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最后一堂课前的下课时间,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多在讲着待会放学后要去哪里逛,明天的假日要安排什么行程。 “嗯……” 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背倚着墙壁,头枕在窗台上,午后暖阳从玻璃映进来,照得让人犯困。 座位靠在旁边的二狗子正口沫横飞地讲个不停:“牛哥,寒假我得跟我妈回老家过年啊,初二到初八都不在,记得别来我家找我玩啊……我舅舅家那边有只大黄狗可凶了,上次还咬了我表弟一口……” 尽管他巴拉巴拉说得兴起,这边实则眼神放空,盯着窗外操场上跑来跑去的低年级学生,脑子里全是另一回事,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二狗子说了半天,见我没啥反应,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喂?牛哥?你魂儿丢了?听见没啊?” 就在这时,后门走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云紫銮抱着胳膊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天生高人一等的傲然神情。 路过二狗子座位时,忽地脚尖一抬,“咚”地踢了踢椅腿,盛气凌人地指使道:“过来,有事找你。” 眼见有事来找,二狗子的猴眼瞬间亮了,像被遥控那样“噌”地站起来,乐颠乐颠地跟在云紫銮后面出了教室,连句再见都没说。 望着那副恨不得长出尾巴摇几下的舔狗背影,意识稍微回神了点。 心里转着个念头。 当初谁能想到二狗子这货真把云紫銮那小祖宗追到手了? 现在天天被呼来喝去,还乐在其中。 那…… 如果洛晚老师真成了我女朋友,好像也没那么奇怪吧? 靠在窗边,脑子里面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假日洛晚不请自来地提着菜闯进家里,之后被她缠得实在受不了,气急败坏之下用了激将法,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问她是不是处女,想用自己有处女情结来逼退她。 谁知道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说自己还是处女,要是不信就亲自验证。 当时听了这话直接愣住,等回过神才发现又被这女人的话术给耍得团团转。 好啊! 想这样玩是吧! 于是气血上涌地一把抓住洛晚肩膀,把她压到厨房墙边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真会让你随便玩弄!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事情要是真爆出去谁会出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可话才甫说出口,洛晚那双狐媚桃眼咕溜溜转了转,斗大泪珠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抓住我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让人心软:“牛娃……千万别告诉别人……只要你不说,老师……老师随你怎么样都行……” 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起来像是真被吓坏了。 但早被骗过不知道几次的情况下,怎可能还会中计。 “随我怎么样都行?” “那好!我要你当我女朋友!当我的女人!听明白了没!?” 但说出这话的时候,洛晚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消失,像变脸一样,嘴角勾起得逞的狡黠笑意。 只见她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萤幕亮着,录音介面清清楚楚显示已经录了好几分钟。 接着当面指尖轻滑,按下“上传云端”的按钮: “牛娃同学……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 “可是你先跟老师主动示爱的哦。” 不妙,又中计了! 咬牙切齿间,伸手就想把手机抢回来。 可洛晚早料到我会这么去抢,身子一扭便是灵活地钻了出去,还一边后退一边晃着手机呵呵轻笑道:“哎呀,牛娃同学,别急嘛~还差三十秒就上传完咯!” “娘的!” 而后厨房、客厅、走廊……她跑我追,鞋子踩得地板咚咚响,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偏偏抓不住她。 直到看她得意忘形地跑进卧房,见机不可失便紧跟着冲进去,反手“砰”地把门锁死。 这次绝没再给她任何机会。 一把抱住腰脊将她整个人压到床上,膝盖顶开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手腕,终于把手机给抢上手了。 