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乱糟糟的。 下午的课都没法好好听。 满脑子都是淫秽的想象。 我也是青春期的男生!是有性欲的! 我不断的这么开脱自己,本来想缓解我的负罪感,结果这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想象的大门。 何蕊修长的双腿慢慢张开,她熟练的揉搓自己的花蒂… 方才笑靥如花的她却紧缩眉头,额头上汗珠点点。 这一切想象都如此鲜活,仿佛就在眼前上演。 只要晚上去她家… 说不定会有更刺激的体验! 我想到这,下体慢慢鼓胀,似乎要抵破课桌内侧。 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何蕊真的会和我上床吗… 还是会像AV里的痴女一样,把我当成泄欲工具。 不管怎么样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强了。 好不容易支撑到下课,下体依旧坚挺。 我十分窘迫,这连洗手间都去不了。 “卜哲?” 陈雅倩极其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猛地转过头,只见她脸颊绯红,手里正捧着我之前借给她的笔记本。 我急忙起身去接。 “哐啷!” 下身不可避免地狠狠撞上了课桌,发出令人心惊的响声。 我连忙坐下,只是尽可能的伸长自己的手去接。 她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几步,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谢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逃也似的把笔记本塞进我手里,就匆匆转身离开了。 我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一定是我课桌的异动吓到她了。 把笔记本胡乱往桌洞里一塞,整个人重重地趴回桌上,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再也不敢抬头。 不过这么一来我反而渐渐冷静了。 让我羞愧的是我之前那些淫秽的想象,何蕊又没有明说要和我上床。 我一定是受了“反蕊俱乐部”那些人的影响。 说到底,我只是帮她完成横幅的制作,我们不过是工作伙伴。 她心系同窗,我助人为乐,都是值得肯定的行为。 这次的自我催眠起了效果,我内心的邪念渐渐地退去。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老师再三叮嘱我们要认真复习迎接模考,这才宣布放学。 我一下紧张起来。 盘算着是否该避开何蕊直接回家。 我觉得可行。 这个念头刚浮现,我就听见了她清脆的嗓音: “卜哲!我来接你了,一起走吧!” 教室里的翻书声、谈笑声、收拾文具的声响戛然而止。 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我咽口水的声音。 何蕊大大方方的走进教室,笑盈盈的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种,看色情录像被父母抓到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往校门口走的路上,她自然地与我交换了薇信。 这下我是彻底跑不了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和我一样都是乘坐公交车上下学。 正值晚高峰,车厢内拥挤不堪。 我几乎被人群淹没,被困在中央够不到扶手。 多亏何蕊就紧紧攥住我的胳膊,才在车辆停靠时免于因惯性摔倒。 她的家刚好在我们家反方向,车站的名字十分陌生。 中巴一站一站的向前走,车里的人渐渐稀少起来。 她把我拉到好不容易空出的座位边,让我坐下。 我还在犹豫,却注意到她用高挑的身形挡在过道,无形中阻拦了其他想要抢座的人。 何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她在车厢里格外显眼。 我急忙坐下,脸颊发烧。 但心里泛起一股温暖。 车辆几乎行驶到终点站时,她准备下车。 下了车我环顾四周。 这就是老城区最老的那片住宅区。 虽然建筑年代久远,但这一带居住的都是有名望的达官显贵。 那时候地价低廉,所以建了不少的别墅和洋楼。 她能住在这地方,说明她们家一定是纯正的洋禾望族。 不久我们便来到她家——一栋简约典雅的别墅,四周花坛中的花蕾含苞待放,可以想象盛开时的美丽景致。 走进别墅,一股原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栋建筑恐怕已有四五十年历史。 室内的陈设虽然古旧,但打理得一尘不染,与整栋房子的气质相得益彰,散发着古雅的美感。 就是客厅里布置的和私人影院一样略显突兀。 “这是我爸工作要用的。” 何蕊解释着。 我终于找到话头来问她的家世。 “你爸爸是…” “编剧,以前他是拍电影的,对观影环境很挑剔。” 何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见她神色如常,我也渐渐放松下来。 看来真的只是为表感谢才邀请我来做客。 于是我很自然地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立马被屋里的清香迷住,怕呼吸声引起她的不适,大气都不敢喘。 