,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 我不耐烦地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适中。温热的水柱喷涌而出,瞬间在这个贴满白色瓷砖的狭小空间里激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乔玲顺从地躺在湿漉漉的防滑地砖上,黑发散乱地铺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水中的黑色曼陀罗。 不用我多说,她便极其熟练地弯起膝盖,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缓缓打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将那处刚刚被我肆虐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与水流之下。 “把腿张大点,全是精液,脏死了。” 我手里拿着花洒,冷冷地命令道,水流直接冲刷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嗯……哈啊……水流……好痒……哥哥好粗鲁呢……~” 乔玲微微仰起头,任由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她嘴上虽然娇滴滴地抱怨着,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却满是享受的神色,身体甚至主动迎合着水流的冲击。 我蹲下身,关掉了花洒,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直接探向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噗呲。” 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裹挟着滑腻的泡沫,直接捅进了那温暖紧致的肉壁之中。 “呀啊!~” 乔玲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脚趾瞬间蜷缩起来,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里面也要洗干净。” 我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灵活地抠挖、旋转,指腹刮过那充满褶皱的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属于我的浓稠白浊一点点引导出来。 “唔……哥哥的手指……在里面……乱动……好奇怪……哈啊……~” “闭嘴,骚货。把腿再张开点,你自己看看里面流出来多少东西。”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恶意地在那敏感的G点上重重一按。 “啊!~好的……好的哥哥……小骚货最听话了……会让哥哥洗干净的……♡” 乔玲露出一脸满足而痴迷的笑容,她听话地将那双原本就已经张得很开的大腿,再次向两侧极限拉伸,甚至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将那处粉嫩的肉洞撑到了极致,像是在献祭一般展示给我看。 看着混合着沐浴露泡沫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流下,被地漏的水流卷走,我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 简单的清理过后。 浴室里的水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 乔玲光溜溜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牛奶香气。 我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长发,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在指尖流淌。 热风吹过,发丝飞舞。 这一刻,刚才的淫靡仿佛只是一场梦,我们就像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兄妹,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好了。” 我关掉吹风机,看着她那头重新变得柔顺亮丽的黑长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 “谢谢哥哥~” 乔玲转过身,抱住我的腰蹭了蹭,像是一只撒娇的猫。 随后,她从书包里翻出了几本厚厚的习题册,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开始写起了作业。 而我则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 “滋啦——” 牛排下锅的声音响起,肉香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哥——” 乔玲嘴里咬着笔杆,眉头微蹙,手里拿着那本如天书般的数学练习册,声音软糯地喊道,“这道导数题我还是没思路,这里怎么求极限啊?” 我一边翻动着锅里的牛排,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洛必达法则用过了吗?如果不行就试试泰勒展开,把分母那项转换一下。” “啊!懂了!哥哥真厉害——不愧是乔老师~” 这种场景充满了荒诞的超现实感。 在那柔和的灯光下,一个全裸的美少女正趴在桌上苦思冥想数学题,那一丝不挂的背脊线条优美得如同起伏的山峦,挺翘的小屁股随着思考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她的老师兼哥哥,正系着围裙,一边煎着牛排,一边隔空指导着她的学业。 这是一种错位的、却又极其和谐的日常。 “吃饭了。” 我将两盘精心摆盘的晚餐端上餐桌,解下围裙。 乔玲立刻丢下笔,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到了餐桌前。 她没有去拿衣服,依然保持着那副原始的姿态,直接跳上了椅子。 她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将双腿盘起,或者是干脆大张着,将那处粉嫩无毛、如馒头般饱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我,仿佛那是这顿晚餐的一道配菜。 “怎么不吃?” 我切好了一块牛排,看着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丝毫没有动餐具的意思。 “啊——” 乔玲微微仰起头,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眼神无辜地看着我,“哥哥喂我。” “自己没手吗?小骚货。” 我挑了挑眉,叉起一块肉送到自己嘴边,故意逗弄她。 “不要嘛~” 乔玲扭动着身躯,那对雪白的小乳鸽随着动作一阵乱颤,她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声音撒娇道: “人家现在只是被哥哥用来肏的肉便器呀……肉便器哪里有手和脚呢?肉便器只有用来接纳哥哥精液的小穴和嘴巴……所以,需要主人哥哥喂才行嘛~” 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论,从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嘴里说出来,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破坏力。 “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宠溺。 这就是她,我的妹妹,我的学生,我的恋人,我的专属肉便器。 我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送到她嘴边。 “啊呜。” 她一口含住,嘴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叉子,眼神却依然勾人地盯着我,细细咀嚼着。 “好吃吗?” “嗯……只要是哥哥喂的……什么都好吃……” 暖黄色的灯光下,我们就这样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或者是某种更加禁忌的共生体。 在这间封闭的公寓里,道德被踩在脚下,伦理被扔进垃圾桶。我们互相喂食,互相取暖,在床上纠缠,在餐桌边调情。 这种生活,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即将腐烂的甜腻香气。 它是如此的溃烂,如此的堕落。 却又是如此的——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