可正眼瞧去,萤幕上的上传进度条已经到100%,跳出了“上传成功”的提示。 心急想删,上头却显示着得输入她所设定的密码。 眼见彻底没辙,本想怒骂:“你这女人他妈有病是吧!”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掌心十指交扣,膝盖卡在腿间,两人鼻尖距离不到几公分,樱桃味的唇蜜香气直往鼻腔钻来。 “……” 这时洛晚没再挣扎,只是仰头看我,那双水汪眼眸里满是盎然春意。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慈爱眼神,也不是长辈的宽容态度,真是怀春女子看待心上人的脉脉含情。 本来是气得连肺都要炸了,可与她对视后,那股暴躁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尽管心脏还是砰砰地跳,却非怒火,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理道不清的东西。 至此,不禁开口问道。 “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没说纸条内容,只想试探她知不知情。 对这问题,洛晚面露微笑地主动抬起下腭,红唇贴到耳边:“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和纸条上写的完全一样。 呼吸稍滞。 不觉得太意外,却还是被这坦白震了一下。 “为什么?” 我问。 她没直接答复,而是伸出双手环上后颈,指尖轻轻插进发间。 “这个问题……只有我的男人有资格听。” 说到这停顿了下,舌尖轻舔唇瓣,眼尾飞起一抹媚意:“你想成为我的男人吗?” 盯着那双狐媚得过分的眼睛,知道不该答“想”。 可嘴比脑子快,直接脱口而出:“想……” 话音未落,低头吻上唇瓣。 触碰温热软唇,带着樱桃唇蜜的甜香扑鼻而来。 铛──! 校钟铃声清脆响起,像记重锤从记忆中敲回现实。 晃了晃脑袋,才发现二狗子早坐回座位,正无聊地转笔等着上课。 抬头往讲台看,老师已经来了。 洛晚依旧穿着那身白色衬衫与深黑色长裤,站在讲台前翻开健康教育课本开始讲课。 因为是最后一堂,班上气氛轻松得很。 本想继续放空,可洛晚忽然转身,在黑板上画起一幅女性生殖系统的简图。 笔触干净利落地先画出阴道、子宫、输卵管,再标注卵巢位置,然后转过身,嗓音清晰道:“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复习精子让卵子受精的过程。” “当精液射入阴道后,数亿个精子会开始它们的旅程,但这条路并不容易。” 她指尖轻点黑板上的阴道位置,继续解说道:“首先阴道环境是酸性的,pH值大约在3.8到4.5之间,这对许多精子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只有最强壮、最具活力的精子才能存活下来,继续往前游动。” “接着它们会遇到子宫颈口。” “子宫颈口很小且充满黏液,黏液在排卵期会变得较为稀薄,但在其他时间则厚实黏稠,作为屏障守护着子宫。” “通过子宫颈口后精子会进入子宫腔内,子宫内膜偶尔会产生轻微收缩,让部分精子被冲刷掉。只有少数能顺利游向输卵管。” “而精子需要逆着输卵管内的纤毛运动往前游,路程漫长且充满阻力,它们的能量有限,只能存活几天。大多数精子会在途中耗尽能量结束使命。” “最终只有极少数精子能抵达壶腹部遇见刚排出的卵子。卵子外围有透明带与放射冠,精子必须释放顶体酶溶解这些屏障才能穿透。” “当精子成功进入卵子,卵子会立即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电位阻止其他精子进入,这就是单精受精的机制,受精卵就此形成。” 她讲得条理分明,语调平稳,却让班上不少人面红耳赤,有人偷笑,有人低头装笔记。 盯着黑板上的图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天贴在耳边的软糯嗓音重叠起来。 这时有人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尴尬举手问道:“老师,那从精液进入阴道到最后受精,大概要多久啊?” 洛晚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轻点几下:“很好的一个问题。” “精子从射入阴道到抵达输卵管壶腹部与卵子相遇,整个过程通常需要30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但最快的精子可能在15到30分钟内就能到达,这取决于很多因素,阴道环境、子宫颈口黏液的状态、排卵时机等等。” “真正受精发生在输卵管壶腹部,精子穿透卵子外层后,大约需要几分钟到半小时完成融合,之后受精卵会继续在输卵管内移动,大约3到5天后才进入子宫准备着床。” “所以从射精到成功着床,整个过程可能需要5到7天,甚至更长。” 原来如此。 表面上听得认真,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 更准确地说,是子宫的位置。 