她把书包放到地上,慢慢脱下外套。 “那我先去洗澡。”她用手梳了梳头发。 我懵了。 她做到床沿看着我。 “那…你先洗?” 我腿一软差点坐倒。 她总是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对我进行有效的攻击。 “洗…洗澡干什么!”我惊慌的叫了起来。 她一脸的疑问。 “上床前不都要洗澡吗?” 上床这个词她毫不犹疑的脱口而出,和说喝水、吃饭一样。 “上床…为什么要上床!!!” 我几乎是在尖叫。 她被我吵得捂起了耳朵。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想谢谢你啊。” 她语气里透着委屈。 “啊?!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已经陷入惊慌状态,仿佛克苏鲁神话中窥见不可名状之物的主角,濒临发疯。 她要是以她的美貌诱惑我,我还不至于这么惊慌。 她的态度过于异常,我渐渐理解“反蕊俱乐部”那群人为什么对她如此忌惮。 “你那么用心,我真的、真的特别开心。”她一脸的诚挚,“所以,我们做爱好不好?” “你是怎么得出要做爱这个结论的!我一点都不明白!!!” 我恐怖到了极点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我一边跺脚一边喊着。 她微微一笑说:“我爸爸的剧本里说过,性爱是人与人之间最美好交流,能让双方获得最极致的快乐。” 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的目光纯净如雪 “所以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你愿意和我一起获得最极致的快乐吗?”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她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她在我心里积累起的好感反而化作一把把利刃刺入了我的心脏。 她站起身,我不得不仰头才能迎上她的目光。 “别磨蹭了…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 “放心,我会把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无邪。 “如果是和你的话,一定可以感受到真正的高潮。” 她的话语是那么的销魂。 “不要碰我!!!”我尖叫的像恐怖片的女主角。 她居然开始脱衣服。 “我身上不脏,不信你看看!” 我愣住了,渐渐没法和她交流了。 “真的!不信你可以闻闻,没有异味的。” 眼见她就要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我大吼一声: “我信!我全信!!!” 她停下动作,歪着头看我。 “让我冷静一会儿!给我三分钟!” 我不安地扣着衬衫的领子。 她点了点头,乖巧的重新坐回床沿。 她酥胸只是微微露出,就能感觉到实际尺寸大的超乎想象。 我连忙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山川和河流。 一片碧绿的池塘荷花盛开,荷叶飘飘。 水波荡漾,一只纤细的玉足如同出水芙蓉般探出水面。 水面雾气昭昭,隐约可以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透过雾气,可以看到何蕊那精致的脸庞… 可恶!!! 反蕊俱乐部的行为准则根本不管用!!! 我可以感觉到我满头满脸都是黄豆大的汗珠。 “三分钟到了。”何蕊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出了这么多汗可要好好的洗一洗。”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她笑盈盈的看着我。 那笑容是那么纯洁,那么真诚,可在我眼里又是那么的残酷。 我多么希望她就是一个淫娃! 这样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退化成一头禽兽。 可被她这种眼神看着,我只感到不安,那种仿佛自己身上最丑恶的部分即将暴露给别人的不安。 我久久无法回应,她渐渐有些不耐烦。 我怕她又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急忙对她说: “同窗之间互相帮助理所应当!用不着谢!” 她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那可不行,投桃报李是做人的美德!” 我眼前一黑,她报给我的哪里是李子,简直是整片李子林!!! “那…我知道和做…做…做爱同样快乐的事,我们两个都快乐!” 我结结巴巴的说。 她的眼神像是再说“比如?”。 “呃…对了!电子游戏!我们俩打游戏怎么样,玩那种刺激的!” 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 “好啊!”她用力的坐了一下床沿,靠弹力轻巧的站了起来。 她快步的走出屋子,对我说: “你稍等片刻。” 我长出了一口气,可突然一直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如果用胃镜来观察我的肠子,颜色应该的青色的。 不得不承认“反蕊俱乐部”所渲染的恐怖气氛感染了。 不一会儿及听到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卜哲!