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眼角的清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到下巴,就被皮肤表面骤然升腾的高温给蒸干了。 “呃……呼……” 不是因为伤重而发冷,反而是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正在交配的毒火蚁,沿着每一条干涸的经脉疯狂乱爬。 那不是正常的痛,是一种痒。 钻心蚀骨、让人恨不得把皮肉撕开去抓挠的痒。 岩缝里阴冷潮湿,可陈默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发情的兽群中央。 刚才系统给出的那90%的绝望进度条,就像是一把且钝且锈的锯子,在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而随之而来的,竟然不是灵力的枯竭,而是…… 下腹那股熟悉又可耻的热流。 它来了。 那股因为在阵法里看到了母亲吞吐、妻子跪舔、妹妹求欢画面而产生的巨大屈辱感,此刻并没有因为逃离了阵法就消散,反而在体内“吞绿诀”的疯狂运转下,发酵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哈……嗯……” 陈默蜷缩在泥泞中,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岩石,指甲崩断了都不自知。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胭脂色。 最要命的是,哪怕没有受到任何触碰,他那本就因为之前阵法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还有那个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衣服的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炸开。 “该死……我是个废人……为什么这时候……还会有反应?” 陈默咬着牙,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他恨极了这具身体。 明明心里痛得想死,明明恨不得立刻杀回去救人,可这具淫荡的肉体却因为“被绿”的刺激,正处在一种类似发情的亢奋状态中。 更恐怖的是,体内的吞绿能量已经失控了。 筑基圆满虽然跌落,但那庞大的、充满负面情绪的绿色灵气却像是要寻找出口的洪水。 如果不发泄出去,不冲破什么东西,这股能量就会把他的内脏搅成一锅肉糜。 堵不如疏。 死,还是生? “系统说……只有金丹期以上的法宝才能解毒……只有更强的吞绿灵力才能反向吞噬……” “那就结丹!” 陈默猛地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被幽绿色的光芒占据。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软弱和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决绝。 “既然这羞耻感消不掉,既然这股被绿的邪火压不住……那我就把它当成火!” “以恨为炭,以耻为引,把这颗心……给老子烧成金丹!” “轰!” 随着他心念一转,不再压抑身体的异样,而是主动引导那些让他面红耳赤、让他想要呻吟的能量汇聚丹田。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这不知名的地底裂缝中爆发而出。 …… 外界,正值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如同被人泼了一盆浓墨,瞬间黑了下来。 风起了。 那不是普通的山风,而是带着呜咽声的罡风,卷起方圆百里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直指陈默藏身的这座荒山。 “咔嚓!” 第一道紫色的雷霆,没有任何酝酿,就像是天公震怒挥下的鞭子,直接撕裂了苍穹。 “破!” 一声清啸从地底传出。 乱石崩云。一道被浓郁绿光包裹的身影,像是一把出鞘的妖刀,直接撞碎了厚重的岩层,冲向了那漫天雷霆。 陈默悬浮在半空,那一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血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腻如玉的肌肤。 此时的他,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在风暴中狂乱舞动,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妖异的光泽。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因为体内气血翻涌和那股“羞耻热流”的激荡,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股足以让在这修仙界清心寡欲的老僧都破戒的媚意。 “轰隆隆……” 九霄之上,雷劫仿佛被这只蝼蚁的挑衅激怒了。 三道儿臂粗细的紫霄神雷,呈“品”字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下。 “来啊!” 陈默不闪不避,反而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这毁灭。 “砰!砰!砰!” 雷光贯体。 在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钢水中,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被烧焦、撕裂。 但这极致的痛苦中,却夹杂着一种让他灵魂颤栗的……酥麻。 “呃啊……啊!” 一声惨叫冲口而出,可到了尾音,却变了调。那带着颤音的软糯呻吟,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是高亢的浪叫。 雷电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不仅没有摧毁他的生机,反而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肉身。 死皮褪去,新生的肌肤比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仿佛吹弹可破。体内的骨骼发出“噼啪”爆响,变得更加轻盈、柔韧,却又坚不可摧。 最让人羞耻的是…… 在那狂暴的雷霆刺激下,他那敏感异常的身体并没有萎缩。 相反,下身那根娇小的东西,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跳动,在一片雷光中挺立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该死……好热……好爽……” 陈默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下巴上画出一道凄艳的红线。 又是一波更强的雷劫落下。 这一次,是“心魔紫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眼前画面毫无征兆地一变。 漫天的雷光与罡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让他刻骨铭心的、挂满红绸的婚房。 陈默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跪在房间中央厚厚的地毯上。 在他面前,坐着一脸狞笑的萧天霸。 而他的左右及怀中,簇拥着陈默这辈子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三个女人……母亲林氏、妹妹陈玲,以及……妻子柳烟儿。 她们的眼神不再有爱意,只剩下一种剥离了人性的、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令他作呕的怜悯。 “默儿,别怪娘。” 