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太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操。 我眯着眼,脑子还是糊的,伸手在床头柜上摸手机。 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昨晚……是在妈妈房间里睡的。 我侧过头。 妈妈还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她的脸贴着我胸口,长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呼吸又轻又匀,温温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 被子只盖到我们腰际。 她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瓷,上面还有几处浅浅的红痕,是我昨晚掐的、咬的。 再往下……被子隆起的弧度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温温热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得喉咙发干。 悄悄抬起另一只手,想去够她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动作很轻,但床垫还是微微晃了一下。 “嗯……” 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哼唧。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杏眸刚醒,还蒙着一层水雾,迷迷糊糊的,没什么焦点。 然后,她看到了我。 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估计一下子全涌进她脑子里了。 “啊……”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视线,但身体一动,眉头就皱了起来,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疼……” 她小声嘟囔,眼神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肯定是昨晚弄得太狠,身上到处都酸疼。 我心里那点愧疚刚冒头,就被别的东西压下去了。 因为她这一动,被子滑下去更多。 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乳肉颤巍巍的,顶端那两颗红樱桃因为晨间的凉意,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我的目光黏在上面,移不开了。 身体比脑子快。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噌”地就抬起了头,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滚烫。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体一僵,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之间那明显的隆起,脸更红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 “你……你还来?!”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羞又恼,“不行……昨晚……昨晚都几次了……妈妈……妈妈下面现在还肿着呢……腰也酸……腿也软……不行,绝对不行……” 她说着“不行”,手推在我胸口,想把我推开点。 但力道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我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指尖。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和欲望,“就一次……轻轻的……” “一次也不行!” 妈妈斩钉截铁,把手抽回来,瞪着我,“你看看都几点了!” 她终于想起正事,伸长胳膊去够手机。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眼睛都看直了。 妈妈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惊呼出声:“我的天!十一点二十了!” 她一下子慌了,也顾不上害羞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快起来快起来!都中午了!花店……花店今天还没开门呢!” “妈,急什么。” 我懒洋洋地躺着,手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起,“反正都这个点了,晚一会儿开门怎么了?” “不行!昨天订了新鲜百合,下午一点要去拿的!” 妈妈是真急了,用力掰我的手,“林安你松手!别闹了!” 我看她急得眼圈都有点红了,才悻悻地松了手。 妈妈赶紧翻身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腿就是一软,“哎哟”一声,差点摔倒。 我赶紧坐起来扶住她:“没事吧妈?” 她靠着我缓了几秒,脸又红了,小声骂:“都怪你……昨晚……非要那样……腿……腿都没力气了……” 骂归骂,她还是撑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光裸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大腿内侧……好像还有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是我昨晚射进去后流出来的,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 操。 我又硬了。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我叹了口气,也下了床,跟在她后面进了浴室。 妈妈正在刷牙,满嘴泡沫,从镜子里看到我进来,含含糊糊地说:“你……你先出去……我冲个澡……” “一起洗呗,省水。”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性地往上摸。 妈妈扭着身子躲,嘴里“呜呜”地抗议,用手肘顶我。 闹了一会儿,她终于刷完牙,漱了口,转过身,红着脸把我往外推:“出去出去!我自己洗!你再闹……再闹今天没饭吃!” 这威胁没什么力度。 但我看她确实急了,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出去。妈你快点啊。” 出了浴室,我回到自己房间,随便套了条裤子和T恤。 再出来的时候,妈妈还没洗完。 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细节。 窗边的刺激,爬行时的羞耻,还有她最后那些放浪的叫声…… 想着想着,裤裆又支起了帐篷。 妈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随便找了个综艺,吵吵闹闹的,但根本看不进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才打开。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 看到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去换衣服,然后去拿花。你……你饿不饿?冰箱里有面包,你先垫垫。” “不急,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跟你一起去花店。” “不用,你就在家……” “我陪你去。” 我打断她,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 妈妈看了我几秒,妥协了:“……那你去换衣服,穿厚点,今天有点凉。” 她说完,就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笑了笑,回屋换了身稍微厚点的外套。 等我们俩都收拾好,磨磨蹭蹭地出门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我往她身边靠了靠。