到客厅来,看看你想玩那一个!” 我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何蕊盘腿坐在私人影院的地毯上,身旁摆着各式各样的电子游戏机! 我就喜欢一些古旧玩意儿,游戏机也不例外,地上的开心64和游戏魔方都是我做梦都想摸一摸的古董机。 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 她爬到电视下面的柜子边,拉开抽屉,我探头一看—— 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碟片、卡带! “我爸年轻的时候做过游戏杂志的编辑” 她微微伸了伸舌头,不好意的说。 她不好意思的点也太怪了! 还有他爸在成为编剧之前的经历好像还挺丰富。 我不小心斜眼一撇,突然看到她诱人的双峰,山谷间深不见底。 一阵眩晕袭来,我随手一指—— “就玩这个,这个挺好。” “可这是乙女游戏!”她惊奇的说。 乙女游戏!? 我仔细一看——《安洁莉莉3》 她眯起眼睛看着我:“没想到你的兴趣和我妈一样。” 我吓得连忙订正:“不!不!是旁边那个!” 她的胸部就在下面我不敢去看,只好又随口乱说。 我耳朵里只听到碟盒被抽出的声音。 我心里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她,就悄悄看向碟盒封面。 《你死我活2》 一款以女忍者为主角的格斗游戏,里面的女角色都是我初中时性幻想的对象。 “这一部我玩的不熟…”她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丝不安。 我怕她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做爱上,连忙说:“没!没关系!我们一起摸索!” “一起?!” 她双眼放光,声音充满了喜悦。似乎特别喜欢“一起”这个词。 她利落的把机子连上电视,把碟片塞到机子里。 YBOX720的启动画面立刻印在电视上。 她把一个手柄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外壳仅有一些细微的划痕,摇杆的橡胶干燥而且没有变色。 我随便按了下按键,回弹有力毫无滞涩。 这种美品实在少见,顿时有些爱不释手。 进入游戏,选择对战模式! 我就选了我最爱的集团大小姐,劈挂掌的高手艾莲娜。那高挑的身材和动人的金发让我魂牵梦绕。 她选了一个女忍者——绫女。 整个系列里人气都改过了主人公华澄。 游戏开始了。 我还在对她着没有新意的选择嗤之以鼻,可她立马对我发起猛烈的进攻。 这游戏的机制易上手但十分深奥,总的来说就是猜拳。 没打几下,我的种种防御策略都被她摸清了。 我的艾莲娜就和乒乓球一样被她的绫女打的上下乱飞。 “你怎么那么菜啊…”她语气失望至极。 我手里手柄被她一把抢了过去,我还徒劳的在空中虚抓了几下。 “早知道就不和你玩了,浪费我的时间。” 她正眼都不看我,气鼓鼓的收拾地上的设备。 我哪里知道她技术那么好。 光顾着讨好她,话说的有些满了。 我感到一阵阵愧意,有些坐立不安。 “何蕊!” 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她动作突然停顿,光是背影都能看出在期待我的下一句话。 我犹豫再三,低声说。 “我们做…” 她猛地回过头来激动的看着我。 “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深呼吸了几口下定决心! “我们做题吧!” 她的眼睛仿佛缩成了一个点。 “为什么!你是怎么得出做题这个结论的!我一点都不明白!!!” 她对我大喊。 “不是马上要模考了吗…”我扭捏的说。 “模考!”她气的把手里的手柄扔到一旁,我心疼的五官紧缩。 她坐在地毯,大口喘气,胸口起伏。 她双颊微微鼓起,这样子还有一些可爱。 忽然她眼睛一亮,仿佛头顶冒出了个灯泡。 “那好!”她手臂划过胸前打了一个响指。 “我来辅导你,区区模考不在话下!”她又露出那经典的笑容。 我们回到她的房间,她叫我拿出我上次的成绩单。 老师要求我们都留着,我也老老实实的把历来几次模考的成绩单都放到一个文件夹里。 她随手接过文件夹,打量我的成绩。 “你历史、语文、还有政治成绩非常好。” 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这都是我的拿手好戏。 “英语勉强还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但数学和地理……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这个成绩三本都难。” 这话班主任也给我说过,可我对数学和地理毫无兴趣,我就想用擅长的科目把总分“救”回来。 “看你的这几次的成绩,你是不是想用历史等你擅长的学科补上落下的分?” 居然被她一眼看穿?! 我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么笨!” 她把我的成绩单卷成一个小棍儿,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肩膀。 “事倍功半说的就是你!” 我有一些生气,眼神游离到一边。 她把纸棍儿搭在我的肩头,问我:“你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子还健在吗?” “惨不忍睹也太过分了吧…” 我嘟囔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出来。 