虽说隔着牛仔长裤,什么也看不见,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荒唐念头。 如果是我的精液进入老师的阴部又会怎么样? 实际上从那天吻了她后,我们就成了无法摊在明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奇怪的是,当关系确定后她反而收敛了。 不再随便跑来按门铃,不再找借口扣劳动服务,连仪容检查都变得宽松起来。 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正常”,反而让我更难受。 像是突然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听着洛晚在讲台上平静地讲述精子在女性体内的旅程,完全走神了。 视线黏在她的小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疯狂幻想── 如果是我的精液射进老师的身体里…… 数亿精子冲进温热紧窄的阴道,最强壮且有活力的精虫,在黏稠的阴道分泌物里挣扎前进,逆流而上。 接着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排卵期的黏液变得稀薄拉丝,像透明的丝网,引导精虫通过。 它们穿过宫颈进入子宫腔,躲过免疫系统的追猎,一路游泳至输卵管去。 而她体内的壶腹部,那颗刚排出的卵子正等待我的精虫释放顶体酶,溶解屏障钻进卵子内部。 那刻卵子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拒绝其他竞争者,宣告单精受精完成。 然后受精卵开始分裂,沿着输卵管往下走,3到5天后,悄悄落在她子宫内膜着床生根。 让洛晚老师产下我的孩子! 让她成为孩子的妈! 倏地,这种疯狂念头冲上脑海,吓了一跳,却又怎样都压不下去。 “……” 沉浸在那些荒唐却又灼热的幻想里,不知不觉间下课钟声响了。 “掰啦!” 二狗子兴奋地往肩膀拍了下,书包一甩就往云紫銮那边冲去,边跑边喊:“小銮等我!” 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笑闹着往外走。 洛晚站在讲台边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过来,却什么也没说,没有像往常那样叫住留下劳动服务。 按理说自己该直接回家,但今天不打算这么做。 等到教室空了,便起身往外走去。 不是往校门,而是直往三楼教师办公室。 眼见门正虚掩着,没敲就直接推开走进去,反手关门“咔”声锁上。 这时的洛晚正低头收拾公事包,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我来,眉尾轻挑,却没说什么。 走到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开口道:“我要跟你做爱,就今天。” 听学生这么说,身为教师的洛晚没停下收拾动作,直到把最后一本教案放进包里,拉上拉链才慢慢直起身。 看着我,嘴角勾起那夜才见过的媚笑──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温柔,而是女人看男人时的诱惑眼神。 “好啊。” 她嗓音轻软地应允了。 然后凑近一步,指尖在我胸口轻点,留下一串火热:“晚上九点,市中心圆环捷运出口……记得穿体面点,牛娃同学。” 说完她便提着公事包,侧身从身边走过。 走过时,熟悉的奶香混着淡淡体香掠过鼻尖,如无形勾索,不只让视线被那身背影给强行勾住,甚至还想本能地想把她拉回身边,直接按在办公桌上。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提前半小时到了市中心圆环地标。 身上是那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深色外套,配白衬衫和暗色长裤,以及黑得发亮的男士皮鞋。 头上压了顶鸭舌帽,嘴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旁观周围路人。 这身打扮就是为了“体面”。 尽管没明说,但不难推知洛晚说的体面,其实就是别让人随便认出来。 连二狗子都没见过我这副模样,平时不是校服就是T恤牛仔,哪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夜风有点凉。 靠在圆环喷泉边的栏杆上,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静,心脏却砰砰猛跳。 路灯把喷泉水雾照得五彩斑斓,人群来来往往,没人多看我一眼。 盯着捷运出口,等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她终于出现了。 从捷运阶梯缓缓走上来,第一眼就看得呼吸一滞。 并非穿着平日那身白衬衫与紧身牛仔裤的教师正装,而是戴着一副大框墨镜,乌黑长发绑成侧马尾垂在肩头,上半身穿着深紫罗兰色的低胸丝质衬衫,轻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完美勾勒出了胸前的玲珑曲线。 