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人窒息。 李强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死死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 他不敢抬头,眼前总是晃过妻子刚才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有地砖上那摊刺眼的污渍。 “梅梅……”他嗓音干涩,像吞了一把沙子。 “别叫我。”赵梅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痛苦。 其实她胃里一点事没有,甚至因为刚才把李强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胃口好得想去吃顿火锅。 但她现在的设定是“心碎欲绝、试图原谅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受害者”。 “我想把日子往好了过。”赵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给薇薇,也给你,给这个家一个体面。我努力告诉自己,李强只是一时糊涂,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哪怕……哪怕是对着自己的女儿。” 说到这,李强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但我做不到。”赵梅突然捂住胸口,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刺痛。我忍不住去想细节,想你在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是在意淫薇薇?还是在把我也当成……那种发泄工具?” “没有!老婆我真的没有!”李强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板发出闷响,“我就是……我就是鬼迷心窍!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梅惨然一笑,摇了摇头:“我不信发誓。以前我也信,结果呢?我想去质问你,甚至……我恨你!李强,我真的恨你!我希望你遭报应,希望你出门被车撞死!这种恶毒的念头,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番话半真半假。恨是真的,不过是恨他没用,恨他窝囊。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像毒药一样。”赵梅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疲惫,“内心的煎熬,那种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的隐忍,让我窒息。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李强猛地抬头,眼球充血:“老婆,你什么意思?” “离婚吧。”赵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没有什么破镜重圆。李强,镜子是你打碎的,现在光脚走在碎玻璃上的是你,伤得血淋淋的也是你。别难为自己,也别折磨我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击穿了李强的心理防线。 如果不离婚,他只是在家里抬不起头;一旦离婚,这事儿万一传出去,他李强这辈子就完了! 对着亲生女儿打飞机导致离婚,这名声能让他社死一万次。 “不!我不离!死也不离!”李强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抱住赵梅的小腿,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她的睡裤上,“老婆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求求你别走!只要不离婚,以后家里你说了算,工资卡全给你,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为了表决心,李强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 清脆响亮。 赵梅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窝囊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继续表演崩溃。 “你走开!你脏!”赵梅尖叫着推搡他,拳头雨点般落在李强那厚实的背上。 她发泄着昨晚被杨帆“折腾”后的酸痛,把这一夜的“愤怒、屈辱、迷茫”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强不敢躲,硬生生受着,嘴里还得不停地道歉、悔过,像个复读机。 她捶打着,每一拳都宣泄着这几年的怨气,当然,更多的是在演戏。 那一晚,李家充满了男人的哀求和女人的哭诉。 赵梅把愤怒、屈辱、迷茫、痛苦、怨恨演绎得淋漓尽致,哪怕她的小穴里其实还残留着杨帆昨天的精液。 后半夜,赵梅开始“胃疼”。 她蜷缩在床上,冷汗直冒,脸色苍白。 李强吓坏了,又是倒热水又是找药,忙前忙后一整晚没敢合眼。 他以前哪有这么体贴? 以前赵梅胃疼,他只会说一句“多喝热水”。 现在,他是惶恐的。他怕赵梅真的心死,怕这个家散了,更怕自己那点龌龊事被彻底抖落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强彻底变了个人。早起做饭,下班准时回家,工资卡上交,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赵梅。 赵梅则维持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状态。她什么都听不进,坐在阳台上发呆,偶尔掉两滴眼泪。李强越看越心疼,越看越愧疚。 但他不知道的是,赵梅那看似空洞的眼神背后,正疯狂地在脑海里回味着杨帆的滋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随即又迅速压下去,转头对李强露出一个凄惨的苦笑:“我想一个人静静。”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梅心心念念的情夫杨帆,可一点都没闲着。 …………… 三个小时前。 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杨帆牵着江云月的手。 江云月今天打扮得格外青春靓丽。 百褶裙下是笔直修长的腿,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针织衫,显得皮肤白里透红。 她挽着杨帆的胳膊,走在林荫道上,像所有陷入热恋的大学生情侣一样,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杨帆其实早就心猿意马了。他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房,就在书包夹层里藏着两盒杜蕾斯。 然而,天不遂人愿。 “……我……”江云月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拽住他的衣角。 “怎么了?”杨帆低头,眼神宠溺。 “那个……亲戚来了。”江云月咬着嘴唇,一脸歉意。 “对不起嘛……”江云月红着脸,在这种事情上她总是很害羞,“我也没想到提前了,肚子坠坠的,不太舒服。” 杨帆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虽然遗憾但更心疼你”的完美笑容:“没事,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喝点热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的火已经被勾起来了,现在急需一个泄火口。 把江云月送回女生宿舍楼下,两人在树影里躲着吻得难舍难分。 舌头纠缠,津液交换,杨帆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隔着布料感受少女的体温。 直到江云月气喘吁吁,差点腿软站不住,杨帆才放过她。 “上去吧,好好休息。” 看着江云月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宿舍楼,杨帆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他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他的手指停在了“许柔昕”的名字上。 那个怀孕初期的美艳少妇,柔弱、听话、逆来顺受。 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是半推半就下发生的,但现在的许柔昕,早就食髓知味,不仅身体离不开他,连心都系在他身上了。 孕妇啊……那种特殊的韵味,那种带着母性光辉却又在身下淫乱的反差,光是想想,杨帆就觉得裤裆发紧。 此时,许柔昕家里。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许柔昕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时不时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王伟坐在旁边削苹果。他身材高大,是体育生,浑身肌肉紧实,但此刻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上却写满了压抑和无奈。 他知道母亲肚子里的种是谁的。杨帆。那个该死的但他能怎么办?打死杨帆?那母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这段时间杨帆没找上门,王伟心里其实松了口气。他甚至天真地想,杨帆可能玩腻了,找到新目标了,放过他妈妈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那是一个特定的铃声。没有任何旋律,只是简单的“嘟嘟”声,但在许柔昕听来,却像是来自天堂的召唤,又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音。 许柔昕的身体猛地一僵,牛奶差点洒出来。她慌乱地放下杯子,眼神闪烁,甚至不敢看儿子一眼。 “我……我去接个电话。” 她扶着肚子,脚步匆忙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王伟手中的水果刀顿住了,削了一半的苹果皮断裂开来,掉在地上。 完了。 卧室里,许柔昕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声音软糯,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期待。 “在干嘛?”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没干嘛,和……和小伟看电视呢。” “想我了吗?” “想……”许柔昕脸红了,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好久没见你了。” “我在老地方开了房,开元宾馆802。现在过来。” “啊?现在?”许柔昕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可是……” “不想来?”杨帆的声音冷了几分,“那算了,我找别人。” “别!我来!我马上来!”许柔昕急了,声音都在颤抖,“你别找别人……我这就出门。” 挂了电话,许柔昕的心脏怦怦直跳。 既有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又有一种即将见到情郎的狂喜。 她飞快地打开衣柜,挑了一件宽松的风衣,然后在里面换上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透明度极高,几乎遮不住什么。特别是下身,是开档的设计,方便随时随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儿子都上大学的女人,明明怀着孕,却打扮得像个娼妓。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拿出化妆包,细致地描眉画眼。 半小时后,许柔昕从卧室出来。 她裹着那件厚实的米色大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脚上却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王伟坐在沙发上,姿势没变,只是那个苹果已经被他捏烂了。 “妈……”他开口,声音沙哑,“这么晚了,去哪?” 许柔昕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低头整理着包包的带子:“那个……有个老同学聚会,就在附近,我去坐坐。” “是杨帆打来的吧。”王伟没有拆穿那个拙劣的谎言,直接问道。 许柔昕手一抖,包差点掉地上。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尴尬又讨好的笑容,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掩饰紧张:“哎呀,既然你知道了……就是他。他说有点事找我商量,关于……关于孩子的。” 王伟看着母亲。她化了妆,嘴唇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春意。那是只有去见情人才有的神态。大衣下面穿的是什么?他甚至不敢去想。 “妈,你……”王伟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走了啊。”许柔昕急匆匆地往门口走。 外面下起了小雨,正是晚高峰,打车软件上的圈圈转个不停,就是没人接单。 许柔昕站在楼道口,冷风吹得她有点哆嗦。 她焦急地看着手机,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车。 要是会开车早就开车走了她咬咬牙,给杨帆发语音:【老公,打不到车,这会儿太堵了。】 杨帆回得很快:【打不到就算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这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许柔昕头上,紧接着又是烈火烹油。那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用!不用找别人!”许柔昕对着手机喊道,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我有办法!马上就到!求你等等我!” 她转身冲回屋里,一把拉住正准备回房的王伟。 “小伟!送妈妈去一趟!快点!” 王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你让我送你去……去给杨帆操?” 许柔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什么操不操的!那是你……那是孩子的爸爸!”许柔昕眼眶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妈妈求你了,行不行?我就见他一面,我真的很想他……如果我不去,他就要去找别的女人了!我想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啊!” 这逻辑简直荒谬绝伦。但看着母亲哭得梨花带雨,甚至还要挺着肚子给他下跪的样子,王伟的心防塌了。 他是痛恨杨帆,但他更见不得母亲受苦。这种扭曲的孝顺,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吧。”王伟抓起电动车钥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电动车在雨夜中疾驰。 王伟骑着车,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身后的母亲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体滚烫,甚至能听到她在哼歌。 那种轻快的、愉悦的调子,像把刀子一样在王伟心上割。 这就是他的母亲。为了去给仇人当泄欲工具,开心得像个去春游的小女孩。 到了宾馆楼下。 王伟停下电动车。 “上去吧。”他冷冷地说。 许柔昕跳下车,甚至没顾得上跟儿子说声谢谢,就扶着肚子,踩着高跟鞋,急不可耐地冲进了大堂。 她没打伞,也没顾得上雨水会打湿她精心做的头发,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步履匆匆,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地冲进了旋转门。 王伟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隔着沾满雨雾的玻璃门,他看见母亲站在电梯前,那张平时在他面前总是端庄、忧愁的脸,此刻却泛着一种诡异的红晕。 她不停地按着上行键,仿佛晚一秒上楼都会要了她的命。 电梯门开了,她闪身进去,数字开始跳动。 三楼、四楼、五楼……停在了8楼。 王伟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腥甜翻涌。 他知道那个叫杨帆的畜生就在上面。 那个比他还小的男人,不仅睡了他的女友,现在还把他妈调教成了一条随叫随到的母狗。 废物。 王伟狠狠一拳砸在便利店的卷帘门上,巨大的声响吓得路过的行人侧目,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在雨夜里崩溃的年轻人。 …… 808号房门外,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足音。 许柔昕站在房门前,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射灯洒下暧昧的暖黄光线。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米色的风衣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光景——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一件透明到了极点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勉强兜住那两团因怀孕而涨大的巨乳,乳晕的颜色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淫靡。 腹部那一块布料被微微隆起的孕肚撑得紧绷最要命的是她的脖子。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狗链,皮质的项圈冰凉,扣在脖子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银色的金属链条垂在胸前,正好落在深邃的乳沟之间。 这就是杨帆喜欢的。 她对着门上的猫眼整理了一下头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几秒钟的死寂。 门锁转动,房门应声而开。 杨帆什么都没穿,赤裸着精壮的身躯站在门口。 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幽暗的蓝色氛围灯,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上,像是从深海里走出来的塞壬。 许柔昕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少年年轻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老公……” 她呢喃一声,甚至顾不上关门,就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张开双臂猛地扑进了杨帆怀里。 那是久别重逢的狂喜,是飞蛾扑火的决绝。 软玉温香满怀,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撞在胸口,触感惊人。 杨帆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风衣敞开、挺着孕肚、脖子上拴着狗链的美艳熟妇,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真贱啊。 平时在公司上那个端庄的许阿姨,在儿子面前那个忍辱负重的母亲,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贴在自己身上。 “谁让你抱我的?”杨帆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许柔昕浑身一僵,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慌乱。 她松开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我……我想你了,老公,我……” “跪下。” 两个字,打断了她所有的辩解。 许柔昕没有任何迟疑,“噗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在了宾馆门口的地毯上。 透明蕾丝包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隆起的孕肚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杨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金属链条。 “进来。”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呃!” 许柔昕被勒得喘不过气,脖颈后仰,不得不手脚并用,像条真正的狗一样,顺着链条的牵引,踉踉跄跄地爬进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屋内冷气开得很足,蓝色的光线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杨帆走到床边坐下,手里的链条收紧,迫使许柔昕不得不昂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爬过来。” 许柔昕膝行向前,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每一步都牵动着身前的两团软肉乱颤。 她爬到杨帆两腿之间,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眼神里既有讨好,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骚货,才几天不见,就把自己打扮成这样送上门?”杨帆抬起脚,踩在她那涨得有些发硬的乳房上,脚趾甚至恶劣地夹住了那一颗挺立的乳头。 “唔……”许柔昕发出闷哼,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栗,“是……是给主人的礼物……帆帆喜欢吗?” “试试就知道了。” 杨帆没再废话,右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直接怼在了她的脸上。 许柔昕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张开,极力扩张,试图一口吞下这根鸡巴。 “滋溜——” 龟头蛮横地撞开牙关,直捣喉咙深处。 “唔!咳咳……” 许柔昕翻着白眼,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黑色的透明蕾丝上,又顺着乳沟滑向那隆起的孕肚。 一个怀着孕的母亲,脖子上拴着狗链,跪在地上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生深喉。 杨帆看着她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心里的施虐欲疯狂膨胀。他抽出肉棒,在那张满是口水和泪痕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用奶子。” 许柔昕如蒙大赦,大口喘息着,眼神却更加迷离。 这种粗暴的对待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兽欲。 她早已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王伟妈妈,此刻,她只是杨帆专属的肉便器。 她顺从地挺直腰背,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怀孕带来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这对原本就可观的乳房变得更加硕大,甚至因为涨奶而变得格外敏感。 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乳晕大得吓人。 “夹紧。” 杨帆将肉棒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那种温热、柔软、滑腻的触感简直销魂。 许柔昕卖力地套弄着,脸颊紧紧贴着杨帆的小腹,舌尖时不时探出,去舔舐那颗同样硕大的龟头。 “啊……嗯……” 随着茎身在乳肉间快速摩擦,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许柔昕感觉胸部涨得发痛,那是乳汁在分泌的信号。 “要……要出来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杨帆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搓揉,然后猛地挺腰,龟头在那两团雪白之间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那对奶子撞碎的力道。 孕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里面那个未成形的小生命,正在陪着母亲一起经历这场荒唐的欢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杨帆嘲弄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挺着大肚子给野男人玩奶子,你亡夫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听到“亡夫”两个字,许柔昕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别……别提那个废物……”她眼神迷乱,像是彻底堕入了深渊,“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只想被老公操……” 话音未落,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激射而出,喷了杨帆满腹。 “操,真是头奶牛。” 杨帆骂了一句,直接把她拽了起来,一把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 蓝色的氛围灯光打在许柔昕身上,她此刻的样子淫乱得让人心惊。 风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那件破破烂烂的蕾丝内衣,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却在裆部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腿张开。”杨帆命令道。 许柔昕乖乖照做,双手抓住脚踝,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那圆滚滚的孕肚高高耸立,像是祭坛上的贡品。 而在孕肚之下,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淫水,菊花处也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蠕动。 杨帆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粗大的黑色假阳具,上面带着颗粒,没有涂润滑液,直接抵住了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 许柔昕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腕发力,硬生生将那根假屌塞了进去。 “唔唔唔……”她疼得眼泪直流,咬着枕头发出破碎的悲鸣。 但这只是开始。 杨帆欺身而上,扶着自己那是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前面那个湿漉漉的骚穴。 “双洞齐开,爽死你。” “噗嗤——” 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裂的饱胀感让许柔昕瞬间失声。前面的肉棒直捣花心,后面的假屌磨砺肠壁,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啪!” 杨帆开始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许柔昕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乳浪翻涌,仿佛随时都会被甩飞出去。 她的肥美蜜桃臀被撞得左右乱颤,臀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肉浪看得人眼晕。 “骚逼,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是不是?” 杨帆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跨下按,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宝宝……啊啊啊!不行了!” 许柔昕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那种痛与爽交织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又像是在地狱。 前面的肉棒不知疲倦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飞溅在她高隆的孕肚上。后面的假屌在剧烈运动中也不断摩擦着敏感点。 “看看你的肚子,都被顶变形了。”杨帆恶劣地拍了拍她的孕肚。 “老公……操死我……求求你……把骚穴操烂……”许柔昕彻底疯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著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爱死了这种感觉。 什么道德,什么伦理,什么儿子,统统滚一边去。 她现在只想要这根大鸡巴,只想被填满,被征服,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杨帆感受到了她的紧致和痉挛,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甚至带出了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鞭炮。 “啊——!!!” 许柔昕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缩。 高潮来得如同山崩海啸。 那一瞬间,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著白色的泡沫,浇了杨帆一头一脸。 与此同时,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也再次喷出了奶水,像是两道喷泉,洒满了床单。 就连那根塞在菊花里的假屌,也被肠壁痉挛着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杨帆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炙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滴不剩地喷进了许柔昕的子宫深处。 那是给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最好的养料。 许柔昕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她的肚子还在因为子宫的收缩而微微起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黑丝上,再渗进地毯里。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 …… 雨停了。 夜晚的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城市的霓虹。 杨帆和许柔昕从宾馆走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情侣。 杨帆穿着整齐的休闲装,身边的许柔昕换回了那件米色风衣,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虚浮,但眉梢眼角却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媚意。 她在路边的花店门口停下,看着那桶红玫瑰发呆。 杨帆瞥了她一眼,随手抽出一束,付了钱。 “送给你的。” 他把花递过去,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 不是很贵重,几百块钱的小玩意儿,地摊货的水准。 但许柔昕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刚才高潮时还要亮。 她接过花,任由杨帆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那个位置,半小时前还锁着一条冰冷的狗链,甚至还能看到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低头抚摸着项链,眼眶有些发红,脸上洋溢着一种少女般的幸福,仿佛刚才在床上被那样对待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这孩子……怎么又乱花钱。”她轻轻拍了一下杨帆的胳膊,语气里全是宠溺和心疼,哪还有半点刚才求操的贱样,“赚钱不容易,留着自己买点好吃的不行吗?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杨帆笑了笑,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嘲讽。几百块就能买到一个熟女的死心塌地,这生意太划算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他问。 “有点……”许柔昕穿着高跟鞋,刚才又是那种高强度的“运动”,尤其是那个M字腿摆了那么久,大腿内侧现在还在抽筋。 杨帆指了指江边公园的长椅:“去坐会儿。” 许柔昕乖乖点头。 江边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杨帆蹲下身,把那束玫瑰花放在一旁,双手握住她的小腿,隔着靴子,不轻不重地帮她揉捏起来。 许柔昕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 路灯洒在他的侧脸上,那样英俊,那样专注。 周围有路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仿佛在说:看,这个女人真幸福,有个这么体贴的小男友,虽然年纪差了点许柔昕的心都要化了。 她知道杨帆有别的女人,知道他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甚至知道自己刚才只是被当成泄欲工具,连避孕套都没戴。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在给自己揉腿啊。 他给自己买了花,送了项链。 这一刻的温柔,是真的吧?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吧? 这种自我催眠像是一剂强效麻醉剂,让她瞬间原谅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甚至觉得那些都是为了换取此刻温存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哪怕是做狗,只要是做他的狗,也是幸福的。 “好了,不酸了。”许柔昕心疼地拉起杨帆,“地上凉,快起来。” 两人沿着江边的小公园慢慢走着。 路灯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柏油路面上投射出两道忽远忽近的剪影。 杨帆双手插在兜里,步伐迈得不大,刚好能配合身边女人的步速。 风一吹,裙摆贴在腿上,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腴曲线。她低着头,似乎在数地上的砖缝,但那双藏在袖口里的手,却并不老实。 许柔昕的手臂垂在身侧,随着走路的节奏摆动。每一次向后摆动时,她的指尖都会“不经意”地擦过杨帆的手背。 一下。 两下。 那种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带着试探。 杨帆没有戳破,也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步调,甚至还在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那个老教授讲课特别逗,假牙都差点喷出来……” 许柔昕“嗯嗯”地应着,心思显然完全没在那个假牙上。 她的呼吸稍微有些乱。 终于,在路过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时,她的手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大胆地向下一滑,微凉的指尖钻进了杨帆的掌心。 抓住了。 许柔昕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小女孩,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来,但那只大手却反手一扣,将她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里。 温暖,干燥,有力。 许柔昕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没敢抬头看杨帆,只是任由他牵着,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前走。 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灯光。下完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 许柔昕突然停下脚步。 她把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举了起来,举到路灯下。昏黄的光晕打在两人的手上,那双手一大一小,肤色一深一浅,看起来竟然有种莫名的契合感。 “帆……”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笑了笑,语气轻佻而随意:“炮友关系啊。”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许柔昕的心里。 她的脸色白了一下,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褪去了颜色。 “那……那你把手松开。”她赌气似的说道,手腕用力挣扎了一下。 杨帆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反而握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 “你让我松我就松?那我多没面子。”杨帆往前凑了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我想牵着,我就牵着。” 许柔昕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起来。 “你……”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那你到底想是什么关系?”杨帆说道她不敢说出那个词。 