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是在一股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中恢复意识的,温热的水流正缓缓滑过她酸痛的脊背,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正在轻柔地帮她清洗着布满淤青和吻痕的躯体。 “唔……” 凛下意识地想要瑟缩,身体的肌肉记忆让她以为又要遭受什么新的折磨,但并没有,冯伟的动作温柔得甚至带着一丝虔诚,仿佛在清洗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是个大日子,凛,我们要去见见外面的太阳。” 冯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 从浴缸出来后,凛被抱到了梳妆台前。 她惊恐地发现,今天的阵仗与往日完全不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高档化妆品,旁边挂着的也不是之前那些带有侮辱性质的情趣内衣,而是一套极其繁复,奢华至极的古典哥特式洋装。 “我是……我不要穿这种……” 凛看着那一层层蕾丝和绸缎,虚弱地抗议着。 “嘘。今天的你,必须是最完美的。” 冯伟无视了她的抗议,甚至没有给她穿内裤,而是直接拿起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束腰。 “吸气。” “呃——!” 随着背后的丝带被狠狠勒紧,凛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挤断了,那纤细的腰肢被强行束缚到了一个违反人体工学的尺寸,原本并不丰满的胸部在束腰的推挤下,竟然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紧接着是繁琐的穿戴过程。 纯黑色的蕾丝衬裙,带钢圈的蓬蓬裙撑,手工刺绣的深紫色丝绒外裙,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星空般的光芒,袖口是层层叠叠的法式荷叶边,完美地遮住了她手腕上那一圈狰狞的勒痕。 接着是化妆。 冯伟的手法专业得可怕,遮瑕膏盖住了她苍白如纸的病容和脖子上的指印,粉底液赋予了她陶瓷般细腻的肤质,眼线笔勾勒出她眼尾上挑的弧度,让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灰色眼眸显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迷离与魅惑,口红选用了最纯正的复古红,涂抹在她那因为经常被迫张开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竟透出一种堕落的艳丽。 最后,给那一头银色的长发烫了大卷,戴上了一顶缀满黑玫瑰和羽毛的丝绒礼帽。 凛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贵族少女,高贵,冷艳,奢华,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金钱堆砌出来的精致。 可是,只有凛知道,这具华丽躯壳的底下是怎样的不堪。 在那层层叠叠的昂贵裙摆之下,她的下身赤裸着,仅仅戴着两个个为了防止漏尿和体液流出的,巨大的镶钻金属肛塞,堵住了凛淫荡下体的两个洞穴,冰冷的金属随着她的呼吸,在体内沉甸甸地坠着,时刻提醒着她依然是个被玩弄的奴隶。 “真美……这才是我心中的凛。” 冯伟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她,从身后环抱住她,但这温馨的画面在下一秒就被打破。 他拿出了那个特制的道具。 那不再是普通的医用口罩,而是一个用黑色蕾丝和丝绸缝制的,带有精美刺绣的面纱口罩,但在那华丽的面纱之下,内侧缝制着那根足以填满她整个口腔的粉色硅胶假阳具。 “戴上它,记住,在外面,你是个因为声带受损而无法说话的高贵大小姐。” “不……求求你……我想……” 凛绝望地摇头,但没有任何用。 “唔——!!” 那根粗大的异物无情地挤开了她的牙关,深深顶入喉咙,下颚骨被迫张开到极致,舌头被死死压在底下。 “咔哒。” 镶着宝石的锁扣在脑后合拢。 凛被迫含着那根东西,口腔瞬间被填满,津液开始疯狂分泌,但因为面纱口罩设计得极好,并没有那种廉价的鼓起感,外人看来,她只是戴着一个充满神秘感的黑色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 当凛被抱上那辆同样经过装饰的复古轮椅被推出公寓大门时,久违的阳光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双眼上。 她本能地眯起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这是第六天。 整整被囚禁,被改造,被凌辱了五天之后,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回到了人间。 这一天是周末,阳光明媚,商业步行街上人潮涌动。 冯伟推着她,步伐优雅而从容,他今天也穿了一身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深爱着残疾妻子的绅士。 “看,凛,大家都得仰视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 确实,他们的组合太过吸睛了,凛那身价值不菲的哥特式洋装,那头银色的卷发,以及那虽然被面纱遮住大半但依然能看出绝美轮廓的面容,瞬间成为了整条街的焦点。 “天啊,那个女生好漂亮……” “是在cosplay吗?衣服好华丽,像洋娃娃一样。” “可是她坐着轮椅诶,好可怜,那个推这她的男人好帅,好温柔。” 路人的赞叹声,羡慕声,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入凛的耳朵。 “不是的……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衣服是他在羞辱我!” “救命……谁来救救我……这是个恶魔!” 凛的内心在声嘶力竭地咆哮,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而,在外界看来,这只是一个羞涩,怕生,有着某种贵族气质的病弱美人的紧张表现。 轮椅压过盲道。 “滋——” 就在这时,藏在轮椅坐垫下的遥控跳蛋被冯伟悄悄开启了。 “唔!!” 凛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像触电一样挺直。 那个跳蛋并没有塞进去,而是正好顶在她那颗经过五天开发,早已敏感度爆表的小穴外面,哪怕隔着一层丝绒坐垫,那种高频的震动依然精准地传递到了最脆弱的那一点。 “哈……呜……!” 面纱下,凛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闷哼,口水失控地流出,浸湿了面纱内层的海绵。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被迫承受着这种极度的快感与羞耻,那种随时可能当众高潮,当众失禁的恐惧,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 “忍住哦,凛,如果在这里把裙子弄湿了,这么贵的丝绒可就毁了。”冯伟微笑着,像是在跟她说情话,手却按下了遥控器的加强键。 就在凛快要在这种震动中崩溃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轮椅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 凛迷离的视线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游离,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 在马路对面,大约二十米的地方。 两个穿着制服的巡警正在执勤,他们似乎正在检查一辆违章停靠的车辆。 警察! 这是这五天来,凛见到的第一个代表着正义的符号,那是她身为普通公民时最习以为常,此刻却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救我!只要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要能让他们过来!” 那一瞬间,林源的灵魂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凛感觉原本绵软无力的四肢突然涌出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 绿灯亮了。 人流开始移动。 冯伟推着轮椅准备过马路。 就在轮椅即将滑下路沿石的那一刻,凛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她没有试图从甚至无法站立的轮椅上逃跑,也没有试图用那被堵住的嘴发出微弱的呼救。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路边竖着的交通信号灯的铁杆! “哐当!” 轮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阻力猛地停住,惯性让轮椅差点侧翻。 冯伟显然没料到这只已经被调教得只会哭泣的金丝雀,在已经戴上口球,塞着肛塞,顶着跳蛋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反抗的力气。 “凛?”冯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但凛根本不管。 她死死抱住那根冰冷的铁杆,就像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转过头,那双灰色的,蓄满了泪水的眼睛,越过重重人海,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警察的方向。 “呜!!呜呜呜!!!(救命!!看我!!)” 她拼命地嘶吼着,哪怕嘴里塞着巨大的假阳具,哪怕发出的声音只是呜咽,她也没有停下。 眼泪疯狂地涌出,打湿了昂贵的面纱,混合着口水滴落在她奢华的裙摆上。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怎么了?” “那个女孩怎么了?” “好像是不想走?”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人群开始围观,窃窃私语声变大,交通一度有些受阻。 