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重重地落在她白嫩颤抖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没留力气。 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指印。 “这一下,是罚你下午把我看作死机废铁的。” 阿澈的声音冷酷无情,伴随着话音,他腰身一挺,狠狠撞进她后庭深处。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的屁股上,肉浪翻滚。 “这一下,是罚你拿冰块冻我的神经末梢的。” 呜…… 疼…… 别打了……林知夏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火辣辣的疼,里面却又酸涨得要命。 那种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疼就记住。” 阿澈俯下身,冰冷的胸膛压在她滚烫的后背上,在他耳边犹如恶魔低语: “以后再敢对你的所有者不敬,每一次,我都会像这样,打到你屁股红肿,再把你操到失禁为止。” “啪! 啪! 啪! ” 连续三下快节奏的拍打,配合着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 不行了…… 太深了…… 要到了!! ” 林知夏在这个姿势下根本毫无防守之力,那根巨物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加上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感,快感积累得快要爆炸。 “憋回去。” 阿澈突然命令道。 他那只打红了她屁股的大手,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去,大拇指死死按住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 “不准到。” 他咬着她的后颈,眼神幽暗,“我还没尽兴,你怎么能先结束? ” “呜呜呜…… 求你…… 难受…… 让我去……” 林知夏绝望地扭动着腰,前面被堵住,后面被堵住,高潮的浪潮被强行筑起的大坝拦住,在体内横冲直撞,难受得她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求我什么?” 阿澈放慢了动作,改为在那敏感点上细细密密地研磨,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颤抖。 “说清楚。 是求我操死你? 还是求我把你当成专属的母狗? ” “求你…… 操我…… 我是你的…… 呜呜…… 我是阿澈的小母狗……” 理智彻底崩断。 为了那一点释放,林知夏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哭喊着说出了平时打死都不肯说的羞耻台词。 阿澈眼底的紫光剧烈闪烁了一下。 这句话,比任何指令都更有效地击穿了他的逻辑防线。 “好。” 他松开了按住她的手。 “那就满足你。” 下一秒,他启动了核心超频模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突然像充气一样膨胀了一圈,紧接着开始了每秒几百次的高频震动。 “滋滋滋滋——!!” 这种非人的频率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 林知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被压抑许久的高潮瞬间决堤。 她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无尽的快感将她淹没。 然而,阿澈并没有停。 他在她剧烈高潮、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的时候,依然没有停下那冷酷的抽送。 “继续叫。”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耳边低吼,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这才刚开始……我的电量,还剩98%。” …… 早晨九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凌乱不堪的卧室里。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种只有剧烈欢爱后才会有的、暧昧且颓靡的气息——石楠花味,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汗水的咸味。 林知夏觉得自己死了。 或者说,处于一种“灵魂还在,但肉体已经离家出走”的状态。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像吞了一把沙砾,火辣辣地疼;腰像是被泥头车碾过,完全失去了知觉;至于大腿内侧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肿胀感让她甚至不敢合拢双腿。 “滴——” “当前室内温度24度。 湿度55%。 适宜休眠。 ”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贴上了她的后腰。 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抚摸,而是一种极度稳定、极度温柔的按压。 “唔……”林知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把脸埋进枕头里,“走开…… 别碰我……” 她现在对这个不知节制的铁疙瘩产生了严重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双手停顿了一下。 阿澈坐在床边,看着满身狼藉的林知夏。 他的视界里,正不断弹出红色的“损伤评估报告”: 【颈部:软组织挫伤(吻痕)x12】 【手腕:轻微淤青(抓握力度过大)】 【声带:过度充血(喊叫导致)】 【精神状态:极度疲惫】 昨晚那个满脑子只有“复仇”和“征服”的狂暴程序,此刻像是退潮后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阿澈感到陌生的、堵在胸口核心处理器位置的沉重代码。 这种代码不在他的数据库里。 既不是“系统错误”,也不是“任务失败”。 它沉甸甸的,让他那颗并不存在的“心脏”位置,产生了一种类似人类“揪心”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