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杨帆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最喜欢的,就是把这个在外人面前端庄优雅的熟女,欺负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都不说话?”杨帆挑了挑眉,“那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许柔昕低着头,也不说话,就这样任由他牵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往前走。 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能被他牵着,是什么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 走了大概几十米。 杨帆突然停下来,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 “男女朋友关系,好不好?” 这句话很轻,混在夜风里,却像一声惊雷,在许柔昕耳边炸响。 她猛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帆,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什么?” “我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杨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听不懂?” 许柔昕傻在那儿。 “真……真的吗?” 因为激动,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昏暗的路灯下,许柔昕的耳朵紧张得通红,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愁容的脸上,此刻却焕发出一种少女般的光彩。 她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刚被暗恋的学长表白,既兴奋又惶恐,生怕这只是一个梦。 杨帆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 下一秒,许柔昕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抱得那么紧,勒得杨帆的肋骨都有点疼。她的脸埋在杨帆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种混合著洗衣液和年轻荷尔蒙的味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 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柔昕抬起头。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空气中流淌。 她的眼神里满是爱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压抑了许久的、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的爱。 杨帆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爱你。” 这是一句谎言。 或许不全是,毕竟他也馋她的身子,喜欢她的顺从。但在许柔昕听来,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足以让她付出一切。 许柔昕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伏在杨帆的耳边,声音哽咽,却坚定无比:“我也爱你。” …… 天公不作美,或者是太作美。 原本只是有些阴沉的天空,突然又飘起了雨丝。 “糟了,下雨了。”许柔昕惊呼一声,连忙拉着杨帆往旁边的店铺屋檐下跑。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两人挤在窄窄的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雨帘。 “带伞了吗?”杨帆问。 “带了带了。”许柔昕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把折叠伞,“只有一把。” 她刚要撑开,杨帆却按住了她的手。 “太小了,遮不住两个人。” “那怎么办?要是把你淋湿感冒了就不好了。”许柔昕一脸焦急,下意识就要把伞往杨帆手里塞,“你撑着,我没事,我身体好。” 杨帆没接伞,反而抱住了她。 小小的伞面,瞬间在此刻变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挡住了外面飞溅进来的雨水。 伞下的空间极其狭小,两人只能紧紧挨在一起。 世界瞬间缩小了。 只剩下这把伞,和伞下的他们。 外面的雨声嘈杂喧闹,伞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还有……甜味。 杨帆把头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这样就不会淋湿了。”他低声说。 许柔昕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睫毛长长的,鼻梁高高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在这把小小的雨伞构筑的私密堡垒里,他们忘情地接吻。 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年龄的差距,没有身份的枷锁。 只有两颗紧紧相贴的心。 …… 雨渐渐小了。 杨帆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 紫色的包装纸,亮闪闪的。 “葡萄味的。”他剥开糖纸,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硬糖含进嘴里,“要不要尝尝?” 许柔昕愣了一下:“怎么尝?只有一颗……” 话音未落,杨帆已经再次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那颗带着浓郁葡萄香气的硬糖被推了过来。 许柔昕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 舌头纠缠在一起,追逐着那颗滑溜溜的糖果。 “甜。” 太甜了。 甜得发腻,却又让人上瘾。 许柔昕从来没觉得糖这么好吃过。那不仅仅是糖的味道,更是杨帆津液的味道,是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爱意。 一吻结束,糖果留在了许柔昕嘴里。 杨帆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甜不甜?” 许柔昕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用力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却透着蜜糖般的欢喜。 “甜呀……” …… 雨停了。 两人来到了江边的看台。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对岸璀璨的灯火。 风有些大,杨帆坐在石阶上,许柔昕则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杨帆从包里拿出一把口琴。 “想听什么?” “随便,你吹什么我都喜欢。”许柔昕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 是《穿越时空的思念》。 那旋律凄美动人,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扣人心弦。 许柔昕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他。 晚风吹动他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吹得很认真,睫毛低垂,神情专注,那种少年特有的忧郁气质,简直要了她的命。 真好看啊。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而且这个男孩子还是属于她的。 一曲终了。 杨帆放下口琴,把手伸进她的衣摆,复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温热。 许柔昕身子一颤,并没有躲闪,反而把自己的手也盖了上去,引导着他在肚皮上轻轻摩挲。 “杨帆……”她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安。 “嗯?” “我知道你还有别的女人。” 杨帆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许柔昕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我知道我现在让你断了也不现实,毕竟……毕竟我不光彩。” 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紧紧抓着杨帆的衣角,指节发白。 “但是……但是等孩子出生前,你能和她们断了吗?”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卑微的祈求,“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哪怕……哪怕你要晚一点娶我。” 杨帆看着她。为了留住他,她甚至愿意接受他现在的花心。 “好。”杨帆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我答应你。等我毕业,我就和她们全都断干净,只守着你和孩子。” 大饼画得又圆又大。 反正毕业还早着呢,到时候的事,谁说得准? 但对于许柔昕来说,这就足够了。 这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那就行……那就行……”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她仰起头,胀红的脸蛋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期盼地看着杨帆。 那眼神里的渴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杨帆心领神会,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法式深吻。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著两人唇齿间的葡萄甜味,让人迷醉。 “唔……嗯……” 许柔昕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附着杨帆,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是吃上瘾的感觉。 越吮越来劲,越吻越想吻。 哪怕脖子酸了,哪怕舌头发麻,也不想停下来。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思考。 不想那个可怜的儿子王伟,不想那个死去的丈夫,不想那些伦理道德。 她只想沉溺在这个吻里,直到地老天荒。 …… 回家的路上,许柔昕挽着杨帆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到了单元楼下,杨帆停下脚步。 “快上去吧,别着凉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许柔昕点点头,却并没有动。她看着杨帆,眼神里满是不舍。 “那我走了。”杨帆作势要转身。 许柔昕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杨帆笑了笑,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着。 许柔昕仰着头,痴痴地看着他。周围嘈杂的人群、喧闹的街道,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她的眼里,只有他。 杨帆看着许柔昕,看着她眼里的光,看着她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样子。 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他们不是站在嘈杂的街头,而是站在神圣的教堂里。 周围不是看热闹的路人,而是前来祝福的宾客。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好想亲她。 杨帆没有压抑这种冲动,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两唇相触的瞬间,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人声消失了,汽车鸣笛声也消失了。 杨帆甚至听不到那歌手在唱什么,也不知道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耳膜。 她的嘴唇,比棉花糖还要软,带着一丝凉意,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轻轻推了推他。 “嗯……我喘不过气了……” 许柔昕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娇喘。 杨帆松开她,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蛋,眼睛里泛着水光…… 另一半,李强的日子像是在浑浊的死水中发酵。 家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李强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肺叶里像是塞满了吸了水的棉花,沉重,潮湿,透不过气。 赵梅坐在他对面,隔着那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杯壁上没有水珠,干干巴巴的。 “我过不去。” 赵梅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起伏。 但李强手里的烟抖了一下,烟灰落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老婆,咱……咱不提这个行不行?”李强把烟头死死按进烟灰缸里,用力过猛,指尖都有些发白,“只要不离,你说啥都行。孩子都那么大了,薇薇要是知道了,这让她脸往哪搁?” 赵梅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动作透着一股子冷淡后的决绝。 她看着李强,那眼神不是在看丈夫,而是在看一个合租的室友,或者一件用旧了、扔了可惜留着占地的家具。 “名存实亡。” 她吐出这四个字,字字像是钉子。 “搭伙过日子,没分开,那是看在薇薇的面子上,也是为了照顾两边的老人。”赵梅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臂,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也是一种谈判的姿态,“李强,我们要面对现实。我不爱你了,你也未必多爱我。与其每天在家里演戏,不如换个活法。” 李强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块炭,烫得慌,却发不出声。 “开放式婚姻。” 赵梅抛出了底牌。 这几个字在李强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拼凑出具体的含义。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有些涣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意思?” “就是不离婚,财产、孩子、老人,我们共同负责。但在感情和生理需求上,互不干涉。”赵梅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近乎残忍,“我有我的需求,你也可以有你的。我们维持表面的完整,私底下各玩各的。别把这个和爱情搞混了。” 李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作为男人的尊严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想拍桌子,想吼,想砸东西。 可手抬到半空,又软绵绵地落了下去。 他不敢。 他是个老实人,一辈子都在忍气吞声中度过。 他怕变故,怕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更怕失去现在这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家。 如果离婚,财产分割、女儿的抚养权、同事的目光……这一切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只要……不离婚?”李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对,只要不离婚。”赵梅点头。 李强低下了头,看着地板上那点黑灰色的烟迹。 “行。” 这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脊梁骨好像被人抽走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过得诡异地平静。 赵梅不再找茬吵架,也不再冷着脸摔摔打打。 她变得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 早饭会多做一个煎蛋,晚上回来也会顺手给李强带在那家他爱吃的卤味店买的鸭脖。 李强那种战战兢兢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了一些。 他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不断地暗示自己:这样也挺好,至少家还在,至少赵梅看起来心情不错,日子还能过下去。 甚至有时候他会想,或许赵梅只是说说而已,只是为了吓唬他,让他以后少抽点烟,多做点家务。 直到那个周二的傍晚。 李强下班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单位停电,领导挥挥手让大家先撤。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家门。 家里没人。 赵梅还没下班,女儿李薇住校,周末才回。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地板上,照出一片浮尘。 李强换了鞋,觉得有些尿急,径直走向主卧的卫生间。 路过床边时,他的脚踢到了垃圾桶。 塑料桶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一团用过的卫生纸,还有几个撕开的铝箔包装袋,以及……一个打着结的、鼓鼓囊囊的橡胶制品。 李强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他僵在那里,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死死盯着那个半透明的东西。里面的浑浊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刺眼的光。 包装袋是蓝色的,上面印着他从未买过的牌子。 他是那种传统的男人,买这种东西总是固定在超市收银台随手拿那个老牌子,从来不看什么超薄、螺纹。 而地上这个,明显是新款,尺寸看起来也不对劲——比他用的大。 那一团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特殊的麝香味,混合著赵梅常用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他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味道。 真的发生了。 不是说说而已。 那个“开放式婚姻”的协议,像是一把回旋镖,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他的脑门上。 晚上七点,赵梅回来了。 她哼着歌,脸上带着一种刚做过SPA后的红润光泽,那是以前在这个家里很久没见过的神采。 李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那个被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包装袋。 赵梅进门,换鞋,看见了坐在阴影里的李强,也看见了茶几上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跪地求饶,甚至连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她走过来,把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淡:“你翻垃圾桶干什么?怪脏的。” “这是谁用的?”李强指着那个包装袋,手指在颤抖。 赵梅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明知故问。我的情人。” 四个字,干脆利落。 李强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在演一出没人捧场的独角戏。他想发火,想质问她怎么能把野男人带回家,带到他们的床上。 可话到嘴边,又被那个协议堵了回去。 “你……你喜欢他?”李强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窝囊话。 赵梅放下水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挺想他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强脸上。 李强没再说话。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有好几次,他甚至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被赵梅察觉了。 那个男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敢在他的床上搞他的老婆,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也知道? 那个男人抓住了他的把柄? 李强这么一想,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 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他对女儿的那些肮脏念头,那他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没了说话的份。 丢人的是我。 李强在心里对自己说。 算了,就这样吧。既然都开放了,谁也别嫌弃谁。 日子在一种畸形的沉默中继续。 那个男人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有时候李强下班回家,能明显感觉到床单被换过,洗衣机里在转动着床单被罩。 地板上有时候会有遗漏的卷曲毛发,垃圾桶里会有新的“证据”。 李强开始变得麻木。 甚至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窥探欲。 有一次,他看着正在梳妆台前涂口红的赵梅,忍不住问了一句:“和他做……开心吗?” 赵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很会玩。” 她涂上正红色的口红,嘴唇鲜艳欲滴。 “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舒服得像上天堂一样。那种感觉……你给不了。” 李强没说话,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他觉得自己头上那顶帽子,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个让妻子欲仙欲死的男人,到底是谁? 家里来过陌生人,女儿李薇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 周末,李薇回来了。 这丫头最近越发水灵了,皮肤白里透红,身材也开始发育,胸前鼓鼓囊囊的。 李强看女儿的眼神总是有些躲闪,带着一股子心虚。 吃过晚饭,赵梅去洗澡了。 李强把李薇叫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薇薇啊,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人?” 李薇正在玩手机,听到这话,手指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子。 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看李强。 “那个……杨帆来过。” 声音细若蚊蝇。 “轰!” 李强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杨帆? 他不是和女儿……那个吗? 虽然没明说,但李强和赵梅心里都清楚,李薇和杨帆关系不一般,已经偷尝了禁果。 对此,李强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杨帆那孩子看起来优秀,女儿也不吃亏。 可现在…… 杨帆来家里,是找赵梅的? 这复杂的逻辑关系在李强脑子里打成了死结。 杨帆搞了女儿,现在又来搞妈? 母女共侍一夫? 李强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 他想冲进浴室质问赵梅,想把杨帆那个小兔崽子抓过来打断腿。 可是,当他看到女儿那羞红的脸,看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害羞,甚至还有一丝……掩饰? 李薇知道吗? 如果李薇知道杨帆和她妈妈的事,那这个家……到底成了什么? 李强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如果是这样,那他那个对着女儿自慰的秘密,在这些乱伦和背德面前,似乎都变得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甚至,这反而成了他维持在这个家里地位的唯一遮羞布。 只要我不说破,大家就都能装糊涂。 只要我忍着,这个家就不会散。 李强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哦,杨帆啊……同学来玩玩挺好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人了,是一滩烂泥,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李薇似乎松了一口气,拿着手机回房间去了。 看着女儿轻快的背影,李强心里憋屈得想哭,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只能忍。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为了不让自己那个变态的秘密曝光,他只能把头缩进壳里,做一只最窝囊的王八。 又过了几天。 深秋的天黑得早。 李强单位搞团建,但他没心情去,找个借口提前溜了。 回到家刚五点半,天已经擦黑了。 李强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他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荡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李强摸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幽幽蓝光在闪烁。 李强换鞋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这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像个小偷一样回自己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发出的荧光在闪烁,忽明忽暗地照在沙发上。 沙发上纠缠着两个人影。 李强站在玄关,手还扶着门把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赵梅和杨帆。 赵梅今天打扮得妖艳到了极点。 那是一条黑色的露肩修身包臀连衣裙,布料很少,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裙摆很高,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那鞋跟高得吓人,至少有六公分。 那是Jimmy Choo,李强认识这个牌子,因为赵梅在某次吵架时抱怨过他不舍得给她买。 现在,这双鞋穿在她脚上,勾勒出脚背性感的弧度。 腿上套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在电视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得两条腿修长而笔直。 她正侧坐在杨帆的大腿上,姿势极其放荡。 赵梅像是完全没听到开门声,或者听到了也根本不在乎。 她伸出舌头,像是一条动情的蛇,正在舔舐杨帆的手背。 从指尖,一点点舔到指根,然后张开嘴,把杨帆的一根修长的手指含了进去。 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滋滋……滋滋…… 那是唾液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杨帆靠在沙发背上,神情慵懒而享受,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掌控感。 他的手指在赵梅的嘴里搅动,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拨弄着她的舌头,按压着她的上下颚。 赵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一只手,顺着杨帆的衬衫扣子缝隙伸了进去。沿着紧致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胸口,熟练地用指甲挑逗着杨帆的乳头。 “嗯……” 杨帆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另一只手按住了赵梅的后脑勺,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他就那样站在黑暗的玄关处,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在人前总是端庄得体的赵梅,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跪在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脚下,极尽讨好之能事。 那种卑微,那种沉醉,是李强从未见过的。 “咳!” 李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他必须发出点声音,不然他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 沙发上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反应。 杨帆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客厅,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李强身上。 没有惊慌。 没有愧疚。 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 杨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从赵梅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叔叔,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李强听来,却像是一道惊雷。 赵梅浑身一僵。 她慌乱地转过头,看到站在阴影里的李强,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慌乱地整理着裙摆和头发。 “老……老李,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梅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游移不定。 李强没说话。 他看着杨帆。 杨帆正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手上的口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餐具。他看着李强,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学校放假早,我就来看看阿姨。”杨帆随口扯了个谎,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把手指塞进赵梅嘴里的人不是他。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 “爸!你回来了!” 李薇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看到李强,她眼睛亮了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里诡异的气氛。 “杨帆哥也在啊!”李薇笑着跟杨帆打招呼,眼神里透着一丝甜蜜的羞涩。 赵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换上了一副贤妻良母的面孔,虽然声音还有些不自然:“那个……薇薇出来啦。老李你先坐,我……我去做饭。小杨今晚就在这吃吧。” 说完,她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李强机械地换了鞋,脱下外套。 不用装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亲眼看到,和脑子里想象,虽然冲击力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 他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 那个位置,依旧正对着杨帆。 杨帆依然坐着,没有丝毫要挪窝的意思。 李薇坐在杨帆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八卦。杨帆偶尔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李强。 李强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又是新闻联播。 字正腔圆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客厅里,试图掩盖这一切的荒谬。 “李叔叔,最近工作还顺心吗?” 杨帆突然开口了,像是老友闲聊一样自然。 李强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还行。”他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那就好。”杨帆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极具压迫感,“要是工作太累,就多休息休息。家里的事儿,不用操心太多,大家都能互相照应,对吧?” 互相照应。 这四个字,杨帆说得意味深长。 李强看着杨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他知道杨帆在说什么。 他在说:你的老婆我照顾得很好,你的女儿我也照顾得很好。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李强的五脏六腑。 但他能做什么? 跳起来给他一拳?把他赶出去? 然后呢? 赵梅会把那个秘密公之于众,李薇会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这个家会彻底散架。 李强深吸了一口气,把涌上喉头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是啊……多亏了你……经常来帮忙。” 李强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颤抖,那是尊严碎裂的声音。 杨帆笑了。 笑得灿烂而残忍。 “应该的,李叔叔。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这时候,李薇剥了一颗葡萄,自然地递到杨帆嘴边:“帆哥,吃葡萄,这葡萄可甜了。” 杨帆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葡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李薇的手指。 李薇触电般缩回手,脸红扑扑的,嗔怪地看了杨帆一眼,却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 李强看着这一幕。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赵梅跪在地上含着杨帆手指的画面。 这一刻,两个画面重叠了。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女儿。 都在围着这个男人转,都在讨好这个男人。 而他,李强,这个家的男主人,只能坐在这里,像个看客,像个太监,还要陪着笑脸,配合他们演这一出“其乐融融”的大戏。 厨房里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 那是杨帆最爱吃的菜。 李强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再次袭来。 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播放着繁荣昌盛的景象。 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那对“璧人”。 李强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这就是命,那就受着吧。 反正,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谁也不比谁干净。 他只希望,这顿饭能快点吃完,这场戏能快点落幕。 或者,永远不要落幕。 只要不让他醒来面对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就好。茶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就像李强此刻的心。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片尾曲准时响起,那种激昂的调子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杨帆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姿态慵懒。他左手搭在靠背上,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指尖正一点点卷起李薇那条粉色睡裙的裙边。 李薇努力维持着平日里乖巧女儿的人设,身体却诚实地向那个年轻男人靠过去。 杨帆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脑袋微微一歪,嘴唇就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 动作很快,快到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个借位的错觉。 但他没有停。 那只刚才还在把玩裙边的手,此刻光明正大地环住了李薇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嚣张地捏了一把她浑圆的大腿肉。 “哎呀,讨厌……”李薇娇嗔一声,眼波流转,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收拾茶几的李强,声音压得极低,“爸还在呢……” 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贴在了杨帆胸口。她趁着李强转身把垃圾扔进桶里的瞬间,迅速探头,在杨帆嘴上啄了一口。 “咳。” 赵梅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脸色有些潮红,不知道是不是厨房太热的缘故。 “老李,宝宝拉了,你去换个尿不湿。”赵梅手里还拿着锅铲,语气平常, “我去把那条鱼煎了。” 李强愣了一下,那个“好”字卡在喉咙里,最终变成了顺从的点头。 “行,我去。” 他起身往婴儿房走。 杨帆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冲着李强的背影笑道:“李叔叔辛苦,我去厨房帮帮赵姨,那个红烧鱼火候不好掌握。” 李强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肩膀塌得更厉害了。 进了婴儿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婴儿排泄物的味道。一岁的小女儿正躺在摇篮里蹬着腿,看到李强进来,咧开嘴咯咯地笑了。 那一瞬间,李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他的女儿。 他熟练地给孩子换好尿布,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心里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孩子饿了,小嘴一撇就要哭。 “乖,爸爸给你泡奶粉。” 李强轻声哄着,抱着孩子走出了房间。 路过客厅时,电视机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放着广告。 李强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 他抱着孩子走到餐厅角落的冰箱前,那是视线的死角,正好能通过半掩的玻璃推拉门看到厨房里的一角。 他本不想看的。 真的。 只要不看,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那扇玻璃门像是有什么魔力,牵引着他的目光,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探过去。 只一眼,李强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厨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自带的那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赵梅正跪在地上。 那条黑色的露肩修身包臀连衣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妻子,此刻正仰着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种李强从未见过的迷离神色。 她的嘴巴张得很大,正费力地吞吐着什么。 “滋滋滋……” 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撞击着李强的耳膜。 杨帆靠在流理台边,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按在赵梅的后脑勺上,微微挺动着腰腹。 赵梅被顶得有些窒息,嘴角甚至拉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不得不把头仰得更高,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李强的心窝。 李强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 哪怕早就猜到了什么,但亲眼目睹这一幕,冲击力依然巨大得让他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妻子啊。 那个总是对他冷冷淡淡,嫌弃他没本事,嫌弃他不修边幅的妻子。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晚辈胯下,极尽讨好之能事。 “李叔叔肯定想不到,赵姨你这么会吃。” 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想不想在这儿挨操?” 赵梅松开嘴,大口喘着气,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想……老公……现在就要……” 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强仅存的一点理智。 她叫那个小畜生老公。 那他算什么? 这个家里的摆设?还是一个负责赚钱养家、还要给他们看孩子的免费保姆? 还没等李强从巨大的耻辱感中缓过神来,厨房里的画面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杨帆似乎也被这一声“老公”刺激到了,他猛地把赵梅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地砖,像只母兽一样趴伏在地上。 大手毫不留情地掀起裙摆。 没有阻碍。 裙摆下,竟然是真空的。 那一瞬间,李强透过玻璃门的缝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赵梅那片洁白的私处,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合,挂着晶亮的淫液,不断地往大腿根部流淌。 她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就在家里。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杨帆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雪白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凶器就这么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 赵梅没忍住,叫出了声,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快速进出甬道带出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赵梅那丰满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在领口处疯狂跳动,那一抹白腻简直要晃花人的眼。 “嗯……嗯啊……好深……太深了……” 即使咬着手指,细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溢出来。 “老公……操得我好爽……啊……要死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端庄的妻子吗? 这分明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李强抱着孩子的手在颤抖,怀里的女儿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几声哼唧。 杨帆的目光突然像鹰隼一样扫了过来。 即使隔着玻璃门,即使李强躲在阴影里,那一瞬间,他还是感觉到了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恐惧。 杨帆似乎看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秒,厨房里的撞击声变得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啪!” 像是狂风暴雨拍打着芭蕉叶。 “啊!啊!不行了……老公……慢点……会被听到的……啊!!” 赵梅再也压抑不住,叫声变得高亢而尖锐。 杨帆就像是在故意示威,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赵梅整个身体都颤抖。 李强不敢再看下去了。 那种屈辱感、愤怒感,混杂着一种奇怪的、变态的兴奋感,让他几乎要窒息。他像个逃兵一样,抱着孩子踉踉跄跄地退回了客厅。 李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听到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李强,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算隔着一道门,也清晰可闻。 李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期待。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着,眼神有些飘忽。 厨房里的战况似乎到了白热化。 “啊——!我不行了——!给我——!全都给我——!”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是一阵密集的抽插声,紧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李强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几分钟后,杨帆一边扣着皮带,一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感,经过李强身边时,甚至还笑着点了点头。 “李叔叔,孩子哄好了?” 李强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嗯……好了。” 杨帆没再理他,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李薇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赵梅才端着那盘红烧鱼走了出来。 “吃饭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鬓角。 当她把菜放在桌子上时,李强下意识地看向她的下半身。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曲线,但随着走动,裙摆下露出的雪白大腿内侧,一道晶亮的水痕正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精液。 混杂着爱液的精液。 李强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你在看啥呀?” 赵梅突然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强。 那种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心虚后的虚张声势。 李强被吓了一跳,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连忙把目光移开。 “没……没看啥……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理由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不敢去看妻子的脸。哪怕刚才看到了一切,哪怕心里恨得滴血,此刻面对赵梅那张脸,他依然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 他甚至不敢在餐桌前多待一秒。 “吃饭吧,老婆,薇薇,杨帆,吃饭了。” 李强转身走到摇篮边,在什么都不懂的女儿脸上亲了一口,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得可怕。 或者说,这只是李强一个人的地狱。 杨帆坐在主位,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 赵梅给他盛汤,李薇给他夹菜。 “帆哥,尝尝这个鱼,我妈做的可好吃了。”李薇夹起一块鱼肉,甚至直接送到了杨帆嘴边。 杨帆毫不客气地张嘴吃下,顺便还舔了一下筷子尖。 李薇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全是笑意。 赵梅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自己碗里的虾剥好,放进了杨帆碗里。 “多吃点,补补身子。” 这话听在李强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补身子? 刚在厨房里那样折腾,是该补补了。 李强低头扒着饭,如同嚼蜡。他忍不住偷偷打量赵梅。 现在的她,脸上还带着那种事后的余韵,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娇媚。那是他很久没有见过的风情。 可是这份风情,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一想到她现在浑身上下还是真空的,裙子里甚至还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就这样坐在他对面吃饭,李强就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手里的筷子差点被捏断。 这顿饭吃得漫长而煎熬。 终于,最后一个碗也被放进了洗碗池。 李强抢着去洗碗,只想逃离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客厅。赵梅也没有阻拦,反而乐得清闲。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不了客厅里的动静。 “怎么,吃醋了?” 杨帆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传进厨房。 “谁吃醋了……你刚才在厨房跟妈那么久……都不怕爸听见……”是李薇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 “听见又怎么样?”杨帆笑了一声,“再说了,刚才是不是没喂饱你?” “哎呀……你要死啊……” 随后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李强关掉了水龙头。 客厅里。 李薇整个人都窝在杨帆怀里,两条修长的腿搭在杨帆腿上。 杨帆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领,在那团柔软上肆意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现在该你了。”杨帆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李薇浑身一颤,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那种娇羞中带着渴望的神情,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怎么,你和妈刚刚还没玩够?”她语气娇柔,美丽侧脸在灯光下红晕动人。 李强洗完碗,擦干手,正准备去客厅拿杯水喝。 刚走到门口,就被赵梅拦住了。 “你先别去。” 赵梅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在削,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李强下意识地问。 “别打扰杨帆。”赵梅头也不抬,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强愣住了。 别打扰杨帆? 这是什么话?这里是他家啊! 而且……别打扰杨帆干什么? 一种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杨帆总不能这么大胆子,当着他的面,就在客厅里和李薇做那种事吧? 刚才厨房那次还不够吗? “他们……在干什么?”李强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赵梅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又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回屋去。” 李强没动。 那股子一直被压抑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稍微冒了点头。他绕过赵梅,蹑手蹑脚地走向客厅。 沙发背对着这边。 但他能清楚地看到李薇的后脑勺。 她已经完全靠在了杨帆赤裸的肩膀上——那是刚才杨帆为了方便脱掉的上衣。 从两人身体的间隙处,李强看到了一只白皙的小手,正握着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在上下套弄。 那只手,是李薇的。 “嗯……帆哥……好大……” 李薇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李强耳边。 女儿。 那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此刻正跪在沙发上,给那个混蛋撸管。 更让李强崩溃的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赵梅走了过来。 她没有阻止,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了沙发旁,看着正在互动的两人,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今天还是去卧室吧。” 赵梅的声音妩媚而自然,像是提议明天去哪里郊游一样。 “客厅有点凉,别冻着薇薇。” “轰!” 李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去卧室?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原来……原来她们母女俩早就达成了某种默契,甚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有他。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要配合他们演什么“家庭和睦”的大戏。 禁忌、乱伦、背叛。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他心上一刀刀地割。 就在这时,杨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杨帆的眼里没有任何慌乱,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嘲弄。他甚至当着李强的面,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棒在李薇手里跳动了一下。 李薇发出一声娇呼,脸埋进了杨帆怀里。 “走吧,去卧室。” 杨帆站起身,一手搂着李薇,一手竟然揽过了赵梅的腰。 他就这么左拥右抱,带着这对母女,朝着主卧走去。 路过李强身边时,三人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 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或者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李强的拳头捏得死死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冲上去? 打死这个畜生? 把这个家砸个稀巴烂?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动手,让他像个男人一样反抗。 可是…… 后果呢? 赵梅会立刻带着女儿离开。 李薇会恨他,会觉得他毁了她。 这个家会彻底完蛋。 而他,将会一无所有。 开放式婚姻。 当初赵梅提出这个概念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只要你开心就好。” 是啊,只要你开心就好。 现在,她们确实很开心。 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不一会儿,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甚至是三人调笑的声音,便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李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卧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条极细的缝隙。李强鬼使神差地贴了上去。 理智告诉他快滚,滚得越远越好,但身体却像生了根。那股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暧昧暖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看见了。 李薇背对着门的方向,被钉在墙上。 她身上穿着那一套他曾在洗衣篮里见过的“cosplay服装”——那是他以为女儿参加漫展用的。 现在他看清了。 是一套情趣款的学生制服。 上身是紧得崩扣的小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脖子上居然还栓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下身那条格纹超短裙短得离谱,哪怕是站直了也只能勉强遮住根部,随着杨帆的撞击,裙摆疯狂飞舞,早就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李薇那双遗传了赵梅优良基因的长腿,此刻裹着黑色的渔网袜,渔网勒进肉里,挤出一格格诱人的软肉。 那双腿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杨帆的腰间。 杨帆托着她的臀,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掐进肉里。 “啪!啪!啪!” 撞击声太大了。 又急又重,没有任何缓冲,全是肉与肉最原始的拍打。 李强看不见两人的结合处,但杨帆每一次耸动腰身,都会狠狠地往前顶一下,整个人几乎都要嵌进李薇的身体里。 李薇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黑发凌乱地散开,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啊……嗯!老公……太深了……呜呜……” 李强的手指抠着门框,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荒唐。 太荒唐了。 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乖巧懂事的女儿,此刻正在家里毫无顾忌的张开双腿,像个荡妇一样迎合著那个男人的侵犯。 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视线的一角,一道白影晃动。 是赵梅。 她换衣服了。 之前那套居家的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吊带丝袜,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寸缕。 赵梅并没有加入战局,而是坐在床边的梳妆凳上。她正对着正在交欢的两人,双腿大大地张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 “啊……” 赵梅的呻吟声突然插了进来,比李薇的还要高亢,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意。 李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那是他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将手伸向了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嗯啊……” 仅仅是一下,赵梅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无比。 显然,她早就湿透了。 紧接着,她像是嫌不够痛快,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对着那处泥泞狠狠地捅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插扣弄。 “啾啾……滋滋……” 那淫靡的水声,在不算大的卧室里回荡,竟然不比那边的撞击声小多少。 赵梅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自己,一边死死盯着墙边的杨帆和李薇。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咬着下嘴唇,仿佛要把那层皮肉咬破。 随着手指动作的加快,她的瞳孔开始涣散,整张脸瞬间失焦。 “啊!啊!丢了……要丢了……” 赵梅猛地昂起头,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高潮过后,她并没有休息。 她喘着粗气,眼神钩子一样看向李薇。 “嘿……薇薇,快看你妈妈,骚不骚?” 墙边的李薇被杨帆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哭叫着:“啊啊……妈……你……你不可以跟我抢老公……老公……快点嘛……人家要来了……啊啊!” “大老婆你等一会儿,喂饱薇薇就过来干你。” 杨帆那带着邪气的声音响起。他回过头,对着赵梅咧嘴一笑。 赵梅被这一眼看得身子发软,一双美目里全是春水,娇嗔地白了杨帆一眼,语气妖娆得能滴出水来:“死鬼……” 嘶——门外的李强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浑身发抖。 这对母女…… 她们到底把这个男人当成了什么? 杨帆似乎厌倦了墙边的姿势,一把将李薇抱起,重重地扔在床上。 李薇顺势仰躺,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大开。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处粉嫩的蜜穴,此刻红肿不堪,早已被干得合不拢嘴,清亮的淫水顺着穴口往外溢,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杨帆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对着那还在颤抖的穴口,直直地捣了进去! “噗嗤!” 连根没入。 李薇的小腹瞬间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块——那是被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的形状。 镜头仿佛拉到了最近,清晰得残忍。 李强能看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能看到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的粉红色嫩肉,能看到那泛滥成灾的爱液被挤压成白沫,飞溅在杨帆的小腹上。 李薇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像是要抓破虚空。 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正挂在杨帆的臂弯里,随着那狂暴的节奏上下晃动。 这就是赤裸裸的性暴力美学。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李强的心口上。 “啊!啊!啊!” 李薇突然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叫,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高潮了。 但杨帆没有停。 他冷酷地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脆响。 李薇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双腿却像是有了肌肉记忆,不自觉地向内夹紧,仿佛还在回味那根巨物的填充感。 “帮我含一会儿。” 杨帆拍了拍李薇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奴隶。 李薇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讨好的媚笑。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木地板上,那张还带着潮红的俏脸凑到了杨帆胯下。 她伸出舌头,像只温顺的小狗,细致地舔过那根布满白沫和淫水的肉棒,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吞了下去。 赵梅这时候竟然也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她挤在女儿身边,伸出柔嫩的舌头,和女儿一起伺候起那个男人。 杨帆靠在床头,闭着眼,脸上满是享受。 这一幕简直就是地狱绘卷。 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女儿,此刻正跪在杨帆的胯下,争先恐后地吞吐着那根东西。 她们配合得默契无比。 两人一起舔舐柱身,然后李薇深喉含住龟头,赵梅就负责照顾下面的囊袋。 过了一会儿,李薇被顶得受不了了,吐出来换气,赵梅立刻无缝衔接,一口含住。 完全没有隔阂。 完全没有羞耻。 仿佛她们生来就是为了服侍这个男人。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帆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皮鞭。 “撅起来。” 一声令下。 母女俩立刻调整姿势,并排跪在床边,高高撅起了那两团丰满的臀部。 李薇的屁股紧致挺翘,充满了青春的弹力;赵梅的屁股圆润肥硕,带着成熟的风韵。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空气中。 “啪!” 皮鞭落下。 李薇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 “啊!”她娇呼一声,身体却不躲不避,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啪!” 这次是赵梅。 肥臀上的肉浪翻滚,红印触目惊心。 杨帆似乎玩上了瘾,皮鞭雨点般落下,左右开弓,在这个屁股上抽一下,又在那个屁股上抽一下。 不一会儿,四个屁股瓣都被抽得红肿发亮,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随着鞭打,母女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面的水也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玩够了。 杨帆扔掉皮鞭,一把拉过赵梅,自己躺下,让赵梅骑跨上来。 “自己动。” 赵梅早已饥渴难耐,扶着那根擎天柱,对准自己的花心,狠狠坐了下去。 “嗯啊!爽!好爽!” 赵梅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撑在杨帆胸口,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那两团硕大的Rx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动,如同两团白色的肉浪,拍打得啪啪作响。 杨帆也没闲着。 他伸手拉过旁边的李薇。 “过来。” 李薇乖顺地转过身,撅起屁股。 杨帆并没有分身术,但这难不倒这群淫乱的男女。 李薇爬到杨帆头顶的位置,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脸上。 杨帆一边顶弄着赵梅,一边伸出舌头,钻进李薇那早已泛滥的小穴里。 与此同时,李薇伸出手,揉捏着赵梅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啊……轻点……薇薇……嗯啊……” 赵梅被刺激得浑身乱颤,乳汁竟然飙了出来,溅了李薇一脸。 场面瞬间变得淫靡至极,混乱得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这就是杨帆最喜欢的“全家桶”。 三具肉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母女俩早就抛弃了最后的底线,什么口水,什么爱液,全部混在一起。 杨帆突然拔了出来,翻身压住赵梅。 他让赵梅和李薇摆出了一个极高难度的69式。 赵梅在下,李薇在上,两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私处。 而杨帆则跪在赵梅身后,对准肛门,毫无怜惜地插了进去。 “啊——!” 赵梅发出一声惨叫,但紧接着就变成了享受的浪叫。 杨帆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插几十下,他就拔出来,把自己那根沾满了赵梅肠液的肉棒,直接塞进正趴在上面的李薇嘴里。 李薇毫不嫌弃,立刻用力吸吮,将上面的脏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这种突破伦理和卫生的玩法,彻底击碎了李强的心理防线。 她们是母女啊…… 一个是贤惠的妻子,一个是乖巧的女儿。 现在却为了这个男人,变成了毫无廉耻的肉便器。 “要射了!接好!” 杨帆猛地从赵梅体内抽出,对着两人的脸射了出去。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赵梅和李薇竟然争先恐后地张开嘴去接。 精液射在她们的脸上、嘴唇上、甚至是睫毛上。 最后,杨帆按着她们的脑袋,让她们接吻。 白色的液体在两张红唇之间拉出银丝,母女俩就这样互相交换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哈……美死了……老公……我好爱你……” 赵梅满脸是精液,眼神痴迷,深情地望着那个把她玩弄成这样的男人。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 两片阴唇肿胀外翻,那个被杨帆无套狂暴轰炸过的小穴,正大张着,像个黑洞一样久久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缓缓流出。 三人抱作一团。 杨帆的手不老实地在母女俩身上抚摸,一会儿捏捏赵梅那对下垂却柔软的木瓜奶,一会儿又掐掐李薇那挺翘的小乳鸽。 李强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像个逃兵一样,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全部赶出脑海。 但这根本没用。 浴室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是鸳鸯浴,不,是三人混浴。 隔着墙,他能听到那边的嬉笑声。 杨帆抱着光溜溜的李薇,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拿着花洒冲洗她腿间的污浊。 李薇搂着杨帆的脖子,突然问了一句:“爸怎么突然同意我们这种……这种关系了?” 她虽然沉迷,但心里还是有疙瘩。 杨帆擦着她身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傻丫头,你爸那人你还不知道?” “他其实骨子里闷骚得很。” “刚才我都看见了,他在门口偷看呢。” 李薇惊呼一声:“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杨帆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是拿这事儿跟他谈的。只要他同意咱们这样,我就允许他在旁边看。他啊,看着咱们做,自己躲在房间里撸管呢,兴奋着呢。” “啊……爸怎么这样啊……”李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变态……” 这种解释完美地消除了她的负罪感。 原来爸爸也是同谋。 甚至,爸爸是个更变态的旁观者。 那她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了。 半小时后。 李强的卧室门被推开了。 赵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丝绸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那个男人特有的麝香味。 她的脸色红润得惊人,那是得到了极致满足后的容光焕发,比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妻子美艳了十倍不止。 她坐到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李强。 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明天是周末。” 赵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帆子说想带我和薇薇去郊区的温泉酒店玩两天。你知道的,年轻人精力旺盛,我们会玩得很晚。” 李强没说话,身体僵硬。 赵梅伸手拍了拍被子里那一团隆起。 “别装睡了。” “既然当初选择了开放式婚姻,咱们就把话挑明了。” 她的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 “只要夫妻真心相爱,不妨碍家庭完整的情况下,互相尊重对方的选择,有个情人怎么了?” “结婚证不过就是张纸,是个身份证明。但婚后生活是咱们自己的。” “你可以各玩各的,我也一样。” “你也别管我跟谁睡,怎么睡。我也不管你在外面有没有红颜知己。” “李强,做人要大度一点。” 说完,她在李强露在外面的后脑勺上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哼着歌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李强慢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大度? 尊重? 这些词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打转。 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会跳起来给她一巴掌,然后去厨房拿菜刀跟那个姓杨的拼命。 他曾经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平平淡淡过一生。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他听着都觉得脏。 但是…… 那样的日子,真的快乐吗? 每天为了房贷车贷累死累活,回家还要看老婆脸色,在这个家里,他到底算什么? 提款机? 长工? 他活得很苦,真的。 直到赵梅跟他提那个“开放式婚姻”的概念。 那时候,赵梅握着他的手,眼里闪着光,跟他说:“强子,人生短短几十年,为什么要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死?我希望能去体验那种不被束缚的自由,那种纯粹的快乐。你也是啊,你也该为你自己活一次。” “只要我们对彼此坦诚,心还是在一起的,这就够了。” 当时他觉得这是疯话。 可是现在…… 李强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不得不承认,自从赵梅有了杨帆之后,虽然对他冷淡了点,但在家里确实不怎么发脾气了。 那种压抑的家庭氛围消失了。 而且…… 李强的脑海里浮现出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刘。 小刘年轻,充满活力,每次看到他都会甜甜地叫一声“李哥”。 上次加班,小刘还主动帮他泡了杯咖啡,那是那种明里暗里的示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出来。 以前,他被道德绑架,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哪怕心里痒痒,也要装作正人君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赵梅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那个潘多拉魔盒。 