而在马路对面,那两名警察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骚乱,其中一名警察抬起头,目光疑惑地投向了这边,并且迈开步子,似乎准备走过来查看况。 希望。 这是真真切切的希望。 那名警察的视线和凛对上了,那样庄严的制服,那样正直的眼神。 凛激动得浑身颤抖,她更加用力地抱紧铁杆,甚至用指甲去抓挠那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快过来!求求你快过来!” “抓走这个变态!把这个该死的口罩摘下来!” 在那一刻,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解救的画面,看到了自己撕碎这身可笑的女装,重新变回那个虽然阴郁但却自由的男人的未来。 冯伟站在轮椅后,看着正在走来的警察,又看着死死抱着铁杆,眼神里迸发出前所未有光芒的凛。 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慌乱。 相反,在墨镜的遮掩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兴奋的弧度。 他俯下身,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在安抚情绪崩溃的妻子,嘴唇贴在凛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凛,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那是希望吗?不,那只是让接下来的游戏更有趣的环节。” 说完,他的手伸进了西装口袋,那里面并不是只有控制跳蛋的遥控器。 还有一个专门控制她脖子上那隐藏在蕾丝项圈下的,微型电击装置的开关。 “跟你的希望说再见吧。” 按下。 “滋——!!!” 电流并没有强到致死,冯伟控制得极其精准。那一瞬间的电压,刚好足够切断凛大脑对肢体的控制信号,引发剧烈的肌肉痉挛。 “呃——!!!” 凛原本死死抱住铁杆的双臂,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的身体在轮椅上猛地弹起,脖颈后仰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双刚才还充满希望与求救渴望的灰色眼眸,瞬间翻白,失去了焦点。 “呜……呃呃呃……!” 口中被塞满的假阳具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的四肢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像是一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啊!那个女孩怎么了?!” “好像是发病了!” “天啊,是不是羊癫疯?”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原本的疑惑和围观变成了单纯的恐慌与同情。 而那个正准备穿过马路过来的警察,看到这一幕,步伐也立刻加快变成了小跑。 “先生!需要帮忙吗?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那威严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凛虽然身体在抽搐,但意识并没有完全丧失,电流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她还是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拼命想要控制住乱抖的身体,想要伸出手指向那个恶魔。 “不……不是病……是他电我……是他……”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冯伟早已切换成了那一副焦急万分,心痛欲绝的好丈夫面孔,他一把抱住凛还在不断抽搐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并非药瓶的东西,其实只是一瓶维生素,假装要往凛嘴里塞。 “警官!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太太她……她这是应激性癫痫发作了!” 冯伟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眶甚至红了,“刚才人太多……那个红绿灯的声音刺激到了她……她真的不能受一点刺激……” “先把她放平!别咬到舌头!”警察赶到跟前,一脸严肃地想要帮忙。 “不用!不用!她戴着特殊的咬合矫正器,就是怕咬舌头。”冯伟死死抱着凛,不让警察触碰到她分毫,“我必须马上带她回车里,车上有药!麻烦帮我疏散一下人群好吗?求求你们了!” 凛靠在冯伟的怀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视线模糊地对上了那位警察关切的眼神。 那么近。 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要警察伸手稍微拉一下那个面纱,就能看到里面那根堵住她嘴巴的,淫秽不堪的假阳具,只要稍微掀开一点这层华丽的裙摆,就能看到她赤裸下身吊着的那颗巨大肛塞。 “救我……求求你……看一眼……就看一眼……” 她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呐喊,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然而,那位年轻的警察只是充满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开始疏散围观的人群:“大家让一让!病人需要空间!不要围观!让这条路空出来!” 绝望。 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东西,就是绝望,明明希望就在那里,可是……可是……。 凛眼睁睁看着那代表着正义的背影,那个她拼劲全力求来的希望,此刻却变成了协助恶魔将她推回地狱的帮凶,不仅没有救她,反而正在帮冯伟清理逃跑的道路。 “谢谢!谢谢警官!真的太感谢了!” 冯伟连连道谢,推着依旧在抽搐流泪的凛,像是逃命一般冲出了人群。 在经过警察身边时,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那只还在颤抖的手指,轻轻碰到了警察的衣袖。 警察低下头。 凛那双充满死寂与哀求的灰色眼睛,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视线。 “别怕,马上就到家了。”警察温柔地安慰道。 这一句话,彻底判了凛的死刑。 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冯伟并没有直接把她推回车上。 离开了人群的视线,转过两个街角后,他直接将轮椅推进了一条昏暗,充满了垃圾桶恶臭的后巷死胡同。 这里的阴冷与外面的阳光明媚简直是两个世界。 “啪!” 轮椅被粗暴地抵在了满是涂鸦的脏墙上。 冯伟脸上的那种焦急,那种深情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暴虐的冷笑。 “厉害啊,凛。真的厉害。” 他一把掐住凛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居然真的敢在那群条子面前给我演戏?你要是再多坚持那个几秒钟,说不定我还真有点麻烦。” “呜……呜呜……放开我……” 凛还在哭,身体因为刚才的电击还在微微发抖。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外面露脸,这么想被别人看,那我就成全你。” 冯伟猛地抓住了凛那条繁复奢华的洛丽塔长裙的裙摆。 “嘶啦——!!!” 昂贵的丝绒布料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暴力撕扯,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那条价值好几万的裙子,直接从中间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撑裙。 但这还不够。 冯伟继续撕,直到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全部变成破布挂在两边,彻底露出了凛在出门前就被精心设计好的下半身。 赤裸的,没有任何内裤遮掩的私处。 以及那颗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镶着巨大水钻的金属肛塞。 “呜!!!” 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残破的裙摆遮挡自己。 这里虽然是死胡同,但毕竟还是在户外!巷口还偶尔有行人走过的影子! “躲什么?这里没有镜子,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 冯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面随身携带的折叠镜,直接放在了轮椅下方的地面上,调整好角度。 “低头。看清楚。这就是你刚才想让那个警察看的东西。” 凛被迫低下头。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那不堪入目的下体。 白皙的大腿因为用力并拢而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颗巨大的肛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冷光,而在前面的那个女性器官,因为刚才一路上的跳蛋震动,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拉着丝,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看看这水流的。嘴上喊着救命,下面却湿成这样。如果刚才那个警察真的过来了,掀开你的裙子看到这一幕,你觉得他会逮捕我,还是觉得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冯伟的话像毒针一样,句句扎心。 “不……不是……我不是荡妇……我是被逼的……” 凛崩溃地摇头,泪水疯狂甩落。 “还敢顶嘴?” 冯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跳蛋的遥控器。 “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就来点更刺激的。” 他将功率直接开到了最大档。 “滋滋滋滋滋————!!!!!” 那颗藏在坐垫下的跳蛋瞬间发出了嗡鸣声。 “呃啊————!!!!” 即使隔着坐垫,那种强度也足以让人发疯。凛整个人瘫倒在轮椅上,脖子向后仰,那一头银色的卷发在脏乱的墙面上摩擦。 “呜呜呜!!嗯啊!!啊啊!!” 快感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刑罚。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在鞋子里。 “噗滋。” 一股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阴道的边缘缓缓渗出,蔓延到镜面上。 不是失禁的水,而是因为跳蛋不断震动,阴道分泌出来的爱液而已。 但在凛看来,这就是失禁了。 当着这面镜子的面,在这个肮脏的后巷里,穿着破烂的华服,像一条母狗一样失禁了。 “好美。凛,你看,你在哭,你的下面也在哭。” 冯伟蹲下身,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滴落在镜面上的液体,然后恶劣地涂抹在凛那毫无遮挡的大腿内侧。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不在这里干你一次,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一身衣服?” 听到这句话,凛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在这个充满垃圾臭味,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小巷里?在轮椅上? “不要……冯伟……求求你……哪怕是回家……别在这里……” 她透过面纱含混不清地求饶,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恐惧。 冯伟解开了皮带。 “就在这里。让这条巷子记住你的叫声。” 他抓着凛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轮椅的扶手上,以一个极其羞耻且大开的姿势,将那根已经怒涨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满溢着爱液的入口。 “噗嗤!” 狠狠贯入。 “呜——!!!!!”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这条后巷成了凛的地狱。 在公共场合的极度紧张感,被跳蛋持续刺激的过载感,以及被粗暴入侵的痛楚,三者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每一次如果有行人的脚步声靠近巷口,冯伟就会故意顶得更深,更重,逼得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直到最后。 当冯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时。 凛已经双眼翻白,嘴角流着涎水,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那身曾经价值连城的哥特洋装,此刻已经变成了沾满污秽的破布,挂在那具曾经属于男人,此刻却彻底沦为性奴的躯体上。 像是一面白色的旗帜,宣告着第六日反抗的彻底失败。 意识回笼的时候,凛发现自己正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不是那个充满垃圾恶臭的后巷,也没有行人路过的脚步声,这里是冯伟那个宽敞,明亮却令人窒息的浴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沐浴露的薰衣草香气,但这股香气掩盖不住凛嗅觉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那是精液,肠液,汗水混合而成的味道。 “醒了?看来巷子里的那一觉睡得不错。” 冯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正拿着一个浴球,仔细地擦拭着凛的手臂。 凛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正从后背被冯伟以一种怀抱婴儿的姿势圈在怀里,双腿无力地漂浮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上。 “别怕,我们已经回家了,外面太脏了,那些下等人的视线玷污了你。” 冯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入水下,滑过凛那布满青紫淤痕的大腿内侧,动作温柔:“看看,弄得这么脏。那里都肿成这样了,肯定很疼吧?” “唔……” 凛想说话,但喉咙干涩疼痛,巷子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镜子里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下体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震动,以及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的羞耻。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杀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冯伟并没有理会她的死志,他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藏品,手指无情地抠挖出体内残留的污秽,每一次清洗,都像是把凛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连根拔起。 “洗干净了,就能穿新衣服了,今晚是我们的庆祝晚宴,庆祝你第一次出门,也庆祝你终于学会了认命。” 从浴室出来后,凛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被冯伟抱到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梳妆椅上。 之前的哥特洋装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此刻摆在床上的,是一个更为巨大的礼盒。 冯伟打开盒子,从中捧出了一套令人窒息的华服。 那是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宫廷晚礼服,通体采用最为顶级的象牙白真丝缎面,裙摆巨大而繁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荆棘与玫瑰的暗纹,领口是立领设计,点缀着细碎的珍珠,正好能遮住凛脖子上那圈黑色的项圈勒痕,这套衣服,比白天那套更昂贵,也更像是一个囚笼。 “来,伸手。” 凛木然地抬起手臂。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首先是紧身胸衣。这一次的束腰比白天那件更硬,更紧。 “呃——!” 当冯伟拉紧背后的系带时,凛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了,胸前的两团软肉被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呈现出一种病态美感。 “太美了……这腰肢,比任何真正的女人都要柔软。”冯伟迷恋地抚摸着那被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紧接着是繁琐的裙撑,衬裙,最后是那件沉重的外裙。 当一切穿戴完毕,沉重的裙摆让她本就虚弱的双腿更加无法移动分毫,僵硬的立领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高昂头颅的姿态——哪怕她的内心早已跪下。 “还差一点点。” 冯伟并没有再给她戴那个羞耻的口球口罩,毕竟是在家里,他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哭声。 他拿出了一双白色的蕾丝长手套,缓缓套在凛的手上,遮住了她手腕上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红痕。 然后,是一双做工考究的白色高跟鞋。 “虽然你走不了路,但是不妨碍你跟我都有一个爱美的心,难道不是吗,我的凛。” 冯伟握住凛那只曾经试图踢他的右脚,温柔地替她穿上鞋子,凛的脚因为之前的折磨有些水肿,穿进去时有些挤脚,但她咬着牙没有吭声。 “看看镜子,凛。” 冯伟将椅子转了过去,面对着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人,美得不似凡人。 象牙白的宫廷长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银色的长发被冯伟盘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如流动的月光般垂在胸前,苍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那双含着泪水,仿佛碎掉的玻璃一般的灰色眼睛…… 这就是一个落难的公主,一个被恶龙囚禁在高塔之上的绝世美人。 但只有凛知道,这具看似圣洁的躯壳下,是怎样一副淫靡惨烈的景象。 在那层层叠叠,价值数万的裙摆之下,她并没有穿内衣,包括内裤。 因为下午在巷子里的过度使用,她的双腿根部肌肉依然处于痉挛状态,根本无法完全并拢。 那处私密的入口红肿不堪,向外翻卷着,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为了防止她在晚宴上弄脏裙子,冯伟在她体内塞入了一大团医用脱脂棉,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在那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她只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肉便器。 “我不是……女人……” 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颤抖着,极其微弱地挤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 冯伟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她。 “我……我……我是男人……” 凛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也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你给我穿再贵的衣服……也改变不了……我也有过……有过……” 凛说到一半卡住了,那个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开口说出来的勇气了。 “嘘。” 冯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而危险。 “这里只有凛。” 冯伟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划过喉结,划过胸口,最后隔着厚厚的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那个痛点上。 “啊!” 凛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它是属于女人的身体,它会因为疼痛而流泪,会因为插入而高潮,会因为恐惧而发抖。” 冯伟猛地将凛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向了早已布置好的餐桌。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光晚餐,冷盘,红酒,一切都充满了仪式感。 但这顿饭注定不是让人吃的。 “坐下。” 冯伟指了指位置。 那里没有椅子。 只有一个白色天鹅绒软垫。 如果凛坐上去,那么她的高度只到冯伟的膝盖,甚至,如果不坐,而是选择跪着,高度也是一样的。 “……我不……” 凛死死抓着冯伟的袖子,眼泪夺眶而出,“让我坐椅子……求求你……我是人……我想像人一样吃饭……” 这是一整天下来,她第一次提出这么具体的要求。不是求救,不是求死,保留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体面。 “你也配?” 冯伟冷笑一声,之前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他没有直接动手打她,而是用一种更诛心的方式。 “好啊,你想坐椅子是吧?” 他一脚踢开了那个垫子,把自己坐的那张高背椅拉了出来。 “坐。但我有个条件。” 冯伟指着椅子,眼神戏谑,“如果你能自己走过去,坐上去,并且双腿并拢保持十分钟,我就让你像个真正的大小姐一样吃完这顿饭。” 凛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只有两步路的距离。 她咬着牙,扶着桌沿,试图站稳。 可以的……林源,你可以的……站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扶着冯伟的手。 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生理极限面前都是徒劳的。 她的右腿韧带在早上被拉伤,膝盖在巷子里撞破,大腿内侧红肿一片,再加上那一整天高强度的肌肉痉挛。 当她试图将重心转移到双脚的那一刻—— “咔嚓。” 脚上的高跟鞋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甚至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 “噗通。” 凛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那华丽的象牙白裙摆在地上铺开,像是一朵凋零的白玫瑰。 剧痛从膝盖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她甚至连走两步路,坐上一把椅子的能力都没有了。 “呜……啊……” 凛趴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想握拳捶地,但因为那昂贵的手套和束腰,她连弯腰这种宣泄情绪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这样一种臣服的跪姿。 “真可怜。” 冯伟走过去,但他没有扶她起来。 他只是坐在了那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凛。 “看来你的身体做出了选择,你是属于地板的,凛。” 他切下一块半熟的牛排,叉起来,并没有递到凛的手里,而是递到了自己的脚边。 “既然站不起来,那就爬过来吃。” 空气凝固了。 凛抬起头,那种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无助的眼神,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心碎。 她是男人啊……哪怕变成了这样,她的灵魂深处依然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站着撒尿的男人! “不……吃……”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随后,她猛地将头扭向一边,拒绝了这份施舍。 这是她今晚最后的骨气,哪怕饿死,哪怕被打死,她也绝对不接受这种像狗一样的喂食。 “呵,有骨气。” 冯伟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欣赏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好,这才是我要的,如果你这么快就摇尾巴,那反而没意思了。” 他收回了叉子,自己吃掉了那块肉。 “既然不吃,那就饿着,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 冯伟优雅地端起红酒杯,晃了晃其中血红色的液体。 “凛,你知道吗?当你这张嘴拒绝食物的时候,它通常意味着它渴望着别的东西。” 他在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在那华丽的裙摆之下,那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正在因为饥饿,疼痛开始微微发抖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见了冯伟正在背过身去,从酒柜里面拿酒。 好机会! 当那只包裹着象牙白丝绸,脚踩十厘米尖细高跟的脚,狠狠地撞击在冯伟的胯下时。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砰——!” 不仅是肉体碰撞的闷响,更是某种权力结构出现裂纹的声音。 冯伟手中的红酒杯并非滑落,而是被他在剧痛中下意识地捏碎了。 “啪嚓” 一声脆响,极薄的水晶玻璃刺破了他的掌心,鲜红的酒液混合着手掌流出的血液,如同喷溅的动脉血一般泼洒在了洁白的长绒地毯上。 “呃……呃啊……” 冯伟发出一声惨叫。 他整个人蜷缩了下去,那张总是挂着戏谑,掌控一切微笑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扭曲成了一团狰狞的面具,冷汗几乎在瞬间就布满了他的额头,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情绪。 是的,恐惧。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凛失去了掌控。 在冯伟的剧本里,凛应该是一只已经被拔掉了爪牙,只会哭泣和求饶的金丝雀,他从未想过,这个已经被他甚至在巷子里当众玩弄过的废人,这个连站立都做不到的玩物,竟然还保留着向他复仇的勇气。 刚才那一脚,并没有踢中正中心,但鞋跟侧面的撞击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痛不欲生,但这股痛,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刺穿了冯伟所有的伪装。 凛摔倒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面前弯腰颤抖的恶魔,那双灰色的瞳孔里,恐惧与快意疯狂交织,她知道自己闯祸了,滔天大祸,让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我踢到他了…… 然而,这昙花一现的胜利感,在冯伟重新抬起头的那一刻,彻底冻结成冰。 冯伟并没有暴跳如雷。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直起了腰,因为疼痛,他的腿还在微微打颤,但他的眼神却变了。 再也不是看着自己的爱宠的眼神,而是一种冷漠的眼神。 凛咽了一口口水,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即将迎接的是什么,但是凛已经感受到了威胁的降临。 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和红酒的右手,伸出舌头,缓缓舔了一口掌心的血迹。 “好……” 那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林源。” 他没有叫凛,而是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冯伟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以为我已经把你驯化了,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我把你当狗养,你却还想做狼。” 凛在这个眼神下本能地向后退缩,双手抓着地毯,想要逃离。 “不……不要……” “晚了。” 冯伟猛地扑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调情,没有属于丈夫的任何温存,只有毁灭。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豪宅的寂静。 冯伟一把抓住了凛那头精心盘起的银发,像是拖曳一只待宰的牲口,完全无视凛的挣扎和惨叫,直接将她粗暴地拖向了那张长条形的西式餐桌。 “哗啦——!!” 他单手一扫,桌上精致的烛台,餐盘,刀叉全部被扫落在地,精美的骨瓷摔得粉碎,锋利的碎片散落一地。 “放开我!!呜呜呜……疼……头发……头发要断了!!!” 