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舞台上的“表演”结束了。 主持人再次高喊:“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由温先生提供的——极品人妻!据说是罕见的喷水体质,且耐力惊人!” “现在,有请‘拍品’上台!” 两束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了许糯糯身上。 “去吧,老婆。” 温良狠心地一推,甚至直接伸手,一把扯掉了许糯糯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件厚重的貂皮大衣。 “哗啦——” 大衣落地。 全场瞬间寂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许糯糯赤身裸体地站在灯光下。 她身上只挂着几串圆润的珍珠,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那两颗乳头因为系统的刺激而硬得发紫,正倔强地挺立着。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串卡在穴口的珍珠链,正挂着晶莹剔透的拉丝,随着她颤抖的双腿,摇摇欲坠。 “不要……别看……” 许糯糯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系统的“商品模式”让她浑身无力,只能摆出一副任人观赏的淫荡姿态。 “起拍价,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这样极品的尤物,光是看着她那副想遮又遮不住、满脸潮红流水的样子,就让人硬得发疼。 “五千万。” 突然,一个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五千万。” 那个声音并不高亢,甚至带着一丝长期不说话的沙哑,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沸腾的油锅,让全场瞬间死寂。 二楼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复古西装,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金属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但即便如此,依然无法掩盖从面具边缘延伸至下颚的那道狰狞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腿。他走路有些跛,每走一步,都要依靠手中那根黑色的乌木手杖支撑身体。 “哒、哒、哒。” 手杖敲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那是谁?好像没见过……” “嘘!那是霍家的大少爷,霍诚!霍渊的亲哥哥!听说早年出了车祸,腿瘸了脸也毁了,一直被养在国外,是个性情乖戾的疯子……” 霍诚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他拄着拐杖,一步一顿地走上舞台。 即使身体残缺,但他身上那股阴鸷、暴戾的气息,竟然比霍渊还要可怕。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边,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急色地扑上去。 他只是转过身,背靠着床沿坐下,将那条残疾的左腿直直地伸开,然后把手杖横在膝盖上。 面具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正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的许糯糯。 “过来。” 只有两个字。冷漠,干涩。 此时的许糯糯,已经被系统的“商品展示模式”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系统警报:检测到买主已就位。】 【强制任务:请商品主动完成“验货”流程。】 【当前状态:极度空虚。若不立刻吞入S级硬度物体,宿主将因血管爆裂而亡。】 “哈啊……热……好热……” 许糯糯根本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也看不见他那令人恐惧的伤疤。 在她的眼里,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就是她唯一的解药,是能扑灭她体内那把火的冰泉。 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伴随着身上珍珠项链“哗啦哗啦”的脆响,爬到了霍诚的脚边。 霍诚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也很骚。 那一串串珍珠勒进她的肉里,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爬行在他眼前晃荡。 而她两腿之间,那串卡在穴口的珍珠早已被淫水泡得湿滑,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但他依然没有动。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这种死一般的沉默,对于急需被填满的许糯糯来说,是最残忍的酷刑。 “求你……给我……” 许糯糯颤抖着手,爬上他的大腿。因为他坐着不动,她只能自己动手。 她慌乱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那条昂贵的西裤拉链。 “崩!” 那一瞬间,一根颜色极深、尺寸惊人且青筋暴起的巨物,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猛地弹了出来,打在许糯糯的脸颊上,滚烫得吓人。 虽然身体残疾,但他这里……显然发育得过分好了。 “呜……好大……” 许糯糯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眼泪瞬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