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是一种生物。 是一种能够治愈心灵的生物。 摸一摸,延年益寿。 吸一吸,长命百岁。 如果说一只猫摆在面前还能忍住不想去rua一rua的,那不是戒过毒就是xd这辈子有了。 “那,指挥官,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猫娘?” 日系八级金币加值驱逐…………咳咳! 不是那个,我是说,朝潮。 本来是打算来重樱这边简简单单摸摸神社里的猫猫的,一路上也没怎么引人注目,但是在神社里摸猫的时候恰巧被出现在这里的朝潮四姐妹给逮捕了。 …………玩小人被逮捕?可惜我玩的不是北联人。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猫。” 手上的猫猫一脸惬意,喜欢被摸,是毫猫! 但是眼前的四姐妹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诶,指挥官回答的非常干脆吗,说说呗,为什么不喜欢猫娘?”朝潮背后的那条猫尾左一摆右一摆,晃动的幅度之大让我都忍不住去看了两眼。 蓝色的尾巴毛啊。手上的猫是大橘,老大一坨了,尾巴的大小,看上去相差不是很大? 手感的话,应该差不了多少。 “因为猫猫让我摸啊,我能摸到猫这个理由不就够了?” 朝潮级四姐妹啊,重樱动物园名不虚传,到处都能看到兽耳娘。 我是喜欢,但不是说喜欢到那种非要每天看到不可的程度。 再说了,平时我和朝潮四姐妹接触也说不上多,平常见到都是在那种正式的集会上看到几眼,其他多数时候不是找天城谈事情,就是过来关照一下自家的科研舰怎么样了。 “这么说的话,指挥官是以为我们猫娘不给指挥官摸咯?” “…………” 我还用说吗?摆明了不会给我摸啊,谁会平白无故给别人摸两下的?别说是不是猫娘,只要脑子里没什么特别癖好的,恐怕都不会这么做的吧?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摸猫。 一时摸猫一时爽,一直摸猫一直爽。 大肥橘也很喜欢我摸她,所以干嘛要去摸一直给我摆脸色的猫娘? 倒不如说,我摸猫很奇怪吗?为什么她们感觉意见这么大? 难不成,我摸的猫其实是她们养的? 诶,猫娘养猫……怎么感觉怪怪的? “诶呀,先别说这个了,指挥官,你来我们重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大潮走出来,遮在了那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朝潮面前,接着说:“看指挥官在这里摸猫,估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嗯,我只是单纯来摸猫的。中央港区虽然也有猫,甚至还有那种猫咖店,不过鸢尾的人总是聚在那里,我不好进去的。” 鸢尾,怎么说到她们我心里一阵发颤呢? 总感觉我有什么事情给忽略掉了,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那指挥官,要不要来我们宿舍?我们宿舍里有好多猫可以给指挥官摸哦~” 大潮笑眯眯地对着我发出了邀请,背后的朝潮看上去脸色也好了不少。 嗯………… “不了,一会儿摸完猫我还要去看一看白龙和四万十她们,看完了我就会中央港区了。” “诶……指挥官真的不来看看吗?” “有事,没办法。” “那,要是我们寝室里的猫会后空翻呢?” ………………会后空翻的猫………… 摸一摸大橘猫。 “反正也没事,到时候去看两眼吧。” “好嘞!那我们姐们先回去了,到时候指挥官可别忘了来我们宿舍里看猫哦~” 目送着那几姐妹离开了。 手上的大橘猫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离去的那几位舰娘。 “怎么了?格琳?” “喵~~” 她只是伸了个懒腰。 话说这只橘猫本来是叫什么来着? 记得以前看到的时候,长门是叫她…………呃呃,算了,不太记得了。 反正我这么叫她,她也答应我的,所以就不去追究那些了。 “好了,格琳,我要走了,记得不要到处乱跑哦。” “喵~~~” 好肥啊。 扶桑她们把这橘猫喂得好胖。腿上也是一腿的猫毛,唉,今天晚上回去好好洗洗裤子吧。 白龙她们与一般的舰娘不一样,是专门选择住在了神社里的。按照那几个科研舰的说法,是: 吾妻:今天的神社也很安静。 白龙、出云、伊吹、北风:神社是我家,习武好去处! 四万十:长门算什么?我才是庇佑这间神社的神明!还不赶快给我献上贡品? 