林氏身着那件开叉到腰的旗袍,一只脚踩在陈默的肩膀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下身那缩成一团的“那话儿”, “娘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你爹死得早,你又是个天阉的废物。你知道娘守活寡的时候,多渴望像天霸这样真正的男人来填满吗?看着你这六厘米的小虫子,娘都替你觉得丢人。” “哥哥,你好恶心哦。” 陈玲穿着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情趣装,手里比划着一个小拇指的长度,在萧天霸怀里咯咯乱笑,天真又残忍。 “你的东西还没有天霸哥哥的一根手指头粗呢。每次想到以前还要叫你哥哥,人家下面就干涩得要命。还是天霸哥哥好,每次都能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得鼓鼓的,那是哥哥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吧?” 最致命那一刀,来自柳烟儿。 她从萧天霸身后绕出来,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蹲身在陈默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弹了一下陈默那只有六厘米、粉嫩软弱的器官。 “默郎,你真没用。”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剜心。 “你知道新婚那晚我有多失望吗?三秒钟?呵呵,连把我的身子弄湿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只是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太监。跟着你这种早泄的废物,我会枯萎的……只有天霸,才能让我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废物!给老子看着!” 萧天霸猛地一脚踩在陈默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踩进地毯里,让他只能用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操干!” 萧天霸一把抓过柳烟儿,并未让她背过身去,而是让她正对着跪地不起的陈默。 “那是……烟儿?” 陈默目眦欲裂。 只见柳烟儿被萧天霸粗暴地架在半空,那根沾满液体的狰狞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对准了柳烟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好大……满了……默郎……你看啊……全进来了……” 柳烟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灵魂崩碎的动作。 她竟然向着跪在地上的陈默伸出了手。 那是求救吗? “不。” 当陈默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与她的手掌触碰时,柳烟儿猛地收紧手指,与陈默十指相扣。 就像新婚之夜发誓白头偕老那样紧紧扣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剧烈撞击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 “呃……啊!默郎……抓紧我……哪怕抓紧我……我也要被天霸操飞了……” 柳烟儿一边死死扣着陈默的手,一边在萧天霸的身上通过陈默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力度,被送上了云端。 陈默清晰地看到,那张平日里端庄羞涩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了彻底崩坏的、极度享受的“高潮脸”。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流着口水,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正因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呜呜……默郎……我不行了……太爽了……顶到子宫了……哪怕手里牵着你……我也只爱这根大肉棒……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这种画面。 这种牵着丈夫的手,却在奸夫胯下爽到流泪喷水的极致NTR羞辱,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者的道心在瞬间炸成粉末。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哭,会发疯,会选择自爆元神来逃避这地狱般的幻象。 但此刻。 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体虽然在剧烈颤抖,但他低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崩溃的散光,反而……在燃烧。 燃烧着一种变态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热。 他的嘴角,在一片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啊……我是没用。我是只有六厘米。我是三秒钟就缴械的废物。我是看着老婆被肏只能在下面看着撸管的绿帽奴。” 陈默在幻境中缓缓抬起头,哪怕脸上还带着萧天霸的鞋印,哪怕手里还感受着妻子因被别人操干而传来的剧烈震颤。 他看着那三张嘲笑他的脸,看着那个在他面前狂暴输出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比恶鬼还狰狞。 “可是……那又怎样?” “只要能变强,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吃屎。我可以把这些把我踩在泥里的羞辱……全部当成饭吃下去!” “心魔是吗?羞耻是吗?觉得这样就能让我道心破碎?” “不……你们不懂……这正是我最需要的养料啊!” “全都给老子……吸收!” 陈默猛地张开嘴,那并非肉体的嘴,而是丹田处那颗刚刚凝聚的幽绿金丹,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是的,他不破除心魔,他承认心魔,不仅承认,他还要享受它,最后……活生生吞了它! 现实世界中。 天空中那个单薄的身影,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原本劈向他的漫天雷霆,竟然并没有散去,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茧,将他紧紧包裹。 紫气东来三千里。 这是结丹异象,也是天道对某种极致执念的认可……或者说是妥协。 在雷茧内部,陈默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丹田之内,原本散乱的绿色灵液,正在疯狂压缩、旋转。 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的淫与欲,被压缩成了一个致密的小点。 “凝!” 一颗墨绿色,表面带着妖异紫色纹路的金丹,缓缓成型。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全身。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筑基期的力量,是大境界跨越带来的生命层次跃迁。 呼…… 风停了。雷歇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那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影身上。 