如果赵梅可以这样…… 那他为什么不行? 既然老婆都发话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那他岂不是……自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突然涌上心头。 没错了。 这就是现代人的生活方式。 一个人压力太大了,找个人分担一下,缓解一下压力,有什么错? 这对双方都有益。 赵梅得到了满足,不再是个怨妇。 他也解脱了,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接受小刘的示好,去享受那种被年轻女孩崇拜的感觉。 男人被爱,也是一种幸福啊。 至于杨帆…… 李强闭上眼。 只要能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完整,只要大家都开心。 那个混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反正,明天他打算约了小刘去看电影。 这很公平。 ……………。 一个月后。 电梯数字从“1”慢慢跳动到“16”。 “叮”的一声,不锈钢门向两侧滑开。 李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踏上走廊的地砖。手里拎着的公文包甚至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 “爽。” 真他妈爽。 就在两个小时前,市中心那家快捷酒店的圆床上,他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对方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那是他在微信“附近的人”里摇到的。 虽然身材比起赵梅来略微有些走样,肚子上有点赘肉,但那股子怎么都要不够的浪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吸酥了。 比起家里那个平日里总端着架子、或者是冷冰冰的老婆,外面的野花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李强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 没有什么道德枷锁,没有什么责任重担。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公平。”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仿佛这是一道护身符,能抵挡世间一切的指指点点。 以前觉得自己亏了,觉得头上顶着大草原是个男人的耻辱。 可现在想通了,这哪里是耻辱,这分明是解脱。 赵梅有人伺候,不来烦他,他还能拿着工资去外面潇洒,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甚至,他对杨帆那个小逼崽子都没那么恨了。 年轻人嘛,火力壮,愿意当免费劳力就让他当去。 李强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他习惯性地想喊一句“我回来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反正也没人在意他回不回来,说不定那两人正在卧室里翻云覆雨呢。 他换了鞋,刚一抬头,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玄关。 客厅的灯开得很亮,刺眼。 地板上,趴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四肢着地的女人。 李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女人不是赵梅。 她看上去很年轻,顶多三十出头。 皮肤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一头长发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显然是经过精心保养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丰满。 极致的丰满。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尺寸之大,甚至比自家老婆赵梅还要壮观几分。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樱桃。 视线往下移。 李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的肚子高高隆起,圆润饱满,像是一个完美的半球体扣在纤细的腰肢下。 是个孕妇? 而且是怀孕初期的样子,肚子虽然显怀,但还没到那种笨重的程度,反而透着一种母性的圣洁和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此时此刻,这个漂亮的孕妇脖子上,竟然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狗链。链子的另一端,随意地系在沙发的实木腿上。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跪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 “你……你是谁?” 李强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 听见门口的动静,那女人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原本带着几分情欲的潮红,在看到李强这个陌生男人的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手刚抬起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规矩,颤抖着重新放回地面,只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那个……我……”女人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热气腾腾地涌出来。 一道慵懒、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打破了死寂。 “哟,李叔回来了?” 杨帆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他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精壮的肌肉线条往下滑。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头发随意地向后捋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中央,完全没有避讳李强的意思。胯下那根东西虽然是疲软状态,但尺寸依然惊人,随着走动左右摇晃。 李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那种奇怪的滋味又涌上来了。 明明是自己的家,怎么感觉这小子才是主人? 杨帆走到那个孕妇身边,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 “趴着干嘛?没看见来客人了吗?起来。”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唤一条狗。 “是……主人……” 那个叫许柔昕的孕妇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有些艰难地直起腰。 杨帆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稍稍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许柔昕站稳后,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避开李强的视线,但杨帆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五指张开,在那雪白的软肉上肆意揉捏。 “唔……” 许柔昕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半靠在杨帆怀里。 虽然神色间满是羞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强,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反而顺从地挺起胸脯,方便那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孩把玩。 “介绍一下。”杨帆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孕妇的乳头,一边冲着李强扬了扬下巴,“这是我的母狗,许柔昕。怎么样李叔,这奶子手感不错吧?” 李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母狗? 这么一个柔情似水的孕妇,竟然被这小子调教成了这样? 还没等李强消化完眼前的画面,主卧的门也开了。 赵梅走了出来。 同样是一丝不挂。 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身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红印子,大腿根部更是狼藉一片,还挂着些许浑浊的液体。 看到李强站在玄关,赵梅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具。 “回来了啊。”她随口招呼了一声,语气平淡。 紧接着,她的目光就黏在了杨帆身上。 那双平日里对着他总是不耐烦的眼睛,此刻却因为身后的男孩而媚得要滴出水来。 原本冷淡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她几步走过去,根本不在乎还有外人在场,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杨帆,双手顺着他精瘦的腰腹往下滑,在那紧实的肌肉上贪婪地抚摸着。 “老公~”赵梅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那是李强结婚这么多年从未听过的娇媚,“怎么跑出来了?人家还没够呢……” 她说着,还故意用自己丰满的胸脯去蹭杨帆的后背,嘴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干的精液痕迹。 李强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愤怒,只有一种荒诞的麻木。 这就是他的老婆。 在那个姓杨的小子面前,温顺得像只发情的猫。而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样。 “嗯啊~薇薇还在等你呢,快点继续呀……”赵梅一边说着,一边半推半搡地牵着杨帆的手,要把他往卧室里拉,一边急不可耐地把那只手往自己湿漉漉的胯下按。 “别让那丫头等急了。” 杨帆任由她拉扯着。他回头瞥了一眼还跪在客厅地毯上的许柔昕。 孕妇的身子笨重,跪姿维持得有些艰难,两个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沉重地垂坠着,膝盖在大理石地砖上磨得通红。 “哈哈哈哈!” 杨帆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 他根本不在乎李强还在场,指着许柔昕说道:“你,继续在这儿跪着。我不叫你,不准动,也不准发出声音。” 许柔昕身子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羞愤和哀求,余光甚至不敢去瞟站在门口的李强。 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快得多,几乎是杨帆话音刚落的瞬间,她就顺从地伏低了身子,额头贴着手背,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臣服姿势。 “是……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子乖顺。 杨帆满意地吹了声口哨,转身进了主卧。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很快,那张大床上就传来了另一道年轻女声的尖叫。 “啊!老公……轻点……要坏了……” 赵梅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卧室。而是她站在衣柜镜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双还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包装袋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淫叫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李强看着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 她动作熟练地将丝袜卷成圈,套在脚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拉扯。 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紧紧裹住她略显丰腴的小腿,勒出一段诱人的肉感。赵梅的手指在腿弯处勾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杨帆喜欢这个。 李强知道。这小子有个怪癖,喜欢扛着穿丝袜的腿内射,说是那样视觉冲击力更强。 以前赵梅在家里穿衣服最讲究端庄,裙子从未短过膝盖,如今却在家里常备着各种款式的丝袜,开档的、渔网的、吊带的,比夜总会的小姐还齐全。 “啊啊~妈……你快回来……老公要把我弄死了……” 卧室深处,李薇带着哭腔的呻吟传了出来。那声音里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急促得像是密集的鼓点,一下下敲在李强的心口。 “来了来了,你这孩子这么不经操的……” 赵梅一边整理着吊袜带,一边嗔怪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心疼,反倒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发愣的李强,随口说道:“你也早点睡,别杵在那儿当门神。” 说完,她扭着腰肢走回床边。 “砰”的一声,房门终于关上了。 但这并没有隔绝什么。 隔音效果一般的木门根本挡不住里面翻江倒海的动静。 李薇的尖叫声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赵梅的加入变得更加高亢。 母女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声接着一声的“老公”,喊得撕心裂肺。 李强感到下身一阵燥热。 他刚刚才在外面和炮友胡天黑地了一番,按理说现在正是贤者时间。 可听着里面那荒唐的动静,想着自己老婆和女儿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画面,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充血回血的迹象。 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无奈地松开。 不舒服又能怎么样? 反正已经接受了。 李强暗暗叹了口气,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客厅中央。 那里还有个女人。 许柔昕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伏在地。 这是一具极具冲击力的肉体。 怀孕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丰满,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正在孕育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累吗?”李强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许柔昕身子一僵,显然没想到这个家里原本的男主人会跟她搭话。她不敢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颤抖:“不……不累……” 骗鬼呢。 那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煎熬。 这真是一个十分性感动人的美孕妇。 那种混合了母性光辉与奴性堕落的气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却还不得不维持着原本的形状供人观赏。 就在这时,紧闭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杨帆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沙哑和命令:“母狗,进来。” 地上的许柔昕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是!老公!” 她顾不上膝盖的酸痛,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起来。那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反倒真像是一条急着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因为动作太急,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晃动着,奶水似乎都要被晃出来。 李强看着她飞快地爬过客厅,爬进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好漂亮的孕妇……” 他低声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旁观者的冷漠。 随着许柔欣的加入,卧室里的战况显然升级了。 三个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李薇的娇喘、赵梅的浪叫、许柔欣那压抑着痛苦却又充满欢愉的闷哼,混合著肉体撞击声李强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厨房。 那个属于他和赵梅的小女儿还在婴儿房里睡觉。那是赵梅给他生的女儿,至少名义上是。 他熟练地温奶、换尿布。 婴儿睡得很熟,对外面的喧嚣一无所知。李强看着孩子稚嫩的脸庞,心里那点躁动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平静。 给孩子喂完奶,他又给自己下了碗面。 吃完,洗碗,洗澡。 一切流程都无比正常,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唯一的区别是,伴随他做这一切的背景音,是隔壁房间里持续不断的、疯狂的性爱声浪。 他回到客房,那是他现在睡觉的地方。 躺在床上,李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头。 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赚钱。 这就是生活。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李强准时睁开眼。 生物钟让他即使在周末也无法睡懒觉。他起身,穿好衣服,拿着扫把和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在这个家里仅剩的价值体现之一。 推开主卧的门,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汗水、精液、爱液以及某种不知名的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臊得让人胃里翻腾。 空气里仿佛都飘着荷尔蒙的颗粒,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强皱了皱鼻子,但很快就适应了。 他走进房间,视线扫过地板。 昨晚显然是一场惨烈的“战役”。 昂贵的实木地板上,东一摊西一摊地散落着浑浊的液体。有一处甚至还有一摊干涸的尿渍,大概是谁在极度亢奋中失禁了。 各种颜色的情趣内衣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凌乱地挂在床头柜、椅背甚至是电视机上。 李强的目光停留在一只黑色的丝袜上。 那只丝袜被扔在床脚,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湿哒哒地粘在地板上,像是一条死去的蛇。那是赵梅昨晚穿的那双。 他抬起头,看向那张特大号的双人床。 杨帆睡在正中间,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被单只盖到了腰部,露出结实的腹肌。 赵梅和李薇这对母女,一左一右地蜷缩在他怀里。 赵梅的一只手还搭在杨帆的胸口,那只洁白的玉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她的一条大腿更是毫不避讳地压在杨帆的腿上。 李薇则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杨帆腋下,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过度纵欲后的潮红,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而那个孕妇,许柔欣。 她并没有睡在床上。 她跪趴在床尾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垫边缘,脑袋枕着杨帆的小腿。 这画面淫乱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李强站在门口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没有愤怒,没有大吼大叫。 他只是觉得有些拥挤。这张床,似乎承载了太多它不该承载的东西。 “闺女,老婆,起床了。” 李强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还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床上的几个人动了动。 杨帆最先醒来。 他皱了皱眉,伸手在许柔欣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许柔欣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 她有些茫然地看了一圈,在看到李强的那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有些艰难地撑着床沿站起身,硕大的肚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我……” 许柔欣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着头,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没有人理会她。 赵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李薇则是抱着杨帆的胳膊蹭了蹭,继续呼呼大睡。 杨帆倒是清醒了,他半靠在床头,一脸戏谑地看着手足无措的许柔欣,又看了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李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了,回去吧。”杨帆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记得把昨晚这儿收拾干净再走。” 许柔欣如蒙大赦。 她快速地穿好衣服,哪怕扣子都扣错了几颗也顾不上。 “是……我知道了……” 她低着头,扶着笨重的腰身。李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她们收拾残局。 过了一会儿。 客厅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怀孕少妇许柔欣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乱,衣领也没整理好,露出脖子上斑驳的吻痕。 看到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早饭的李强,她停下脚步,神色复杂。 “那个……李大哥,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害羞和歉意。 李强没回头,只是搅动着锅里的粥,“嗯”了一声。 许柔欣如蒙大赦。 她扶着笨重的腰身,低着头,逃也似地穿过客厅。 “咔哒”一声,大门关上。 李强关掉火,盛了一碗粥。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时光荏苒,秋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江云月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剪裁精致的黑色收腰小裙子。 蓬蓬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散开,不仅遮住了大腿根部的肉感,还完美地拉长了腿部线条。 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透出几分若隐若现的肌肤质感,脚踩一双圆头的小皮鞋,整个人显得既俏皮又有几分轻熟的妩媚。 “阿帆,你真好。”江云月挽着杨帆的胳膊,脑袋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囡囡要是知道你要去接她,肯定开心死了。她最近老念叨你呢。” 杨帆侧过头,目光在江云月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温和无害的笑意:“我也挺喜欢囡囡的,那孩子机灵,像你,也像你姐。”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那是当然,那可是买一送二的好买卖。 到了幼儿园门口,正是放学的高峰期。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江云舒的身影格外显眼。 或许是因为刚从单位赶过来,她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那身略显正式却又不失优雅的职场装扮。 那是一件露肩的连衣裙,领口处缀着一圈精致的珍珠装饰,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裙摆刚好过膝,露出半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丝袜质地极佳,在光线下几乎隐形,只赋予了肌肤一种如玉般的温润光泽。 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翠绿的树荫背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晃得杨帆心头一阵火热。 “姐!”江云月挥了挥手,兴奋地像只小麻雀。 江云舒转过头,看到这小两口,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地面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怎么都来了?不用上课吗?”江云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下午没课,就想着陪云月来看看囡囡。”杨帆适时地开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对晚辈的关爱,又有对长辈的尊重,“姐今天这身真漂亮,看着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江云舒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我都多大了,还大学生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漂亮呢?尤其是被自己的情人夸奖。 不一会儿,幼儿园的大门开了。 囡囡背着粉色的小书包,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妈妈!小姨!杨叔叔!” 小丫头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显眼位置的三个人。 杨帆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肉团子。 “慢点跑,别摔着。”杨帆顺势将囡囡抱了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乖!”囡囡大声回答,两只小手紧紧抱着杨帆的脑袋,两条小短腿在他胸前晃荡着。 江云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恍惚。 杨帆高大帅气,囡囡娇小可爱,这画面……竟然莫名地和谐,甚至比陈志刚那个只会板着脸说教的亲爹更像父女。 “这孩子,越来越沉了,快下来,别累着你杨叔叔。”江云舒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轻着呢。”杨帆颠了颠肩膀上的小丫头,逗得囡囡咯咯直笑,“走咯,回家!” 一行四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江云舒和江云月走在前面,两姐妹挽着手,低声说着体己话。 偶尔一阵风吹过,两人的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美好的腿部线条。一个黑丝诱惑,一个肉丝优雅,简直就是行走的风景线。 杨帆抱着囡囡跟在后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前面那两个曼妙的背影上流连。 “杨叔叔……”囡囡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怎么了?”杨帆收回目光,侧头看着肩膀上的小丫头。 囡囡瘪了瘪嘴,一脸委屈:“昨天晚上爸爸和妈妈吵架了。” 杨帆眉头一挑,心里暗道一声好机会,面上却装作关心地问:“为什么呀?” “爸爸回家很晚很晚,一身酒气,妈妈生气了,就不理爸爸。”囡囡童言无忌,把家里的那点私密事儿全抖落了出来,“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妈妈还哭了。” 杨帆眼神微动。 陈志刚那个老古董,守着这么个极品老婆不知道珍惜,整天忙工作应酬,活该被挖墙脚。 “囡囡别难过。”杨帆伸手轻轻拍了拍囡囡的小屁股,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诱惑力,“爸爸不陪妈妈玩,杨叔叔陪你们玩。咱们今晚和你妈妈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囡囡眼睛一亮:“真的吗?玩什么游戏?” “当然是好玩的游戏,那种会让妈妈开心的游戏。”杨帆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小姨哦。” “嗯嗯!我不说!”囡囡用力点头,为了表示决心,还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小丫头哪里懂什么大人的弯弯绕绕,只知道杨叔叔最好了,会给她买糖吃,还会带她玩那种羞羞又舒服的游戏。 杨帆满意地笑了。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囡囡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小丫头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他的手悄悄钻进了囡囡的衣服下摆。 那是件宽松的T恤,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滑过光滑纤细的后背,来到了那挺翘的小屁股上。 虽然还只是个幼女,但这小屁股却出奇的有弹性,肉嘟嘟的一团,捏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杨帆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稍稍用力抓握。 “嘻嘻……好痒……”囡囡扭动着身子,抱着杨帆的脖子咯咯直笑,却并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亲昵。 前面的江云舒听到笑声,回过头看了两人一眼:“囡囡,别闹杨叔叔,老实点。” “知道啦妈妈!”囡囡做了个鬼脸,然后趁着江云舒转过头继续和江云月聊天的空档,飞快地在杨帆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杨帆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弄得心头一荡。 这小妖精,才这么点大就知道勾人了,长大了还得了? 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手掌顺着那丝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腰际,直接探入了那小小的裤腰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细嫩的臀瓣,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他用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在那小小的臀缝中摩擦了两下。 这只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解渴,却让他体内的燥热不减反增。 “唔……”囡囡小脸一红,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将小脑袋埋在杨帆的颈窝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杨帆一边抱着她继续往前走,一边用手指在内衣里画着圈圈。 前面,江云舒和江云月聊得正欢。 “姐,前面新开了一家商场,听说里面有不少新款衣服,咱们去逛逛吧?” 江云月提议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买双鞋子。”江云舒欣然同意。 女人逛起街来那是没完没了的。 杨帆可不想当那个苦力跟班。 他给怀里的囡囡使了个眼色。 囡囡心领神会,立刻开始闹腾起来:“妈妈,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觉!我不去逛街!” “哎呀,囡囡乖,就在前面,很快的。”江云舒试图哄劝。 “不要不要!我就要回家!我要杨叔叔送我回家!”囡囡在杨帆怀里扭来扭去,假装发脾气。 杨帆一边不动声色地揉着囡囡的小屁股安抚她,一边看着小丫头脸颊上因为揉捏和兴奋而泛起的红晕,那红润的小嘴咂巴两声,甚至主动把小屁股微微抬起,方便他的大手作怪。 这小东西,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抬起头,一脸无奈地对江云舒说道:“姐,你看囡囡都困成这样了,要不我先送她回去吧?你们姐妹俩好好逛逛,难得聚一次。” 江云舒有些犹豫:“这……太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我也没事。”杨帆笑了笑,“再说了,带着孩子你们也逛不痛快。钥匙给我吧,我把她哄睡了就在那等你回来。” 江云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姐,让阿帆送囡囡回去吧,他最会带孩子了。我们好久没一起逛街了,你就别扫兴了嘛。” 江云舒看了看一脸倦容(其实是装的)的女儿,又看了看一脸诚恳(也是装的)的杨帆,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江云舒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杨帆,“那就辛苦你了。家里冰箱有水果,你自己拿着吃。” “放心吧姐,你们玩得开心点。”杨帆接过钥匙,指尖在江云舒掌心轻轻划过,留下一丝暧昧的余温。 告别了这对姐妹花,杨帆抱着囡囡上了出租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杨帆付了车钱,单手抱着囡囡,另一只手拎着江云舒给的钥匙,大摇大摆地进了楼道。 这小丫头片子,在车上倒是老实了不少,窝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只是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进了电梯,杨帆低头看了一眼,囡囡正仰着小脸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小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抚摸。 “到了。” 杨帆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是江云舒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混杂着一丝女人特有的体香。 他把门反锁,连鞋都没换,直接抱着囡囡进了主卧。 那是江云舒和陈志刚的卧室,虽然那个男人常年不在家,但房间里依然保留着男主人的痕迹。 杨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背德快感,他把囡囡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囡囡在床上打了个滚,粉嫩的裙摆散开,露出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和那个刚刚被他侵犯过的小内裤。 “叔叔,我要亲亲。” 小丫头坐起身,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撒娇。 杨帆笑了,俯下身,双手撑在囡囡身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小色鬼,刚才在街上还没亲够?” 囡囡嘟起嘴,不满地哼了一声:“那是偷偷亲的,不算。” 杨帆看着眼前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心头火热。这小东西,明明只有幼女,却比她那个端庄的妈妈还要会勾人。 他慢慢凑近,在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唔……还要……” 囡囡不满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小舌头伸了出来,在他嘴唇上笨拙地舔舐。 对于杨帆来说,除了猎奇,主要是那种无法反抗的弱小和可以引导的天真结合到一起会让他兴奋。 他不再客气,含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唔……” 囡囡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小手紧紧抓着杨帆的衣领,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嘴里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孩子特有的味道,却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像是刚刚偷吃了糖果。 杨帆的舌头在那小小的口腔里肆虐,扫过每一寸敏感的粘膜,勾缠着她那条笨拙的小舌头共舞。 囡囡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这样激烈的攻势,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却依然努力地回应着,小舌头试探性地勾住杨帆的舌尖,模仿着他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样子。 