大山:作为侍奉神明的巫女,也就是说,我要侍奉那边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龙娘? 科研舰准确来说,是在自己的主张与领导下进行的一级特别舰娘建造计划,所有的科研舰几乎都是按照历史上可能存在的那部分可能性为蓝本,以自己的存在为根基进行建造。 毕竟魔方这东西很玄学嘛,现代技术也没办法参透其诞生舰娘的原理,只是说投入足够的资源和时间就可以制造出来舰娘。 大多数舰娘都是有着其历史原型的,其也会继承原型的那些“记忆”,让人感觉就像是那些战舰以人类的姿态活过来了一样。 但科研舰不一样,她们是完完全全以人类的现有技术下自主主动建造的,并不会去锚定历史,因为历史上就没有她们的存在。 所以她们就像是没有根系依靠的花叶,就算是被创造出来,也很快就会消失在现实里。 那么,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去让她们能够稳定存在于现实里呢? 那就是找一个可以承受魔方技术的人来为她们做模因锚定,简单点就是找个根,或者说就是依靠? 让她们在诞生之后能够很快将其意识和魔方本源稳定下来。 当然,这个办法也不是没有缺点,例如说各个科研舰可能在某些方面存在缺陷,自己死了那么科研舰也会跟着消失之类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自己算是她们的老父亲。毕竟她们也是依托自己才能够存在。 不过她们显然不会这么想。 “哦,指挥官,你来啦。” 自然,在认知障碍下,科研舰必不可免会受到部分影响,影响程度因人而异。 例如说奇尔沙治,她看到我来说基本上不会给什么好脸色,而来到白龙,她就不一样。 她笑起来有点傻气,也好调戏。 “嗯,最近过得怎么样?”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哦,指挥官。” 吾妻,大和抚子。是我主导制造的一众计划科研舰里最正常的那个。我不敢说有没有之一,但是至少吾妻绝对是个正常人。 “是吗,那就好。”看一眼,在场的人就白龙和吾妻,嘶……其他人呢?按理来说她们应该知道我会来的啊。 “指挥官很好奇其他人去了哪里吧?”吾妻笑着,端坐在那地板上,旁边摆了三杯茶,看起来应该有一杯是我的? “四万十缠着大山去厨房那边找吃的了,出云和北风照旧去练刀,说是要好好迎战指挥官,伊吹的话…………” 说到伊吹,吾妻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道为何,她好像有些不想提到伊吹。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白龙,你知道伊吹干什么去了?” 白龙也只是摇摇头,对于伊吹的去向闭口不谈。 可疑,真可疑。 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能够透露的吗? 虽然我是很想知道,但是看她们的确也不愿意透露给我,那也就算了。舰娘们也有自己不能说的东西,自己还是不要这么好奇心旺盛比较好。 不过说起来,本来上个月就来探望过她们了,这个月她们又主动邀请自己过来。 照理说这个月我应该是去看一下铁血那边的科研舰的,不过既然她们邀请我了,那我也不好推脱。 铁血的话,下个月去吧。 “诶呀,指挥官,别在意伊吹的事情了,她很好,只不过因为一点小事没办法出来见指挥官罢了,指挥官别担心哈!” 白龙在和我相处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大大咧咧,颇有几分女汉子的气质,不过嘛。 “唔诶?!指挥官?!” 都说了白龙傻傻憨憨的,再怎么护住她的刀,她也总会给我机会让我夺走。 “把刀还我!!!” “诶,不给!” “怎么这样!指挥官,等等我啊啊啊!!!” 逗逗傻龙ing。 等到几人来集合,指挥官看了一圈,心底里还是好奇这伊吹到底怎么了。 但估计自己问出口来也是白问,这几个人包不会说的。不说拉倒。 “这次你们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喝着茶水,自己实在是品不出这茶水的味道到底有啥区别,可能是自己咖啡和皇家红茶喝太多了? “指挥官,最近不是有新的科研舰要来港区了吗?问一下,就是说……我们重樱……” 新的科研舰,嗯,她们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我都没透露关于这方面的消息的。难不成又是筑磨那家伙? “问这个是干什么?想知道这一次新来的伙伴里有没有你们重樱的人吗?” 吾妻点头。 “很遗憾,这一次没有呢。” 