陈默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那一头长发此时更加柔顺,一直垂到了脚踝。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妖冶的光晕。 “美。” 如果说筑基期的他是“漂亮”,那么现在的金丹期的他,就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绝色”。 哪怕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需要任何动作,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膜拜、或者想要狠狠蹂躏的冲动。 陈默随手一挥,一件新的法袍裹住了赤裸的身躯。 他低头看向地面。那里有一座数百米高的小山峰。 “破。” 仅仅是一个字,一道墨绿色的灵力匹练随手挥出。 轰隆! 那座山峰像是被一只无得巨手直接拍碎,化作了漫天齑粉。 “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吗?”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法力,那种之前面对萧天霸时的无力感,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萧天霸……之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我也结丹了。而且是吞噬了九道天雷的变异金丹!” 一种短暂的、虚幻的“无敌”错觉,让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稍微热了那么一下。 “烟儿,娘,玲儿……不管那毒有多深,我现在就去救你们!我有能力了!” 然而。 命运从不给可怜人真正的喘息机会。它给你的每一颗糖,里面都裹着剧毒的刀片。 就在陈默刚刚燃起希望,准备御剑追击的那一瞬间。 【叮!】 系统面板上那幽冷的光芒,如同兜头浇下的一桶冰水,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热血。 一连串冷冰冰的数据列表,像是验尸报告一样,一行行刷新出来。 【宿主:陈默】 【状态:金丹初期(吞绿魔丹)。】 【当前时间:闭关渡劫结束。距离潜入失败已过去:7天。】 “七……七天?” 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只是一瞬的顿悟,天上一刹,人间已是七日? 对于修仙者来说,七天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那三个身中剧毒、正处于这种虎狼环境下的女人来说,七天……意味着什么? 【最新情报推送:】 【目标动向:萧天霸及合欢宗分部人马已全员撤离。】 【当前位置:超出南域监测范围。预估已通过超远距离传送阵,抵达中域……合欢宗总坛地界。】 【距离:8000里+。】 八千里…… 陈默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就算他是金丹期,御剑不停也要飞上数日。而且……那是人家的老巢啊。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这距离的绝望,那么接下来的数据,简直就是把要把他刚结成的金丹给捏碎。 【三生极乐魂蛊·阶段报告】 【综合进度:90% → 95%(质变!进入“自主欲求不满”阶段)。】 【系统说明:在这七天里,因为宿主渡劫时的气机断绝,加上路途遥远、飞舟颠簸,三女体内的毒素发生了适应性突变。她们不再需要萧天霸的强迫或引诱,身体已经形成了自主的生物钟。】 【个体状态详单:】 【1. 柳烟儿:】 【状态:夜不能寐的燥热。即使在独处时,她的身体也会每隔两个时辰自动发情。】 【行为记录:系统监测到,她在飞舟的舱房里,独自一人时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摩擦。在昨夜,通过系统模糊音频捕捉,听到她在一边使用玉势自慰,一边在神志不清中喊出了两个名字:“默郎……救我……天霸……给我……”】 【系统冷评:她还在喊你,但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了。】 【2. 林氏(母亲):】 【状态:成熟躯体的彻底臣服。】 【行为记录:在传送阵开启前的等待期,她因毒发难耐,首次……主动走进了萧天霸的房间。虽然是以“询问行程”为借口,但在被萧天霸大手揽入怀中时,她那句习惯性的“不要”,已经变成了顺从的“爷,轻点”。】 【3. 陈玲(妹妹):】 【状态:稚嫩认知的重塑。】 【行为记录:她已经不再哭泣,反而开始讨好。因为她发现,只要能在那个男人身下表现得乖巧、叫得好听,就能得到很多好吃的灵果和漂亮的衣服。纯真,正在变成一种最可怕的诱惑工具。】 …… 风,依旧在吹。 陈默站在废墟之上,一身新换的黑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手里还保持着刚才那一拳轰碎山峰的姿势,可是现在,那只手却在剧烈地颤抖。 所有的豪情壮志,所有的“金丹无敌”,在这几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文字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自主……自慰……主动……” 陈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他的天灵盖。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不是伤势复发,这是急火攻心。 他刚刚才觉得自己变强了,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可现实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告诉他:你就算成了神,你也是个头顶青青草原的绿神! “呵呵……呵呵呵……” 陈默擦掉嘴角的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死寂。 他不想哭了。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走到那个水洼前,再次看了一眼里面那个绝美到近乎妖异的倒影。 “变强了……确实变强了。”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酷与疯狂。 “可是,心也更冷了。” “系统。” 他在心中默默呼唤,语气平静得可怕。 【宿主有何吩咐?】 “既然距离不是问题,灵魂的距离才是……那如果我把我自己也变成魔鬼呢?” 陈默抬起头,看向北方那片遥远的天际。那里是中域,是合欢宗的总坛,是无数修仙者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三个女人即将彻底沉沦的地狱。 “她们在等我……不,也许她们已经不在等我了。” “但那又如何?” “萧天霸,你既然把游戏玩得这么大,把她们调教得这么好……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不救人了。”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要去……杀人。杀光所有碰过她们的人。然后……我会亲手把她们锁起来,哪怕是用铁链,哪怕是用这种畸形的身体……我也要让她们重新认得,谁才是她们的主人!” “嗖!” 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冲天而起,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彷徨,而是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划破长空,直刺北方。 金丹已成,魔心已立。 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废物陈默,大概在刚才那场雷劫里,就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