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日头正好。 汤之谷的后院修得依山傍水,一条蜿蜒的木栈道顺着山势盘旋而上,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山风一吹,沙沙作响,洗涤心灵。 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从山石缝隙里流出,汇成一道道小溪,在栈道底下哗啦啦地淌。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水雾,像是给这山林披上了一层薄纱,也让这里的温度,比外界要高上些许。 林建国背着手走在前面,脚步不快。 林悦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她今天穿着双平底的软布鞋,走起路来没什么声音。 一身藕荷色的浴衣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下摆时不时被风撩起一角。 林建国眼角的余光能扫见,那浴衣下摆里头,是一双裹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小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那样白腻的肉,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总是能最直接地勾起男人心底那点最原始的破坏欲。 林悦腿肚子上的肉并不松垮,紧致匀称,充满弹性,摸上去,手感绝对极佳。 丝袜的质地很薄,透肉的那种,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林建国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喉咙有点发干。 这就是我闺女啊。 真长大了。 "爸,这地方真不错。" 林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些鼻音。 “是啊,是个好地方,听说这汤之谷的泉眼,可是有些年头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人开发。” 林建国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那个冒着滚滚热气的大泉眼,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就说这泉水吧,我听一起泡澡的一个老头吹嘘,说是战国时候,有个受了伤的武士逃到这儿……” 林建国信口胡诌,把昨日自己无聊瞎看,从宣传册上瞟来的那点只言片语,加上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编排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故事。 说什么武士断了腿,在这泡了三天三夜,不仅腿好了,连身上的陈年旧疾都给泡没了。 林建国说得眉飞色舞,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劲儿,仿佛他又回到了年轻时候在厂子里给工人们开大会的那会儿。 林悦就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看着父亲那张已经有了不少皱纹的脸,看着他那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心里头一种复杂的情绪,就像是这温泉里的水草,左右摇晃,又纠缠不清。 这是生她养她的父亲。 也是她那晚在浴缸里承诺,要献祭给弟弟的男人。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在脑子里扎了根,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 “爸,瞧你说的,哪有那么神啊。” 等到林悦默默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胸前那两团软肉就跟着一阵乱颤,浴衣领口都快要包不住那汹涌的波涛。 林建国被她这一笑,笑得老脸一红,但也跟着乐呵起来。 “嗨,故事嘛,听个乐呵就行,不过这水确实好,你看这热气,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林悦这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心里默默低语: 是啊...... 两人又顺着栈道往上走了一段。 越往上,人越少,那树林也就越密。 这种与世隔绝的幽静,最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也最容易让人想起以前的事儿。 “说起来,小哲小时候也这么皮。” 林建国忽然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我记得咱们还没搬家那会儿,还在那个老家属院住着的时候。有一回,他也是为了去后山那个野塘子里洗澡,被我逮回来一顿好打。” 林悦听着,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是啊,那时候他还小呢,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最后还是妈护着他,你才没接着打。” 那时候多好啊。 一家四口,挤在那个六十平的小两居里。 虽然穷,虽然挤,虽然夏天热得睡不着觉,冬天冷得直跺脚。 但是那时候,家里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那时候,弟弟还是那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小屁孩。 那时候,爸爸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那时候,她还不用想着怎么张开腿...... “对了爸,你还记不记得隔壁施大爷家的那个小孙女?” 林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 “谁?那个叫……叫什么丫头的?” “叫雯雯吧?好像?” 林建国闻言,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就是那个天天扎个羊角辫,跟在小哲屁股后面跑的那个。” 林悦说着,比划了一下高度。 “我记得咱们搬家那天,那小丫头哭得那个惨啊,扒着咱们那个搬家公司的车斗都不撒手,一直追到了胡同口,鞋都跑掉了一只。” “哦——想起来了!” 林建国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是有这么个丫头!那丫头片子倔得很,我记得小哲那时候还不乐意带人家玩,嫌人家是女孩儿。” 那时候林哲才多大?十岁?还是十一岁? 也是那个年纪,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了。 那个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像是一根标枪,扎在那个久远的午后。 谁能想到,多年以后,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如今已经变成了那个能把全家女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而那个当年追着车跑的小女孩,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林建国摇了摇头,有些感慨: “这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林悦低声喃喃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那个小女孩,还是在说她自己那逝去的清白时光。 一阵山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在林悦的脚边。 她缩了缩脖子,似乎觉得有些冷。 “爸,咱们回去吧?” “行,回去。” 林建国看了一眼女儿略显单薄的肩膀,下意识地想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也是单薄的浴衣。 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改为了轻轻拍了拍林悦的后背。 “走吧,闺女。” 父亲的大手落在背上的触感,温热,厚实。 