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灯灭掉，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楚雨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听着窗外愈发稀疏的人声。
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她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陆雪今天回家，苏晴在群里说晚上要去亲戚家吃饭，可能不回来。
整间宿舍，只剩下她一个人。
诸位朋友们，不知道你们是否会有这样的感觉？
当一个人独处时，总会亢奋。
就像会在浴室高歌。
会莫名地走到客厅，心潮澎湃的来回踱步，尽管自己也说不出缘由。
楚雨，在家有裸体的习惯。
又或是说，不全是裸体，她会披一件外衣，或是披肩。
她会感到一种解放的、犯错的，来自罪恶的兴奋。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枕套上残留着洗涤剂的一种香橙味，混合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我会不会有点变态呢？
如用社会所公认的观念。
“我就是变态。”
楚雨可以肯定。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楚雨发现自己完全不喜欢男性。
当初中的女生们热烈地讨论哪个男星时，她完全不感兴趣。
严格来讲，楚雨并不是不懂得欣赏男性的美，她会承认，有些男人确实长相讨人喜欢。
但，对于楚雨来说，她没有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性吸引力。
不过当那些女生，兴致满满地拿着手机，让她去看男人的写真的时候，楚雨还是很乐意地凑上去。
从后面，乐乐呵呵地环抱住女生的腰，装模作样的与她一起对男人犯花痴。
呼吸她们身上的香气，关系好的女孩子，楚雨会大胆地把手伸进她们的衣服里。
从社会的公序良俗的角度来讲，算性骚扰吗？算吧？
楚雨确实心存欲念。
但就算如此，尽管说她犯罪，说她不道德，都无所谓。
“那是她们自愿的啊。”
“不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她可以毫无责任地说这句。
……
上大学的楚雨，之所以会选择住宿，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就像是恋童癖选择当幼师。
宿舍分配之初，楚雨看着名册上那两个陌生的名字，曾经幻想许久。
苏晴，陆雪。
简单的名字，苏晴是体育教育系，而陆雪则是中文系。
她们会是什么样的呢？
希望都是好看的女孩子。
带着一些阴暗的想法，楚雨在入住的那天推开宿舍的门。
情况有些超乎她的幻想。
苏晴正踩着梯子往衣柜顶上放箱子，听见开门声低头看她。
亚麻色的短发，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里泛着金色，笑容灿烂得晃眼：
“新舍友？你好啊，我是苏晴！”
楚雨当时愣了两秒。
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因为手臂高举的动作被拉高，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
汗水把布料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她饱满，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看到微微鼓胀的胸脯边缘。
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笔直修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好。”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而陆雪从书桌前转过身，推推无框眼镜，对她微微点头。
黑长直发，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气质清冷，像是酷暑爬山，途径溪泉。
好……好漂亮。
楚雨当时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漂亮到她连续好几天晚上，躺在被窝里幻想着一些不道德，冒犯的画面。
啊，尤其是苏晴，那具高挑健美的身体，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还有运动短裤下笔直修长的腿。
楚雨能想象出那具身体的触感。
紧实的肌肉覆盖在柔软的脂肪层下，肌肤应该是温暖而富有弹性的。
如果能用手掌去抚摸苏晴的腰侧，指尖应该能感受到肌肉的弹软，再往上，碰到肋骨的轮廓，然后停在胸脯的下缘。
那里的肌肤应该最柔软，饱满的乳房会在掌心压下时微微变形，乳尖会在摩擦中逐渐硬挺。
如果……
楚雨的手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小腹，直到阴阜感受指甲的凉意。
宿舍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反正没人。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坐起身，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向对面苏晴的床铺。
被子叠得整齐，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
楚雨咬着下唇，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睡衣扣子，一颗，两颗。
棉质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
然后是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再彻底踢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跪坐在自己的床上，低头看看自己。
胸部在昏暗光线中显出柔和的轮廓，小腹平坦，再往下……
伸手抚摸自己的小穴。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楚雨躺回去，双腿曲起张开。
指尖先是轻轻在外围打转，指腹摩擦着那两片柔软的唇肉，感受着逐渐渗出的黏腻。
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她反射性地，抽泣几下。
苏晴……
脑海里浮现出苏晴的样子。
她在操场跑步时，汗水浸湿运动背心，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发梢滴水顺着乳沟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的样子；午睡时侧躺着，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紧实腰腹的样子。
“嗯……”
楚雨加重手指的动作。
两根手指插进小穴，模仿着抽插的节奏进出。
肉穴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到床单上。
她不在乎，反正床单明天要洗。
幻想越来越具体。
现在她脑海里的苏晴正压在她身上。
苏晴的手很大，一手就能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纹路细密的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
苏晴的呼吸很烫，喷在她的颈侧。
苏晴会笑着咬她的耳朵，用那种阳光又有点坏的语气说。
说你想要我。
“啊……苏晴……”楚雨真的叫出声。
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回音。
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胸部，指甲刮过乳尖，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幻想中的苏晴低下头，吻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舌尖滑过胸脯，含住一边的乳尖吸吮。
楚雨弓起背，手指在小穴里抠挖得更深，寻找那个敏感的点。
“对……就是那里……啊！”
她找到了。