从正面看去,大片露出胸口的雪白乳肉正从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步伐轻微颤动间,说是两团熟透欲滴的大蜜桃就要随时要从衬衫里溢出来都不为过。 乳形浑圆挺翘,弧度完美,上半部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下半部却又柔软地微微下坠,展现出极致诱惑的重量肉感。 腰身以下是由同色系的高腰包臀窄裙所裹着,裙长及膝,紧紧包裹着丰满臀线与修长双腿。 脚上所穿的细跟高跟鞋,鞋尖露趾,涂了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光泽,清楚可见。 整体看来。 若说平日校园里的洛晚是端庄肃穆带着威严的教师,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个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艳丽尤物。 路过的男人几乎九成回头,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多看几眼,似乎想去搭讪,却又被那股冷艳气场给逼退。 绝对敢打赌,就算二狗子这会儿站在旁边,也绝认不出她竟然就是那个训导主任。 两边的气质就是这么天差地别。 走到她身边时没打什么招呼,她便自然而然地往手臂挽来,并从侧肩背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手里。 低头往纸条看去,耳根子霎时烧了起来。 因为那张纸条上头就写了她今晚所希望做的事情。 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女人太会玩,但也只能照单全收。 第一站是市里最大的百货商场。 夜风微凉,人群熙熙攘攘,我们并肩走着,而她始终没松开挽手。 按照纸条指示,将手掌落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隔着裙布,能清楚感觉到那对惊人隆起的弧度与弹性。 从外人看来这身一百八十公分出头,肩宽体壮的模样配上正装外套装扮,一点都不像学生,更像是带女伴夜逛的成熟男人。 路过的男人偶尔投来羡慕又嫉妒的视线,看得心里那股占有欲望缓缓升起,手掌越放越自然,甚至大胆地往下移,直接复上那对丰满浑圆的柔软臀瓣,五指轻收,宣示主权般地揉了好几把。 恣意抚摸间逛了半圈,便是顺路走进百货商场的深夜电影院。 灯光昏暗,售票员懒得查证件,扫了票就放行。 厅里人不多,零星几对情侣散坐在角落。 这场放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片子,而是一部尺度极度炸裂的师生恋情色片。 故事讲男老师跟女学生在学校里的各种激情,从厕所隔间的偷情、保健室内的狂野探病、天台上的疯狂交媾,还有深夜空教室里的彻夜缠绵…… 只要是镜头能拍出来的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轮。 坐在位子上看得血脉贲张,裤子更是紧得难受,直到散场时腿都软了半截,坐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倒数第二站,则是百货商场外的某间24小时便利超商。 快过凌晨十二点的超商店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年轻男店员在结帐柜台那边站着打哈欠。 低头看向靠在身旁的洛晚,而她这时的嘴脸自然又是那种狡黠坏笑,狐媚眼眸直直地仰望过来。 好吧…… 心里头七上八下,可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跟她……就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 咬了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保险套货架前,直接抓了五盒上头写着极致轻薄,尺寸最大的那几款。 转身走到柜台,一手揽住洛晚的腰,把她往怀里猛地靠紧,故意让那对被低胸衬衫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贴近胸口。 看向店员,把嗓音压得极为富有磁性且低沉:“不用包装,待会儿就用。” 眼见刚打着哈欠的店员猛抬起头。 先是愣了半秒,并将目光从明显鼓起的手臂肌肉扫过,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到洛晚身上,难以控制地瞪了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好几眼,吞了吞口水后赶紧扫码结帐,手指都抖了两下。 当转身要走时,背后传来店员小小声地喃喃自语道:“真好啊……” 洛晚听见,便是更往肩边贴靠过来,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注目的感觉。 