林悦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 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期待的战栗感,让她没有躲开。 父女俩就这么并肩往回走去。 林悦低着头,看着两人在栈道上拉长的影子。 那个高大的影子,和那个窈窕的影子,在某些角度重叠在了一起,就像是融为了一体。 林悦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荒谬念头: 如果……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真的像答应弟弟的那样,爬上了父亲的床。 那么,这只此刻正温暖着她后背的大手,会不会变成肆虐她肉体的利爪? 这双手,会不会像刚才揉捏那个故事一样,揉捏她的乳房,掰开她的双腿?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 林悦就感觉那双腿间干燥的内裤,似乎又开始变得有些潮湿。 ...... 回房间的路似乎变得格外短。 等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再次出现在眼前时,林悦甚至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爸,那你回去歇会儿。” “嗯,你也去看看孩子吧。” 林建国站在门口,看着女儿走进隔壁房间。 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林悦回过头来,冲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点以前从未有过的媚意。 “爸,晚上……吃饭叫你。” “好。” 门被合上。 林建国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愣了好一会儿神。 总觉得今天的女儿哪里有些不一样。 那眼神,那语气,还有刚才那一瞬间的回眸。 就像是……就像是...... 瞎想什么呢! 林建国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推门进了屋。 屋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那股淡淡的硫磺味,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 山里的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沉。 窗外的树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鬼魅在低语,又像是某种压抑不住的骚动。 此时的林哲,正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看似在摆弄手机处理那几个恼人的工作邮件,心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手指机械地划动着屏幕,脑子里全是姐姐林悦白天无意间说漏的那句话。 混浴。 这两个字,在他那颗欲望浸透的心尖上,来回轻挠。 若是放在平日,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澡堂子项目,可在这座充满了日式暧昧气息、且刚刚经历了一连串背德性事的汤之谷里,这两个字就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尤其是,现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母亲,姐姐,妻子,都已经不同程度地沦为了他的胯下之臣或共谋者。 这种快感,让林哲对即将到来的夜晚,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饥渴。 林哲抬起头,目光扫过正在角落里逗弄孩子的姐姐林悦。 她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浴衣,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让饱满的臀部曲线毕露无疑。 “姐,你说的是晚上8点吧?” 林哲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你看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泡混浴吧?” 林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却又藏着几分期待。 “可是……小鸣怎么办?” 林悦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咿咿呀呀挥舞小手的儿子,仿佛这成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也是唯一的借口。 却只见,林哲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筹谋好的弧度。 “放心,我下午在前台问过了,这里有专门的婴儿托管服务,就在一楼,有专职的阿姨看着,环境很好,还有监控可以实时查看。我们就去泡个把小时,不碍事的。” 心中最后一丝顾虑被弟弟轻描淡写地抹去。 苏雨在一旁正对着镜子补着口红,闻言转过身来,一双美眸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丈夫。 她太了解林哲,这个男人现在的脑子里,绝逼在转着什么黄色的废料。 但苏雨没有戳破,反而觉得体内的骚劲儿又涌来上来。 既然老公想玩,那自己当然奉陪咯。 很快,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位于后山的露天混浴区入口。 门口挂着巨大的藏青色布帘,上面印着个大大的汤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前台是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小妹,见到这这一家子男俊女靓,尤其是三个女人各有风韵,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几位客人,咱们晚间的混浴是需要遵守特定规则的。” “为了保证隐私和安全,入场必须有异性陪伴。也就是说,男宾必须有女宾同行,女宾也必须有男宾带领,严禁单身进入。” 小妹的声音甜美,却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味道。 而这规矩听起来有些古怪,倒像是在刻意撮合些什么,又或者是在为那些寻求刺激的情侣提供某种正当的理由。 林哲听了,心头也是一喜。 “好,我们正好是一家人,怎么分都行。” 林建国背着手站在后面,听到这规矩,那双本来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看了一眼身旁丰韵的大女儿,又看了看前面身姿妖娆的儿媳妇,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那就别磨蹭了,进去吧。" 老爷子发了话,众人便不再犹豫,分别朝着男女更衣室走去。 男更衣室里,雾气缭绕。 并没有其他客人,显得有些空荡荡。 林哲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两腿之间尚未勃起的肉棒,微微晃荡,虽然疲软,却依然可以看出那惊人的尺寸与分量。 林哲转头看向父亲。 林建国虽然上了年纪,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腹部微微隆起,酝酿岁月积淀下的脂肪。 他那根黑紫色的阳具,软塌塌地垂在稀疏的黑色耻毛丛中,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但林哲知道,这老东西一旦硬起来,那股子蛮力可是连苏雨都有些招架不住。 “爸,这里还可以吧?” 林哲一边将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一边随意地问道。 林建国将浴巾在腰间系了个结,拍了拍肚子,目光有些游离。 “嗯……环境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水有没有宣传得那么神。” 随即,两人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浴巾,一前一后走出了更衣室。 (因为之前笔者失误,把苏雨闺蜜的名字占用了,所以苏雨闺蜜改姓施,全名施雯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