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休时间。 阳光慵懒地洒在体育馆的木地板上。大部分学生都去食堂了,这里空荡荡的,只有器材室角落的垫子上,坐着一个身影。 是班长纪雪。 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还要扣我学分的样子不见了。此时的她,正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部诺基亚手机,神情专注地按着键盘。 “嘀、嘀、嘀……” 她在玩贪吃蛇。 看着她那副虽然板着脸、但眼神却格外认真的反差萌模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入侵开始。” 我像是一只捕猎的豹子,利用格斗基因带来的技巧,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她的身后。 就在那条蛇即将吃到下一个蛋的关键时刻。 我猛地扑了上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啊——!” 纪雪吓得手机直接飞了出去,刚要尖叫,就被我的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 她拼命挣扎,那一头黑长直的秀发甩在我的脸上,带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扭动,纤细的腰肢像被困的蛇一样弯曲,试图挣脱,可那股力道在我看来却软得像在撒娇。 “纪委员,午休时间玩游戏,是不是也该扣分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条整洁的百褶裙底。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我的手指直接穿过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那颗早已微微鼓起的小肉珠,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指尖下颤动。 “唔——!!!” 纪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搞懵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想把我的手挤出去,可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用指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揉按。 我瞬间给出了反馈:这个NPC 的数据设定非常有意思。 她的外表高冷,但她的肉体敏感度竟然是满分! 布料下,那颗阴蒂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而硬挺,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如触电般战栗。 “既然是班长,那就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纪律怎么样。” 我加大了力度,指尖隔着内裤快速碾磨,另一只手从她的嘴上稍稍松开一点,让她能发出声音,却又随时能捂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挤出变调的悲鸣:“不……不要……放开我……” 纪雪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 她想推开我,手臂却软绵绵地搭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无力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液,迅速浸湿了内裤,黏腻的触感顺着我的手指晕染开来。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整个人向后弓起,胸前的制服纽扣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那对被束缚的乳房在剧烈起伏。 她的小腹痉挛着,肉穴深处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阵紧缩,子宫颈被快感冲击得发麻。 “哗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先是打湿了我的手掌,接着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裙摆,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体操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甚至伴随着失禁——那股热流混合着淡淡的尿液味,带着她身体最诚实的羞耻。 纪雪瘫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整个人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她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贪婪地抽搐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毁灭性的快感,内裤底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松开手,在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上拍了拍,然后转身捡起那部诺基亚手机,塞回她手里。 “下次玩游戏,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 下午第一节课。 我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教室里。纪雪没有来上课,估计是躲在哪里清理裙子,或者是正在怀疑人生。 这种“暴力破解”的快感让我有些上瘾。 既然规则是摆设,那就继续试探底线。 我把腿伸到了隔壁,故意用脚尖去蹭同桌——那个双马尾女生的腿肚子。 同桌是个乖乖女,一开始只是红着脸躲闪,不敢出声。 但我得寸进尺,右手直接从桌子底下伸过去,一把捏住了她那充满弹性的屁股。 “呀!” 同桌终于忍不住了,尖叫着跳了起来,“老师!陈野他……他摸我屁股!” 讲台上的老师是个更年期的中年妇女,闻言大怒:“陈野!扰乱课堂纪律,耍流氓!给我去小黑屋反省!” …… 所谓的“小黑屋”,其实就是教学楼顶层的一间禁闭室。 四面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从外面锁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好好反省!不到放学不许出来!”老师在门外吼道。 我听着脚步声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惩罚? 太小看S 级格斗基因的持有者了。 我走到墙角,抬头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窗户,但有一个用来通风的排气窗,离地大概三米高,只用几根生锈的铁栏杆挡着。 “开。” 我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窜上了墙壁,双手抓住了栏杆。 