而自己的耳根尽管烧得厉害,却又忍不住挺直腰杆,手掌在腰臀边上又收紧了些。 凌晨十二点刚过,便是牵着洛晚的手往纸条上写的最后一站走去。 那地方是市中心附近某条偏僻巷子里的爱情旅馆。 没前台,没人看管,全靠自动化设备刷卡进门、选房、付款一气呵成。 只见洛晚熟门熟路地操作触控萤幕,付钱拿了房卡,转头眨眼媚笑。 对上目光的那刻才猛地意识到,意识到真的要跟老师做爱了。 不是梦,而是他妈的铁铮铮现实。 等到电梯门“砰”地关闭,粗大手臂更是紧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紧。 看着楼层数字层层跳上,感觉空气里混着点酒精与未知香水的甜腻芬芳。 等到电梯门一开,便是望见了灯光昏红的直条长廊,墙壁由深紫绒布所装潢,走过几扇门时,还能从里头听见隐隐约约地呻吟声。 “啊啊……用力……” “好深……不要停……” 放浪呻吟从门缝内些许溢出,带着喘息与床板的吱呀声响,听得胯下更紧,挽住腰上的手掌更是出力抓紧。 推开房门入内,关门后自动“咔”地上锁。 里头的房间不怎么大,心形大床铺着黑色丝绸床单,床头墙上嵌着一圈可调色的LED灯,天花板上是整面大镜子,能把床上的影像完整反射给卧床者看。 而于此时,洛晚依旧用着那副坏笑神情道:“你先去洗澡吧……别急,慢慢来。” “嗯。” 喉头滚了滚,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床上,进了浴室三两下脱光衣服,热水哗啦啦地从头到脚冲刷下来。 热水浇在身上,脑子却转个不停。 等等,会不会又被她耍了?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会不会发现房间空荡荡,她早跑了? 就跟之前一样,故意想看我出丑? 矛盾思绪中,心里像是有两团火在拉扯。 一团烧得想立刻冲出去把她压在床上,另一团却又深怕这一切只是她的戏弄游戏。 “管他的……” 咬牙切齿间飞快冲完澡,简单刷牙漱口就随手抓了条浴巾裹在腰间,水珠还顺着胸膛往下滴就推开浴室门冲了出去。 裹着浴巾冲出浴室,第一时间将目光扫向大床。 眼见洛晚正优雅地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无聊的深夜节目。 这时她转头看了过来。 将那副裹着浴巾、头发滴水、满脸着急的狼狈样儿全看在眼里。 可就在以为会调侃个几句话时,她却只扶着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靥,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转身,慢悠悠往浴室走去。 视线黏在她背影上,看着她走进浴室。 可就这么看着的时候,下一秒突然意识到了某件事情,那就是浴室的玻璃门居然是单向透明的! 从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从里头看外面却只是面雾蒙蒙的玻璃板! 死盯着浴室。 浴室内的洛晚正背对着门,缓缓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后背与蕾丝内衣的细带,侧身拉开窄裙拉链,裙子便顺着臀线滑下堆在脚边。 剩余的胸罩与内裤也被慢条斯理地褪去,每个动作都像在跳最高档的脱衣舞,既是自然,却又有着什么情色电影都比不上的色情感。 残留的浴室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朦朦胧胧地看着那对豪乳在蒸气中若隐若现,乳尖挺立,肥美圆润的臀瓣微微颤动。 从水流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从腰侧流过臀线,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她始终闭着双眼,仰头任水珠冲刷,偶尔用手拨开湿发,动作慵懒性感,浑然天成,丝毫不见半点虚伪做作。 “哈……哈……哈啊……哈……” 站在浴室门外,呼吸节奏变得越来越重。 浴巾下的生理反应早已按捺不住,尽管想伸手搓揉,却又不想再登大场面前泄气,只得继续努力忍者,忍到莲蓬头的哗啦水声终于停了。 片刻过后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热气由内散出,洛晚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直盯着她。 那条浴巾色泽纯白,质地柔软,却明显小了一号。 缠在身上时,那对夸张饱满的豪乳还是从两侧和上方溢出大半,雪白乳肉被浴巾挤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阴影。 至于浴巾下缘更是只堪遮到下腹,令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稍微走动,就能看见乌黑浓密的阴毛从边缘探出头来,湿漉漉地贴于肌肤,使得细密水珠沿着雪白圆润的腿缝股肉缓缓往下流淌。 “好看吗?” “好看……” “想看更多?” “……想。” 