她接过后,仔细地扫视。 “我订正,不是惨不忍睹…” 我心里有一丝丝宽慰。 “是不堪入目!用同一个公式的题你都能算错!” 我一把把卷子夺了过来,气鼓鼓的看着她。 “你!你要是只想羞辱我的话,我立马就走!也不给你帮忙了!!!” 我怒吼着,猛地站起身,抓起书包就要往外冲。 她吃了一惊,嘴巴微微张卡。 见我当真要走,她迅速拉住我的手腕。 我用力想甩开,她却握得更紧,目光严肃地直视着我:“如果你想放弃上二本的机会,现在就转身离开,我们再也不相往来!” 我愤然甩开她的手,大声说:“我说走就走!二本!别说二本了!一本我也…” “二本?” 这两个字好像有魔法一样让我的怒气荡然无存。 长期以来的成绩焦虑让我不得不冷静下来——她毕竟是升学班的优等生,或许真有办法? 她看我态度软化,脸上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看来你不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不行还死要面子的废物。” 我感觉到她这话里刺儿,但我强压怒气,听她接下来有什么“高论”。 “我这个人从来不和废物打交道。” 她接着说。 我希望她知道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文科的数学很简单,题型也比较单一…” 这话数学老师也说过,我听了无数遍。 “只要抓好基础题,拿到90分并不难!” 我和她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 她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问我:“你都知道,怎么不照做?” 我也忽然怔住——我到底是在和谁赌气,才会放任数学不管? “行,我明白知行合一很难。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她拿起纸筒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先让你对数学产生兴趣。” 她拉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在纸上写下几个公式。 我一看,感觉有些熟悉。 她用笔尖指着一个公式对我说:“现在这个不叫指数式,叫王安石!” 她指着另一个公式说:“这个不叫对数式,叫宋神宗!” 我一头雾水。 她微微一笑:“解题时,宋神宗可以变成王安石,王安石也可以变成宋神宗。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以后每个公式我都会用历史人物命名,你只要记住它们谁是谁、长什么样就行!” 虽然还是朦胧,但脑海中仿佛闪过一束光芒。 她以一道题为例:“这一步,就是让王安石变成宋神宗!” 我恍然大悟,这样数学题就变成个个奇特的历史故事,我的兴趣一下被提了起来。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那你先记着王安石和宋神宗长什么样。再看看你的卷子,能不能找到他们两位。” 我点点头。 仔细看来,宋神宗的“样子”确实更花哨一些。 学习历史和政治时的记忆训练使我很快就把他们记下来了。 再次拿起那“不堪入目”的卷子,我忽然发现有些题目只要让“宋神宗”变成“王安石”就迎刃而解! 原来之前困住我的,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同一类题。 我感激的看着她,她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这样一来她的内衣暴露无遗,我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却毫不在意,继续给公式命名:“这是司马光,那是苏轼……” 她把那些重点的公式称作唐宋八大家。 我一看这些公式,三苏还挺熟悉,就是韩愈有些陌生。 就这样,我们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学习方式中。 我第一次发现数学也可以如此有趣,每一道题都感觉是关公战秦琼的穿越大戏。 忽然,刺耳的手机铃声仿佛把我拉出梦境 是我妈打来的——我瞥见时钟,猛地一惊: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我急忙接起电话,连声解释自己在同学家学习,忘了提前打招呼。 “你几点能回来?”我妈冷冷的问我 我解题解了一半,心痒难耐。 “我解完这个张之洞分解成李鸿章的题就回去!” 一旁的何蕊被我这话逗得忍俊不禁。 电话里传来了我妈的怒吼: “你是不是学傻了?10点半之前必须回来!” 我妈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有些尴尬的揉搓着手里的手机,对何蕊说: “我妈让我回家,我得走了…” 何蕊点了点头,她用笔凌空点指我了一下。 “等我5分钟,我给你选一些三苏的题。” 我知道,三苏又称之为三角函数。 她拿起我的复习提纲,来回翻阅,笔尖不停的勾画。 我也没闲着,开始收拾书包。 不一会儿她把提纲递给我,笑着对我说: “把我勾选的所有“三苏”的题都做了,保证让你看腻他们的脸!” 我感激万分,双手接过提纲,宝贝似的放到了书包里。 她扭过身子轻声对我说:“我送你到车站。” 我点了点头,背起书包在一旁等她。 “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她满脸通红的说。 我歪了歪头,乖乖的走出她的房间。 站在门口我暗自嘀咕,她真是太难以捉摸了。 门开了,她穿着白色的绒毛衣和一条休闲牛仔裤走了出来。 我头一次看到她的便服,有些心动,就多看了几眼。 她送我到车站,嘱咐我不要忘了推进誊写寄语的进度。 上车时她留给我一句话。 “我明天要检查两样东西!横幅和三苏——” 中巴车的门像剪刀一样,把她的话音剪断。 司机大叔打趣的说我“女朋友”个头真大。 车里空落落的,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到了空座上。 我看向窗外,搜寻她雪白的身影,心里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她能注视着我离开。 可我看到她大踏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时,感到些许惆怅。 街灯照进车里,我的反蕊俱乐部徽章闪闪发光,我看着车窗上反射的光芒有一些恍惚。 我想,张池他们是不是也是帮了她什么大忙,并欣然接受了和她做爱的邀请。 然后就阳痿、神经衰弱、心理阴影… 最后迎来的就是社会性死亡。 路灯一盏盏闪过,车内忽明忽暗。 到了家,随便应付了我妈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翻开提纲开始做题。 把那些题做完之后,果真如何蕊所说的一样,看到“三苏”就想吐。 那些题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来来回回的就那几个套路。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多花一些时间在数学上了。 又是做题又是写寄语,忙活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一边和何蕊亲热,一边写着数学题。 也不知怎么着,我被她揉成一个肉球打来打去。 张池和徐致远在一旁指手画脚,说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我醒来的时候,四肢乏力,感觉比睡前还累。 早上一进班门,往常会亲切的给进来的同学打招呼的女生们,就和没有见到我一样。 “早上好。” 我礼貌性的向她们问好。 可回应我的只有教室外换气扇的声音。 我脊背直冒凉气,讪讪的走到座位上坐下。 真没想到,我和何蕊接触才两天,就已经开始被班上女生孤立了。 我低头一看,课桌上用油性马克笔写着两个黢黑的大字—— “渣男” 头一次感到如此露骨的恶意。 想到何蕊以往承受的恶意恐怕更甚于此,我的心头反而涌起一股倔强。反正毕业在即,就当作这些女生都不存在好了! 回想高一高二的时候,我拼了命的要融入集体。 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不过写“渣男”是怎么情况,再怎么说也应该写“色狼”啊。 我又没有玩弄任何人的感情,真是奇怪。 这几天我索性有事没事就去找何蕊,请教她数学题。 到了周六周日,我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她家里。 她们家还有个老管家,和和气气给我们准备饭菜。 学累了,我们就天南海北的闲聊。 她知识量极其丰富,我说什么她都可以接上话,并且延展话题。 尤其是我和她聊历史的话题,我一些比较独到的见解她都能领会。 她的见解虽然大多是常识,但总能提出一些有趣的设问,我们讨论激烈,越聊越投机。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真后悔快毕业了才和她结交。 面对马上到来的模考我摩拳擦掌,想试一试这几天的学校成果。 周一、周二模考完毕。 周三成绩就张贴出来了。 我早早的就跑过去查看,抬起头看着榜单。 第一个就是何蕊,她除了语文、文综之外都是满分。 语文最低,可也110分。 想想看上周她鄙视我的数学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第二页发现了我的名字。 名字蹿升了20名。 原本只有30多分的数学居然考了63分! 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一只手搭了上来。 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数学老师! 他欣慰的看着我,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肩头。 “你可算开窍了!继续努力!” 我想说什么可是喉头哽住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数学老师笑着离开了。 我感到一阵温暖,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 又看了看榜单,发现那些无视我的女生成绩都比我要差。 心里一阵畅快。 放学后我已经养成习惯到何蕊的家里做客。 中巴车的站名我都可以一一报出来。 到了她家熟练的从她们家鞋柜里拿出我这几天一直穿的拖鞋。 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 我自觉的把书包放到椅子上,悠游自在的躺在房间里的靠垫上。 “最近你越来越自觉了呢”何蕊略带调侃的对我说。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有些太放松了。 