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躲开。 “妈。” 我低声叫她。 “嗯?” 她还是没抬头。 “昨晚……” 我故意顿了顿,“刺不刺激?” 妈妈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我,脸瞬间红透,抬手就要打我:“你……你闭嘴!不准说!”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好好好,不说。那……妈,你觉得,在窗边……感觉怎么样?” 她把手抽回来,扭过头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怎么样……吓死了……” “可是……” 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来……叫得可大声了,水也流了好多……” “林安!”妈妈羞愤地跺脚,伸手来捂我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我生气了!” 我看她眼圈真的有点红了,才收敛了点,举起手:“行行行,我不说了。” 电梯到了。 门一开,妈妈就像逃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去外面试试…… 就在门口……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现在还不是提的时候。 得慢慢来。 到了花店,妈妈忙着给花换水、修剪,给昨天订花的客人打电话道歉解释。 我就在后面小沙发上坐着,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形状。 她抬手的时候,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含笑,和昨晚在我身下哭叫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好不容易忙到快一点,客人才少了一点。 妈妈走过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腰:“饿了吧?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嗯。”我放下书,“叫外卖吧,妈,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点吧。” 她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微皱,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我点了常吃的那家川菜,下单。 等外卖的时候,店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轮廓,又忍不住开口:“妈。” “嗯?” 她抬起头。 “我在想……”我斟酌着用词,“昨晚在窗边……其实挺安全的,对吧?那么高,窗帘也厚,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没说话。 我又继续说:“而且……妈你不是也说,感觉……不一样吗?更刺激……” “我没有!” 妈妈立刻否认,脸又红了,“我……我那是被你吓的!” 我笑了笑,没拆穿她。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 我们就在后面的小桌子上吃。 吃饭的时候,我又提了几次,语气都很随意,像是闲聊。 “妈,你说……要是门口……会不会更刺激?” 妈妈正夹菜的手一顿,筷子上的肉掉回了饭盒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摇了摇头:“不要。门口……会被看到的。” 我继续说,“就我们自己家,门开着,有人我们就跑回来。” 妈妈还是摇头,很坚决:“不行。门口……就是不行。” 我看她态度坚决,就没再继续逼问,换了个话题:“那……今晚还在窗边?” 妈妈低着头扒饭,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满足取代。 行。 窗边就窗边。 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窗边时间”。 妈妈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到后来……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变了。 当天晚上,我拉着她去窗边,她还扭捏了半天,手死死抓着窗帘,身体僵硬得不像话,眼睛一直惊恐地瞟着窗外,好像真怕有人看见。 做的时候,她也放不开,呻吟都压在喉咙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还没开口,她就自己走到了窗边。 背对着我,手扶着玻璃,微微弯下了腰。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撩起她的睡裙。 里面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穿。 我手指摸过去,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妈……”我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已经湿了?”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回答,但臀却向后顶了顶,蹭着我硬起来的部位。 无声的催促。 我进入的时候,她没有再紧张地绷紧身体,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甚至……开始主动地扭腰配合我。 撞击的力道让她胸前的软肉压在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她的呻吟也不再压抑,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一次,我故意停下来,问她:“妈,怕不怕被人看见?” 她正到兴头上,被我突然停下弄得难受极了,回过头,眼含水雾地瞪我,带着哭腔骂:“你……你快点……别停……嗯……坏人……” 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这种转变,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周五晚上,我们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危险意味的快感。 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明天周末。”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着。 “我们……去门口试试吧?”我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住了。 连蜜穴里绞紧我的嫩肉,都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脸上的情潮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惊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不行!”她的声音很尖,带着颤抖,“林安,我说了不行!门口……绝对不行!” 她挣扎着想从窗前离开:“你……你放开我……不做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提出要求时,反应这么激烈,甚至想中止。 我赶紧搂紧她,放缓了动作,安抚地吻她的肩膀:“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就随口一说,妈你别生气。”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用持续的、温柔的顶弄安抚她紧绷的身体。 “我们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我低声哄着,“妈,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夹得我都要射了……” “射了就射了……”妈妈嘟囔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重新靠进我怀里,但呼吸还是有些乱,带着后怕。 