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药庐里,终年不见天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尸腐气。 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人体骨骼。 这里,是鬼医柳谷子的领地,也是生人勿近的禁区。 一个身穿惨白长袍的男人正站在解剖台前,神经质地擦拭着一把银亮的手术刀。 他面容俊美却苍白得如同死人,眼神阴郁无光,手指修长得有些过分,指节微微弯曲,像极了蛇类的骨骼。 他是柳谷子,这世上医术最高明,也最的大夫。 他有严重的洁癖,嫌弃活人身上那股充满欲望的汗臭味,只喜欢处理干净、安静的尸体。 直到一阵甜腻的异香打破了药庐的死寂。 “哎呀,大夫,救命呀……”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苏曼曼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原本艳丽的红裙此刻破败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那是武昌盛那个疯子留下的杰作。 除此之外,她的皮肤表面还隐隐浮现出如同瓷器碎裂般的细纹,那是神格不稳带来的反噬。 柳谷子眉头紧皱,正要挥袖将这个“脏东西”毒死扔出去。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苏曼曼那具残破却依旧完美的躯体时,他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一团幽绿的鬼火。 “这是……” 他发出一声类似蛇信吞吐的嘶嘶声,身形如鬼魅般瞬间移到了苏曼曼面前。 他没有看她的脸,而是死死盯着她锁骨处的一道裂纹。 那里没有流血,却透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神性光辉。 “完美的…… 神躯。” 柳谷子冰冷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想要触碰,却在半空中停住。 他迅速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羊肠手套戴上,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躺上去。” 他指了指那张冰冷坚硬、平日里只用来解剖尸体的玄铁台,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曼曼勾唇一笑,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眼中的欲望——不是想睡她,而是想把她拆开研究。 这种的视线让她感到久违的兴奋。 她顺从地躺上冰冷的玄铁手术台,寒意瞬间透入肌理,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雪白的肌肤在幽暗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樱红早已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大夫,你会把人家弄疼吗?”苏曼曼故意挺起胸膛,腰肢轻轻一扭,声音娇媚得像浸了蜜,眼神却带着挑逗的恶意。 柳谷子没有理会她的骚话。 此刻的他,已完全沉浸在某种近乎病态的学术狂热里,阴冷的蛇瞳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像在审视一件无上珍稀的标本。 “安静。” 他拿起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柄,没有用刃,而是以冰凉的刀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滑动。 金属的冷意所过之处,肌肤瞬间泛起一条细白的痕迹,又迅速染上诱人的粉红。 “这里…… 肌理走向完美。”刀背掠过肚脐,再向上,停在丰满的乳房下缘,轻轻压了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这里…… 韧带弹性极佳。”他换了方向,将刀背滑向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几乎贴上去细细观察那些淤青,发出不满的啧声:“那个粗鲁的屠夫,竟敢把你弄坏。” 苏曼曼忍不住颤愠。 那冰冷的刀背像一条游走的蛇,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却更似催情剂:“嗯…… 大夫,刀好冷…… 人家好痒……” 柳谷子眼神一暗,忽地换上一根细长的银针。 “别动。 这条裂纹需要修补。” 他冰冷的手掌按住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长针毫不犹豫地刺入那道隐隐闪烁神性光泽的裂纹。 “啊——!” 苏曼曼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婉转的呻吟。 剧烈的刺痛如电流窜过全身,却紧接着一股冰凉的药液沿针管注入,那异物入侵与被修补的奇异感觉交织,让她爽得脚趾蜷缩,蜜处不由自主地渗出晶莹的蜜汁,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麝香。 柳谷子俯身,看着她在解剖台上挣扎、扭曲,蛇瞳越来越亮。 “太美了……连痛觉反应都如此完美。” 他隔着口罩,在那处刚被银针刺过的肌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嗅到她体香混合药液的奇异甜腥,声音低哑而阴森:“我想把你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美。心脏、肝脏、子宫……每一个零件,我都想拿出来,洗干净,放在罐子里,只有我能看。” 苏曼曼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充满疯狂占有欲的蛇瞳。 她非但不惧,反而媚眼如丝,伸出纤手,一把扯下他的口罩,强势地吻上他冰冷苍白的唇。 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口腔里淡淡的药苦味,唇齿交缠间发出湿润的啾啾声。 她在他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笑:“那就试试看啊……只要你舍得,弄坏你唯一的神。” 柳谷子僵住了。 手术刀在手中举起又放下数次,最终,他发出一声挫败而压抑的低吼,将刀抛开,整个人如一条被媚毒迷乱的碧鳞阴蛇,彻底失控地压上她滚烫的身体。 “舍不得……” 他冰冷的手掌粗暴地撕开她残余的衣衫,露出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 蛇瞳中燃起难以抑制的欲火,却仍带着被诱惑的迷乱。 他低下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一颗樱红乳尖,冰凉的触感让苏曼曼轻颤,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大夫,舔得再深些……” 柳谷子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张口含住整颗乳房,舌头狂乱地舔舐、吸吮,牙齿轻咬,留下淡淡的红痕。 味觉上,他品尝到她肌肤的甜美与淡淡的咸味;嗅觉上,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听觉上,她的娇吟如泣如诉;视觉上,那雪白的乳肉在他口中变形,溢出诱人的弧度;触觉上,柔软温热的乳房与他冰冷的唇舌形成极致反差,让他全身战栗。 他一路向下吻去,冰冷的唇舌掠过小腹,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痕迹。最终,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埋入那早已湿透的花径。 “这里……也需要检查。”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舌尖先是沿着花瓣外缘缓缓舔舐,品尝到那甜蜜而浓烈的蜜汁,带着微微的腥甜,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然后,他深深探入,舌尖灵活地碾过敏感的珠核与内壁软肉,发出湿润的啾啾水声。 苏曼曼弓起身子,纤手插入他冰冷的发丝,强迫他更贴近。 “啊…… 大夫的舌头好冷…… 好舒服…… 再深一点……” 蜜汁汩汩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空气中麝香浓得化不开。 柳谷子彻底沦陷,舔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狠,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味道都吞进腹中。 终于,苏曼曼媚笑一声,拉起他,让他压上自己。 她引导那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阳物,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轻轻一沉腰,便将他完全吞没。 “噗滋——” 男上女下的姿势,让柳谷子冰冷的身体紧紧覆盖在她滚烫的曲线上。 那一刻,青筋暴起的阳根没入雪白的花径,蜜汁四溅; 冰冷的阳物被滚烫紧致的内壁包裹,如坠入熔炉,带来剧烈的酥麻与灼痛; 湿润的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她媚到骨子里的娇吟与他压抑的低喘; 药香、麝香、汗味交织; 他低头吻她时,口中满是她的蜜汁与自己的药苦。 柳谷子开始律动,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银丝,再狠狠顶入到底,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苏曼曼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指甲嵌入他背脊,留下血痕。 “大夫…… 再用力…… 用力……” 他终于彻底崩溃,动作越来越狂暴,冰冷的身体与滚烫的肉体剧烈碰撞,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精元与药力交融,灌入她最深处。 苏曼曼满足地轻笑,搂紧他仍在颤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我的大夫…… 终于承认舍不得了?” 柳谷子瘫软在她怀中,蛇瞳里再无冷酷,只剩被媚毒彻底征服的迷恋。 他近乎病态地蹭着她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偏执的疯狂: “你是我的病人。 除了我,谁也不许碰坏你。” 在这阴森的地下药庐,鬼医柳谷子终于找到了他毕生追求的终极病历。 他不要治好她,他要用药物和手术刀,让她永远离不开他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