凛感觉头皮像要被撕下来一样,泪水瞬间决堤,她双手拼命抓挠着冯伟的手臂,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反抗就像是婴儿般无力。 “砰!” 冯伟将她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凛孩没来及蜷缩身体,冯伟就已经欺身压上,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钉在桌面上。 “看着我!!!” 冯伟咆哮着:“你不是想做男人吗?你不是有力气踢人吗?让我看看这具躯体里面到底是男人还还是女人!!” “嘶啦——!!!!” 昂贵的维多利亚宫廷礼服,这件冯伟花了数十万定制,就在半小时前还被他赞美为艺术品的华服,此刻成了他发泄怒火的第一道障碍。 他没有解扣子,而是双手抓住领口,用尽全力向两边撕扯。 伴随着布料悲鸣的裂帛声,坚韧的真丝,繁复的蕾丝,精美的珍珠扣子,在暴力的摧残下崩飞四溅,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在桌面上,地板上,像是一场凄惨的雨。 凛被紧紧束缚在里面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件勒得她肋骨变形的紧身胸衣,此刻成了最后的防线,冯伟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背后的系带,他随手抓起桌上掉落的一把餐刀。 银色的刀光在凛惊恐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不要!不要杀我!!”凛以为他要杀人,吓得尖叫失声,身体剧烈痉挛。 “杀你?太便宜你了。” 冯伟冷笑着,刀锋向下一划。 “崩——!!” 束腰散开,凛那因为缺氧而苍白的胸膛剧烈起伏,两团被挤压的软肉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刚才那一整天留下的红色勒痕和指印。 但这甚至算不上开始。 冯伟扔掉餐刀,目光落在了凛的下半身。 那巨大的,蓬松的裙摆,此刻就像是一团讽刺的云朵。 “就是这双腿踢的我是吧?” 冯伟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透过撕裂的裙摆,一把抓住了凛的脚踝。 “不……求求你……冯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凛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绝望地哭喊着,试图蜷缩起双腿,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刚才在巷子里,我没舍得弄坏你的身子,但现在……” 冯伟猛地发力,将凛的一条腿直接硬生生地向外,向上扳折,一直压到了她的耳侧。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关节响动。 “啊啊啊啊啊!!!!” 凛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在桌面上剧烈弹动,那是大腿根部的韧带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的剧痛。 在这极度羞耻且痛苦的大字型姿势下,她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餐厅明亮的灯光下。 因为之前的折磨,那里早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而在那个被塞入棉花堵住的洞口周围,正不仅渗着透明的爱液,还混杂着刚才在剧烈挣扎中因摩擦而渗出的血丝。 看到那抹血丝,凛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极度的恐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发黑,身体本能地进入了休克保护机制。 “呃……血……不……”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头无力地歪向一旁,即将昏迷。 若是平时,冯伟或许会怜惜,或者嘲笑,但今天,在这个充满了硝烟与血腥味的夜晚,凛的昏迷只会激起他更深的暴虐。 “想就这样晕过去?做梦!!” 冯伟直接抓起桌边一瓶还没开封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对着凛那张惨白精致的脸,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灌入凛的鼻腔和口腔。 “咳咳咳!!咳咳!!” 窒息感和寒冷强行将凛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还没等她喘匀气,冯伟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她的下体。 他没有取出里面塞着的棉花。 完全没有。 他就这样,在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扩张,甚至里面还有异物堵塞的情况下,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因为愤怒而充血以此达到恐怖硬度的凶器,对准了那个紧闭的,红肿的入口。 “既然这双腿这么有力气,那就让这里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冯伟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那根巨物硬生生地顶着那团吸饱了液体的棉花,强行挤开了干涩紧致的缝隙,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痛。 只有痛。 没有任何快感。 凛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那团棉花被顶到了阴道深处,摩擦着脆弱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和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光滑的桌面,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翻起,划出刺耳的声响。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太疼了……救命……妈妈……”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混合着脸上的冰水,在这个奢华的餐桌上流淌。 “喊啊!继续喊!反抗的不是很有种吗?现在怎么只会叫妈妈了?!” 冯伟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棉絮和血丝,每一次撞击,都让凛的身体在桌面上向后滑行,然又被冯伟粗暴地抓着脚踝拽回来,继续新一轮的打桩。 这不再是性爱。 这是刑罚。 “这双腿……” 冯伟突然停下了动作,但坚硬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凛的体内。 他一只手抚摸上凛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那上面有着光滑的肌肉线条,正是这些肌肉刚才踢疼了他。 “你看,你现在多美,这才应该是你本来的样子。” 冯伟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那是他的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极粗的硅胶假阳具。 凛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不用……那个……太大了……塞不下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拼命摇头,刚才那一次这种尺寸的强行插入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如果再加一个…… “你小看了你的身体,林源,你的身体为了取悦男人,可是很有潜力的。” 冯伟冷笑着,将那根假阳具涂满了冰凉的润滑油——那是今晚唯一的仁慈,却也是为了更深折磨的铺垫。 “既然你那么喜欢感受威胁,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填满到连灵魂都挤出来的感觉。” 他先把自己的身体抽离出来一半,留出了一点空隙。 然后,那根冰冷的硅胶巨物,抵在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入口处。 “不!!!!!” 凛发出了今晚最绝望的一声尖叫。 冯伟无视了她的哀求,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将那根假阳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进到凛下体的第二个洞里面。 这就是双龙。 对于并没有经过极致开发的凛来说,这不仅是痛苦,更是生不如死的体验。 “呃咳——!!!” 凛的双眼瞬间翻白,她的腹部被撑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两根巨物在腹部内互相挤压,摩擦。 “看看这。被塞得满满的。” 冯伟一边按着那根假阳具防止它滑出,一边重新开始了律动。 “呜呜呜……啊啊……坏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凛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开始游离。 冯伟看着凛那失神的表情,看着她嘴角流出的涎水,看着她那双原本有力气踢人的腿此刻只能无力地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晃动。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 他记得凛有一个弱点。 爱哭。 这不仅仅是一个性格特点,每当凛哭到极致的时候,她的身体防线就会崩溃,她的阴道会因为抽泣而痉挛收缩,从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哭大声点。” 