那晚后来,她没再说一句话。 做完之后,她也没像往常一样赖在我怀里,而是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在想事情。 我心里也有点烦。 操。 是不是逼太紧了? 接下来两天,我都没再提“门口”的事。 晚上照样在窗边做,她也照样配合,甚至主动。 但总感觉……她心里装着事,有时候做着做着会走神,眼神飘忽。 周一早上,她去花店了。 我因为上午没课,在家睡懒觉。 但心里总惦记着。 她到底……在想什么? …… 花店里。 妈妈送走一位买向日葵的客人,看着门外车来车往,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走回柜台后面,拿出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粉色的图标。 小红书。 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点开了“关注”列表。 往下翻。 一个ID跳进眼里。 【晚秋落花时】。 头像是一枝模糊的桂花,看不真切。 妈妈咬了咬下唇,点开私信对话框。 光标闪烁。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才慢慢敲下一行字。 【晴时雨】:在吗? 发送。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台上,不敢再看。 心怦怦直跳。 她在干嘛? 居然……真的来问一个陌生人? 可是……除了这个人,她还能问谁呢? 这种话,跟谁说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剪刀,开始修剪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 动作机械,心不在焉。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叮咚——”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妈妈手一抖,剪刀差点划到手指。 她慌忙放下剪刀,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 一条新消息。 【晚秋落花时】:怎么了?姐妹 妈妈盯着那行字,心跳得更快了。 她手指有些发抖,打字很慢。 【晴时雨】:没什么事,就是……最近还好吗? 发出去,她就后悔了。 这问的什么废话。 对方回得很快。 【晚秋落花时】:老样子呗(/笑脸)你呢?听你口气,像是有心事? 妈妈看着屏幕,鼻子有点酸。 一个陌生人,都能听出她有心事。 她犹豫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晴时雨】:嗯……是有点。 【晴时雨】:最近孩子老是想要和我去外面,我…… 她没打完,对方就回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感觉害怕?(/笑脸) 一针见血。 妈妈手指蜷缩了一下。 【晴时雨】: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的丈夫 这次,对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久到妈妈以为她不会回了,或者觉得她太虚伪,不想理她了。 终于,消息来了。 两条。 【晚秋落花时】:你…… 【晚秋落花时】:你爱你的丈夫吗 妈妈愣住了。 爱吗? 她想起那个常年在外,回家也只是客客气气,睡觉都分房的男人。 想起这十几年,越来越少的交流,越来越淡的感情。 想起自己无数个独自醒来的夜晚,心里的空洞和寂寞。 她慢慢打字。 【晴时雨】:我也不知道 【晚秋落花时】:那就是有感情,但是不够深,你和你丈夫是相亲认识的吧 【晴时雨】:对 【晚秋落花时】:那你爱你儿子吗? 这个问题,妈妈几乎没犹豫。 【晴时雨】:爱,我爱我的儿子 【晚秋落花时】:那你儿子爱你吗 【晴时雨】:当然 【晚秋落花时】:那你愿意为你儿子付出一切吗? 妈妈看着这行字,眼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我小时候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我。 我成绩下滑,她急得偷偷掉眼泪。 我站在她面前,红着眼说“妈,我受不了了”时,那张痛苦又执拗的脸。 还有……这段日子,那些疯狂又隐秘的欢愉,那些她从没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和快乐。 以及那晚我勇敢站在她前面保护她的身影。 她打字的手,忽然稳了。 【晴时雨】:哪会有母亲不愿意为自己孩子付出的 消息发出去,她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像是把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很简单的一句话。 【晚秋落花时】:你已经有决断了,不是吗 妈妈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花店玻璃门外。 阳光很好,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忙碌。 谁也不知道,这家小小的花店里,老板娘刚刚做了一个多么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忽然笑了。 很轻,但很真切。 是啊。 她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从那个晚上,她心软妥协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主动迎合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享受那些背德的快感,甚至开始期待夜晚来临的那一刻起。 她早就……回不了头了。 也不想想回头了。 她拿起手机,打字。 【晴时雨】:我明白了,谢谢 发送。 心里那块石头,好像突然就落了地。 轻松了。 没想到,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看到内容,妈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晚秋落花时】:不客气,而且,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如果那玩意儿够长,是可以插进子宫里的,非常舒服哦~ 子宫?! 妈妈惊得手机差点脱手。 那……那地方,怎么能…… 她手指发抖地回。 【晴时雨】:啊,那不是要痛死 【晚秋落花时】:一开始有点疼,但是后面会超级舒服,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试试呢,姐妹 妈妈看着这行字,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居然……在和网上的人聊这么……这么露骨的话题! 可是……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鸡巴。 那么粗,那么长,每次插到底,好像……确实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好像安安的……可以插进去呢……”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甩甩头,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手指动了动,回了个表情。 【晴时雨】:(/脸红) 对方好像被逗笑了。 【晚秋落花时】: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联系呢(/大笑) 【晚秋落花时】:难得能碰到一个同道中人 【晚秋落花时】:有点事,我先去忙了 妈妈赶紧回。 【晴时雨】:那你先忙 【晴时雨】:拜拜 【晚秋落花时】:拜拜 聊天结束了。 妈妈放下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干花装饰,眼神有些空,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甚至隐隐的……期待?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