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靠用自己的手撸鸡巴早已不能满足他。 他需要更多刺激,更多属于她的信号。 他不奢求今天就将鸡巴捅进宝宝那可怜的小骚穴,但日益的欲求不满,总归要找到宣泄点。 否则,他也不清楚,真正性欲上头的时候,能对宝宝做出什么样的坏事。 把小穴肏坏了怎么办,肏到只会裹鸡巴怎么办,不吃鸡巴就会流小骚水怎么办,他会心疼的。 “乖宝宝,” 青年钳住她的后颈,粗粝指腹诡异地摩挲那里细腻皮肉。 细密的鸡皮疙瘩沿着被摩挲的那片后颈皮肤,传遍全身,夏池害怕到全身发抖,连单薄的肩膀也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看起来可怜极了。 “抖什么。” 青年声音低哑性感,在她耳边喷洒着薄荷热烈的雄性气息,暧昧的举动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 他掌着女孩的后颈,强迫着她返回那间充满精液气息的屋内。 “救救……!” 颤抖着声线刚开口,男人便将她结结实实地揽在怀中,背后是一具赤裸的、炙热的男性身体,小腹处还横着一支肌肉遒劲的手臂,逼迫她后退。 她知道这间别墅内没有人,可内心的侥幸还在希望逃过一劫,于是天真的想要求救。 门被关上,唯一逃脱的可能被他亲手捏碎。 夏池看着眼前的暗色门板,很少做出应急反应的大脑昏沉沉的,一片茫然的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逃脱方法。 倒是跟个漂亮的洋娃娃似的,任人摆弄。 蒲烯将手搭在女孩的肩颈处,轻柔地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他微微俯下身,与呆滞的女孩直视,细看下去,那双黑沉的眼眸里只有捕猎成功的兴奋。 “在想什么呢?” 他的语气还和之前一样,充满朝阳少年气和亲切的熟稔,好像依旧是那个想和她做朋友的好人。 用干净的那只手抚在她的脸侧,小巧精致的脸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掌住,看起来就像是永远逃不出手掌心的漂亮金丝雀。 只是苍白的唇瓣还在发着颤,本就脆弱的样子更加令人怜惜,青年拇指按揉上饱满的唇瓣,像是被碾碎的花瓣,逐渐泛起一些嫣红,蹂躏手法慢慢变得色情,指腹悄然探入软肉中,却被坚硬的小牙齿阻拦在外。 想要被女孩口腔软肉吮吸拇指的计谋没有成功。 青年十分可惜地叹气。 唇肉泛起熟透了的果子一样的红,女孩的眼尾也因为委屈与害怕,聚集一小片晶莹的水光。 “宝宝,怎么哭了。” 蒲烯也跟着皱眉,扮演起贴心好男友的形象。 “我……我……” 女孩一张口,不光唇瓣被吓到抖动,声音也有些结巴,脑子里一片空白,言之无物。 “我…… 放……” “乖,亲亲好不好,” 青年与她额头相贴,继续哄骗她,“亲亲就不会哭了……” “别害怕。” “不…… 唔。 ” 没有说出口的话被青年热烈的吻堵回喉咙中。 门板发出沉闷声响。 她被压在门板上,前面是男性炙热结实的身躯。 娇小可怜的女孩只剩下挣扎的可怜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