听这么说,洛晚嘴角旋即勾起抚媚微笑,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巾,指尖松开,让窄短浴巾轻飘飘地落在床上。 直面洛晚裸体的那一瞬间,血脉贲张,呼吸霎时停歇。 视线从她修长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看见了那对堪称极致成熟的豪硕瓜乳正沉甸甸地自然垂于胸前,乳房下缘几乎贴平肚脐,柔软得像两团吸收饱满营养的肥垂木瓜,雪嫩肌肤泛着珍珠光泽,从乳根到乳尖的弧度尽是呈现出了丰润饱满的熟美肉感。 再往下望则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弧线却从腰窝猛然扩张至比肩更宽的安产型腴臀,侧面看去臀线挺翘紧实,犹如成熟蜜桃引诱采撷。 不过最让呼吸一滞的,还是那片乌黑浓密,显然从未修剪,以原始丛林之姿天然地覆盖在耻丘上的大片阴毛。 毛发卷曲柔软湿润欲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隐隐透出内里的粉嫩肌肤与唇瓣轮廓。 她。 在学校中被学生景仰的洛晚老师就这么完全赤裸,毫无遮掩站在面前。 “老师……” 洛晚步伐优雅地走向床边,侧身躺下,乌黑长发随意散落枕头。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任由我跪上床沿缓缓爬向她,任由我轻易分开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 没有抵抗,没有遮掩。 当双腿完全张开,那处最为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 先是入迷地抚摸那片沾着水珠的阴毛,指尖穿过卷曲的毛发,感受到底下皮肤的热度与柔软。 然后缓缓撑开阴唇,扩张阴道口,想亲眼确认那层处女肉膜是否还在。 瞪大眼睛望去。 在那粉红湿润的阴道入口深处,那层肉膜清晰可见,像轮粉色月牙横亘在通道中央,边缘不规则,中央有个小小的圆形开口。 看着这层将由自己破开的处女肉膜,胯下龟头便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滴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床单晕开小片水渍。 直至此时此刻,终于确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而自己将成为洛晚的第一个男人。 心念至此,兴奋得连手都在抖,赶紧从扔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刚买的保险套盒子,急切地撕开包装。 可就在这时,洛晚忽然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的镜子,嗓音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谁听:“今天……好像是老师的排卵期呢。” “要是被年轻力壮的精液直接喷进肚子里,应该会怀孕吧?” “会怀上……那个人的孩子吧……” 说完,她忽然侧头望了过来。 嘴角含笑,柔声挑逗道:“这该怎么办呢?牛娃同学?” 听着这番话语,胯下欲火“轰”地烧到极限,理智瞬间断线。 低头猛地拉开保险套,粗暴地往自己粗硬得发紫的鸡巴上套。 啪! 薄薄的乳胶前端直接被撑破,发出清脆响声。 抬眼恶狠狠地瞪她,又抓起第二个,继续套上粗大鸡巴。 啪! 又破。 第三个、第四个…… 一次又一次地用蛮力顶破那层可笑的屏障,嗓音低哑得像是发情中的野兽:“老师……看来这家保险套的材质不怎么样啊。” 说完后便把那几个被撑破的保险套随手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转身爬上床,整个人压住洛晚的身子。 鼻尖贴在颈侧,深深吸进那股怎么闻都闻不腻味的甜腻奶香。 “老师……今天下午那堂健康教育课,有些地方我还不懂。” “想让老师再帮我复习一次……精子跟卵子受精的过程。” 腰腹缓缓下沉。 龟头前端挤开那两片厚实湿润的唇瓣,包皮被那极度紧窄的阴道肌肉一点点包裹挤压,缓缓褪下,爽得脊背阵阵酥麻敢冲上,差点当场缴械,只得猛力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生忍得太阳穴直跳。 绷紧浑身肌肉,往更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都像被层层温热嫩肉吸吮绞紧,爽得头皮发炸。 终于当龟头前端触到那层柔韧薄膜时,腰脊猛地一沉,用力下压! 闷响间,那层处女膜被龟头彻底压破捣穿。 鲜血混着蜜液汩汩涌出,温热地包裹住整根巨物。 “啊……” 洛晚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呻吟。 像是痛楚,却又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释放。 