本来以为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家可能会是有些失望的,毕竟科研舰在港区里属于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从某种程度上是会反应某个阵营在大方向上的被重视程度。 但和我预料到恰好相反,几人不仅没有失望,而且还像是非常安心一样长叹了一口气。 “那,这一次科研舰都有谁啊?想知道里面有什么样的强者了!” “这个我先不透露,过几天迎新会的时候按照惯例,你们就会见到她们的。” “那,这一次的科研舰舰娘们的打扮,符不符合指挥官的喜好呢?” “咳咳!!!” 出云的话一下子就让我把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吐了出来,不过还好,我给憋住了。 “毕竟那不勒斯小姐那样子有些迷糊属性的舰娘很受指挥官的宠爱,那段时间那不勒斯和指挥官几乎是形影不离嘛。” ……确实,路痴加上太天然了,导致我害怕哪一天就会在港区里被谁意外谋害。 这不是开玩笑的啊,那次我发现那不勒斯在和济安在一个厨房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把她放在身边的,你们也知道她出过什么事吧?” “吃菠萝披萨?” “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啊……而且我也觉得菠萝披萨蛮好吃的。” “你们这些话可别被撒丁人听见,不然她们要和你急。再说,你们觉得无所谓,但对于撒丁那种特别重视自身传统的阵营而言,这种东西无异于水煮天妇罗跟干炒寿司,换做你们也一样炸毛。” “那确实不能接受!!!”白龙忽然站起来了。 一边的出云也跟着站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那种人,就该被斩首,切腹自尽!!!” 看嘛。 其实大家在某些方面都一样,有着不能接受的禁忌与红线,不过想法不一样,所以划线区也不一样,导致没办法互相理解。 可来转换一下方向,那么就会很好理解了。 “那么说回正题,除了新来的科研舰之外,你们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哼哼,指挥官,距离上次的切磋过了半年了,你的身手不会生疏了吧?” “诶,是这个?” “难不成,指挥官不会不应战吧?” “那还用说?肯定来啊。” 比武切磋,我自己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反正印象里已经和她们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对垒切磋的记忆。 虽然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在战斗方面上肯定是不及她们的,但是在比武对垒这方面上,在同一体型的情况下我也不是没有什么优势在。 出云和伊吹是最早和我开始切磋的,之后是吾妻和北风,最后是白龙。什么?你说四万十和大山?她们俩不玩太刀的,比不了。 神社里有道场,被她们裹在中间来到了道场里。 照例,比武之前要换衣服,但因为我懒得换那些太宽松的道场服,所以干脆就是脱完上衣就和她们开打。 拿过木刀,这木刀记得还是我当初闲来无聊,在神社的那颗大樱花树上拔了一根树枝下来慢慢削出来的。 她们则是拿着那种常规的竹刀,外加那种很常规的道场服加护具。 “诶,为什么大家要穿的这么厚实?明明大家拿的都是木刀,规则也是点到为止啊。” 大山说着,掰着手中的羊羹,一点一点喂到了眼前的四万十嘴里。 “呵呵,你新来的,那段时间指挥官也忙着处理港区的事情没怎么来切磋,唯一来的一次你还去跟着扶桑她们学习巫女礼仪去了,所以不了解也很正常。” “在你的印象里,指挥官是什么样子的?” 大山脸一红,偷偷地瞄了一眼那边正在脱衣服的指挥官,看到那背上的肌肉立马又把视线移开了,脸色越发羞红:“很,很不错的男人…………” “不是说你喜不喜欢指挥官,是说在你眼里,指挥官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四万十倒是一点也不羞涩,吃着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指挥官,说话都不看大山的。 “诶,就,坐办公室嘛,嗯…………平时工作忙,估计也没什么时间锻炼身体,要论切磋的话,指挥官应该不擅长舞刀的。” “嗯,指挥官实际上和你想的刚刚好相反。