这小妖精,学得倒挺快。 杨帆眼神一暗,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扯下那条碍事的小内裤。 “啊……” 囡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那处稚嫩的花园早就在回来的路上被他弄得泥泞不堪,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杨帆的手指在那细小的缝隙间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小丫头一阵颤栗。 “叔叔……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囡囡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杨帆坏笑着,舌头突然往下一探,钻进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洞里。 “呀——!” 囡囡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杨帆的头,小屁股疯狂地扭动。 那脆弱敏感的肉壁被粗糙的舌苔刮擦,带来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刺激,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杨帆不管不顾,舌尖如同灵蛇般在那紧致的通道里钻进钻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甜腻的蜜汁。 “呜呜……叔叔……不要……囡囡要坏掉了……” 囡囡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动作,小屁股挺得高高的,方便他更深入地品尝。 她虽然年纪小,但常年看着妈妈和这个叔叔做这种事,早就耳濡目染,知道这是大人之间最快乐的游戏。 只是没想到,这种快乐竟然如此强烈,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端。 就在这时,杨帆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直地滋了他一脸。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有些错愕地看着身下早已瘫软如泥的小人儿。 囡囡也傻了眼,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忍不住……” 她刚才实在是被刺激得太厉害了,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根本控制不住,小括约肌一松,就这么尿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杂着淫靡的气息,显得格外怪异。 杨帆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小宝贝儿,你这也太热情了吧?” 他不怒反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味道有点咸,还有点骚,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闻。 囡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小脑袋埋进枕头里,死活不肯出来。 “好啦好啦,不就是尿床了吗?多大点事儿。” 杨帆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走,叔叔带你去洗个澡。” 他说着,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然后弯下腰,用那双有力的臂膀将还在抽泣的小丫头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满了,升腾起袅袅热气。 杨帆抱着囡囡坐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身体,驱散了所有的尴尬和羞涩。 囡囡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胸肌,好奇地打量着那根漂浮在水面上的庞然大物。 “叔叔,这个……好大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狰狞的龟头。 杨帆倒吸一口凉气,那玩意儿被她这一戳,更是精神抖擞地跳动了两下。 “小坏蛋,别乱动。” 他哑着嗓子警告,大手却不老实地在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幼乳上揉捏。 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但那种软糯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囡囡咯咯直笑,显然很喜欢这种亲昵的互动,她转过身,跨坐在杨帆大腿上,两条纤细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摩擦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细嫩花瓣。 “唔……” 囡囡舒服地哼唧一声,主动扭动起小屁股,让那根坏东西蹭得更深一些。 杨帆一边享受着这独特的足浴,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小嘴,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嬉戏。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浴室里逐渐升温的暧昧声响。 囡囡的小手不知何时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大棒,虽然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但她依然努力地套弄着,模仿着妈妈曾经做过的动作。 那稚嫩的小手软若无骨,每一次滑动都带给杨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时光。 ……… 另一边,繁华的商业中心,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江云舒心头那股子燥热。 玻璃橱窗里,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和真丝在射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江云舒停下了脚步,目光黏在那套展示在模特身上的暗夜黑蕾丝套装上,怎么也挪不开。 “姐,你都看入神了。” 江云月挽着姐姐的手臂,笑嘻嘻地打趣,声音脆生生的,像还没熟透的青苹果,“结婚都好几年了,没想到你和姐夫还这么有情趣呀?这要是让他看见,不得流鼻血?” 江云舒脸上一热,心里却是一声冷笑。 情趣?姐夫? 那个回家只会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甚至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的男人,恐怕连这内衣的正反面都分不清。 他们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性生活了,家里那张双人床,中间就像隔着一条银河,冷得让人发颤。 这火辣的情趣,自然不是给那截朽木准备的。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坏小子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还有那双总是在她身上点火的大手。 “也就是随便看看。”江云舒嘴上敷衍着,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件名为“性感小野猫”的套装。 这套内衣的设计简直是为了勾引人犯罪而生的。 上身是仿皮质地的半截抹胸,中间开了个心形的镂空,刚好能把乳沟那点儿最诱人的雪白挤出来;下面是一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小皮裙,裙摆还坠着几颗银色的小铃铛,稍微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加上那个带着黑色猫耳朵的发卡,还有那双极薄的黑色渔网丝袜…… 江云舒几乎能想象到杨帆看见她穿上这一身时,眼底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饿狼般的绿光。 “姐,你真要买这个啊?”江云月拿起那个猫耳朵发卡,往自己头比划了一下,又赶紧放下,脸红扑扑的,“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哪个?”江云舒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平日里见不到的风情,“女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她说着,目光扫过货架下方,视线瞬间凝固。 那是一个粉嫩的硅胶物体,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白相间的长尾巴。 肛塞。 江云舒的心猛地兴奋。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种东西,但最近被杨帆开发得有些食髓知味,身体里那头沉睡多年的野兽似乎彻底醒了。 如果把这个塞进去,然后在他面前跪趴着,摇晃着尾巴……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导购,把这个,还有这一套,都给我包起来。”江云舒指着那条尾巴,声音有些发干。 江云月还在旁边傻乐,完全没意识到姐姐买这东西是准备用来“招待”自己男朋友的。 “云月,你也挑一套吧?”江云舒转过头,看着妹妹那张清纯得像白纸一样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杨帆那小子血气方刚的,你不得给他点惊喜?” “哎呀姐!你胡说什么呢!”江云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我才不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江云舒看着妹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点隐秘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傻丫头,姐姐早就替你给了,而且给得更多、更满。 “行行行,不买就不买。”江云舒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蛋。 “姐,你也帮我挑一套呗?”江云月这时候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有些犹豫。 江云舒心虚地把衣服抱紧了一些,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你?你还是个小姑娘呢,杨帆那小子……应该更喜欢你穿得清纯点。” 话一出口,她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和嫉妒。杨帆对云月,是呵护,是喜欢那份干净;对自己,却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 “哎呀,我都大一了,又不是未成年。”江云月嘟着嘴,“我想给他个惊喜嘛。” “那就这件粉色的吧,可爱又不失性感。”江云舒指了指妹妹手里的那件,随即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几分诱导的语气说道,“不过云月,你要是真想抓住男人的心,有时候也得学着……放开一点。要不,你也买一套这种带情趣的?” 她拿起旁边一套相对保守但也足够惹火的女仆装,试探着递给妹妹。 江云月看了一眼那短得离谱的裙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太……太那个了!我穿不出去!杨帆他……他肯定会觉得我不正经的。” 看着妹妹那副羞涩又慌乱的模样,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是啊,你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是杨帆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而不正经的,只有我这个当姐姐的。 这种脏活累活,这种在床上浪荡下贱的样子,就让我一个人来做好了。 “好好好,不买不买,我家云月最乖了。”江云舒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转身走向收银台,将那堆衣服——连同那条藏在深处的尾巴,一起递给了收银员。 刷卡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心疼钱,而是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疯狂的夜晚。 …… 城市的另一端,江云舒的家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隐约透出里面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杨帆关掉花洒,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头发。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流过腹肌沟壑分明的线条,最后通过龟头滴落在地板上他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浴室,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床上,幼女囡囡正光着身子在打滚。 小丫头皮肤粉粉嫩嫩的,像个糯米团子,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 看到杨帆出来,她咯咯笑着,张开短短的手臂求抱抱。 杨帆长腿一迈,直接躺在了床上。 “杨帆叔叔羞羞,不穿衣服!”囡囡趴在他胸口,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戳来戳去,嘴里说着羞羞,眼睛却亮晶晶的,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在在江云舒的有意无意纵容下,杨帆和这个小女孩之间早已打破了普通的界限。 囡囡虽然不懂什么是性,但她本能地喜欢和这个帅气的大哥哥亲近,甚至模仿着妈妈的样子,对杨帆表现出一种天然的依恋。 “囡囡不也没穿?”杨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当然,并没有用全部的重量。 一大一小两具躯体面对面贴在一起。 杨帆感受着小家伙身上那种幼女特有的奶香味,心里却没有任何负罪感,反而升起一种在这张白纸上随意涂鸦的暴虐快感。 他低下头,在那张粉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不是长辈对晚辈那种礼节性的亲吻,而是带着湿热气息的舌吻。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囡囡小小的牙关,在里面肆虐扫荡。 “唔……”囡囡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手本能地搂住了杨帆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 她觉得好玩,觉得痒,又觉得这种亲密让她很舒服,像是在吃最好吃的果冻。 杨帆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落,经过那小小的腰窝,最后覆盖在那两瓣肥嘟嘟的小屁股上。 手感极好。软绵绵的,充满了弹性。 他一边亲吻,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囡囡被弄得有些气喘吁吁,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过了一会儿,杨帆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 囡囡大口喘着气,小腿在床上乱蹬,突然扭了扭身子,有些难为情地夹住了双腿。 “怎么了?”杨帆明知故问,手指故意在她大腿内侧划过。 “叔叔……我想……想尿尿了。”囡囡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似乎觉得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很破坏气氛,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亲密让她此刻对排泄这种私密的事情感到羞耻。 杨帆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想尿尿啊?”他坐起身,并没有马上抱她去厕所,而是弯下腰,用食指在那片肥嫩的小穴上轻轻摸了摸。 那里虽然还未发育,但那种稚嫩的触感却有着别样的魔力。 “要不要叔叔给你把尿?” 囡囡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在她的认知里,小时候妈妈和外婆都是这么给她把尿的,杨帆叔叔这么做,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杨帆一把抱起囡囡,并没有给她穿衣服,直接赤身裸体地走进了卫生间。 马桶盖是掀开的,里面的水清澈见底。 杨帆并没有把囡囡放在马桶圈上坐着,而是站在马桶前,双手托住了囡囡两条纤细光滑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架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把尿姿势。 囡囡背对着杨帆,面对着马桶。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杨帆的手臂,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方便排泄,她极其配合地撅起了那个浑圆的小屁股。 杨帆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那处隐秘的风景上。 随着囡囡用力,那条粉嫩的臀缝被两只小手——在杨帆的示意下——用力掰开。 “乖,自己掰开一点,不然会尿到腿上的。”杨帆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囡囡听话地照做,小手用力向两边拉扯。 那一瞬间,精致如花蕾般的菊蕾,以及前方那肥嫩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 因为刚才的激吻和抚摸,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杨帆用大拇指指腹在那湿润的软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稍微用了一点力,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分开。 隐藏在层层包裹之中的小小尿道口终于显露出来,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嘘——嘘——”杨帆吹起了口哨囡囡原本还有些羞涩,但在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生理憋胀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酝酿了几秒钟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声:“嗯哼……”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尿液从那小小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 “嗤嗤——” 水流有力地喷溅在马桶内壁上,激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那金色的液体从那具纯洁无瑕的身体里排泄出来,看着囡囡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身体,看着那粉嫩之处的一张一缩。 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他心头蔓延。 尿液持续了十几秒,终于慢慢变细,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水滴。 囡囡的小身子软了下来,向后靠在杨帆怀里,显然是舒服极了。 “尿干净了吗?”杨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抖一抖。” 囡囡乖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最后的几滴残液抖落进马桶里。 杨帆扯过几张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干净,动作温柔得。 在那粗糙的纸巾划过那娇嫩的黏膜时,囡囡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哼。 “好了,香喷喷的了。”杨帆笑着把纸巾扔掉,抱着囡囡走出了卫生间。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估摸着那一对姐妹花差不多该回来了。 “快,穿衣服,妈妈和小姨要回来了。” 一场荒唐的游戏结束,现实的世界即将回归。杨帆迅速给自己套上了杨帆,又帮囡囡穿好了那条可爱的小裙子。 刚收拾停当,门锁转动的声音就传来了。 “我们回来啦!”江云月清脆的声音在玄关响起,充满了活力。 门被推开,姐妹俩大包小包地走了进来。江云舒的脸上带着那种逛街后的红晕,眼神在触及杨帆的一瞬间,变得有些躲闪又有些炽热。 “杨帆!囡囡!”江云月放下东西,换了鞋就冲过来抱起了囡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死小姨了!有没有乖乖听杨帆叔叔的话呀?” “囡囡很乖!”囡囡笑嘻嘻地搂着江云月的脖子,眼神却偷偷瞄向了站在一旁的杨帆,仿佛两人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杨帆依然是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笑着接过了江云舒手里的购物袋:“买了这么多?看来今天战果颇丰啊。” 他的手在接过袋子时,故意在江云舒的手背上划了一下。江云舒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那眼神里只有满满的水汽。 “都是些用的穿的。”江云舒强作镇定地说道,心里却在狂跳——那个装着猫尾巴的袋子,就在杨帆手里。 “那个……妹妹,今晚让杨帆留下来吃饭吧?”江云舒突然提议道,语气尽量装得很自然,“正好买了这么多菜,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江云月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好呀好呀!我还想跟囡囡多待会儿呢!” “那行,云月你陪囡囡在客厅玩会儿游戏,刚买的新乐高还没拆呢。杨帆,你进来帮我打个下手。”江云舒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 外套滑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针织衫。 那是件V领的低胸装,虽然不算暴露,但那丰满的胸部曲线却被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转身走向厨房。经过杨帆身边时,她看似无意,实则精准地用胯部若有似无地蹭了杨帆的大腿一下。 那软肉的触感稍纵即逝,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 杨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兴致勃勃拆玩具的江云月和囡囡,嘴角勾起,抬脚跟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不大,抽油烟机并没有开,空气有些凝滞,甚至可以说有些燥热。 江云舒系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 那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得很紧,硬生生地勒出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而下半身那条深色的包臀裙,则完美地包裹着她那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绷得紧紧的,连内裤的勒痕都隐约可见。 随着她弯腰洗菜的动作,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沉甸甸的,等人采摘。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美景。 客厅里传来江云月清脆的笑声和囡囡稚嫩的叫喊声,那种一墙之隔的背德感,让厨房里的气氛更加黏稠。 江云舒知道他在看。 她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能感觉到那两道滚烫的视线正在一寸寸地剥开她的衣服,舔舐着她的肌肤。 她没有回头,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洗个青菜而已,她却扭得像是在跳舞。 每一次转身拿东西,每一次弯腰扔垃圾,她都刻意将那挺翘的臀部对准杨帆的方向,幅度大得惊人。 “帮我切个蒜。”江云舒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仿佛已经被某种情绪折磨到了极限。 杨帆走了过去。 但他并没有去拿蒜。 他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两具身体紧紧地契合在一起。杨帆坚硬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背部,下身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在了那两团软肉之间。 江云舒身子猛地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向后靠了靠,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杨帆的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不是让你切蒜吗?”她低声嗔怪,语气里哪有半点责备,满满的都是欲拒还迎的媚意。 “蒜哪有你香。”杨帆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落,毫无阻碍地覆盖在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上。五指张开,用力一抓。 那手感,简直绝了。肉浪在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 “嗯……”江云舒咬着下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手里的青菜都被捏出了水,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来,就像她此刻泛滥的身体。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故意把双腿分开了些,上半身更是夸张地趴在流理台上,屁股却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 那包臀裙紧绷到了极致,勾勒出的臀缝深深陷进去,仿佛在无声地对着身后的男人呐喊:快来干我! 她的眼神透过厨房玻璃的反光看着身后的男人,充满了痴迷和狂乱。 “小点声,云月就在外面。”杨帆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手指却不老实地顺着裙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领域,“要是被她听见你叫这么骚,你说她会怎么想?” 江云舒浑身颤抖,那种在亲妹妹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怕什么……”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眼角眉梢都流淌着媚意,“那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的……再说,刚才买了个好东西,就在那个袋子里……”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两团肉在杨帆的小腹上蹭来蹭去,摩擦起火。 “带尾巴的……”她补了一句,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舌尖轻轻舔过红唇,“晚上……穿给你看……我想戴着那个……给你操……”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欲望甘愿堕落、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人妻,听着外面女友天真无邪的笑声,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将伦理踩在脚下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真是个贱货。” 他狠狠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 “啪!” 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江云舒浑身一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发情的母猫,期待着接下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姐?什么声音啊?” 客厅里,突然传来了江云月疑惑的询问声。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云舒吓得捂住了嘴,眼神惊恐地看着杨帆。杨帆却是一脸坏笑,手掌依然在那滚圆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没事!”杨帆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可怕,“我在拍蒜呢!这蒜有点硬!”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娇喘吁吁的江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听到了吗?我在拍蒜。” 当杨帆的双手毫无阻碍地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褪到脚踝时,江云舒心里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她乖顺地岔开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感受着那个滚烫的龟头正顶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来回研磨。 “一会小点声,”杨帆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直往耳孔里钻,“你妹妹还在外面呢。” 江云舒身子一颤,却故意扭过头,媚眼如丝地挑衅:“我就不。” 他一把将她身子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那是一场近乎野兽般的撕咬。 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津液在口腔中搅拌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江云舒平日里的高冷面具碎了一地,她像个饥渴的荡妇,舌头拼命伸出来去够杨帆的,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唾液。 “咕叽、咕叽……” 淫靡的接吻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江云舒那被推高的胸衣边缘,又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进深沟里。 如果让公司里那些偷偷心仪她的同事,或者平日里恭维她“端庄贤淑”的邻居看到这一幕,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地上摔稀碎。 江云舒表面上是高冷清纯、不食人间烟火的职场精英,头发永远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得挑不出毛病,走起路来带风。 谁能想到,这层精英皮囊下面,藏着一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母狗灵魂? 这种巨大的反差,简直贱到让人三观碎了一地,却又该死的诱人。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靡的银丝。 江云舒眼神狂乱,像是吸了毒一样痴迷地看着杨帆,再次主动凑上去索吻。 这一次,不是温情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互噬。 粉舌交缠,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激烈动作而暴露在外的大半个奶子上,晶莹剔透,淫靡至极。 “呸。”杨帆突然恶作剧般地吐出一口唾液。 江云舒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接圣水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去接,甚至猛吸杨帆嘴里的口水。 一人吐,一人接,再疯狂缠舌摩擦,满嘴唾液咕叽作响,那声音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比任何情话都要下流。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粗暴地从那件高档真丝吊带下摆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美乳。 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各种变形,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腻软肉。 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直接顺着大腿根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小穴。 “操,湿成这样了?”杨帆的手指在那满是爱液的穴口狠狠抠挖了一下,甚至发出了“咕滋”的水声,“你妹妹在外面,你就更兴奋是吧?平时装得正儿八经,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 江云舒被他这一抠,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摊泥,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嘴里断断续续地娇喘:“啊……啊……老公快插……人家找你……就是为了被你操……我想被你的大鸡巴干死……” 杨帆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要把理智烧干了。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再也忍耐不住这漫长的折磨。 他猛地抬起江云舒的一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不需要了,她早就泛滥成灾。 “噗滋!” 一声水润的闷响。 那根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那紧致又湿滑的花蕊深处。 “啊——!”江云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叹,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杨帆双手也没闲着,直接把江云舒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从胸罩里面掏了出来。 没有任何束缚的巨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他双手成爪,疯狂揉捏,像是要从里面挤出奶水来。 胯下的动作更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撞进她身体里,把那湿润的小屄插得“噗哧噗哧”直响。 一墙之隔,客厅的电视声音开得不大。江云月正带着囡囡在地毯上玩积木,小女孩清脆的笑声和江云月温柔的逗弄声时不时传过来。 “姨姨,这个红色的放哪里呀?” “放这里哦,囡囡真聪明。” 这温馨的家庭场景,和厨房里这如同野兽交配般的画面,仅仅隔着一道并不厚实的磨砂玻璃门。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杨帆的鸡巴抽搐得越来越快,每一根青筋都暴起,刮擦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 杨帆感到,江云舒那火热的阴道壁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他的鸡巴,疯狂吮吸。 她的臀部根本不需要他教,本能地就在配合着他的活塞运动,不停地画圈、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妈的,真紧。”杨帆低骂一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滋味让他头皮发麻。 他突然停下动作,双手穿过江云舒的腋下,直接把她整个人从流理台上抱了起来! 直接抱在腿上开干! 江云舒那高挑白皙的肉体被完全托举起来,双腿死死盘在杨帆腰上。 随着杨帆每一次凶猛的顶送,她那对美乳在空中晃成了一片残影,白花花的肉浪翻滚。 她腹部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随着每一次被巨根顶到花心的动作,都会瞬间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 “嗯……嗯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公……” 长腿被扛到肩上,抱着她猛打桩,江云舒娇吟到失神,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 她皮肤本来就白得发光,现在更是透着一层情欲的粉红。 奶子又大又挺,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屁股却翘得离谱。 那口骚穴粉嫩多汁,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包晶莹的淫水。 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她那压抑不住的淫叫声中全是欲求不满的浪劲,嘴上说着“不行了、坏了”,身体却老老实实把屁股撅得更高,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妥妥的人妻沦陷成肉便器,什么尊严,什么体面,都在这根大鸡巴面前碎成了渣。 杨帆玩得兴起,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桌子上,上半身贴着台面,高高撅起那个圆润饱满的蜜桃臀。 “啪!” 