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直到—— “对了。” 妈妈忽然动了动,从我怀里抬起头,脸颊还贴着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戏谑,“不是要去门口试试吗?还要不要了?” 我:“……” 我的鸡巴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噌”地跳了一下,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要。” 我哑着嗓子说,手臂收紧,“当然要。不然……万一妈妈反悔了呢。” 妈妈轻笑一声,没否认。 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说:“妈……我想……先插进去,然后……我们再一起走到门口。” 这个想法更大胆,更亲密,也更……淫靡。 让我们的身体在最深处相连,像连体婴一样,共同完成这场“冒险”。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停滞。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脸又红透了,声音细若蚊呐: “都……都听你的。” 成了。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到了最旺。 我拉着妈妈站起来。 “妈,转过去。” 我声音哑得厉害,“从后面。”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和顺从。 她咬了咬下唇,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微微弯下了腰,将那片被米色睡裙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不长,刚过大腿中部。 我站到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体香和刚才情动气息的味道。 我的手有些抖,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保守的款式,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下面饱满阴阜的形状。 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 妈妈配合地微微分开腿,让我顺利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褪到她的脚踝。 现在,她裙子下面完全真空了。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微微湿润、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蹭了几下。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我的龟头上立刻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妈……你流了好多水……”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唔……” 妈妈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腰肢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向后顶了顶,无声地催促。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微肿的肉唇,陷进一片无比柔软湿热的包裹。 正要腰身发力,狠狠插进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不合时宜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是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妈妈的手机。 操!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欲望被打断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 “别管它。” 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顶了顶,龟头又挤进去一点。 “嗯……等……等等……” 妈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一丝犹豫,“万一是……是急事呢……一直响……” 铃声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催命符。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动作停住。 妈妈趁机从我怀里挣脱一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我看着她。 然后,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和情潮,在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迅速褪去,变成了一种近乎苍白的、复杂的僵硬。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妈。”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走过去,“谁啊?”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是你爸。” 林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我们之间滚烫黏腻的情欲之湖,激起一片寒意。 我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爸爸。 这个几乎快要从我们日常词汇里消失的称呼,这个代表着家庭、伦理、以及妈妈合法丈夫身份的男人,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通过一通电话,蛮横地闯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尖锐的、强烈的……刺耳感。 尤其是当妈妈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里传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中年男人的、带着点疲惫和笑意的声音——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啊?” “老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们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是这个家庭的男女主人。 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让我觉得无比别扭,甚至……有点让人难受。 一股混着醋意和占有欲的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妈妈看到我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不快。 她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但这一下,非但没安抚到我,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我几乎是立刻就追上去,偏过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宣示主权的蛮横。 “唔……!” 妈妈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慌乱地推我。 但我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不让她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去回应电话那头。 直到电话里,爸爸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试探: “老婆?老婆?听得到吗?” 我们才猛地分开。 嘴唇分开时,还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和电话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呼吸,赶紧对着话筒开口,声音还有些不稳: “怎……怎么了建国?” 我也在旁边,刻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尽量显得正常: “老爸,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林建国似乎没察觉到异样,语气轻松了些:“是安安啊。其实我经常打的,只是你妈每次都说你在写作业,怕打扰你,都没捞到和你说两句。” 他顿了顿,带着点笑意:“你妈上次还在电话里夸你呢,说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子考了全班第二!想要什么奖励?跟爸说,爸给你买!” 奖励? 我心想,我最想要的奖励,此刻正站在我面前,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睡裙,腿心还流着爱液。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 我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身旁紧张得身体微微发僵的妈妈,对着话筒说:“哦……那个啊。我……我先考虑考虑吧。” 说完,我看向妈妈。 妈妈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对我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别乱说话”,又像是“随便应付过去就好”。 