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口腔被男人的两根手指塞得满满当当,从敏感下鄂到易引起干呕的舌面都被他的手指掌控着、抠挖着。 他似乎想从中挖出不属于她的东西,一遍又一遍。 粗粝指腹游走在口腔每处软肉上,将所有透明色唾液全然挖出,沿着他的手指滑落,因此,男人的整个手掌都变成水淋淋的色情。 跪坐在地上的女孩被迫大张着嘴巴,双手撑在地毯上,从脖颈到脸颊都泛起呼吸不畅的淡淡红晕,半阖着双眼,呼吸越来越快,只是玩两下舌头,就露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因为男人的强硬行为,手臂打着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仰头承受着男人恶劣。 眼尾浮现的脆弱红意,让女孩看起来委屈可怜极了,或许现在需要有人马上将她抱在怀中安慰。 但云舒赫冷眼淡漠地玩弄她口腔中的所有软肉。 夏池反应了一会云舒赫的话。 极其下流的用词,摧毁女孩内心深处最后一丝侥幸。 震惊到瞪大满是水意的漂亮眼睛,其中还夹杂着疑惑的恼怒。 眉头微蹙,她下意识要开口反驳,但口中的那两根手指将口腔完全塞满。 “唔…… 唔唔! ” 解释的、抗拒的话被堵在喉间,女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听起来倒像是因为快感而溢出的甜腻撒娇。 云舒赫现在并不想听她和其他男人的细节过程。 就着手插在女孩口中是姿势,男人在她面前缓缓下蹲。 另一只手略带缠绵地整理女孩脸侧的碎发,深棕色的长发沾有泪水,粘在皮肤上或许并不好受。 细心将头发别在女孩的耳后。 “被他舔了逼,还是用手指了?” 他继续用低俗语言,冷漠质问她。 女孩似乎已经接受被欺骗的现实,不再做出无谓挣扎,垂下无助的双眼,不再看他,就连支支吾吾也不肯发出。 刚被整理的细细发丝再次糊在脸上,她总会这样,某些时刻无意的举动,会带来破碎的、令人怜惜的美。 见女孩拒绝回答。 炙热的手掌心突然压着她纤细的后颈,女孩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低头,像完全掌控在他手心的小宠物,所有的行为只能根据他的意愿做出。 视线也被迫看向男人胯间不知何时高高隆起的巨物。 即使那里如今还掩藏在裤子之下,但凸起形状足以看出傲人的粗壮尺寸。 女孩脸色更白,终于有了些反应,因为害怕,浑身抖动的不成样子。 云舒赫的声音低沉,近乎贴着她的耳边说出: “还是用嘴舔过他这里?” 如同魔鬼的低吟,在她耳边肌肤那里,激起阵阵可怕颤栗。 女孩可能是水做的,如断线珠子的泪水说来就来,与控制不住的口水一同砸到地毯上。 云舒赫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 顿时,得到说话机会的嘴巴大声抗拒: “没有!没有!都没有!!” 可能真的是被今天的种种事情折磨到精神崩溃,女孩摇着头,泪水打湿了整个脸庞,对着男人的所有问题给予否定回答。 但哭了太多次的嗓子有些哑,随着满是哭腔的声音暴露出。 接连打击,让她哭到上气不接下气,不顾场合的只想任性放声大哭。 “别哭了。” 云舒赫单膝跪在地上,指腹擦拭女孩眼尾的泪珠,轻抿薄唇,看起来有些无措。 那双冷淡、高高在上的瞳眸终于有些其他情绪,接连闪烁着。 随即,他轻叹一口气,然后站起身。 现在草木皆兵的女孩不敢相信任何人的善意,这两人恶劣的行为,给她上了一节关于伪装和谎言的实践课。 在男人转身的一刻,夏池骤然收起近乎崩溃的哭泣,故技重施,趁这些男人的不防备,迅速跑向门口。 她拉开房门,这次女孩不敢做出任何停留。 砰—— 只是运气不太好,在开门冲出去的一瞬间,又撞到某个陌生人的怀中,但夏池咬咬牙,连忙钻出,继续按着记忆离开这座可怕的别墅。 留在原地的男人低头看着被撞的那半边肩膀,冷淡的眸色镶嵌在瓷白的冷白皮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打开的房门处走出另一个男人,他手中还拿着一个盛有纯净水的玻璃杯。 云舒赫看着女孩跑开的方向,桃花眼微眯,浓绿色彩如同粘稠漩涡。 犹豫片刻,他没有追过去。 将手中温水一饮而尽,里面加了对嗓子好的蜂蜜,或许她更喜欢甜。 转身回房间时,却用余光瞥见不知何时出现的席霂。 “嗤——” 云舒赫对着沉思的男人嗤笑一声,他胯间的那坨东西很显眼,和自己一样,早已高高翘起,但这人偏偏还要装出冰清玉洁的无动于衷。 “装货。” 云舒赫留下一句冷嘲热讽,转身回到休息室。 序幕正缓缓展开,捕捉猎物的大网笼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静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