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内的空气,仿佛因为苏檀儿那一句颤抖的命令而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秦淮河水汽、顶级熏香、以及元锦儿风雅高潮后余韵的、甜腻而燥热的空气。 红娘,这位见惯了风浪的绮梦楼之主,此刻也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么? 苏家的大小姐,江宁商界最冷酷、最理智的女强人,竟然……当着外人的面,公然向她的掌事索求安抚。 这不稀奇。这个世界的女人都需要“安抚”。 稀奇的是,她索求的是相公说的法子。 一个赘婿?并且,看苏檀儿此刻这副浑身瘫软、面色潮红、小穴恐怕早已泥泞不堪的样子…… 苏掌事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姑爷的理论,小姐的需求,就是他的工作。 他转过身,面对着靠在软塌上、双腿已然无力张开的苏檀儿。他没有急于脱下自己的裤子。他记住了宁毅的指导——慰,而非攻。 苏掌事单膝跪在了苏檀儿的腿间,伸出双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苏檀儿所熟悉的、那种高效、精准、以排解为目的的安抚。 他的左手,轻轻地覆盖在了苏檀儿那件白色丝绸劲装的胸口。 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那颗因为宁毅的商业策划和风雅指导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没有揉,没有捏,只是按。 “咚……咚……咚……” 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心跳,一重、一轻地施加着压力。 这是一种共鸣。 “啊……”苏檀儿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未曾想到的舒服的呻吟。 她那因为过度兴奋而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温柔地梳理开来。 而苏掌事的右手则探入了她的裤子,找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苏檀儿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准备好迎接那熟悉的直捣黄龙的指尖刺激。 但是……没有。 苏掌事的右手,也没有“刺”,没有“捻”。 他记住了宁毅的慢半拍和抚。 他的四根手指并拢,用那宽厚的指腹,在那片红肿、湿滑的阴唇上,温柔地、缓慢地抚摸。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月光,但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战栗。 他的食指不再是勾或刺,而是弯曲起来,用那圆润的指节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轻轻地研磨。 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蹭一下,顿半拍,再蹭一下,再顿半拍。 “嗯……啊……哦……” 苏檀儿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安抚? 这和她过去二十年所经历的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以前的安抚,是狂风暴雨,是山洪爆发,是为了让她快速冷静下来,好继续工作的泄欲工具…… 那么现在,苏掌事带给她的,是一种享受。 一种……风雅的安抚。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品尝。 那与心跳同频的按压,让她躁动的心脏找到了归宿。 那慢半拍的研磨,让她那过度敏感的阴蒂,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种酸、麻、痒……层层叠叠、不断累积的、更深层次的欲。 “相公……你……”苏檀儿的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她痴痴地望着宁毅。 苏檀儿的身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苏掌事……我……我还要……用……用舌头……”她颤抖着,说出了更羞耻的命令。 她也要元锦儿那种品箫的待遇! 苏掌事面无表情,只是俯下身。 