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的展览厅人声鼎沸,灯光明亮。 墙壁上挂满了学生们的作品,色彩斑斓,充满青春的张力。 观众们在展厅里穿梭,脚步声与低声的交谈交织在一起,氛围热烈而紧张。 江可站在展台前,她把自己改造的公仔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她注意到秦墨在不远处,格外沉稳。 她走近,调笑道:“保全先生,你也来看看。 我的作品,和那些限定款相比,你觉得如何? ”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的作品上,中肯评价:“很有个性,线条大胆。 ”江可的心动了,她努力保持冷笑。 她轻声说:你果然还是中立,不愿偏向任何人。 语气里既有讥讽,也有试探。 展览的掌声在厅内响起,观众逐渐散去。 江可收拾着展台上的作品,目光不时瞥向秦墨。 他在一旁检查门窗与灯光。 她忽然开口:我留下来帮你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期待。 秦墨抬眼看她,微微点头:“好。 ” 最后一盏灯熄灭,展厅陷入昏暗。 秦墨推开设备间的门。 江可跟了进去,空间狭窄,灯光昏黄。 她的肩膀几乎贴到他的臂膀,心跳在这一刻加快。 江可的呼吸很轻,却带着细小的颤音,她忽然向前一步,双手环住秦墨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一瞬的动作快得像逃兵。 秦墨僵了半秒,低头看她。 江可的耳尖红得透明,声音却仍旧带着惯常的刺:怎么,不敢? 他没回答,只揽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下去。 唇舌相撞,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江可起初咬他,牙齿磕在他下唇,很快却软了舌尖,主动探进去找他,像要把所有尖锐都融化在湿热里。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黏腻、羞耻,却让人血液沸腾。 秦墨的手滑进她衬衫下摆,指尖碰到肌肤时,江可轻轻抖了一下。 她外套早就扔在地上,衬衫扣子被他一颗颗扯开,布料摩擦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胸罩被推上去,乳房落进他掌心,秦墨的拇指擦过乳尖,江可发出“啊,啊”的呜咽,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你不是很会刺人?” 他贴着她的耳畔呢喃,“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 江可咬他下巴,报复似的,却在下一秒主动扯开他的皮带。 金属扣撞在墙上,叮的一声脆响。 两人几乎是撕扯着把彼此的衣服剥干净,皮肤相贴的瞬间,像两簇火撞在一起,轰然更旺。 设备间角落立着一架旧人字梯,漆皮剥落。 秦墨请抚江可的腰,把她转过去,按着她双手扶住梯子的横档。 江可背脊绷成一道下探的弧,臀缝里泛着柔光,像无声的邀请。 他从后面举棒轻触,菊花的缩放,竖唇的晶莹尽收眼底。 他挺腰,一下到底。 江可猛地仰头,“啊”的一声。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她里面热而且润,抽动起来丝滑顺畅。 秦墨俯身咬她后颈:“看你平时那副谁都别想靠近的模样…… 原来这么湿,等我吗? ” 江可回头,轻轻哀求:“那你还不快点……” 秦墨勾住她下巴,再次吻住。 舌尖纠缠的瞬间,他托住她左腿往上抬,几乎把她整个人折起来,抽送得又深又重。 每一次撞击都撞得人字梯吱呀作响,也撞得江可摇摇晃晃的。 她穴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滴在陈旧的水泥地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墨……操我”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抖动着。 秦墨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双手托住她臀,直接把她抱离地面。 江可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他腰。 重力让交合更深,她几乎被贯穿,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太深了…… 太满了。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上一下起落,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江可的高潮来的很快,她死死挺身夹紧他,臀瓣收肉像小手吮吸着他的性器。 秦墨低吼,青筋暴起,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热流脉动的涌入,江可抖得厉害,却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混合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面,和之前的淫水混成一片滑腻。 灯光终于彻底熄灭,最后一丝昏黄也沉入黑暗。 设备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像两颗心跳终于肯同步。 江可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告诉别人,我其实,很怕黑。 ” 秦墨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笑声低哑:“放心,这间屋子里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