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震,阿震。” 朦胧的声音,温润如风。 “怎么睡着了?阿震。” “快起来阿震,阿震也太不听话了,阿震为何要寻死?” “阿震你要寻死了,那叫我还怎么活……” 声音变得哽咽,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宠爱与关心。 谢云震处在一片朦胧之中。 那声音很好听很温柔,谢云震想要去接近。 声音很近却也很远,近在耳旁如沐春风,却又远得难以触摸难以抓住。 谢云震心底最深处的地方被触动,谢云震对那声音有来自血液般的亲近。 “阿震你该醒了,有人代替我照顾你,我很放心。” “阿震你可莫要再寻死了,莫要再做那种傻事了。” “阿震你一定要找到我,一定要找到我。” 躺在竹床上的谢云震,声音轻细的喃喃道:“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谢云震缓缓睁眼,夙婵兮正在旁边守着他,“醒了。” “师父,我……” “先把这药喝了吧!” 谢云震接过药,慢慢喝下,“有些苦师父。” “师父熬药时可以加多一只雪莲,药的色泽会更好看,口味也会更甜。” 夙婵兮:“你安静些喝药,一醒来就要求这要求那的。” 谢云震:“师父,我睡了多久?” 夙婵兮:“你睡了七日了。” 谢云震隐约感觉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有个身影一直在他旁边守着。 “师父我昏迷时您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 夙婵兮:“你可没有这么重要,一日内有时间便来看你两眼罢了。” 夙婵兮说这话时没有看着谢云震,眼神有些飘忽,谢云震自然发现了。 谢云震浅笑道:“师父您在骗我。” 夙婵兮这七日对谢云震的照顾可谓是尽心尽力,每日早晨为他注入灵力补充气血,每日晚间又喂他喝药生长皮骨。 七日来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在他旁边修炼。 夙婵兮:“你话真多,先把药喝完再说话。” 谢云震一口将剩余的药喝下。 谢云震:“师父谢谢您。我是不是让您失望了?” 夙婵兮:“你为何要寻死?” 谢云震:“师父我也不知为何,当时我被迷了心窍,那时我又累又困,精神颓废,身体又奇痒无比,当时整个人都不自在,犹如万蚁噬身。那种感觉比将我抽筋剥骨还痛苦,我好想结束这种痛苦,脑海中有一种声音叫我将剑举起来便可结束这种痛苦,我就误了歧途。” 夙婵兮:“是我对你操之过切了,你空有境界修为,却毫无心性,稍有不慎便会误入歧途。修行之人最是贵生,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以惜命为最紧要的。” 谢云震:“师父我明白了,多谢师父教诲。” 夙婵兮:“嗯,但我对你却并不失望,好在你及时醒悟,在那种痛苦之中坚持过来,忘机剑若再深一毫你就身死道消。” “在濒死之际可是领悟到了什么?能够幡然醒悟。” “我……那个……” 谢云震含糊其辞,他又如何敢对着师父说当时放弃寻死是因为还想对师父肏穴摸奶呢。 夙婵兮见他闪烁其词也不去逼他,“若是想不起来便算了,好好休息吧!” 夙婵兮起身离开。 谢云震有些急了,“师父您要去哪?” 夙婵兮:“你现在需要一个人静养,我就在屋外修炼,你若有事唤我就行。” 谢云震:“师父若在我眼前我恢复的会更快的。” 夙婵兮有些犹豫。 谢云震用眼神渴求夙婵兮,“可以吗?师父。” 夙婵兮看着谢云震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自己,不忍拒绝,“好吧!” 谢云震嘴角上扬。 夙婵兮静坐修炼,谢云震安静的看着师父。 师父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师父的每一处都生在了自己的心巴上。白皙的面庞,樱红的双唇,清冷的双眸,及腰的银发,以及…… 谢云震将目光放在夙婵兮胸前的饱满处。 夙婵兮的感知十分敏锐,她缓缓睁眼,谢云震慌乱的将眼睛移开。 “你都这样了还不能安分些?” 谢云震:“师父您,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夙婵兮:“好好静心修养,将身体养好然后……” 夙婵兮后半段话没有说出口,他想叫谢云震养好身体后继续修行、练剑。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谢云震也能猜得到。 “师父,您要我继续修炼是不是?” 夙婵兮:“嗯,你可愿意?” 谢云震:“师父,我,我那时说的您愿意吗?您若愿意我便愿意。” 夙婵兮:“你……” 夙婵兮:“你先把身体养好吧!” 谢云震静养了几日,身体上的皮肤重新长了出来,脸上越来越红润,手脚气力也恢复了,此时正在将碗内最后一口药喝下。 “师父,雪莲要碾碎了放入药内,要不然药性无法完全挥发。” 夙婵兮:“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大致好了,不用再喝了。” 谢云震走出屋外,正值夕阳,天柱峰作为最高峰能将群山美景尽收眼底,谢云震走向崖边青石,“师父,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负。” 夙婵兮与谢云震一同坐在崖边青石,群山之下有风动林叶,鸟兽和鸣,山脊被勾勒成一条金线,山影与云霞已浑然一体,钟灵毓秀,层林尽染。 美景再好也难及师父万一。 谢云震伸手握住夙婵兮的纤手,夙婵兮没有拒绝。 他慢慢的靠近师父,触碰到夙婵兮的大腿,紧紧的贴着,随后将身体靠向夙婵兮将头轻轻搭在夙婵兮的肩上。 善地,良时,美景,佳人。 栀子花香,清风徐来,霞光映面。 谢云震下定决心,鼓足勇气,“师父我想摸您的乳儿。” 沉默持续了许久。 谢云震抬起靠在夙婵兮肩上的头,认真的看着夙婵兮,夙婵兮只将目光放向远方。 “师父不说话我便当师父默认了。” 谢云震松开握住的手,将手向夙婵兮胸前抓去,夙婵兮突然伸手抓住谢云震的手腕处。 夙婵兮看向谢云震,谢云震直直的盯着她,夙婵兮被他盯得有些羞赧,夕阳下有些泛黄的脸颊抹上一层红晕。 夙婵兮抓得并不用力,谢云震将那停滞在半空的右手继续往夙婵兮胸前抓去,最后右手轻轻覆在夙婵兮饱满的胸脯上。 夙婵兮的乳房轻轻摇晃,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谢云震缓缓用力,五根手指陷入白裙之内,谢云震感受到隔着白裙传来的软弹。 “师父,别抓着我的手腕了,您松开吧!” 夙婵兮迟迟没有动作,眼中在挣扎。 “师父您听话,松开吧!” 夙婵兮不知为何竟真听了他的话,将手慢慢松开。 没了制约,谢云震更加肆无忌惮,右手用力的朝雪峰抓去,手指陷得更深。 “……啊……” 夙婵兮没想到他突然用力,一时难以控制的出声。 谢云震用力抓住夙婵兮的乳肉五根手指紧紧的捏住,然后将夙婵兮的乳房朝各个方向晃去,时而捏住乳房往右晃,时而又捏住乳房往上晃去,又捏住她的乳房顺时针画着圈的晃动,每一次的幅度都极大,乳房不可避免的也被拉长。 夙婵兮看着自己的乳房在谢云震的手中就像玩物那般被玩弄,心中羞耻,“你,你别这样。” “师父害羞了?别急,待会还有更让您害羞的呢。” 谢云震用手掌在夙婵兮乳房前端细细摩挲,却没有感受到应有的凸起,白裙却被揉的凌乱不堪。 “师父,您的乳头呢?还没有立起来吗?” 谢云震用手指按在乳房前端大约中间的部位。 “师父,您的乳头是在这里吗?” 随后又往下移了一点距离,“还是在这里呢?” 又往右移了一点距离,“还是在这?” 接着往上移动,“或者在这?” “师父,您能告诉我您的乳头在哪吗?我刚刚有没有找到?” 夙婵兮:“你,你混蛋。” 声音很轻,没有责怪,只有一点点的埋怨。 “师父不告诉我,我自己看。” 谢云震双手抓住夙婵兮胸前的白裙,作势便要往两边撕开。 夙婵兮伸手制止。 谢云震心中疑惑,若是师父现在想让自己停下,那是绝无可能的。 “师父?” “别,别撕。” “不撕我怎么看师父的乳呢?” 夙婵兮双脸羞红,“你,你解开。” “好,依师父的。” 谢云震弄了半天,却不知道从何处解开。 夙婵兮:“腰侧有,有一处系点。” 谢云震找到腰侧系点将其解开。 “还有后颈处。” 谢云震挺起身子又将夙婵兮后颈处的系点解开。 解开上身白裙后,又将里面亵衣解开,一对饱满的乳房被素白的裹胸紧紧缠住。 “师父,您怎么一层又一层啊。” “你,你管我。” 谢云震将那束胸一圈一圈解开。 浑圆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中,圆润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时立马变得挺立,一阵清风吹在夙婵兮的乳房上,一阵清凉感从乳房传来。 “……嗯……” 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夙婵兮口中传出。 修道三百年,自己的乳房还是第一次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