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了整个艺术学院,走廊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 大多数学生已经离开,校园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秦墨在巡逻时注意到画室的门缝透出一抹微弱的光,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画室里弥漫着油彩与木屑的气息,空气中带着一丝温暖。 周静怡正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专注地描绘着一幅人物速写。 她的神情安静,眉眼间透着文艺少女的柔和气质。 桌上还摆着几件未完成的GK公仔,灯光下的细节显得格外清晰。 秦墨轻声问:“这么晚还在画? ” 周静怡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微一笑:嗯,灵感来了,就不想停。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夜晚的风一般温和。 秦墨走近,目光落在她的画纸上。 线条流畅,人物的神态生动,显然经过了细致的观察与思考。 他点头赞许:画得很好。 周静怡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说:谢谢。 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期待更多的回应。 两人并肩坐在桌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秦墨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公仔上,伸手轻轻触碰其中一件。 周静怡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她看着秦墨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情愫。 我们把时间再拉得慢一点,让夜色、画布上的颜料味、以及他们各自藏了很久的孤独,都一起慢慢融化,好吗? 画室的灯只剩一盏暖黄的台灯,光圈刚好罩住两人,像一个谁也不许闯入的小世界。 颜料的气味混着松节油,甜而呛,却让呼吸变得异常清晰。 周静怡把那件未完成的公仔轻轻放在一旁,指尖还沾着一点钴蓝。 她侧过脸看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空气: “秦墨…… 你也觉得,一个人待久了,会慢慢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吗? ” 秦墨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用指腹擦掉她鼻尖那一点不小心蹭上的颜料。 动作极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他没收回手,只是让指腹停在她唇峰下方,声音低哑: “我听得到…… 只是很久没人愿意一起听了。 ” 周静怡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眶忽然发热。 她主动倾身过去,额头抵着他胸口,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靠岸的地方。 秦墨的手臂慢慢收紧,把她圈进怀里。 那一刻,他们都没说话,却同时听见对方压抑了太久的心跳,咚、咚、咚,像两枚终于对上节奏的鼓。 吻来得毫无预兆。 是周静怡先仰起脸,唇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像试探。 秦墨低头,准确地含住她微张的唇。 起初只是贴着,呼吸交缠; 很快舌尖探进去,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柠檬糖味,和一点松节油的辛辣。 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周静怡的手指揪住他衣领,指节泛白,却把舌尖送得更深,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孤独都交出去。 吻到几乎窒息时,秦墨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得发抖: “静怡……我想好好看你,可以吗?” 她点头,回应的是缠绵的吻。 他把她抱到宽大的工作台上,颜料瓶被轻轻推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静怡的毛衣被卷到胸口上方,露出雪白腰肢。 秦墨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锁骨、乳沟,最后停在那片柔软的腿根。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内裤的边缘,布料早已湿了一大片。 周静怡的腿抖得厉害,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温柔地分开。 “别躲……让我好好疼你。” 他低头,舌尖隔着布料描过那道最敏感的缝。 周静怡猛地弓起腰,指尖插进他发间,喉咙里溢出呜咽。 内裤被轻轻褪掉,他终于直接吻上那处。 舌尖柔软而滚烫,先是轻轻舔过花瓣,再卷住那颗已经挺立的小核,细细吮吸。 周静怡颤抖的轻叫出声,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得死紧。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晶莹的潮液溢出粉唇,湿了后庭,人已软软地瘫在桌面。 秦墨起身吻她,让她尝到自己味道的同时,早已狰狞的肉柱,缓缓进入。 周静怡的眼睛睁得很大,嘴中发出颤颤的轻呼,手臂固执地勾住他的脖子。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再次呜咽,甬道里面湿热得不可思议,紧紧裹着他的肉柱,像早就等了他很多年。 秦墨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深深地顶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听过她上壁那个凸点。 周静怡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上臂,双腿向外侧摆动着,无意识的低声呢喃: “秦墨……太深了……可是好舒服……” 节奏不快,却极长。 汗珠从滴到她胸口,在她的乳沟聚集。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舌尖缠在一起,像要把灵魂都交换。 后来他抱起她,让她趴在工作台上。 周静怡顺从地撅起臀,腰陷成一道漂亮的弧。 秦墨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更深、更满。 他一手环住她胸前,揉捏那颗被吻得红肿的乳尖;一手按在她小腹,感受自己进出的轮廓。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周静怡的呢喃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颤音。 一次次的抽动,节奏渐渐加快,她的甬道突然一阵阵的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吞噬。 白色的浆液喷涌而出,冲击到他的小腹上,一片湿滑。 他低吼了一声,猛地抽离肉棒,颤抖的肉柱抽搐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雪白的臀上,顺着臀瓣缓缓往下淌,像一幅抽象的白色油画。 周静怡双腿颤抖着,大口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秦墨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吻着她的软唇,声音飘着:宝宝,爱死你了。 你是我一个人的。 周静怡脸色绯红滚烫,手臂环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以后…… 别再一个人待着了,好不好? ” 秦墨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而郑重: “好。 以后夜里,我都陪你听心跳。 ” 画室彻底暗下来,只剩台灯暖黄的光。 颜料的气味、汗味、以及两人交缠的呼吸,混在一起。 像一幅永远不会干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