他那埋入了苏檀儿的双腿之间。 他那灵巧的舌头也贯彻了慢半拍的精髓。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舌尖去刺她的阴蒂,而是……伸出了整条舌头,用那宽厚、温热的舌面,将她那敏感的小穴,整个儿地……“覆盖”住。 然后,缓慢地、由下至上地……舔舐。 “啊——!” 苏檀儿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 这个感觉,太销魂了! 她的阴道,她的阴蒂,她的阴唇……她那片私密花园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风雅的舌头温柔但又霸道地占领了。 抚琴的元锦儿也看呆了。 她和她的两个安抚者,也都是专业的。但他们追求的是艺术。 而眼前这一幕,苏掌事这个实用派,在宁毅的理论指导下,所展现出的风雅,竟然……比他们还要艺术! “红姨……”元锦儿的声音在颤抖,“这个‘姑爷’……是谁?” 红娘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宁毅的身上。 她知道,她发财的机会……来了。 “啊……啊……啊……” 苏檀儿的身体,在苏掌事那心跳同频的按乳和慢半拍的舔舐中,规律地颤抖着。 她没有像在马车上那样“喷射”。 她的快感,被宁毅的理论控制得死死的。 那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不断累积,不断升华。 终于,在苏掌事的舌头,第十次缓慢地舔过她的阴蒂时…… “嗯——!” 苏檀儿发出了一声,如同小猫般、满足而悠长的呻吟。 一股股的淫水,不再是喷,而是如同山泉般,汩汩地、绵长地……涌了出来。 她……达到了灵魂与肉体双重合一的高潮。 她瘫软在软塌上,浑身……不,是灵魂都酥了。 “听雨轩”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只有苏檀儿那满足的、悠长的喘息声。 苏掌事默默地抬起头。他那张沾满了苏檀儿爱液的脸上,第一次,对宁毅,露出了……敬佩。 他是一个“工具”。但他是一个有职业追求的工具。 宁毅,为他打开了新大门。 “呵……呵呵……” 红娘,终于笑了。 她扭动着那丰满的、只穿着牡丹花抹胸的身体走到了宁毅面前。那两个托乳少年赶紧跟上,继续用舌头伺候她那两颗殷红的乳头。 “宁……姑爷。”红娘的声音,甜得发腻,“您,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宁毅身上扫来扫去。 “宁姑爷,您……要来点什么节目?”她忽然问,“我这绮梦楼美女如群,要不然就让元锦儿伺候您……” 她这是在试探。 元锦儿也紧张地看了过来。她的身体,还处在风雅高潮的余韵中,那件月光轻纱下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色。 宁毅笑了。 他看了一眼苏檀儿。苏檀儿正用一种警告的眼神,死死瞪着红娘。 “红姨,说笑了。”宁毅端起茶杯,那茶水早已凉了,他却毫不在意地一饮而尽。 “我是赘婿。我不需要。” “我只‘看’,和‘想’。” 这番话,掷地有声。 红娘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只“看”和“想”的男人! 却能“指导”全天下最“风雅”的做爱! 这……这他妈的,才是“风雅”的祖宗啊! “好!宁姑爷,你这个‘生意’,我绮梦楼……接了!”红娘重重一拍手。 苏檀儿在苏掌事的搀扶下,终于勉强坐直了身体。 她那件白色丝绸劲装,此刻已经不能看了。 小穴一片狼藉,乳房的部位,也因为心跳同频的按压和汗水,变得半透明。 但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红姨,”苏檀儿恢复了女强人的口气,“那批烟雨绸,我们苏家出布,出概念。你们绮梦楼,出风雅,出舞台。” “元锦儿姑娘的战袍,必须是独一无二。”宁毅补充道,“而且,今晚的事必须保密。在烟雨绸问世之前,元锦儿姑娘的月下独酌必须还是老样子。” “为什么?”元锦儿不解地问,她喜欢新法子。 “这叫……反差。”宁毅笑道,“等烟雨绸发布会那晚,你穿着烟雨绸用新法子,所带来的风雅高潮,才会让那些男人……不,让那些风雅之士彻底疯狂。” “高!实在是高!”红娘抚掌大笑。 “至于分成……”苏檀儿开口。 “七三!”红娘抢着说,“苏小姐,宁姑爷,你们七,我三!不,不不……” 红娘看了看宁毅那淡然的表情,一咬牙。 “你们八,我二!我绮梦楼,只要能和宁姑爷您,攀上风雅的交情,钱……不重要!” 苏檀儿都愣住了。 她知道红娘贪财,却没想到她能让步到这个地地步。 她看了一眼宁毅。 这个男人,用一个晚上,一场指导,就让绮梦楼这个全江宁最难啃的骨头主动让利。 “红姨,客气了。”