冯伟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凛胸前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啊!!” 尖锐的疼痛再次刺激了凛的神经。 “刚才不是很有能耐吗?现在哭给谁看?哭给我看!说你是骚货!说你天生就是用来给人操的!” 冯伟一边用牙齿研磨着那脆弱的红点,一边在下面疯狂地撞击,将那根假阳具和自己的凶器一次次送入最深处。 凛已经崩溃了。 那种巨大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痛楚和羞耻,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防线。 “我是……我是骚货……呜呜呜……我是婊子……我是专门给老公操的洞……求求你……轻点……要烂了……屁股要烂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冯伟眼中的杀意终于转化为了一股浓稠的情欲。 “这就对了。” 他狠狠地抽打着凛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在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声中,将这场酷刑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但对于凛来说,长夜漫漫。 餐桌只是第一站。 冯伟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玩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还早呢,凛。” 从餐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凛拖下来后,冯伟并没有带她去别处,而是直接就在餐桌旁的地板上停下了。 虽然是豪宅,但地板上却有着一个与其奢华装修格格不入的装置。 那是一个嵌入地板的,带有重型液压锁扣的金属环。 “刚才踢我踢得很爽是吧?” 冯伟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蹲下身,抓住了凛那只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左脚。 “不……不要……冯伟……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凛本能地想要缩回脚,但冯伟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捏碎了她的挣扎。 “咔哒——!!” 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金属脆响,那个沉重的金属环死死地扣住了凛的左脚脚踝。 它将凛的左脚完全锁死在地板上的一个小范围内,连哪怕一厘米的横向移动都做不到。 甚至,锁扣的设计锁住了鞋跟,这意味着——凛连踮起脚尖来缓冲压力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的左脚,被钉死了。 紧接着,冯伟站起身,拉下了天花板垂下的那根带有绞盘操控的尼龙绳,将其末端的皮套狠狠套在了凛的右脚脚踝上。 现在,凛是一个被两点固定的零件。 左脚钉地,右脚挂绳。 中间,是她那具除了残破的布条外一丝不挂的战栗躯体。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双有力气的腿,到底能张开到什么程度。” 冯伟走向墙边的电动绞盘控制器,手指轻轻按下了上升键。 “嗡——” 电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等……等等!!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预热,绳索开始无情地收缩。 凛的右腿被外力强行拽向空中,如果是平时,她可以通过左脚踮起脚尖,或者稍微弯曲膝盖来缓解韧带的拉扯。 但今天不行。 因为左脚被固定死了。 当右腿被拉高到九十度时,凛被迫从跪姿变成了单腿站立。 当角度超过一百度时,因为左脚无法移动分毫,所有的拉力都毫无保留地作用在了大腿根部的肌腱和耻骨联合处。 “呃啊啊啊啊!断了!!韧带要断了!!停下!!求求你停下!!” 凛疯狂地拍打着那个拉着她腿的绳子,眼泪瞬间决堤。 一百二十度。 一百五十度。 一百八十度。 “崩——!!!” 一声仿佛来自体内的闷响。 凛被拉成了一个绝对笔直的,垂直于地面的竖一字马。 右脚尖直指天花板,左脚跟死死钉在地板上。 这是一个违背人体极限的姿势。 因为左脚的高跟鞋被固定,她甚至无法通过扭转胯部来偷懒,她的骨盆被迫正对着冯伟,像是一个被强行掰开的生蚝。 剧痛。 凛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裂开了。 “呜呜呜……妈妈……救命……太疼了……杀了我吧……” 凛的身体在发抖,她就像是一张绷紧的弓,随时都会折断。 “看看这,多么壮观的景色。” 冯伟搬了一把椅子,极其讽刺地坐在了离凛胯下仅仅三十厘米的地方。 因为这个姿势,凛最私密的部位——那个刚刚经历过暴行,红肿外翻的孔洞,以及后面那朵瑟瑟发抖的菊花——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冯伟视线的最中心。 这种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人发疯。 “你不是想做男人吗?那你告诉我,男人会有这种构造吗?” 冯伟手里拿着一支冰冷的教鞭,轻轻拨弄着凛那两片因极度拉伸而被迫分开的阴唇。 “不要……别看……呜呜呜……别看了……” 凛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但在这个刑架上,她什么都做不到。 “不看?这么漂亮,不看多可惜。” 冯伟的眼神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他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凛那条被拉在空中的右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 “就是这发力踢的是吧?” “啊!!” 凛尖叫了一声。 冯伟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手指深深陷入肉里。 “还有这块?” 他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捏,每一处都精准地找准了最敏感的痛点。这种在极度紧绷状态下的掐捏,痛苦是成倍的。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冯伟拿出了他的道具。 那不是鞭子,也不是蜡烛。 而是一把扩阴器。 看到那个冷冰冰的金属器械,凛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不……不行……冯伟……那个不行……已经裂了……真的已经裂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拼命摇头。 “裂了?那正好,让我看看裂在哪儿了。” 冯伟无视她的哀求,对着凛那被迫敞开的洞口,直接插了进去。 “嘶——!!”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坚硬的异物入侵让凛浑身一僵。 因为韧带被拉直,她的阴道本身就处于一种被拉长的紧绷状态,这种插入就像是往紧绷的鼓面上刺入了一根钉子。 但这只是开始。 “咔哒。” 冯伟转动了扩阴器上的旋钮。 金属鸭嘴在体内缓缓张开。 “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被撑开的双腿中间,再被内部撑开。这种双重的撕裂感让凛的眼球上翻,几乎要痛昏过去。 “看清楚了。” 冯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强光直接照射进了那个被撑大的深渊。 “里面确实有点出血了,啧啧,真惨。” 他一边说着同情的话,一边却继续转动旋钮,将那个洞口撑大到极限,直到暴露出那粉红色的宫颈口。 凛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被解剖的青蛙。 “林源,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冯伟凑近她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男人是不会被人拿这种东西撑开给大家看的,只有你,只有身为母狗的凛,才会配得上这种待遇。” “我……不是……我……” 凛想要反驳,但疼痛和羞耻已经摧毁了她的语言逻辑。 就在这时,冯伟突然拔掉了扩阴器。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让凛喘息,冯伟已经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勃发到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既然看过了内部构造,确认没坏彻底,那就该干正事了。” 他站起身。 由于凛是单腿站立且被拉成竖叉,她的胯部位置比平时要高,差不多正好和站立的冯伟齐平。 这是一个完美的,无需弯腰的交融高度。 冯伟双手抓住了凛那条悬空的右腿膝盖处,将其作为把手。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呃咳——!!!!” 当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贯穿进凛体内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让凛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卸力。 但是! 左脚被死死焊在地板上! 她退无可退! 所有的冲击力,每一克动能,都必须由她那脆弱的盆骨,被拉伸到极限的韧带以及柔软的内壁来硬生生承受。 “啪!啪!啪!啪!” 冯伟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这不是做爱,这是打桩。 每一次撞击,凛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而被固定的左踝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啊……啊……腿……腿要断了……脚……脚……呜呜呜……” 凛哭喊的不再是下面的疼痛,而是左脚踝快要骨折的剧痛。 