尽管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AV女优的浪叫都更动人。 声里有着痛楚、满足,还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娇媚。 呻吟声钻进耳朵,窜进血液,让流经全身上下的血脉都往一处汇聚涌入,低头吻住那对柔软唇瓣,堵住所有声音,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呻吟在这间昏红的房间里回荡。 “嗯……牛娃……你知道吗……龟头现在……哈啊……分泌的前列腺液……就是在帮精虫开路……让它们……嗯……更容易存活……” “等会儿……要是你射进来……啊啊……平均一个成年男人……一次能射出……两到五亿个精虫……它们会……在老师的阴道里……拼命往前游……” “可是……阴道是酸性的……好多精虫……嗯……会在这里死掉……只有最强的……才能穿过宫颈……那里的黏液……像一道门……只有排卵期……才会变得稀薄……让它们……哈啊……有机会进去……” 娘的! 听着落晚一边娇喘一边讲解“现在进行式”的授精过程,满脑子全是那些精虫在阴道内游泳前进的画面。 “那……要是……在子宫颈口附近射……是不是……被阻碍的精虫会更少?” 洛晚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几丝狡黠。 喘息更急,用著白皙双腿更加故意夹紧腰脊,腿根紧贴腰侧,膝弯勾住后背,像藤蔓缠树般将身上男人给锁得死死的。 “嗯啊……坏学生……要是你……射在那里……哈啊……那些精虫……确实会少很多阻碍……直接就能……冲进子宫……去找老师的卵子……” “你……想不想……试试看……老师今天……会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想! 很想啊! 但也就在将她彻底压在身上,巨物深埋阴户,准备彻底释放喷出之际! 洛晚忽然话锋一转,嗓音软糯地带着呜咽哀求,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 “牛娃……求你……别、别让老师怀孕……嗯啊……别让老师……在学校里大着肚子走路……让全校学生都知道……他们的训导主任……被哪个野男人……播种了……” “别让老师的乳房因为胀奶……变得更大更沉……求你……怜悯老师……饶了老师吧……别射精在里面……” 听着她这般喘息哀求,不禁再次翻起白眼。 表面上她在求饶,可哪还不知道这都是她爱的把戏? 可偏偏这把戏实在太过会玩,越是哀求就越是让人想欺负她。 以至于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了某种画面── ──洛晚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原本合身的教师套装被撑得紧绷,引得学生们窃窃私语: “哇,洛老师怀孕了耶!” “听说是野男人的……谁那么猛啊?” “训导主任那么严,结果肚子都被搞大了……” 光想着她挺着我的孩子,乳房因为孕期变得更大更沉,走路时晃得厉害,而学生们表面恭敬,背地里议论纷纷,猜测是哪个男人把这位高冷老师肏到怀孕。 那种被标记、被占有、被全世界知道这女人怀上学生血脉的画面,霎时让压抑下腹的精关瞬间崩溃! 低吼间将巨物深埋到底,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冲出,全都给灌进胎内深处! 与此同时,房间天花板上的整面镜子,忠实而无声地倒映着床上一切。 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被极限张开,紧密缠于古铜色泽的强壮腰脊。 每次猛烈的冲击,都让那双大白长腿无助地晃荡颤抖,腿根内侧的嫩肉因过度摩擦而泛起诱人红晕。 而那对豪乳更是被宽阔胸膛给压得极限外扩,肥垂沉甸地挤于腰间两侧,犹如两团熟透雪脂,随着每次深顶而剧烈晃动。 如此尤物的身上男人,正以最为霸道的打桩体位,以雄性播种雌性的原始姿态,猛烈而节奏地干着怀中女人。 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发出细碎喘息,每次抽出又带出了大片晶亮水丝,拉出泡沫般的雪白丝线。 以至于尽情放纵于射精欲望的牛娃自然无暇留意──留意着下腭轻靠肩头的洛晚,虽仍发出那种哀怜断续的娇吟,可脸上的神情却早已变了。 那不是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所该有的迷情乱意,而是一种极度包容,可谓母性的慈爱。 看着牛娃专注而癫狂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指尖轻抚过后背的汗珠,嗓音更是轻柔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如夜风拂过婴孩肌肤般呢喃语道: “……娃崽,你的下一场梦境又会是怎么样的剧情呢?” “让娘好好期待吧。” …… 题外话: 梦境中的洛晚就是本尊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