不如说,她们的剑术很大部分都是由指挥官传授的哦。” “诶?” “别看指挥官平时工作忙,一天到晚就坐在办公室里,但是私底下他的爱好可广了,甚至说他还有个专门的地方用来搞那些他的小喜好呢,哪天我带你悄悄溜过去看看怎么样?” “诶……这,这样啊……” 大山再次看向指挥官,这一次指挥官手上拿着木刀,面朝着那眼前已经准备就绪,摆好架势的众人,手上摸着脖子慢悠悠地活动一周。 骨头活动的声音响在众人耳里,无比清脆。 “准备好了吗?” “嗯!指挥官,来吧!不要收敛,认真对待!” 不说出云,哪怕是以往非常嚣张的白龙,此刻都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大山想不出这么个人类,是怎么把眼前这些舰娘在战斗这方面给震住的。 出云和白龙的剑术大山也是见过的,也就是能够成为大师级别的了,可就算是这样剑术了得的她们,也在指挥官面前有些踌躇不前。 难不成,这男人真的有几分功夫? 大山有些疑惑,眼睛就盯在那指挥官的身上,但是下一刻她眨眼过后,指挥官不见了。 诶? “嘿呀!!!” 转眼看去,出云、白龙、北风已经全部趴地了,还剩下个吾妻双手持刀,狠狠地架住了指挥官,但是根本没办法压制住他。 一挑刀,指挥官转手一个劈砍,刀刃冲着吾妻的脖子就去了。 吾妻反应及时,迅速再次起刀,用刀身偏开了指挥官的攻势,并且迅速往后边撤退,看样子想着是拉开距离然后重整旗鼓。 本来以为指挥官会乘胜追击,不给吾妻哪怕一点拉开距离摆好架势的机会,但是他并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用手臂擦了擦刀。 “呼,呼……” 吾妻大口大口地喘息。目光完全不敢从那面前的高大男人身上挪开,深怕只是短暂的眨眼,都会导致下一秒自己的落败。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本来呢,如果是伊吹在的话,可能还没这么轻松,不过可惜她不在。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下一秒,指挥官举刀,踏步向前的同时,展开了如暴雨一般的连续攻击。 吾妻疲于防守,但也只是坚持了四刀就被指挥官破了架势,最后一刀眼看着就要打在了吾妻的脖子上,但是指挥官停住了刀,转而挪步,横刀。 爆发式的一击。 不过最后只是轻轻的在吾妻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点到为止。 最后,指挥官用手臂擦过木刀刀身,耍帅一般的纳刀之后,把吾妻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吧?” “诶呀,指挥官好厉害,果然还是打不过啊……” 大山有点懵。她只是看到了吾妻在和指挥官拼刀,但是却完全不知道那白龙三人是怎么倒的。就只是一转眼,那几个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看不到吧?指挥官的秘技呢,听他说,好像是叫怒之舞来着?有人曾经试着跟指挥官学这东西,但是之后被指挥官批评说不需要在这方面浪费精力什么的,猜猜他那个时候说了什么?” “额,说什么了?” “说,这种东西若是陶冶情操、强身健体的话固然是好事,但是没有必要为了没有用的招数去花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他还说,在战场上,敌人没理由让你近身用这些招数的,与其跟着自己,不如说去参加演习,多练习练习自己的炮术和战场意识,这样子才是对自己有用的…………潜艇除外。” 听在耳里的大山本来深以为然的,但是四万十最后补充的那句倒是让大山又开始好奇了。 “诶呀,指挥官每次用这招,下一秒就倒地上睡觉了啊……” “这招太赖皮了!指挥官不许用!” “那我用天之一刀可以吗?” “那,那也不许!!!” “都叫我认真打了,却不许我用着用那,那还叫认真吗?面对敌人,敌人要是这不用那不用的,你猜猜他是什么意思?” “唔……” “北风~饿了么?这里有羊羹哦~” “诶,饿了!要吃!” “别抢啊,那羊羹有一半可是我的,诶诶!大山!!!” 指挥官把刀收好,打算过去把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的时候,吾妻和出云站在了自己的身边,缓缓地把身上的道场服和护具都给脱掉,露出了衣服底下丰腴的躯体。 “输了呢……” “那,按照惯例,指挥官应该知道的吧?” “看看伤口是吧?但我也没怎么用力啊?额……” 那一刻,指挥官愣住了。 那边吃着东西的北风和四万十也是看着,白龙则是干脆脱个干净,坐下来慢慢等着。