因为身体被迫后仰,膝盖必须绷直,这种反关节的受力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随时会崩裂。 “断了就断了!反正你也只要学会张开腿就行了!” 冯伟处于一种极度的暴虐兴奋中,他现在就是要通过这种暴力,告诉这具身体,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他双手死死掐着凛悬空的右大腿,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痕,下半身却如同马达般疯狂运作,将那根肉棒一次次送入阴道深处。 每一次到底,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滋……噗滋……” 随着抽插的进行,结合部开始泛起白色的泡沫,那是肠液,爱液被疯狂搅拌的产物。 而在那白色之中,那一丝丝鲜艳的红色越来越明显。 那是伤口。 是被撕裂的内壁,也是被拉伤的子宫口正在流血。 “流血了……好多血……” 冯伟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混合着血丝的液体顺着凛的大腿根部流下来。 因为她是竖一字马姿势,而且左脚不能动,那鲜血只能顺着重力,沿着她站立的那条左腿,蜿蜒而下。 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像是一条红色的毒蛇,爬过了凛的小腿,最后汇聚在那只被锁死的白色高跟鞋里。 凛低头了。 这一低头,她正好看到自己那只雪白的脚,此刻已经浸泡在了一滩红色的液体中。 那是血。 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血。 轰——! 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对于有着严重晕血的凛来说,这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恐怖。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极端恐惧带来的应激反应瞬间摧毁了她的大脑防线。 “呃……赫……血……不……不要……”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扩散,灰色的光芒消失,眼白上翻。 那张精致绝伦,挂满泪痕的脸,猛地向后仰去。 身体虽然被两点固定,但躯干却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是一块软肉一样瘫软下来。 凛昏过去了。 在这场被钉死的竖一字马极刑中,在肉棒还在体内肆虐的情况下,她被这种崩溃切断了意识。 然而,冯伟并没有停下。 他感觉到了。 就在凛昏迷的那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因为休克而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收缩,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凶器,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求救。 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变态到了极点,也爽到了极点。 “哈……这就坏了?真是脆弱。” 冯伟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意识,头颅无力垂下的玩偶。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残酷的竖一字马姿势——因为绳子和地锁不会因为她昏迷而松开。 相反,因为失去了肌肉的抵抗,她的身体软软地挂在绳子上,大腿的拉伸角度甚至变得更大了一些,展现出一种病态的柔韧美。 冯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凛那张失去血色的脸颊。 没有反应。 冯伟狞笑着,双手抓住了凛那纤细的腰肢,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他毫无顾忌。 对着这具昏迷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躯体,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在这血与精液混合的味道中,进行着一场兽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冯伟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凛那具仿佛已经死去的身体里耕耘,虽然凛已经昏迷,不仅没有了那种凄惨的哭叫,甚至连肌肉的自主反应都几乎消失,但这种死物感却给了冯伟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正玩弄着一具完全属于他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肉体。 “呃……呼……”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冯伟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凛那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那个通道的深处,那是海量的,仿佛能烫伤内脏的精液。 混合着还没有干涸的爱液,以及那令人心惊的鲜红血丝,这些液体因为过量而无法被容纳,顺着凛大腿内侧那惨白的肌肤,像是一道浑浊的溪流,缓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那滩已经凝固的血泊中。 冯伟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停顿了良久,享受着最后一点余韵。 直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那种被兽欲冲昏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运作,理智回归的第一秒,他看向了凛。 那个被挂在绳索上,单腿站立,呈竖一字马姿势昏迷的人。 “啧。” 冯伟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惨烈,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凛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银发凌乱地遮住了脸,而原本那双让他爱不释手的腿,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 特别是那只被死死锁在地板上的左脚。 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刚才剧烈的撞击挣扎,左脚踝已经明显肿胀了一大圈,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深紫色。 高跟鞋的带子深深勒进了肉里,几乎切断了血液循环。 如果再这么放着不管,这只脚可能真的要废了。 “好像……确实玩得有点太大了。” 冯伟自言自语道。他伸手摸了摸凛的大腿根部,那里冰凉一片,只有被撕裂的红肿处散发着烫人的热度。 他虽然喜欢破坏,但他不喜欢一次性用品,凛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如果真的弄残废了或者玩死了,再去培养一个这么好的替代品,成本太高。 “本来想让你清醒到现在的,看来身体撑不住了啊。” 冯伟按下了电动绞盘的下降键。 “嗡——” 绳索松动。 失去了上方拉力的支撑,凛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瞬间向下滑落。 冯伟不得不伸手接住她,否则她会直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咔哒。” 他解开了地板上那个不仅锁住了脚踝,也锁住了凛最后希望的金属扣。 当左脚终于获得自由的那一刻,那肿胀的关节看起来触目惊心,凛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为这种血流突然恢复的刺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冯伟将凛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吓人,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把凛抱进了浴室,但这回没有直接把她丢进浴缸像洗抹布一样洗。 他放了温水,甚至试了试水温。 但这并不是温柔。 当凛那满是伤痕,红肿撕裂的下半身接触到温水时,那种蛰痛感瞬间唤醒了她的意识。 “嘶——!!” 凛猛地抽了一口气,灰色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没有焦距的恐惧,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激起一片水花。 “嘘,别动,是我。” 冯伟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 “疼……好疼……下面……脚……呜呜呜……” 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浴缸里的水流了一脸,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不属于自己了,特别是那个被粗暴贯穿并没有怎么做扩张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仿佛依然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里面。 “忍着点,里面脏了,要洗干净。” 冯伟拿起花洒,调高了水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凛来说无疑是第二轮酷刑。 