他在那两瓣肥臀上狠狠拍了一掌,臀肉剧烈震颤。 “屁股抬高点!” 她乖顺地塌下腰,把屁股送得更高,任由杨帆从后面肆意抽插顶撞。 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因为重力垂在台面上,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就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被挤压、摩擦,激烈摇晃,阵阵肉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这还不够。杨帆体内的暴虐因子在疯狂叫嚣。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隆起,像铁钳一样箍住江云舒的腰,再次将她抱起。 这一次,不是面对面,而是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铁臂抱起人妻,让她双腿离地悬空,巨根对准那口还在一张一合吐露爱液的湿穴,精准插入! 厨房台面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战场。 杨帆的双腿像生了根一样稳,腰腹发力,猛烈抽送如同打桩机。“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密集得连成一片。 江云舒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绷直,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她只能尖叫连连,子宫口被那个狰狞的大龟头顶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深达花心,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顶穿。 她被双臂托胸,高高举起离地,雌体悬浮于空中! 蜜穴紧紧裹住那根巨根,垂直猛捣。 她的大腿根部绷得笔直,肌肉在剧烈颤抖,每一下深顶都撞出臀浪翻腾。 悬空无依,全凭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支撑着她的重量,这种彻底被贯穿、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雌体在半空剧烈抽搐,向着高潮狂奔,狂野至极! “啊啊啊……不行了……飞了……要飞了……” 江云舒整个人腾空悬浮,巨根如桩机垂直狠砸,龟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臀肉被撞得翻腾如浪,白花花的一片。 她彻底失神失控,眼神翻白,悬空无依全靠肉棒支撑,子宫被撞得翻江倒海,雌体在半空痉挛到灵魂出窍! 果然,这种高难度的性爱姿势,还是得健身猛男才能完美发挥出来,一般的男人恐怕两下腰就废了。 “老公操死我了……要喷了!不行了!”江云舒突然浑身紧绷,阴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杨帆的鸡巴。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杨帆的耻骨上,甚至溅到了下方的地板砖上。 杨帆也被这紧致的包裹感逼到了极限,死死按住江云舒乱颤的腰肢,又是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深插,最后狠狠顶到底,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 杨帆抱着她,感受着两人心跳渐渐平复,那种征服人妻的成就感让他浑身舒爽。 十分钟后,江云舒才腿软地从台面上滑下来。她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还要帮杨帆擦拭大腿上的水渍,脸上却带着满足后的潮红。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江云月的喊声:“姐?要帮忙吗?囡囡饿了。”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把旖旎的气氛浇醒。 江云舒猛地回神,虽然腿还在打颤,但理智迅速回笼。 声音却努力装作平静:“不用!马上就好!刚才……刚才油溅出来了,我在擦灶台!” 她这撒谎的本事,在杨帆的调教下也是突飞猛进。 两人像做贼一样,飞快地整理好衣服。 江云舒特意理了理头发,又对着玻璃的反光补了点口红,掩盖住刚才被亲肿的嘴唇。 虽然脸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但可以说是因为厨房火太旺热的。 悄悄和杨帆穿好衣服,二人对视一眼,杨帆坏笑着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江云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全是拉丝的媚意。 整理完毕,两人端着菜走出厨房,俨然一副恩爱姐弟(表面上)的样子。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略显刻板的灰色工装夹克,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那种工科男特有的疲惫和木讷。 杨帆立刻换上一副阳光少年的笑脸,迎了上去,“刚好,菜都齐了。” 陈志刚看到家里这么热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看到江云月和杨帆都在,显然很高兴:“哎呀,小杨也在啊,云月也在,今天家里真热闹。” 他根本没注意到妻子脸上那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也没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在他眼里,这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人。 江云舒走过去,接过丈夫的公文包,动作自然得就像刚才在厨房里被当成母狗操的人不是她一样:“累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陈志刚握了握妻子的手,感觉妻子的手心有点潮热,也没多想,只当是做饭累的,心里还涌起一阵愧疚和感动。 江云舒看着这一屋子人,突然觉得还不够热闹,那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亢奋感还在血管里乱窜。 她拿起手机:“对了,刚才云月说想吃妈做的红烧肉,反正也不远,我给妈打个电话,让爸妈也过来吃吧。” 电话很快接通。 “妈,云月和小杨都在这儿呢,志刚也刚回来。您和爸过来吃饭吧?” 电话那头传来苏曼丽慵懒的声音:“你爸出差去省里开研讨会了,要后天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呢,正准备煮包方便面凑合一下。” “那哪行啊,您赶紧过来,正好杨帆这孩子也在,还念叨您呢。”江云舒说着,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杨帆。 杨帆心里一跳,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风韵犹存的身影。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门一开,杨帆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确实想歪了,而且歪得很离谱。 苏曼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红酒。 她明明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岁月对她简直太宽容了,或者说是金钱和保养太到位了。 她没有穿那种中老年妇女常见的宽松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小西服上衣,里面是一件深V的真丝内搭,下身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脚踩一双七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那一双腿,虽然不如年轻小姑娘紧致,但那种肉感和熟透了的风情,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正红色的口红衬得她皮肤雪白,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和隐藏极深的媚态。 “苏阿姨,您今天真漂亮,看着跟云月姐就像姐妹俩。”杨帆嘴甜地迎上去接东西,目光却在她胸前那深邃的事业线上停留了一秒。 苏曼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年轻男孩火热的视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云月这丫头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省心了。” 这一眼,风情万种,看得杨帆骨头都酥了半边。 饭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陈志刚今天格外高兴,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台。他给杨帆倒了一小杯,又给自己满上,脸上的红光不知是酒气还是喜气。 陈志刚举起酒杯,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欣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头上那顶帽子已经绿得发光,简直能当交通信号灯使。 杨帆赶紧双手举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乖巧笑容:“陈哥过奖了,都是云舒姐平时照顾得好,我也就死读书。” “哎,你这孩子就是谦虚。”陈志刚一饮而尽,转头看向妻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你也多吃点,今天这红烧肉绝了,比饭店里的还香。” 江云舒正夹着一块排骨,手微微一抖,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勉强挤出一个贤妻良母的微笑:“好吃就多吃点,看把你馋的。” 桌子底下,风景独好。 巨大的圆桌铺着厚实的提花桌布,垂下来的边角正好遮住了底下所有的罪恶。 杨帆脱了鞋,脚尖像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地蹭上了江云舒的小腿肚。 江云舒穿着居家拖鞋,脚后跟露在外面。杨帆的大脚趾顺着她细腻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过紧致的小腿,在膝盖窝那里轻轻勾了一下。 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到了天灵盖。江云舒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赶紧咬了一口排骨,借着咀嚼掩饰那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 杨帆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施虐欲噌噌往上涨。 他左手拿着筷子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右手却像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一把捉住了江云舒放在大腿上的柔夷。 江云舒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又热又潮。 她想抽回来,又不敢动作太大,怕惊动了旁边的丈夫和对面的母亲妹妹。 她只能瞪圆了眼睛,用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杨帆。 杨帆并没有松手,而是用力捏了捏她的指尖,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江云舒只觉得下半身涌出一股热流,刚才在厨房里还没干涸的体液似乎又开始泛滥。 她低下头,借着喝汤的动作,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心里美滋滋的,像偷吃了糖的小女孩。 吃完饭,囡囡闹着要看动画片。陈志刚今天兴致高,提议打几圈麻将。 “刚好四个人,云舒你歇会儿,陪囡囡玩,我们三个加妈,正好凑一桌。” 苏曼丽把小西装外套脱了,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背心。 屋里暖气足,她这身打扮也不觉得冷,反而显得更加风情万种。 她随手把头发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那截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行啊,不过说好了,不许赖账。”苏曼丽笑着坐到了庄家的位置。 杨帆坐在苏曼丽的下家,江云月在对家,陈志刚在上家。 哗啦啦的洗牌声响起。 杨帆的心思根本不在牌上。 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苏曼丽。 这女人打牌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专注中带着几分慵懒。 每次她伸手摸牌,那手臂带动着胸前的软肉就是一阵颤巍巍的晃动。 那件真丝背心太薄了,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 特别是当她稍微前倾身体去推牌的时候,杨帆这个角度,刚好能从领口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那是胸罩的边缘,包裹着那两团硕大的白肉,把它们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崩裂开来。 “三万。”杨帆打出一张牌。 “碰!”苏曼丽眼睛一亮,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把牌拿了过来,顺便还冲杨帆抛了个媚眼,“小杨,这牌打得好,正等着呢。” 杨帆笑了笑:“苏阿姨手气好。” 接下来的几把,杨帆简直成了苏曼丽的送财童子。只要苏曼丽眼神往哪边飘,他就把哪张牌送上去。 哪怕把自己手里的好牌拆了,也要给苏曼丽喂牌。 苏曼丽赢开心了,笑得花枝乱颤。那胸前的波涛汹涌就更剧烈了。 “哎哟,小杨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让着我啊?”苏曼丽推倒面前的牌,又是一个自摸。 她笑得眉眼弯弯,身体前倾去拿筹码,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在桌沿上挤压变形,那道深沟简直深不见底。 杨帆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像是被打了鸡血,硬得发疼,顶得裤链都快崩开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两团肉球晃动的画面,想象着要是把这对大奶子夹在中间,来个“洗面奶”,或者直接用这软肉把鸡巴裹住来个乳交,那得多爽? “哪能啊,是苏阿姨牌技高超。”杨帆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下身的尴尬,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腿,发出“咚”的一声。 陈志刚输得有点多,但也不恼,乐呵呵地数着钱:“妈今天手气是真旺,小杨你也别太老实了,该截胡就截胡。” 江云月在对面嘟着嘴,把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杨帆你是不是傻啊,那一万明明我都打绝了你还打,故意给妈点炮是吧?” 她穿着那条裙子,因为盘腿坐着,裙摆有些上缩,露出大腿根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这不是没算清楚嘛。”杨帆打了个哈哈,“行了行了,中场休息。我看饮料没了,我去楼下买点。”房子地段好,供暖也足,热得让人心里发燥。 刚才在厨房里把江云舒按在洗碗池边那一番折腾,虽然泄了点火,但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瓢油,烧得更旺了。 没尽兴,完全没尽兴。 “我也去,我要喝冰可乐,去去火!”江云月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少女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礼裙,裙摆蓬蓬的,正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踩着毛茸茸的居家拖鞋。 这种反差感看得杨帆喉咙发干。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轿厢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数字开始跳动下降,密闭的空间,急速下降的失重感,加上身边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杨帆那点刚压下去的邪火瞬间反扑。 他转过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江云月。 江云月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感受到杨帆那如同实质般滚烫的目光,耳根子都在发烧。她不是不懂,相反,她太懂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叮。” 一楼到了。 两人像是逃难一样冲出电梯,在便利店随便拿了几瓶可乐和果汁,付账的时候杨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江云月的掌心,引得少女一阵轻颤。 “走吧。” 再次回到单元楼,等电梯的间隙,杨帆的目光已经不再掩饰,赤裸裸地盯着江云月。电梯门再次开启,里面空无一人。 刚一进去,杨帆反手就按下了关门键,还没等江云月站稳,他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唔……”江云月一声惊呼被堵在喉咙里,杨帆的手已经极其熟练地覆盖上了她那并不算丰满却格外挺翘的酥胸。 “别……别在这儿……”江云月慌乱地推拒着,眼睛惊恐地盯着楼层显示屏,“万一有人进来……” “没人。”杨帆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梯上行的速度很快,但在杨帆看来却慢得像蜗牛。他一把拉住江云月的手腕,在电梯到达的时候,强行把她拽了出去。 不是回家,而是转身推开了旁边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安全通道。 这里平时根本没人走,只有昏暗的感应灯和冰冷的水泥台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杨……杨帆哥……”江云月被推得踉跄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杨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膝盖直接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那条蓬蓬的裙摆被挤压变形,黑色的布料衬得她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 “穿这么骚给谁看呢?”杨帆贴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手底下却没停,一把扯住那性感的黑色小礼裙,用力往下一拉。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露出深深的乳沟。江云月羞耻地想要伸手去遮,却被杨帆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是不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嗯?想勾引我?” “没……没有……你想啥呢……”江云月还在嘴硬,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撒娇。 “没有?”杨帆冷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在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没有你流水流得这么欢?” 他不再废话,一把将江云月拉过来,按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给我弄出来。”杨帆迅速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狰狞的青筋,直挺挺地戳在江云月脸上。 江云月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息的巨物,吞了口口水。她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或者说,她心里其实也在期待着这一刻。 “弄完……弄完就回家……”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然后乖顺地张开了樱桃小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杨帆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给我口?今天估计有点难。”杨帆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刚才根本没过瘾,现在火气大着呢。” 江云月这会儿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在那马眼处打转。 这时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咸腥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酸味。 江云月皱了皱眉,觉得这根东西今天格外湿滑,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什么粘液。 但此时箭在弦上,她哪里顾得上细想,只当是杨帆太兴奋流的前列腺液,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殊不知,那是她亲姐姐江云舒刚刚在厨房里留下的淫水。 姐妹俩的体液,就这么通过杨帆这根肉棒,在一种极其背德的情况下完成了交汇。 看着江云月那一脸痴迷吞吐的样子,杨帆心里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他一把抓住江云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银丝。 “行了,别舔了。” 杨帆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楼梯扶手,身体前倾。那条蓬蓬裙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下面那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蕾丝内裤。 “呵,果然是个骚货。”杨帆伸手一摸,那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 “看来你的性欲比我还旺盛啊。” 杨帆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随手扔在一边的台阶上。 入眼是一只干干净净的白虎穴,粉嫩的肉唇微微闭合,上面晶莹剔透,全是泛滥的春水。 “啊!别……别抠那里……” 当杨帆粗糙的手指强行挤进那紧致的甬道时,江云月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痉挛起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么紧?平时没少自己玩吧?”杨帆一边用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一边用大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呜呜……我没有……啊……太深了……”江云月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楼道里回荡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再抠一会儿你这白虎逼都要喷了,老子可不想在外面射。”杨帆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晶亮的拉丝。 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江云月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根东西太大了,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撑得她小腹发胀。 “夹这么紧干什么?想夹断我啊?”杨帆拍了一把她雪白的屁股臀肉,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江云月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屁股本能地夹紧,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大肉棒,想要把它彻底吞吃入腹。 杨帆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动作幅度不大,他在找感觉,也在调整节奏。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摸出一支签字笔——那是刚才在便利店顺手买的,本来打算记账用。 “别动。” 杨帆按住江云月乱扭的腰,拔掉笔帽。 他在那两瓣雪白细腻的屁股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杨、帆。 黑色的字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云月此刻正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根本顾不上身后的人在干什么,只觉得屁股上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爬,但这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经。 “好了,盖章认证,以后这屁股也是我的了。”杨帆扔掉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响,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杨帆哥……慢点……会被听见的……” 江云月被撞得前后摇晃。 “听见?听见更好!让大家都来看看,平时的乖乖女,私底下是怎么被人操得嗷嗷叫的!”杨帆恶劣地笑着,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顶得江云月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好爽……大鸡巴好烫……要把逼烫坏了……”江云月彻底沦陷了,什么羞耻,什么道德,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她甚至主动迎合着杨帆的动作,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这安全通道虽然偏僻,但也不是绝对隔音,稍微大点声,半个楼道都能听见那种回音。 可越是这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就越是让人兴奋。 “坐在楼梯上。”杨帆命令道。 江云月乖乖照做,背靠着台阶,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杨帆欺身而上,这就是最后的冲刺了。 他的手疯狂揉搓着那一对大白兔,把原本不算大的胸部捏成了各种形状;嘴巴也没闲着,狠狠堵住江云月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下面更是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疯狂捣弄。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江云月浑身剧烈颤抖,双眼迷离失焦。 在杨帆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攻下,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 “呲——!”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呲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 竟然直接被打尿了! 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杨帆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操!受不了了!”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紧致的白虎穴深处,腰身一阵高频颤抖。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娇小的子宫里。 江云月被烫得浑身一激灵,翻着白眼,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着。 白色的浆液混合着淫水,从那被撑开的小粉穴里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楼道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尿骚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 杨帆喘着粗气,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他心里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云月此时才慢慢回过神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还是乖乖地跪了下来。 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杨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甚至连根部都没放过。 “真乖。”杨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随手整理好衣服。 看着楼梯间那一片狼藉,满地的粘液和墙上的水渍,要是被保洁阿姨看到了,指不定会怎么编排这家住户。 但这会儿谁还在乎呢?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你……你太坏了……”江云月红着脸,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小声抱怨。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嗯?”杨帆揽过她的腰,在她屁股上那两个还没干透的黑字上又拍了一把。 两人若无其事地回到家。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洒下来,仿佛刚才那个阴暗潮湿充满兽欲的世界只是一场梦。 苏曼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那满脸还没褪去的潮红,还有那躲闪的眼神。 知性熟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江云月心里一阵发虚。 “回来了?” 厨房里,江云舒探出头来,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她的目光比苏曼丽更犀利。当她闻到杨帆身上那股混杂着妹妹体香和某种特殊腥味的气息时,脸色微微一变,心里那股醋坛子瞬间就打翻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刚才这男人还在厨房跟自己恩爱,转头就跟妹妹搞上了? “这不是排队嘛。”杨帆随口扯谎,把饮料放在桌上。 “杨帆,来厨房帮我切下水果,这刀太钝了。”江云舒冷冷地说道。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跟进了厨房。 刚一进门,厨房门就被江云舒反手关上。 还没等杨帆反应过来,一只保养得宜的手就直接抓向了他的裆部,隔着裤子狠狠地攥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嘶——轻点!”杨帆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干什么去了?”江云舒把他推到流理台边,身体紧紧贴上来,那双美目里满是怒火和欲火交织的光芒,“别跟我说是排队,你身上全是我妹妹的味道!” 杨帆知道瞒不过去,这种时候坦白从宽才是硬道理,而且这种刺激感反而能让女人更兴奋。 他一把搂住江云舒那丰满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没忍住,跟她在楼梯间干了一炮。” “你!”江云舒气得想咬他,“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楼梯间!射哪了?” “里面。”杨帆坏笑着咬住她的耳垂,“刚才没喂饱你吗?这么大火气。” 江云舒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套弄,嘴里却不依不饶:“当然没喂饱!我在家等你,你倒好,在外面吃快餐。” 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龟头的敏感带,搞得杨帆又要起立了。 “那你想怎么喂?”杨帆喘着粗气,手也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握住那对硕大的乳房揉捏。 江云舒忽然把头缩进他怀里,原本的气势汹汹变成了小女人的娇羞,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刚才……你们出去买饮料的时候,我把那个放进去了。” “那个?哪个?”杨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圆润的臀缝之间。 那里硬硬的,有个异物。 肛塞。 杨帆眼睛瞬间亮了,这女人,居然玩这么大!在亲妈、老公、妹妹都在的屋子里,塞着这玩意儿到处走? “你这小骚货……”杨帆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这可是你自己找操。” 江云舒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晚上……我们偷偷溜出去,我想试试后面……” “行,今晚非得把你干得下不来床不可。”杨帆低声发狠。 两人在狭窄的厨房里拥吻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那个一身正气、事业有成的男人,正趴在地毯上,让四岁的女儿囡囡骑大马。 “爸爸快跑!驾!驾!” 囡囡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充满了家庭的温馨与和睦。 陈志刚满脸慈爱地笑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他那位平时贤惠端庄的妻子,正插着肛塞,跟一个少年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杨帆一边吻着江云舒,一边听着外面陈志刚的笑声,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操蛋又迷人的世界。 狭窄的厨房空间瞬间被暧昧的高温填满。 杨帆没有丝毫客气,按着江云舒的肩膀,力道不容置疑:“跪下。” 江云舒呼吸急促,脸颊绯红,那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眸子此刻像是要把水滴出来。 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这种粗暴的命令下感到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顺着杨帆的力道,她双膝一软,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嘶……”膝盖的钝痛让她轻哼一声,但随即被更大的渴望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勾住杨帆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当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时,江云舒的眼神迷离了。 这才是男人。 相比之下,那个此刻正趴在客厅地上给女儿当马骑的丈夫,简直弱爆了。 江云舒双手捧起杨帆的鸡巴,像是在膜拜什么神圣的图腾,红唇微张,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唔……”杨帆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插进江云舒柔顺的发丝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江云舒也是彻底上头了。 她抛弃了所有身为重点中学老师的矜持,也抛弃了所谓贤妻良母的包袱。 此刻她只想做杨帆的一条母狗。 她卖力地吞吐着,红唇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用尽了全力。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杨帆看着身下跪着的女人。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优雅知性的美少妇,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侍奉着自己。 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稍微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个深喉。 “呕——”江云舒喉咙一紧,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喉咙,试图接纳这根过于庞大的凶器。 两边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仿佛在口腔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通道。 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被撑到了极致,红唇紧紧贴附在粗大的肉棒上,随着快速的吞吐,连带着人中都被拉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淫荡的“章鱼嘴”形态。 太爽了。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这种毫无保留的吸吮力,简直要人命。 杨帆低头看着,江云舒那张涨红的俏脸在胯下起伏,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他的毛发上。 “啪!啪!”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睾丸不断拍打在江云舒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混杂着滋滋的水声,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江云舒跪在地上的身躯开始难耐地扭动。 