急忙站起身,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她伸出手,对我说:“数学卷子拿给我看看。” 我强忍笑意从书包里拿出卷子。 她接过后,随便看了几眼。 “63分…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她合上卷子说。 就没了? 我有些失望,本以为她会夸奖我一下。 “卜哲,你原本的成绩太差了,所以这次才能高出那么多分。”她冷静的指出我的问题。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 “后面分数的增长幅度可就没那么夸张了,你能坚持下来吗?” 这次模考关于三角函数的题特别多,我这成绩运气的成分还是居多。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能坚持下去。”我顿了顿,接着说。“你说…我这样下去高考可以考多少分啊?” 何蕊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你只去学数学的话可以考100以上,可是你的英语和地理也需要加强,这么一来最多90分。” 虽然事实有一些残酷,但我感谢她直言相告。 “那目前的小目标就先稳定60分?” 她点点头,笑着对我说:“那把寄语写完之后,我继续辅导你英语和地理怎么样?” 我心中狂喜,连连点头。 她靠近了我一些,对我说:“这些天我辅导你数学、陪你聊天、就连你吃喝都是我招待的,你要怎么谢我?” 我拍拍胸脯,大声地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 她高兴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就和绽放的花朵一样明艳。 “那我们做爱怎么样!” 我一下僵住了,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手。 她有恩于我,我又夸下海口,怎么好意思拒绝。 顿时满头满脸冒出汗珠。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几天她一定是摸清了我的性格,知道我好面子,就用软刀子来逼我。 “你不愿意?”她笑容依旧。“那…咱们继续学习好不好,我非让你下一次模考进前50不可!”她说完就打开书包,翻来找去也不看我。 我更加的绝望,她即便事到临头依旧能冷静的使出欲擒故纵。 这不是要铁了心的立我于不义之地吗。 “不着急…”我浑身发抖。“不着急现在就学…” 她合上书包,故作疑惑:“那现在做什么?” 我心一横,心想我这是报恩,投桃报李是做人的美德。 何必如此缩头缩脑! “先洗…先洗澡…”我说完这话感觉都要昏过去了。 她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点了点头,轻柔的对我说:“那你先去洗,浴室就在走廊左边。” 我浑浑噩噩进了浴室之后,发现洗漱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新预备的浴巾和浴袍。 洗漱台下面放着一个藤筐,显然是用来放我的衣物的。 连最后一点推脱的借口都找不到,我只得乖乖就范。 褪去衣物后,我不安地攥紧毛巾,手指在墙壁上来回摸索许久,终于扳动了花洒开关,水和加农炮一样轰了出来。 我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跳着躲到一旁。 慌忙伸手调小水势,待水温适宜,这才开始洗头。 台面上排列着各式洗护用品,外包装印着精致的花草图案,看来都是何蕊常用的。 我挑了一个,一看是护发素。 我又挑了一个,一看是护发油。 我有些气馁,这女生洗头这么麻烦的吗? 翻来翻去才找到洗发水,一开盖子就闻到熟悉的香气——正是何蕊发间常萦绕的气息。 这味道使我的心突突乱跳,生出有一种想品尝一下的冲动。 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这变态的想法,不去多想把它倒在手上。 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我光头就洗了三遍。 四肢更是来回搓揉不下五六次。 “你怎么还没洗好啊?”何蕊朦胧的声音传来。 “马上!”我大叫回应。 可随机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吓得又攥紧了毛巾。 透过雾玻璃我看到何蕊高挑的身影。 她敲了敲门。 “我来帮你搓背,快把门打开。” 我吓得连声拒绝: “不不不不不!我自己能行!” 那道模糊的身影叉起腰来: “我不放心!”她伸出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万一我忍不住抓你后背,可不想抓出一指甲的污泥!” 她居然用天真的语气说出如此香艳的话来。 我控住不住地妄想起来,下体立刻鼓胀。 这下我更不敢开门了。 “你把门打开,我保证不看!” 她在门外急得跺脚。 我急忙用浴巾围住下身,可双腿间仍支起显眼的帐篷。 “你确定不看?”我大声的询问。 “我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快开门。” 我隔着雾玻璃也不知道她究竟闭没闭眼,有些犹豫。 可也不能就这么干耗下去,等感觉下体开始发软,便立刻打开了浴室的门。 反倒是我大吃一惊。 她只穿了贴身的内衣,她丰满的雪白胸脯就在我眼睛的正前方! 