就只有大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诶诶诶?! 怎么大家对这种情况看上去就好像完全习惯了一样?! 难道说,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指挥官不是说自己和手底下的舰娘之间没有那种不健康的关系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 “指挥官,刚刚差点打中了我的肚子,可是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了哦。”吾妻拉过指挥官的手,把那只比起自己来说整整大了两圈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一边的出云则是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胯下,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指慢慢地伸入了自己的小穴内。 “指挥官的手指,好粗……” 看着那边的情况,大山完全不知所措。 “小,小龙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传统哦,比武输了,大家就会献身给指挥官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诶,一直以来吗?!这,这……” “顺带一提,你也要献身哦,毕竟不是说只要比武的人才会,是我们重樱的全体科研舰都要献身呢。上次比武你没来,这一次可就轮到你咯。” “诶,轮到我?是,是什么……” “第一个,把你的处女献给指挥官哦。” 大山脸上也就是羞红到没办法再红了,看着那边摸着吾妻和出云的指挥官,大山时不时想着不去看他,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忍不住要去瞄一眼。 特别是那下边已经鼓起来的大帐篷。 “那,那四万十你做了吗?” “当然,来的第一天我就碰上了比武,比武也是毫不意外地输了嘛,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处女献出了呗。” “这,这样啊……” 吾妻靠在了指挥官的怀里,跟着出云,慢慢地把这个男人给架到了大山那边。 在一边等候着的白龙跟着,跑去架住了那边看上去还有些犹豫的大山,顺带着让四万十和一边的北风去把大山的衣服扒掉。 “诶,等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会让指挥官温柔一点的。” 撩起大腿,指挥官被按着,跪坐在了大山的胯间。裙摆已经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巫女服之下相当传统的兜裆布。 “诶,大山原来是穿了的啊,还以为穿着巫女服的你会和扶桑她们一样不穿内衣呢。” “诶,原来,扶桑她们是不穿的吗?” “你才知道?她们一直都不穿的哦。” 大山的头部靠在白龙的大腿上,眼睛抬起,重新看着指挥官。 此刻的指挥官眼帘低垂,神情淡然,看样子他完全是不清楚眼前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指,指挥官这是,怎么了?” 吾妻扭过了指挥官的头,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边的出云一边用指挥官的手指自慰,一边去搓揉着大山的私处,顺带着把指挥官的肉棒从那裤裆里掏了出来。 肉棒无比精神地倚靠在大山的肉穴上,那惊人的热量和不曾见识到的尺寸都让大山非常紧张。 不过比起那些,她更关心指挥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指挥官啊……”四万十接着解释:“知道指挥官以前对舰娘们干过什么吗?听说是下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类似意识修改,不过是把大家对于他自己的态度给修改了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但是他自己好像也受到了相应的影响,猜猜这一点是谁发现的?” “谁?” “腓特烈哦,本来科研舰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就有抗性,不过因人而已,就例如说腓特烈,她就一点影响都没有,相反的情况就是奇尔沙治,她那个时候可不给指挥官一点好脸色呢。