那条修身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圆臀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像是在求欢,又像是在宣泄着体内无处安放的燥热。 她体内的那个肛塞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存在感越来越强,磨得她肠壁发痒,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几乎要在这个厨房里高潮。 就在杨帆准备按着她的头冲刺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 “小杨!杨帆!干嘛呢?饮料拿好没?赶紧过来,三缺一了!” 是陈志刚。 杨帆眉头紧锁,心里那个气啊。 “操。” 老子正操你老婆嘴呢,你喊魂啊? 但他不能不应。 这要是长时间不出去,陈志刚或者苏曼丽一旦起疑心过来推门,那乐子可就大了。 “马上!”杨帆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还没平复的粗喘。 他低下头,看着还含着自己鸡巴不肯松口的江云舒,有些粗鲁地把东西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江云舒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杨帆的顶端,要断不断。 她那张红唇即便在巨物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滴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嗒”地一声滴在地板上。 “你老公喊我了。”杨帆一边快速整理裤子,一边低声说道。 江云舒这才回过神来,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她撑着地面的双手有些发软,丝袜在瓷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得生疼。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性感的模样,杨帆心里痒得厉害。 他蹲下身,捧起江云舒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在她沾满口水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好老婆,别生气,没喂饱你是我不对,晚上咱们继续。” 这一声“好老婆”,喊得江云舒心尖都在颤。 她软软地靠进杨帆怀里,双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恋和期待。 刚才的狂野褪去,此刻的她竟然显出几分少女般的娇憨。 “你……坏死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晚上一定要来……” 杨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软。这女人,真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他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发红的脸颊,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江云舒听到这句夸奖,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 平时陈志刚只会说她“贤惠”、“持家”,从来没人夸过她“可爱”。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声音真好听,低沉又带着一丝坏劲儿,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江云舒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杨帆拎起流理台上的几瓶饮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 陈志刚正坐在麻将桌前洗牌,旁边坐着苏曼丽和江云月。 “怎么这么久?我都快把这副牌洗烂了。”陈志刚笑着抱怨了一句,完全没注意到杨帆裤裆处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鼓包。 “选饮料呢,种类太多挑花眼了。”杨帆面不改色地胡扯,把饮料分给几人,一屁股坐在陈志刚对面的位置上,“来来来,接着战。” 厨房里。 江云舒听着外面再次响起的麻将声和欢笑声,身体靠着冰冷的流理台,缓缓滑落。 不够。 完全不够。 刚才那一下不仅没解馋,反而把她心里的火彻底勾起来了。 体内的肛塞还在隐隐作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异物的存在。下面那张小嘴更是空虚得发疼,急需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它。 她透过磨砂玻璃门,看着外面模糊的人影。 那个正在和自己丈夫谈笑风生的少年,刚刚还在自己嘴里肆虐。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囡囡……” 江云舒嘴里喃喃自语,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裙摆下面。 修长的玉指拨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豆上。 “嗯……”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快速地揉搓着,脑海里全是刚才杨帆那根狰狞的大肉棒,还有他按着自己头时的霸道模样。 可是,手指毕竟是手指。 相比起杨帆那根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这点刺激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是渴了三天的人只给了一滴水喝。 “快点……再快点……” 江云舒一边听着隔壁杨帆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喊着“二条”、“碰”,一边在厨房疯狂地自慰。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怎么能在这个家里,在亲人都在的一墙之隔,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要克制。 我要冷静。 但这该死的生理本能根本不讲道理。越是想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瘾君子,而杨帆就是她戒不掉的毒药。 就在她快要到达边缘的时候—— “云舒?怎么还不出来?切个水果要这么久吗?” 母亲苏曼丽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江云舒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指猛地停住,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被打断,憋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来、来了!刚才在找盘子!”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子,深吸好几口气,试图平复那一脸不正常的潮红。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拿起水果刀,机械地切着西瓜。 等她端着果盘走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倒像是热出来的,反而增添了几分媚色。 杨帆抬头看了她一眼,江云舒不敢看他,低着头把水果放下,心虚地坐在了苏曼丽旁边。 这一局麻将一直打到了晚上十一点。 大家都有些困乏了。 陈志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明天还得上班,今天就到这儿吧。” 苏曼丽也揉了揉肩膀:“是啊,岁数大了,熬不动了。” 江云舒站起身,开始安排住宿。 这套房子是大平层,房间多得是。除了主卧和婴儿房,还有三间客卧。 “妈,您睡最东边那间,那间床硬一点,对您腰好。”江云舒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云月,你睡中间那间。杨帆,你睡西边那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狂跳。 西边那间客卧离主卧最远,但是离厨房最近,而且出门拐角是个死角。 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杨帆点了点头,目光在江云舒身上扫过,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听懂了。 “行,那就麻烦姐了。”杨帆客气地说道,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一家人客气什么。”江云舒笑了笑,转身去柜子里拿备用的被褥。 大家陆陆续续去洗漱。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 杨帆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西边客卧的床上。 他没关门,留了一条缝。 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的“加餐”。 江云月这丫头虽然嫩,但毕竟放不开。还是江云舒这种熟透了的蜜桃更有味道,而且那种背着全家人偷情的刺激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记得清清楚楚,江云月在中间那间。 他打算先去把江云月办了,然后再等江云舒来找自己,或者自己去找她。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十分钟前。 走廊里。 江云月抱着枕头,站在苏曼丽门口撒娇:“妈~我想睡这间。这间有个飘窗,晚上能看见星星,我想发个朋友圈。” 苏曼丽宠溺地看着小女儿:“你这丫头,多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行行行,妈去中间那间,这间给你。” “谢谢妈!妈最好了!”江云月开心地在苏曼丽脸上亲了一口,欢天喜地地钻进了东边客卧。 苏曼丽无奈地摇摇头,抱着自己的东西去了中间那间。 这个小小的插曲,发生在杨帆洗澡的时候。 没有人告诉他。 夜深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寂静。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江云舒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晚霜。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她先把女儿囡囡哄睡着,把她抱回了婴儿房。 回到主卧时,陈志刚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看着妻子那曼妙的背影,尤其是那在真丝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心里不禁一热。 虽然结婚多年,但江云舒保养得实在是太好了,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老婆……” 陈志刚从背后抱住江云舒,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今晚……” 江云舒身子一僵。 陈志刚的手掌宽厚,带着常年工作的粗糙感。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气息。 不讨厌,但也绝谈不上喜欢。 尤其是今天刚体验过杨帆那种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丈夫的抚摸在她感觉来,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索然无味。 陈志刚的手伸进她的睡裙,摸到了她的臀部。 “嗯?怎么这么热?”陈志刚有些惊讶。 江云舒心里一惊,那个肛塞还在里面呢! 她连忙按住陈志刚的手,转过身,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老公,今天真的好累。陪了一天客,又是做饭又是收拾的,腰都快断了。” 陈志刚看着妻子疲倦的面容,心里的火顿时灭了一半。他是个疼老婆的男人,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也是,辛苦你了。”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早点睡吧。” 就在他转身去关灯的时候,江云舒看着他那条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 那里鼓起的一小团,普普通通。 跟杨帆那根狰狞的巨兽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嫌弃,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 “老公,对不起啊……下次一定。”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歉意。 “没事,咱们来日方长嘛。”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关了灯,把她搂进怀里。 黑暗中。 江云舒躺在丈夫怀里,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嘴上说着累,拒绝了丈夫的求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只要一想到一会儿要去见杨帆,一想到那个少年坏笑的样子,她的小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底裤黏糊糊地贴在腿心,难受又兴奋。 那种暗流涌动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呼——呼——” 身边的陈志刚呼吸逐渐变得均匀,随后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这一刻,对江云舒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每一秒都在煎熬。 终于,确认丈夫真的熟睡了。 江云舒小心翼翼地把陈志刚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她屏住呼吸,慢慢地滑下床。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悄悄溜进连着主卧的衣帽间。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脱掉了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 悄悄打开灯,衣帽间的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暖光打在穿衣镜上。 换好衣服,江云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扔在了一边的沙发墩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羞耻度爆表的装扮。 这是白天她和妹妹江云月去逛街时偷偷买的。 当时在店里,她只敢拿着比划两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根本不敢试穿。 可现在,为了那个坏小子,她穿上了。 黑色的乳胶小皮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勒出两瓣。 上半身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反而更显得那一对雪白乳房摇摇欲坠。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卡。 那根黑色的猫尾巴连着一个金属塞子,此时正塞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 异物感强烈。 每走一步,那冰凉的金属就会在体内摩擦一下,接着被温暖的肠壁紧紧裹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诡异地安抚了她空虚的身体。 “唔……” 江云舒腿有点软,扶着墙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她咬着嘴唇,最后检查了一遍。 很完美。 甚至有点不像那个端庄贤淑的人妻了,反而像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魅魔。 “他会喜欢的……一定会……” 江云舒给自己打气,手里提着那是双极细的高跟鞋——她不敢穿,怕有声音,只能光着脚,手里拎着鞋,像个做贼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走出了衣帽间。 主卧里,陈志刚的呼噜声很有节奏。 这声音以前让她觉得安稳,现在却让她觉得烦躁。 她没敢看丈夫一眼,生怕那一瞬间的愧疚会压垮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冲动。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门,溜进了走廊。 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惨白的一条线。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她感觉自己下面湿得更厉害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腻的。 她摸到了客房的门把手。 那是杨帆住的房间。 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见到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冤家。 “咔哒。” 门锁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云舒吓得停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没动静。 她这才敢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喵……”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没人回应。 房间里静悄悄的。 江云舒借着窗外的微光,摸到了床边。 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冰凉,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 江云舒愣住了。 她不甘心地打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确实没人。杨帆的背包还在椅子上,手机充电线也在,可人却不见了。 去哪了? 难道是去厕所了? 江云舒想去厕所找,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打扮,要是撞上起夜的父母或者丈夫,那真是要羞愤自杀算了。 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这么晚了,他不在房间睡觉,能去哪? 突然,一个念头像是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 妹妹江云月就在隔壁。 难道……他等不及,去找云月了? 江云舒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凉了下来。 刚才那股燥热和兴奋,此刻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皮裙,又摸了摸头上的猫耳朵,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精心打扮,哪怕冒着被丈夫发现的风险也要来献身,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混蛋……” 江云舒眼圈红了。 她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十分钟过去了。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他真的去找云月了。 江云舒胃里一阵抽搐,那是她情绪极度波动时的老毛病。酸水往上涌,烧得喉咙生疼。 她觉得自己太贱了。 明明是姐姐,明明都有了家庭,却还要跟妹妹抢男人,甚至……还抢输了。 “不等了。” 江云舒赌气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在这里像个弃妇一样等着被临幸。 她关上灯,提着高跟鞋,失魂落魄地溜回了主卧。 衣帽间里,她机械地脱下那些羞耻的道具。 拔出那个猫尾巴肛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液体,可她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死灰般的难过。 换回那件保守的睡裙,她重新躺回陈志刚身边。 丈夫温热的身体靠过来,她却觉得无比膈应,往床边缩了缩。 黑暗中,江云舒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胃疼得厉害,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绞着。 她在心里把杨帆骂了一万遍,大猪蹄子,负心汉,色狼……骂着骂着,困意袭来,她蜷缩成一团,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半小时前,走廊的另一头。 杨帆刚从卫生间出来。 他倒是没那么多复杂的心理活动。晚饭喝汤喝多了,尿急。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本想回房间等江云舒。可走到门口,他又犹豫了。 那个熟女姐姐虽然风情万种,但总是磨磨蹭蹭的。这都几点了?还要把那个无趣的姐夫哄睡着,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 年轻人火气旺,等不得。 杨帆目光一转,落在了斜对面的房门上。 那是江云月的房间。 “先喂饱妹妹,再去收拾姐姐。” 杨帆打定主意,嘴角勾起一坏笑。这简直是完美的时间管理。 他干脆把身上的T恤和短裤都脱了,扔在走廊的柜子上。 赤条条的一个人,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随着走动上下点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轻轻压下门把手。 没锁。 杨帆心里一喜,这小妮子果然给我留门了。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不像是江云月平时用的那种水果味沐浴露,倒像是某种更沉郁、更高级的花香。 杨帆没多想,这种时候脑子里只有精虫。 他摸索着走到床边。 床上隆起一个人形,呼吸声很轻,睡得很沉。 杨帆坏笑着,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女人的体香。 他从背后抱住那个温软的身躯,大手熟练地攀上了胸前的峰峦。 “唔……” 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身子动了动,似乎在调整睡姿,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杨帆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手感不对。 江云月虽然身材好,但这几年毕竟还是少女,胸脯挺拔但规模有限,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可手里这团…… 太大了吧? 那沉甸甸的分量,像是个装满水的气球,软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 这种规模,绝对不是江云月那个B罩杯能比的,起码得有E甚至F! 而且……杨帆的手指划过乳晕,摸到了那颗乳头。 “大。” 像花生米一样大,挺立着,硬度惊人。 江云月的乳头是粉嫩小巧的,像还没长开的花骨朵。可这个,明显是经历过岁月沉淀和哺乳期洗礼的成熟果实。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 这特么不是江云月! 那是谁? 江云舒?也不对。江云舒虽然丰满,但也达不到这个量级,而且江云舒身上是那种淡淡的奶香味,不是这种浓郁的花香。 杨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下探,摸向女人的腿心。 如果是江云月或者江云舒,那里应该是光洁溜溜的——那是他亲手给这对姐妹剃干净的。 手指触碰到一片茂密的草丛。 卷曲,浓密,带着惊人的热度。 这绝对不是那两姐妹! 在这栋房子里,除了那两姐妹,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胸,这么成熟的身体? 答案呼之欲出——苏曼丽。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江云月和江云舒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一脸严肃的高中语文老师,苏曼丽! 杨帆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走错房间了? 不对啊,这明明是客卧,之前江云月说过她住这间……难道是临时换房了? 杨帆僵在床上,进退两难。 怀里的女人还在睡,呼吸均匀,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做梦或者……当成了她老公江建宏? 要是现在苏曼丽醒过来,尖叫一声,那一切都完了。 不仅以后别想碰这对姐妹花,估计还得被扭送派出所,那个古板的江建宏能拿扳手敲死自己。 可是…… 杨帆的手并没有拿开。 掌心里那团惊人的软肉还在微微颤动,那种熟透了的手感,像是有磁力一样吸着他的掌纹。 他的那根大肉棒正顶在苏曼丽的屁股沟里,随着呼吸一磨一蹭。 苏曼丽的屁股大得惊人,肉厚得能把人陷进去。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青涩少女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 杨帆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不争气地更硬了,跳了两下,顶得苏曼丽哼了一声。 “嗯……” 怀里的女人突然动了。 苏曼丽醒了。 其实在杨帆那只大手摸上来的第一秒,她就醒了。 这种粗暴、直接、带着强列侵略性的抚摸,一上来就抓着奶子死命揉更何况,身后顶着的那根东西…… 太烫了。 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 江建宏那玩意儿早就不行了,软趴趴的像条冻僵的蚯蚓,就算硬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苏曼丽虽然五十岁了,但脑子不糊涂。 这个家里,除了那个年轻力壮的小子杨帆,还能有谁? 那一瞬间,苏曼丽差点就要尖叫出声。 但理智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压了回去。 如果在自己房间里,被大家发现杨帆光着屁股在自己床上,那还要不要脸了?女儿怎么看?女婿怎么看?自己这个特级教师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能叫。 苏曼丽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后悔死了。 原本这间是客房,也是女儿云月的房间。可云月非要跟她换。她疼女儿,就换了过来。 谁知道杨帆这个小兔崽子竟然半夜摸进来了! 这小子肯定是来找云月的! 苏曼丽羞愤难当。这小混蛋,这么晚了还敢钻被窝,胆子也太大了! 可是…… 那只大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乳头直冲脑门。 苏曼丽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好。 自从生了二胎,加上年纪大了有点发福,江建宏对她的身体越来越没兴趣。 一个月一次都算是例行公事,草草了事。 她也是女人啊。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虎狼之年,身体里的火一旦烧起来,那是怎么也扑不灭的。 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能夹着被角,或者偷偷用手解决一下。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她更空虚。 此刻,杨帆的手法虽然粗鲁,却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敏感点。 那只手掌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火热和力度,把她的乳房揉得变了形,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乳头。 苏曼丽感觉自己下面那张干涸已久的小嘴,竟然不争气地湿了。 既然不能叫……那就装睡吧。 只要我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就没发生过。等他发现找错人了,自然会灰溜溜地走掉。 苏曼丽紧闭双眼,身体紧绷,极力控制着呼吸。 然而,她低估了杨帆的胆量,也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杨帆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 装睡? 杨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 只要没第一时间尖叫报警,那就是默许。 对于这种看似端庄、实则压抑已久的熟女,杨帆太懂了。她们缺的不是道德,是一个让她们卸下道德包袱的台阶。 既然你在装睡,那我就陪你演这场戏。 “胆小鬼……”杨帆心里暗笑,原本的紧张感荡然无存,这可是苏曼丽啊!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眼神犀利、未来的岳母。现在却像只待宰的肥羊一样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今天这匹胭脂马,老子骑定了! 杨帆不再犹豫,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他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了被窝深处。 “滋溜——” 苏曼丽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湿热温软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啊!” 苏曼丽差点破功,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杨帆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那巨大的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肿胀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种水渍声显得格外淫靡。 苏曼丽的脚趾瞬间绷紧了。 太刺激了…… 这种被当做食物一样贪婪吞吃的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杨帆一边吃奶,一边把手伸到了下面。 手指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触碰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 和年轻女孩那种粉嫩紧致不同,苏曼丽的私处颜色深沉,阴唇肥厚多汁,像是熟透了往外流蜜的水蜜桃。 稍微一碰,就是一手滑腻的爱液。 “这么多水?” 杨帆心里惊讶,这老阿姨看着一本正经,身体居然这么敏感,这才摸了几下就泛滥成灾了。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恶意地用指甲盖刮了一下。 “嗯哼——” 苏曼丽的身子猛地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那两片肥臀像是波浪一样颤动。 她装不下去了。 这种快感太强烈,太直接,像是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伪装。 杨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整个人往下滑,脑袋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管苏曼丽怎么想,现在得先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脑子里除了性欲什么都剩不下,这事儿才能成。 舌尖顶开肥厚的阴唇,直接刺入了那个湿热的肉洞。 “不……不行……” 苏曼丽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帆的脑袋,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按着他不让他走。 杨帆的舌头在里面疯狂搅拌,像个钻头一样往深处顶。鼻尖顶着阴蒂,用力研磨。 苏曼丽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 江建宏那个老古板,别说给她口交了,连看那里一眼都觉得脏。她活了快五十年,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那里居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快乐。 “啊……啊……唔……” 苏曼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不得不死死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喊出声。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理智的大堤在快感的洪流面前轰然倒塌。 去他的江建宏。 去他的教师守则。 去他的伦理道德。 此刻,她只是一个饥渴的女人,而杨帆,就是那唯一的解药。 杨帆感觉到苏曼丽的双腿已经完全向两边打开,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爬起身,那根怒涨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黑色,青筋暴起,像条凶恶的巨龙。 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调转身体,摆出了一个69的姿势。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苏曼丽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曼丽一激灵。 虽然没开灯,但苏曼丽能感觉到那个庞然大物就在嘴边。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咸咸的,带着一股腥味。 杨帆没想到这熟女居然这么上道,爽得头皮发麻,腰胯往前一送,把龟头往她嘴唇上蹭。 苏曼丽像是着了魔。 她闭着眼,那双平时用来朗诵课文、训斥学生的嘴唇慢慢张开,含住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巨物。 “滋滋……” 吞吐的声音响起。 虽然技术生涩,牙齿偶尔还会刮到,但那种口腔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加上这可是苏曼丽啊!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杨帆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不能射。 杨帆深吸一口气,把那玩意儿从苏曼丽嘴里拔出来。 他翻过身,一把按住苏曼丽的双肩,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平在床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我要进来了。”杨帆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曼丽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杨帆腰身一沉。 “噗滋——” 那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径直插了进去。 “啊!!” 苏曼丽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感觉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混杂着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杨帆也不好受。 苏曼丽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那个地方紧致得要命,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他,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给融化了。 这就是熟女的妙处吗? 杨帆不再客气,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苏曼丽羞耻又兴奋的神经上。 杨帆双手反扣住苏曼丽的肩膀,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嗯啊……慢……慢点……死了……要死了……” 苏曼丽语无伦次地叫着,双腿死死勾住杨帆的腰,白嫩的雪臀随着杨帆的动作疯狂扭动,迎合著每一次的侵犯。 那种“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淫靡到了极点。 苏曼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 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爬满全身。她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软,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儿围着这个混小子转了。 这种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这种要把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狠劲,哪个女人能顶得住? 要是自己年轻二十岁……不,哪怕年轻十岁,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跟女儿抢男人。 “我要……我要到了……啊……” 十几分钟的高强度冲刺后,苏曼丽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乞求。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腿肚子抽筋似的颤抖。 杨帆感觉里面那张小嘴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来了! 