我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手却悄悄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肌肤相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无奈的放松。 电话里,爸爸已经开始和妈妈聊起了家常,无非是工作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妈妈一边应付着,一边还要分心注意着我。 而我…… 看着她侧对着我,拿着手机,努力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跟爸爸说话的样子,脑子里那些以前看过的、带着强烈背德刺激的片子画面,疯狂地涌了上来。 隔着电话…… 妻子一边和丈夫通话,一边被别的男人干…… 还要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不能露出破绽…… 而现在,这个“别的男人”,是我。 这个“妻子”,是我妈。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刚刚被铃声打断而有些萎靡的肉棒,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妈妈光滑的臀缝间。 操。 太他妈刺激了。 一颗心在胸腔里“嘭嘭嘭”狂跳,不是紧张,是纯粹的、烧灼般的兴奋和激动。 我再次贴近妈妈身后。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怀里。 另一只手,则悄悄下滑,撩起她睡裙的裙摆,探入那片无人知晓的隐秘。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冲我用力地、惊慌地摇头,眼神里满是“不要”、“不行”、“求你了”。 但她的嘴还在对着话筒说话,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嗯,花店生意还那样,老顾客都挺照顾的……” 我没有管她的警告。 手指灵活地分开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软肉,指尖触碰到那道湿热、微微翕张的穴口。 那里早已为我准备妥当,爱液丰沛得不像话。 我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指的湿滑,然后,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轻轻按了下去,画着圈揉弄。 “唔……!” 妈妈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老婆?”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切,“刚才什么声音?” 妈妈赶紧稳住呼吸,声音有点急,但还算镇定:“没……没什么,好像有只小虫子飞过去,吓了一跳……已经……嗯……已经没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警告。 但我此刻已经被那股邪火和刺激感烧得理智全无。 我抽回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转而扶住自己粗硬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 龟头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爱液,还是我兴奋的前列腺液。 我用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然后,扶着自己,用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穴口。 摩擦。 研磨。 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吸力。 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入口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但深处的温热和湿滑却骗不了人。 她还在和爸爸说话,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你那边项目……还顺利吗?大概……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爸爸似乎没听出异常,语气轻松了些:“挺顺利的,快了,差不多这个月底就能收尾回来了。到时候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们娘俩。” 月底回来。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 但我此刻无暇细想。 因为我听到了妈妈对着话筒,用带着一丝慌乱和抗拒的声音说: “不……不要……” 不要什么? 爸爸疑惑地问:“什么不要?老婆?”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找补,声音又急又乱: “不……不是!我是说……不要……不要买什么礼物回来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啊——!” 最后那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啊”,不是装的。 因为就在她说“不要买什么礼物”的同时,我腰身猛地一沉,扶着粗硬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湿腻的水声,被我们紧贴的身体压住,闷闷的。 但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触感,让妈妈完全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上! “呃……!”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像是被电击,拿着手机的手都晃了一下,另一只手向后胡乱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里。 “怎么了?老婆?你没事吧?” 爸爸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妈妈大口喘着气,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冒出汗珠,眼睛都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突然的侵入而有些失神。 她努力吞咽了一下,稳住声音,但尾音还是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 “没……没事……刚……刚才有只小虫子……落到脖子上了……冰了一下……已……已经拍死了……” 她说完,再次转过头,这次不只是瞪我,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快感冲击后的迷离水光。 我抱着她柔软丰腴的腰臀,感受着肉棒被她体内那无比湿热、紧致、而且因为惊吓和刺激而疯狂收缩绞紧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舒服得头皮发麻。 太紧了。 夹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凑到她另一只没被手机占据的耳朵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声,沙哑地说: “妈……你夹得好紧啊……” 我腰胯开始缓慢地、磨人地抽动,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艰难地移动,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是不是……” 我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和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做……更刺激?” 妈妈没说话。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拿着手机,努力集中精神应对爸爸的关心和闲聊,但呼吸明显越来越乱,鼻息灼热。 我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心里那股恶劣的征服欲和快感更甚。 动作开始加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向她敏感的花心。 “嗯……!” 妈妈终于又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猛地用屁股向后,重重撞了我一下!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是因为爽——她这一撞,让我的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更深地凿进了她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而她…… 显然也是因为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电话那头,爸爸似乎听到了点动静,又问:“老婆?你那边什么声音?安安还在旁边吗?”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和紧绷: “在……在呢。刚……刚才不小心踢到茶几了……没事。你继续说,项目月底结束是吧?那……那挺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你……你轻点……别……别动了……” 但我怎么可能停。 这种禁忌偷情般的。 在爸爸眼皮子底下侵犯他妻子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 我搂紧她的腰,开始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我们身体细微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鼻音。 电话还在继续。 爸爸的声音,妈妈强装镇定的回应,和我在她体内越来越快的律动,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