宁毅站起身,“七三,如你所说。我们苏家,不占朋友的便宜。”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姑爷请讲!” “烟雨绸,是上策。我手里,还有一个中策。”宁毅道,“我还有一批可修补的布料,我需要红姨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绮梦楼是风雅之地。但来这里的,总有一些俗客。”宁毅道,“我要你放出风声。就说苏家有一批次等的烟雨绸,专供那些俗客……不,是专供那些安抚者。” “给……给安抚者穿?”红娘一愣。 “对。”宁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 “元锦儿穿的,是艺术。而安抚者穿的,是情趣。” “那些俗客,看元锦儿的艺术,要花万金。但他们可以花百金,买走一件次等烟雨绸,回去给他们自己的安抚者穿上。这叫……雨露均沾。” “一套概念卖两次。一次卖顶端,一次卖中端。” “红姨,你明白了吗?” 红娘……彻底不“浪”了。 她那两个托乳的少年也被她一把推开。 她站直了身体,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宁毅,深深地鞠了一躬。 “宁姑爷。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绮梦楼最大的贵客!” 马车,在深夜的江宁街道上,缓缓行驶。 车厢内,和来时的燥热截然不同。 是一种……满足后的平静。 苏檀儿,侧躺在软塌上。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备用的罗裙。那件狼狈的白色劲装被她扔在了绮梦楼。 苏掌事,闭目养神地坐在对面。他的任务,今天超额完成了。 宁毅,则在闭目思考。 车厢内,很安静。 忽然,苏檀儿动了。 她坐了起来,然后,在苏掌事惊讶的目光中,她……坐到了宁毅的身边。 她,第一次,把宁毅当成了平等的伙伴,而不是需要展示价值的赘婿。 “相公。”苏檀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嗯?”宁毅睁开眼。 “烟雨绸的概念,绮梦楼的渠道,都有了。”苏檀儿道,“但是,生产是最大的问题。” “烟雨绸,是扎染。这世上能将受潮的痕迹变成水墨画的,只有一个人。” “城西,百染坊的仇大师。” “仇大师?” “对。”苏檀儿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此人是个怪才。也是个……老色鬼。” 宁毅挑了挑眉。 “他……他不要钱。”苏檀儿的脸颊,有些发红,“他要……灵感。” “什么样的灵感?” “他要……女人。”苏檀儿压低了声音,“他要肏有灵气的女人。他声称,只有在肏最美的身体、最聪明的头脑、最高贵的灵魂时,他才能从她们的高潮中,找到染色的灵感。” “……这个世界,真是人才辈出。”宁毅由衷地感叹。 “他……他点名,要……要肏我。”苏檀儿说出了这句话。 宁毅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苏檀儿苦笑:“你放心,我苏檀儿还不是那种人。”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女人接受安抚。而他,是反过来的。他要肏,要索取。这是……强奸。是大逆不道。” “所以,他被百染坊赶了出来,现在,就住在他那个破作坊里。” “但……烟雨绸,非他不可。” 宁毅明白了。 这,是这个世界里的“异常点”。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变态。 “他要你,你自然不能去。”宁毅淡淡道,“但,他要的是灵感,是吗?” “对。” “那……如果,我们给他看呢?”宁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看?”苏檀儿一愣。 “对。”宁毅道,“他要肏你,无非是想看你高潮。看你这个江宁第一才女,在他面前最美的样子,对吗?” 苏檀儿的脸,红得发烫。 “那……如果,我过苏掌事……让你高潮。” “一个……比他肏你还要极致高潮演给他看,他这个老色鬼或者说艺术家,在看到这个作品时……他会如何?” 苏檀儿的呼吸……停止了。 又……又来了! 这个男人! 这个魔鬼! 他……他竟然……想出了……演高潮给别人看,来换取技术的……商业模式?! “苏……苏掌事……” 苏檀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开始颤抖。 她那刚刚满足的身体,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小穴…… 又……湿了。 “相公……你……你……”她抓住了宁毅的衣袖,“你……你这个……魔鬼……我……我爱死你了……” “轰——” 苏檀儿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她刚才说了什么? “爱”? 在这个世界,只有“需求”,只有“安抚”,只有“利益”。 “爱”,是什么? 苏掌事也猛地睁开了眼。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檀儿。 宁毅也愣住了。 车厢内,陷入了比听雨轩更诡异的……寂静。 “啪嗒。” 是马车的轮子,压过了一颗石子。 “我……我……”苏檀儿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这个江宁第一的女强人,第一次失态了。 “我……我是说……”她语无伦次。 “苏掌事!”她忽然尖叫起来! “肏我!用……用相公的新法子!不……用……用你最原始、最粗暴的法子……肏我!狠狠地肏我!现在!马上!” 她……疯了。 苏掌事:“……” 宁毅:“……” 苏掌事看着宁毅。 宁毅叹了口气,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战场。 苏掌事以他最专业的素养扑了过去。 “撕拉——” 苏檀儿那件刚换上的罗裙,被他粗暴地撕开。 “噗嗤——” 肉棒,没根而入。 “啊——!” 马车内,响起了苏檀儿那压抑了太久的浪叫声,混合着羞耻和兴奋。 宁毅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月色。 “这个世界……” “越来越有意思了。” 当马车,终于摇摇晃晃地停在苏府的侧门时。 苏檀儿,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是被苏掌事肏晕的。 苏掌事,今晚……也尽力了。 他抱起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苏檀儿下了马车,身上满是她的爱液。 “姑爷。”苏掌事对宁毅微微点头。 “辛苦。”宁毅也对他微微点头。 宁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刚准备走进侧门。 “站住!” 一声娇斥,从阴影中传来。 是苏文姬。 她显然是“等”了很久。 她今晚穿得,倒是整齐——如果那件胸前只用几根红绳勉强系住的肚兜,和那条薄如蝉翼,能清晰看到里面丁字裤的纱裤,算是整齐的话。 在她的身后站着她的安抚者,以及她的父亲,二房的苏仲堪。 “宁毅!”苏文姬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你一个赘婿,竟然敢带着我姐姐去绮梦楼那种地方!” “姐姐人呢?!”苏文姬故作惊讶地喊道,“哎呀,苏掌事,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昏过去了?” 她看到了苏檀儿那赤裸的被肏晕过去的样子。 “天啊!”苏文姬夸张地大叫,“宁毅!你……你好大的胆子!你不仅带姐姐去妓院,你……你还……你还把姐姐,给……给……” 她“不敢”说下去了。 苏仲堪也板着脸走了上来。 “宁毅、檀儿。你们太放肆了!”二叔公的派头端得十足。 “苏家,是有规矩的!檀儿身为苏家大小姐,你身为赘婿,竟然……夜不归宿,流连烟花之地!还……还搞成这副德性!”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来人啊!”苏仲堪大喝一声,“去请老太爷和夫人!我倒要看看,大房要怎么处置这件丑闻!” 苏文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赢了! 她终于,抓到了苏檀儿的把柄! 宁毅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 他笑了。 “二叔,文姬堂妹。”他平静地开口。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们说,我们去烟花之地是丑闻?”宁毅反问。 “难道不是吗?!”苏文姬尖叫。 “当然不是。”宁毅的笑容,带着一丝怜悯。 “我们,是去谈生意。” “谈……生意?”苏文姬一愣。 “对。”宁毅从怀中,慢慢地,掏出了一卷……契约。 那是刚刚在听雨轩,他和红娘草签的意向书。 “绮梦楼,红娘。烟雨绸,独家风雅发布会。” “利润,七三分成。” 宁毅,将那份意向书轻轻地扔在了苏仲堪的面前。 “二叔,您也是苏家的账房。” “您,算一算。” “这份契约,能为苏家带来多少利润?” 苏仲堪颤抖着捡起了那份还带着女人香和骚气的契约。 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