抬头一看,她果真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 我松了一口气,把她拉进浴室。 她偏过头轻轻嗅了嗅,忽然轻笑出声: “你怎么用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啊,给你准备的男士用品都在梳妆台抽屉里呢。” 我顿时脸颊发烫,转头果然看见梳妆台的抽屉虚掩着。 凑过去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瓶专为男士设计的洗护产品。 “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我忍不住大声向她抱怨。 她“嗤”的笑了出来:“你又没问我呀。” 这话气得我两眼发花。 本想把她推出去,可她身上就只有内衣,无从下手,只好气鼓鼓的坐到浴室里的小凳子上。 “你不是要给我搓背吗!快来吧!”我背对着她,没好气的说。 可我紧接着听到—— 内衣搭扣解开的声音。 布制品在身体上摩擦的声音。 她赤足走向我的脚步声。 “让我先检查一下。”她说着就蹲下身子。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后颈。 我知道此刻她已全身赤裸,根本不敢回头,只能任由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 “你洗了半天怎么还这么脏!”她轻轻的打了一下我的头。 我羞愧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拿起搓澡巾,不仅仔细搓洗着我的后背,连四肢、手脚乃至大腿根部都被她毫不留情地照顾到了。 起初我还试图挣扎,可当她那温软的胸脯不经意擦过我的后背时,我整个人顿时酥软下来。 她就像摆弄玩具一样,让我摆出各种姿势,来来回回地搓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呼——!”她大功告成般的呼了一口气。 我早已泪流满面,虚脱的倒在一边。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或许是她搓洗大腿根部时,又或许是清理脚趾的时候。 要是有地缝真想钻进去,这番遭遇让我真切体会到了电视剧里那些被流氓欺凌的女主角的心情。 她也不理我,自顾自地打开花洒开始淋浴。 我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瓷砖地上流动的水迹发呆。 朦胧水雾中,她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地交错移动,纤巧的脚踝时而踮起时而落下。 在这如梦如幻的空间里,我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她说。 “卜哲?还活着吗?” 我无力的应了声: “啊——” 嘶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你帮我搓背了。” 她背对着我坐在凳子上,反手递来搓澡巾。 我颤抖着接过搓澡巾。 何蕊自然地抬起双臂,将垂落在后背的长发分成两绺,轻轻挽到胸前。 她那如同白玉一样的后背,让我喘不过气来。 脊背中央,微微泛红。 背上的水珠滑落到她腰窝时改变流向,纷纷汇集到她雪臀之间,滴落到凳子上、地上。 我如同遇见美艳妖精的唐僧,不自觉地默念佛号,试图平复躁动的心绪。 双手紧握着搓澡巾,在她背上来回搓动。 “莎——” 随着摩擦声响起,她的脊背轻轻向前一挺,纤细的腰肢微微下塌。 她的反应让我兴奋,我的手越来越用力,理性正在逐渐消失。 她双臂环抱后颈,轻声提醒: “两侧也别忘了。” 我的心“噗嗵嗵”的狂跳。 透过腋下可以看到她溢出的胸部。 或许是因为沐浴时体温升高,她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还好乳头被头发遮挡,不然我真要兽性大发了。 我小心翼翼的清洗着她的后背,手有时候会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胸部。 那团嫩肉每次都会像乳酪般晃动,上面的水滴也会四散飞溅。 其实她的后背本就很洁净,根本不需要我这般费力擦洗。 不多时,她放下双手,对我说: “好了,你去擦干身子,到我房间等我。” 何蕊从我手里接过搓澡巾。 我慌忙用浴巾擦干身体,披上浴袍,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如果再多一刻面对那美丽的背影,我可能就会发疯。 在她房间里我坐立不安,思潮起伏。 又盼她快点出来,又怕她真的出来。 为了平复我的心情,我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 男生第一次做爱的注意事项。 看到搜索结果里跳出花里胡哨的黄色网站: 少妇激情、乡村艳遇… 壮阳持久、催情水、听话水… 我越看越气,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隐约传来的吹风机的轰鸣突然停下。 紧接着响起了何蕊的脚步声。 我闭上了眼睛。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咔嗒!” 房门被推开,一股温热的香风随之拂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