稍一用力,那几根锈蚀的铁条就像面条一样被我掰弯了。 我像只灵巧的猫,钻出了排气窗。 外面是教学楼外墙狭窄的空调外机平台。 我顺着平台爬到了隔壁房间的窗户前。窗户没关,白色的窗帘随风飘荡。 我轻轻跳了进去。 这是一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房间。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张检查床,还有一个玻璃药柜。 校医务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火辣的女校医,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她的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一件低胸的红色吊带,那深深的事业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极其诱人。 我没有惊动她,而是先走向了那个玻璃药柜。 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那种“千禧”药丸,或者别的什么线索。 然而,当我打开柜门时,我愣住了。 柜子里没有感冒药,没有消炎水。摆在架子上的,竟然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跳蛋、震动棒、润滑油,还有几卷红色的麻绳。 “哈……”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果然是欲望学园,连医务室都这么“专业”。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这位校医“检查”一下库存。 我拿起一卷绳子和一个粉色的跳蛋,转身走向办公桌。 “谁……” 校医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我就已经绕到了她身后,熟练地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椅子靠背上。 绳子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胸前的巨乳在白大褂下剧烈晃动。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校医惊恐地挣扎起来,胸前的波涛剧烈起伏,吊带边缘的乳晕都隐约可见。 “我是来体检的学生。” 我把那枚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塞进了她白大褂下的短裙里——直接拨开她的蕾丝内裤,将那颗光滑的卵形物体推入她早已微微湿润的肉缝深处,龟头状的顶端正好卡在G 点附近。 “呜!!” 校医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一挺,丰满的臀部从椅子上抬起又落下,发出“啪”的一声。 “别乱动,医生。现在是治疗时间。” 我打开开关,调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响起,像无数只小蜂在她的肉穴里狂舞。 校医的脸瞬间涨红,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不……拿出去……太、太强烈了……”她的双腿无助地乱蹬,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腿内侧的肌肤迅速泛起潮红,蜜液开始从内裤边缘渗出。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伸手探入她的裙底,先是隔着内裤按住跳蛋用力往里一顶,让它更深地嵌进肉壁,然后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滑入那热乎乎、紧致多汁的肉穴。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拇指同时碾压着肿胀的阴蒂。 “这里……好像病得很重啊,水都流这么多了。” 我戏谑地说着,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抠挖G 点,另一只手从白大褂领口伸进去,粗暴地攥住她的一只巨乳,指缝捏紧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 “啊……不要……那里……那是……哦……要坏掉了……” 校医的理智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崩塌。 她的设定就是为了提供性爱数据,在受到这种强度的刺激时,她的反抗程序瞬间被欲望程序覆盖。 她的肉穴开始贪婪地吸吮我的手指,内壁一阵阵痉挛,子宫颈被震动顶得发麻,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椅子滴落到地板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追逐更深的快感,胸前的巨乳在我的揉捏下变形,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又弹回,发出淫靡的颤动。 “……用力……求你……再深一点……” 十分钟后。 校医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抽搐,白大褂已经被汗水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红色吊带下的乳晕和乳头清晰可见。 她高潮迭起,至少喷了三次,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里只会喊着“还要……医生要坏掉了……再来……”,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开阖,跳蛋被淫水冲得几乎滑出。 系统并没有报警,也没有惩罚。 仿佛这一切都是被默许的“教学内容”。 …… 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回到教室。 原本我以为那个更年期老师会把我开除,或者给我更严厉的处分。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老师照常上课,仿佛昨天我根本没被关禁闭。 而那个身材火辣的校医,今天请了病假没来。 最有趣的是纪雪。 这位班长今天依然戴着袖章,依然板着脸坐在第一排。 但当我经过她身边时,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呵斥我。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在那凶狠的眼神深处,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羞耻,还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微微泛红,大腿内侧似乎还有隐隐的湿意,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我笑了。 看来,柳心月说得对。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规则就是一张纸。只要你够强,够坏,够直接,就能把这些设定好的程序,改成你想要的模样。 “欲望学园,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