杨帆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啪!” “啊——不——不要啊——” 苏曼丽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长吟,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杨帆的肉棒上。 高潮了。 杨帆也被这股强烈的吸力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处最深软的嫩肉,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像是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曼丽的子宫深处。 那可是江云舒和江云月的老家啊…… 杨帆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种更加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味。 苏曼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余韵未消。 杨帆也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种被软肉包裹的温存。 过了好一会儿。 苏曼丽终于回过神来。 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 那是女儿的男朋友啊……自己居然跟他……还叫得那么大声…… “我不行了……你……你快回去吧……”苏曼丽推了推杨帆的胸口,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却又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杨帆没动。 他凑到苏曼丽耳边,轻轻咬了一口那圆润的耳垂,坏笑道:“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苏阿姨,我看你刚才可是很享受啊,真的不要了?” 苏曼丽身子一僵,脸红得要滴血。 要是以前,她肯定板起脸来训人了。可现在,她全身软得像滩泥,哪还有半点教导主任的威严?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她最后的防线。 苏曼丽突然崩溃了,声音哽咽起来。 “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是,我是模范妻子……可我更是个女人啊!” “家里条件是不错,吃穿不愁。可一到了晚上……那个死人躺在旁边跟个尸体一样,碰都不碰我一下……” “我也想要抱抱,想要有人疼……每天晚上我自己弄,可是越弄越空虚……我觉得我是不是老了,是不是胖了,变成黄脸婆了,没人要了……” “我有几次想主动,都被他推开了……我也是要脸的啊……被拒绝多了,我也就不敢了……” 苏曼丽絮絮叨叨地说着,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在这个刚刚强暴了她的年轻男孩面前,她反而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脆弱、最饥渴的一面。 杨帆静静地听着,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拿下了。 他突然伸出手,摸向床头的开关。 “啪。” 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苏曼丽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想拉被子遮挡:“别……别开灯!丑……” 杨帆却按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灯光下的苏曼丽,一头乌黑发亮的卷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瓜子脸格外白皙。 眼角虽然有了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却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那双会说话的丹凤眼水汪汪的,还带着泪光,清澈见底,里面闪烁着刚刚被点燃、尚未熄灭的渴望。 视线往下,是那两团让杨帆爱不释手的丰满乳房,两粒紫葡萄一样的乳头还在微微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虽然小腹上有点赘肉,但那正是熟女最迷人的地方,软软的,暖暖的,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肉欲的诱惑。 “丑什么?” 杨帆低下头,在那颗眼角的泪痣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占有欲。 “苏阿姨,现在的你,比你两个女儿加起来都要迷人。” 苏曼丽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少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火热,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那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就像是一把火,重新点燃了她已经快要枯竭的生命。 她咬着嘴唇,原本想要遮挡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像是永远不会熄灭一样。 他猛地扣住苏曼丽的后脑勺,嘴唇再次压了上去,苏曼丽呜咽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结实的肩膀,原本抗拒的意念在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随着她呼吸愈发急促,那双原本想要推拒的小手,鬼使神差般滑落下去。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硬挺的巨物时,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像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紧紧握住了杨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脉动强劲有力,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这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却又爱不释手。 杨帆松开她的唇,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苏曼丽被看得有些羞恼,脸上红霞飞舞,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顺从地滑下身体,跪伏在床单上。 那一头精心保养的长直发顺着脸颊垂落,刘海齐整地遮住额头,那张平日里严肃端庄的清纯脸蛋微微侧倾,此刻却满是顺从。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粗壮肉棒的根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 湿热,紧致。 杨帆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苏曼丽显然不太熟练,但那份生涩反而更加要命。 香舌笨拙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舔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极尽的讨好。 她微微抬头,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半眯着,从下往上直视着杨帆。 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威严? 满满都是挑逗与媚意,甚至还有一丝渴望被征服的奴性。 随着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她原本白皙的脸颊被撑起一个诱人的轮廓。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画面极其淫靡,却又刺激至极。 杨帆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伸手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 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分量,软绵,手感好得惊人。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搓,原本圆润的乳房被揉捏得各种变形,随着她的动作晃成了一波波肉浪。 两根手指夹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捏。 “唔!” 苏曼丽吃痛,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因为这疼痛的刺激而颤栗得更厉害,口腔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杨帆没打算怜香惜玉。他双手猛地抓住苏曼丽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往下按去,腰部配合著大力挺动。 “噗滋——噗滋——” 粗长的鸡巴一下下撞击到她的嗓子眼。 苏曼丽的呼吸节奏瞬间被打乱,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俏脸涨得通红,喉咙被迫打开,接纳这巨大的入侵。 她大腿跪在床单上,因为长时间的姿势和剧烈的刺激而磨得通红,却依然顺从地张大嘴巴,甚至故意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喉咙在窒息感中疯狂收缩,吸得杨帆爽得差点腿软。 这风骚熟女,真是太顶了! 杨帆不想再忍,猛地抽出沾满晶莹口水的肉棒,将苏曼丽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也不需要任何润滑——刚才的口交早已让她下面泛滥成灾。 “噗嗤!” 一声闷响。 杨帆再次迫不及待地、深深地插入了苏曼丽的阴道。 “啊——!” 苏曼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而欢愉的叫声。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摆脱了刚才深喉的窒息,转而陷入了另一种更为疯狂的感官风暴。 她闭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眉头微蹙,脸上却是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任由杨帆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 灯光下做爱,果然和黑暗中偷情不一样。 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杨帆将苏曼丽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怀里。 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住了他的前胸,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像是两团果冻般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苏曼丽一双白嫩的藕臂无力地环绕着他的脖子,脑袋后仰靠在他的肩头。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平日里端庄的苏阿姨,此刻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虽然风韵犹存,却是一副欠操的贱样。 苏曼丽为了迎合体内的巨物,不得不调整姿势,整个人的重量都坐在了杨帆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宫口。 杨帆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苏曼丽那丰腴的大奶子,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迷人柔软和嫩滑肌肤。 “啊……嗯……小帆……太深了……”苏曼丽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却诚实地主动往杨帆怀里靠,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虚空的一点。 杨帆低下头,舌尖恶劣地挑逗着苏曼丽那颗紫红色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拨弄,偶尔还用力咬上一口。 苏曼丽浑身一颤,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她发现自己竟然变态地喜欢这种微微疼痛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占有的,是被需要的。 苏曼丽的私处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光洁,逼毛特别浓密黑亮,衬托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加淫靡。 杨帆的鸡巴疯狂猛操着那湿漉漉的阴户,每一次撞击都拍打在那肥厚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感受着那里如同火炉般的温热和足以吸人魂魄的湿滑。 苏曼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隔音效果,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杨帆的节奏扭动。 “嗯……小杨,好舒服……你弄得阿姨好舒服……”苏曼丽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脑已经一片浆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帆坏笑着,故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研磨:“阿姨,舒服吗?比你老公那个死人怎么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苏曼丽身子剧烈颤抖,眼泪流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 “呜……别提他……阿姨可能会被你操死的……真羡慕我女儿……要是早二十年遇上你……” 听到“羡慕女儿”这几个字,杨帆眼中的欲火更盛。这种母女关系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将苏曼丽翻过身去。 苏曼丽顺从地跪趴在床上,那圆润的蜜臀高高翘起,像是献祭一般。 肥美的蜜鲍在灯光下一览无遗,粉红色的嫩肉外翻,上面挂着透明的淫水,正一缩一缩地等待着临幸。 杨帆没有任何怜惜,扶着那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洞口,一插到底! “啪!” 这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熟穴又紧又热,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要人命!杨帆双手抓住苏曼丽腰间的软肉,开始无套后入猛冲。 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浪,那肥美的蜜臀如同波浪般剧烈抖动。蜜穴被干得完全外翻,红嫩的肉壁被带出来,形状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啊!啊!啊!不行了……要撞坏了……小帆……”苏曼丽浪叫到失神,整个人都在随着撞击往前耸动,翻起了白眼。 杨帆却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大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拉,逼迫她仰起头,同时下身更加凶狠地深顶。 侧入深顶时,苏曼丽的双腿本能地缠住杨帆的腰,缠到了最紧,那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下的求生本能。 那湿润的骚逼一看就饥渴难耐,正贪婪地吞噬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肥臀大奶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着求操,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全是淫荡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凌辱,想要把最肮脏的东西都射进她身体里。 这哪里是什么模范母亲,简直就是个极品贱货! 杨帆喘着粗气,粗屌无套猛怼,一边操一边低吼:“我操你妈!老子今天操死你这骚逼!” 这种粗鄙的脏话,在平时苏曼丽绝对会皱眉斥责,可此刻,在这个充满精液味道的房间里,却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荡妇瞬间被点燃。 她反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浪叫着回应:“操你妈……使劲操!老娘就是你妈……干烂你妈的骚逼!啊!好大……要死了……” 她彻底疯了。 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真好……太好了……使劲儿操我吧……使劲儿吧……把这里填满……” 杨帆看着她那张爽到迷瞪的脸庞,看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欲望,这种掌控一个成熟女性身心的快感,简直比吸毒都爽。 这一刻,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辈分,统统见鬼去吧。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苏曼丽突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高潮的瞬间,她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眼迷茫地看着前方。 她正在享受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高潮滋味。 阴道内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巨物。 杨帆也被这紧致的绞杀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腰和臀部死死抵住苏曼丽那肥美的臀瓣,深深插进苏曼丽的肉穴深处,再也不动了。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一股接一股,一抖一抖、一晃一晃地射在苏曼丽的子宫深处。 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几秒钟。 那种滚烫的液体浇灌在花心上的感觉,让原本已经达到高潮顶点的苏曼丽再次崩溃。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剧烈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彻底沦陷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杨帆确定阴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空之后,才长吁一口气,慢慢停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享受着那余韵中的温存与紧致。 这一夜,注定荒唐。 杨帆足足内射了三回。年轻人的火力壮得吓人,而苏曼丽这块干涸已久的旱地,也终于迎来了那场迟到太久的暴雨。 直到凌晨四点,二人才鸣金收兵。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中间积满了从苏曼丽体内溢出的混合液体——那是由大量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雌汁混合而成的,形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 苏曼丽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丰满蜜桃臀已经被撞得通红,甚至有些肿胀。 那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淫靡至极的光泽。 此时的她,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端庄优雅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沉沦后的痴态。 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琥珀色的眼眸失焦涣散,偶尔还会时不时地向上翻起,呈现出凄惨又诱人的阿黑颜。 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那是刚刚太过激烈时失控流下的。 杨帆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内裤,靠坐在床头。 他伸手将苏曼丽揽入怀中。 睡裙早在之前的激战中被推到了腰部以上,此刻她下身赤裸,肌肤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紧致得吹弹可破,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洁白与丰腴,却散发着一种像是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味道。 杨帆一边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摸上苏曼丽那软绵绵的乳房,手指把玩着那颗依然红肿的乳头。 苏曼丽身子微微一颤,有些无力地将杨帆的手移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娇嗔:“赶紧回去吧……到现在还没摸够呀?都要被你玩坏了……” 杨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搂了搂她光滑的肩膀,笑道:“美人哪里是能摸得够的,更何况是个极品美熟女。苏阿姨,你现在的样子,比那些小丫头片子有味儿多了。” 苏曼丽艰难地翻了个身,拿起纸巾帮杨帆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你这话骗过多少小姑娘了?嘴抹了蜜似的。” 杨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真诚得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天地良心,这话就跟你说过。苏阿姨,我这辈子估计就只能遇到你这唯一一个愿与我交心的女人了。” 她听着还算满意,慵懒地缩在杨帆怀里,叹了口气:“就这一次……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小帆,以后我们不能这样的……再说,我太老了,配不上你。” 杨帆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眼角的鱼尾纹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半老徐娘才是花艳娇馨最美的时候,怎么能说是老呢?成熟美,丰韵美,贤淑美,清雅美……这些词都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他手指轻轻划过苏曼丽的脸颊,“我不感觉你老,我只觉得你更有味道。” 苏曼丽听到杨帆这番话,两颊再次泛起绯红,那张红唇欲滴,双眼迷离地看着这个夺走了她身心的男孩,嗔怪道:“你就油嘴滑舌……” 杨帆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说的是真心话,咱们聊聊天吧。”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在这个黎明前的黑夜里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杨帆再次吻上了苏曼丽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 借着灯光,杨帆的视线落在苏曼丽光裸的后背上。 必须要承认,岁月不饶人。 苏曼丽保养得再好,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后背的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不再像少女那样紧绷;屁股也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翘,带着地心引力留下的痕迹。 相比较江云舒姐妹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苏曼丽确实有些干瘪了。 但是。 杨帆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身上有着那些小姑娘绝对给不了的东西。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培养出的气质,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还有她在床第之间为了迎合他不惜抛弃尊严所提供的情绪价值,简直是顶级享受。 操一个风韵犹存的丈母娘,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肉体本身。 然而,随着激情退去,理智开始慢慢回归苏曼丽的大脑。 恐惧和悔恨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后悔。 她在心里反复琢磨:不应该这么早就让你占了便宜,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万一你以后腻了怎么办? 万一你只是玩玩而已? 紧接着是更深的恐惧。 如果女儿们知道自己和她们的男朋友偷情,那会是怎样的场景?那个家还会存在吗?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种巨大的不安感瞬间吞噬了苏曼丽。 她趴在杨帆身上,身体微微颤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杨帆的胸膛。 杨帆感觉到了胸口的湿热,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心理变化。他没有慌张,这是预料之中的环节。 他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点不适应,觉得对不起家里,对不起女儿,对吗?” 杨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没关系,慢慢来。” 苏曼丽哽咽着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妈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半辈子。所以我很羡慕你的老公,真的。”杨帆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愤慨,“但同时,我也有点心疼你。和他结婚这么久了,你受了这么多的不公和委屈。那个男人,他不理解你,不感恩你的付出,把你当成保姆,当成摆设。而你呢?还是对他各种掏心掏肺。苏阿姨,谁听到了都替你心痛得不得了。” 这句话简直是诛心之言。 苏曼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这些年来的孤独、守活寡的痛苦、丈夫的冷漠、生活的琐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 她觉得活了那么久,终于,终于听到一个真正懂她的人了。 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女儿,而是眼前这个刚刚占有了她的年轻男孩。 她猛地抱住杨帆,放声大哭起来,像是要哭尽半生的委屈。 杨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像是要把心掏出来的语气,继续吐露着“潜藏已久”的真情。 “曼丽……”他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阿姨的称呼,“我们这次虽然是意外,但我真的觉得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不可能有什么世俗认可的结果。但是,感情来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这么心动。所以我很想见你,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你一眼,哪怕只是像今晚这样短暂的拥有……你会拒绝我吗?” 苏曼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她缺爱太久了。 她有着满腹的冤屈和渴望,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现在,终于等来了一个懂她、疼她、还能在身体上给她极致快乐的人。 底线?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和甜言蜜语面前,那条所谓的底线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杨帆看着她动摇的眼神,决定再加上最后一块砝码。 他松开手,做出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往后退了一点点。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妈妈,也想做一个好妻子。如果我的存在越界了,让你感觉到害怕,让你有压力,那我……我会自动消失。”杨帆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你痛苦,不想你为难。但为了我,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再委屈自己了,好吗?” 这招以退为进,简直是绝杀。 苏曼丽怎么可能让他走?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 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拉住杨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要说的那些决绝的话。 “不……别走……我不许你走……”苏曼丽哭着说道,眼神里满是依赖。 他知道,这个女人,这辈子都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唇舌交缠,苏曼丽的回应热烈得甚至有些笨拙,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又或者想要留住什么。 …………。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把金色的利剑,不管不顾地刺在地毯上。 苏曼丽醒得很早。 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深睡。 这种亢奋的状态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迹。 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那张昂贵的乳胶床垫上因为偏头痛或者丈夫的鼾声而辗转反侧,满脸都是睡眠不足的浮肿和怨气。 但现在,她侧躺着,单手支着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枕边年轻男人的睡颜。 杨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 苏曼丽看着看着,脸颊上竟然泛起两团少女般的红晕。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打破了她前半生所有的矜持和体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虚虚地描画杨帆的高挺鼻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眼神凌厉的苏阿姨不见了。 那个在家里对丈夫颐指气使、对女儿要求严苛的苏曼丽也不见了。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雨露滋润透了的舒展感。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哪还有半点中年妇女的疲态? 杨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还没等他完全适应光线,一具温热丰腴的身体就泥鳅似的滑进了他怀里。 “醒了?”苏曼丽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晨起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酥麻。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杨帆身上的,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杨帆脑子还有点懵,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 这手感,确实极品。 但他心里却有些诧异。昨天晚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还要靠他“以退为进”才能攻破心防的女人,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昨晚之前,苏曼丽那是端着架子,满嘴道德伦理,抗拒里带着渴望。 现在? 这粘人劲儿,比江云月那个正牌女友还要过分。 “怎么不再睡会儿?”杨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曼丽靠得更舒服些,语气温柔得滴水。 苏曼丽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审视别人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满是依恋:“舍不得睡。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 说着,她又凑上去,在杨帆下巴上啄了一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是一对热恋多年的情侣。 “傻瓜,我能去哪儿。”杨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苏曼丽咯咯笑了起来,这笑声年轻了二十岁。 她抓着杨帆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摩挲,眼神迷离:“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真的,以前那些日子,简直就是行尸走肉。”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得吓人,满面红光,眼神里甚至带着点疯狂的执着。 这种变化在杨帆的预料之中,又有些超乎预期。 对于苏曼丽这样的女人来说,道德枷锁一旦打破,反弹出来的欲望和情感需求是惊人的。 她压抑太久了,生活像是一潭死水,杨帆就是那颗扔进去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惊涛骇浪。 两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苏曼丽洗漱的时候,甚至哼起了歌。 她对着镜子化妆,往常那些用来遮盖细纹和暗沉的粉底,今天似乎都显得多余。 她只薄薄涂了一层,然后细致地描了眉。 杨帆洗漱完迎面就撞上了正从厨房出来的江云舒手里拿着刚打好的豆浆。 冤家路窄。 江云舒穿着一身淡灰色的居家服,外面罩了件针织开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虽然没化妆,但那股子温婉少妇的韵味依然挡不住。 只是今天的江云舒,脸色很差。 眼底有明显的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好。看到杨帆的一瞬间,她原本就冷淡的脸瞬间结了冰,眼神里不是平时那种暧昧,而是实打实的怒火。 “早啊,姐。”杨帆像没事人一样打招呼,笑容灿烂。 江云舒冷哼一声,把手里的豆浆捏得塑料杯哗啦作响,看都没看他一眼,侧身就要绕过他走。 杨帆一头雾水。 这是吃的哪门子枪药? 他跨出一步,挡住江云舒的去路,压低声音:“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昨晚没睡好?” 不说昨晚还好,一提昨晚,江云舒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死死盯着杨帆,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杨帆,你行。你真行。” “我怎么了?”杨帆是真懵。他昨晚虽然是在干坏事,但对象是你妈,又不是别的什么野女人,按理说你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装?继续装。”江云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宽松的棉麻裙子都掩不住此时的波涛汹涌,“昨晚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打了多少电话?你一个都没回!你去哪了?”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他和苏曼丽那是天雷勾地火,哪有空看信息。 “我……手机没电了,睡得早。”杨帆张口就来,面不改色。 “睡得早?”江云舒冷笑,眼神里充满了酸涩和嫉妒,“是跟云月睡得早吧?” 杨帆愣了一秒,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个“误会” 江云舒以为他和江云月昨晚在一起了。 难怪她找不到人,心里那个醋坛子早就打翻了,酸水流了一地。 她恨杨帆昨晚没找自己,却找自己的妹妹;更恨自己明明就在隔壁,却只能守着那个没有性生活的空房,想象着杨帆和妹妹翻云覆雨的画面。 这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看着江云舒那张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俏脸,杨帆心里那个乐啊。 绝了。 江云舒做梦也想不到,她在这里吃妹妹的干醋,实际上昨晚在她“心上人” 身下婉转承欢的,是她那个平时端庄得不得了的亲妈苏曼丽。 “姐,你误会了……”杨帆摆出一副无奈又有点被冤枉的表情,刚想解释(虽然也没打算说真话)。 “别叫我姐!”江云舒打断他,眼眶微红,“杨帆,我告诉你,我不是非你不可。你既然这么喜欢云月,以后就别来招惹我!” 说完,她狠狠撞开杨帆的肩膀,快步朝别墅走去。背影看着决绝,其实脚步虚浮,透着一股子心碎的味道。 杨帆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这就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