冯伟的手指伸了进去,那是为了抠出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搅动,都会触碰到那些细小的伤口。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凛哭喊着,指甲在浴缸边缘抓挠出刺耳的声音。 “不洗干净会发炎的,你想烂在里面吗?” 冯伟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强迫症般地仔细清洗着每一个褶皱,看着粉红色的洗澡水流走,看着那个被玩弄得松弛外翻的洞口终于恢复了哪怕一点点的闭合趋势,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乖孩子。”他把已经哭到嗓子哑掉,浑身脱力的凛从水里捞了出来,用巨大的浴巾裹住。 回到卧室。 床单已经被管家换过了,依旧是猩红的床单。 凛被放在床上,像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冯伟拿来了医药箱。 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耐心的医生。 他先是处理了凛那只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左脚踝,喷上云南白药气雾剂,那是刺骨的凉,然后涂上红花油,一双大手开始用力揉搓。 “啊!疼!疼!!!” 凛痛得想要缩回脚,但冯伟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整条小腿。 “忍着,我这是在救你,归根结底不还是你自己作的。” 冯伟一边用力揉散淤血,一边冷冷地说道。 那种剧痛让凛几乎再次昏厥过去,汗水浸透了刚换上的睡衣。 处理完脚,便是最私密的地方。 冯伟拿出一管白色的消炎修复药膏。 他分开凛的双腿。 凛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这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保护机制。 “还要让我拿绳子吊起来吗?”冯伟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如同紧箍咒。 凛浑身一僵,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她颤抖着,极其缓慢,极不情愿地,自己主动分开了双腿。 虽然幅度不大,但这已经是她彻底臣服的标志。 “真乖。” 冯伟挤了一大坨冰凉的药膏,手指并不温柔地捅了进去,在内壁上涂抹。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凛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死死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渗进枕芯里。 “这里裂了个小口子,过两天就好了,这几天别想下床了,正好,反正你也不需要走路。” 一切处理完毕。 夜已经深了。 冯伟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脱下浴袍,躺在了凛的身边。 此时的凛,手腕和脚踝上都还留着深深的勒痕,左脚缠着厚厚的绷带,下身涂满了药膏,喉咙因为过度尖叫而肿痛,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冯伟,哪怕一个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 这一天,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从早上的晨间运动,到户外的公开处刑,到巷子里的性爱,再到晚上的疯狂报复。 “过来。” 冯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凛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迟疑了半秒,然后还是忍着剧痛,一点点向那个恶魔的怀抱挪去。 她不敢不过去。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过去,明天的惩罚会比今天更可怕。 冯伟伸出手,将这个充满药味,伤痕累累的身体搂进怀里。 “今天你也累了。” 他在凛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宠溺,“虽然你犯了错,但这副身体确实很诚实。” 凛闭着眼睛,眼泪滑落。 “你是谁?” “……我是……凛。” “谁的凛?” “……主人的……冯伟的……凛。” 冯伟满意地笑了。他吻了吻凛那冰凉的额头。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关了灯。 黑暗吞噬了一切。 凛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受着这具带给她无尽痛苦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她的左脚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她反抗的代价。 黑暗中,时钟的指针已经划过了凌晨三点。 卧室里安静得只有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以及冯伟平稳的呼吸声,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被冯伟圈在怀里的凛,却依然没有停止哭泣。 她爱哭。 即便刚才那一连串令人发指的酷刑已经结束,即便伤口已经涂了药,即便她已经精疲力竭到了极点,哪怕是在半睡半醒的昏沉中,她的泪腺依然处于失禁状态。 “呜……嗯……呜呜……” 滚烫的眼泪,源源不断地从那双红肿如桃子般的眼睛里涌出,顺着眼角滑落,经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银发中,最后汇聚在枕头上。 枕头已经湿透了。 那一小片冰凉的湿润,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冯伟并没有睡熟。 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只要怀里这具身体还在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他就无法完全忽视,但他并没有发怒,也没有呵斥。 相反,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愉悦。 他伸出手,手指在黑暗中准确地触碰到了凛的面颊。 湿的,全是湿的。 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冯伟想起刚才在她体内搅动的体液。 “真是一只会喷水的怪物。” 冯伟低笑着,手指顺着凛的脸颊向上滑,最后停留在她那颤抖的睫毛上。 他轻轻按压了一下凛的眼角。 “呜!!”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肿胀的泪腺,凛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更多的泪水像是被挤压的海绵一样涌了出来,浸湿了冯伟的手指。 “还没哭够吗?” 冯伟凑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怀里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凛哭泣的样子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透红的鼻尖,那挂着泪珠的长睫毛,还有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嘴唇,都在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冯伟伸出舌头,在那只红肿的眼睛上,缓缓舔了一下。 咸的。 苦涩的。 “冯……冯伟……呜呜呜……别……别打了……” 凛在梦魇中依然没有逃脱,她似乎感觉到了眼皮上的湿热触感,以为又是某种刑罚的前兆,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哭声瞬间大了一些。 “我不打你。” 冯伟一边说着温柔的话,一边却把嘴唇贴在她的眼睛上,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一口一口,将凛流出的眼泪舔舐干净。 他不仅要在肉体上占有她,还要连她宣泄情绪的每一滴液体都不放过。 凛在睡梦中被迫承受着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她的眼皮被舌头扫过,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更加恐慌,于是哭得更凶了。 这是一个死循环。 越哭,冯伟越兴奋,越是要舔弄折磨。 越折磨,凛就越害怕,哭得就越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冯伟尝够了那咸涩的味道,终于放过了那双可怜的眼睛。 他把凛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此时的凛,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不仅是冷汗,还有那满脸的泪痕。 “你知道吗,林源。” 冯伟手指轻轻摩挲着凛那因为哭泣而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残忍,“以前的林源,流血流汗不流泪。” “但现在的凛,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但这正好。” 冯伟将凛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哪怕那里的布料会被她的眼泪瞬间弄湿也无所谓。 “因为男人最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哭,尤其是……看着一个曾经高傲的男人,变成现在这副离了眼泪就活不下去的贱样。” “哭吧。” “在这个家里,这就是你唯一被允许拥有的特权。” 凛在睡梦中仿佛听到了这句审判。 “呜呜呜……妈妈……我不行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