不过嘛,大帝到现在都没得手几次,奇尔沙治倒是已经怀上了。” “怀……怀上?是,是指挥官的?” “笨蛋大山,不是指挥官的还是谁的?但要说已经得了手的人,我们重樱也有呢,你面前不就站着一个吗?”说着,四万十看着那边还在和指挥官热吻的吾妻,那番场景令得大山都有些不敢去看眼前的那两人。 “大山,准备好了吗?”出云已经把指挥官的那根肉棒对准了大山那已经蜜水泛滥,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穴口,下一刻就可以立马插入。 大山扭捏着,头发擦到白龙大腿间,搞得白龙既是痒痒,心里也相当不舒服。 “磨磨唧唧的,我可还等着呢!我来帮你一把!” “诶,等等,等等!!!” 大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龙就直接去扶住大山的肩膀,然后顺着就往指挥官的胯下推去。 肉棒被肉穴尽数吞下,不仅很快就捅破了处女膜,而且还直接一贯到底,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前。 “哦呀,流了好多血呢。”北风刚刚好把一张毛巾塞到了大山和指挥官连接处的下方,看着那从大山小穴内顺着指挥官肉棒流出的那些处子血,北风贴紧了指挥官的屁股,双手不安分地惦着指挥官的睾丸。 大山紧紧抓住了一边四万十的手,咬着牙,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哼,不锻炼就这样,疼的龇牙咧嘴的。”白龙有些不屑。 “怎么样,大山?” “好疼……指挥官的那个东西,好大……撑得我里面,好疼……” 吾妻终于是松开了指挥官的嘴,然后看着那下边的大山,像是安抚,也像是在催促:“别担心,大山,疼痛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就只有舒服了,所以就先忍耐一下,大家可都还等着你呢。” “嗯…………大,大山会努力的……” …………………… Woc!!! 我嘞个……我,我刚刚睡着了? “指挥官?” 啊,吾妻,我这是,睡在吾妻的膝枕上? 难不怪一睁眼我就看见了那么大一对,一时间还认不出来这是谁来着。 “指挥官,睡得好吗?” “啊,嗯……还,还不错……” 奇了怪了,我是怎么睡着的? 记得是比完了武,然后……额…… 然后的东西就记不起来了。 “指挥官的睡相真可爱呢,小小的鼾声像小动物一样。” 不好,被吾妻看到了!嘶……虽然我睡相应该不怎么差,但是打鼾被人听到了…… 咦。 “那啥,谢谢了。” “不用谢我哦,指挥官。” 从吾妻的膝枕上起来,依旧是维持着大和抚子姿态的她把双手放在的腹前,端庄优雅。 “其他人呢?” “回去了哦,毕竟已经这个点了嘛。” “现在几点?” “傍晚了哦,大概……嗯……七点?” 啊,记得是和朝潮她们说好了要去看猫的,完了,时间估计来不及? 如果说到时候去看猫,那么等回到宿舍差不多也就到了晚上十一十二点了,自己可还有工作要做呢! 但,猫猫………… 要不就先去看一眼? “指挥官有些懊恼呢,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一点小事,没事,我这就去办!” 刚刚打算离开,但是想到就这么一点招呼不打就走,怕不是不太好,于是想着回来和吾妻打一声招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看样子是想着吻一下她的额头的,但是她却抱住了我的脖子,下拉一点,和她吻在了一起。 “唔嗯……嗯嗯……” “哈啊~” “指挥官?” “啊……” “一路平安~” “嗯,谢了。” 指挥官走了。 有些仓促。 是什么事情呢? 是那些新来的科研舰吗? 自己已经来到他身边这么久了啊,但是,怎么现在才……算了,反正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着急这些东西。 毕竟指挥官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太了解了。 想着东西,吾妻摸着自己的腹部,嘴上自言自语地说:“宝宝,听见刚刚爸爸的声音了吗?像小狗一样乖巧慵懒的声音哦,就像妈妈之前在他面前一样呢,不过,又来了新伙伴呢,又有人要来分享属于妈妈的爸爸了,妈妈我该怎么做,才能把爸爸他的心拴住呢?” 没人回应。 只是吾妻的自言自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