指尖按压着肉穴内壁某处凸起，强烈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楚雨大腿开始发抖，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她的手指和臀下的床单。
幻想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苏晴分开她的腿，俯身贴近。
那具身体压下来，温热坚硬的肌肉贴着她柔软的腹部。
然后——
插进来。
“插进来……苏晴……用你的……”楚雨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手指疯狂地抽插自己的肉穴，水声越来越响，“用你的……手指……操我……啊……操我的小穴……”
她快要到了。
高潮像雨夜积聚的闷雷，在身体濡湿深处的雨云汇聚。
楚雨闭上眼睛，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那阵灭顶般的快感。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
楚雨浑身一僵。
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以及一声惊呼。
“楚雨？你在……”
声音戛然而止。
楚雨猛地睁开眼睛。
宿舍顶灯“啪”一声被按亮。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空间，楚雨被照得眯起眼，但还是在第一时间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晴。
苏晴手里还拎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僵硬地站在那儿。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视线从楚雨潮红的脸，滑到她赤裸的、布满汗水的身体，再落到她双腿大张、手指还插在小穴里的姿势。
楚雨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被暂停。
她能看见苏晴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从困惑，到理解，到震惊，然后是某种，翻涌的暗色。
苏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暴露带来的羞耻，羞耻酿造兴奋。
她迎来高潮。
“呜……啊啊啊——！”
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
手指还被紧致的肉穴夹着，随着每一次收缩被挤压、吞吐。
她看见苏晴的视线死死盯着她喷水的小穴，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来。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而下。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疯狂的想法抓住她。
反正都被看见。
反正都这样。
不如……爽最后一次。
楚雨闭上眼睛，假装门口没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还插在小穴里的手指狠狠向里一顶。
“……哈！”
更多淫水喷出来。
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楚雨。”
苏晴的声音很低，哑得不像平时。
楚雨没睁眼。
她听见塑料袋落地的声音，听见脚步声靠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然后她闻到苏晴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香气，更多却是一种陌生，近乎腥膻的气息。
楚雨终于睁开眼。
迎接她的不是社死，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苏晴站在她床边，上身赤裸。
那具她幻想过很多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紧实的腹肌，清晰的马甲线，线条流畅的手臂。
但楚雨的视线被吸引，向下移。
再向下。
苏晴的裤子褪到膝盖。
而在她双腿之间，居、居然？
一根粗大的、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
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肉棒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楚雨的认知，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苏晴的呼吸微微跳动。
楚雨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看见了吗？”苏晴的声音多出一种楚雨从未听过，压抑的暴躁，“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楚雨的视线在苏晴的脸和那根肉棒之间来回移动。
苏晴的表情很奇怪。
她在笑，但眼睛很红，笑容扭曲得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脖颈流到锁骨。
“苏晴你……”楚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男的？”
“不是。”苏晴爬上她的床。
动作有些粗暴，膝盖压进床垫时，整张床都晃一下。
“我是扶她。既有女人的，也有这个。”
她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粗大的柱身在掌心显得更加骇人。
顶端抵住楚雨还湿淋淋、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楚雨终于反应过来要躲。
她向后缩，但苏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等等——苏晴！你干什么——”
“干什么？”苏晴咧开嘴，虎牙露出来，但眼神里没有一点笑意，“你刚才不是在我面前自慰吗？不是叫我的名字吗？不是让我操你的小穴吗？”
楚雨的脸烧起来：“那是……我没想到你能听……”
“能听见？”苏晴接话。
她俯下身，滚烫的身体压住楚雨。
那根肉棒坚硬灼热，紧紧抵在楚雨的小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来。
“但我听到了，并且还打算听话。”
“虽然不是用手指，而是用这根鸡巴。”
“等等……我们不能……”楚雨挣扎起来，双手推拒苏晴的肩膀。
但苏晴像一块石头，纹丝不动。
“不能什么？”苏晴低头，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你下面湿成这样，跟我说不能？”
楚雨感觉到龟头挤开小穴口的那圈嫩肉。
很烫，很硬，尺寸大得让她害怕。
她的肉穴本能地收缩，却只是把那颗龟头吞得更紧。
“不要……太粗了……进不来的……”楚雨真的慌了，声音带上哭腔。
苏晴没回答。
她只是腰一沉。
“啊——！”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炸开。
楚雨尖叫出声，指甲掐进苏晴的肩膀。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硬地撑开她紧致的小穴，蛮横地捅进深处。
肉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疼……好疼……拔出去……”
楚雨哭出来，眼泪糊满脸。
苏晴停住了。
整根肉棒已经插进去一大半，楚雨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粗硬的柱身，凸起的血管，还有龟头顶在最深处，压迫着她子宫口的位置。
“放松。”苏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刚才稍微温和一点，但依然紧绷，“你夹得太紧了。”
“你出去……求你了……”楚雨抽泣着。
苏晴却开始动。
她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截，粗大的肉棒摩擦着被撑开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液。
然后重重撞回去。
“呃啊！”
疼痛还在，但这一次，某种陌生的快感混进来。
肉棒刮过体内某个点，楚雨浑身一抖，痛苦的声音里掺杂些许娇媚。
而鸡巴像是被一只手，撸了一把。
“这里？”苏晴察觉到了。
她调整角度，下一次抽插精准地撞向那个位置。
“啊……不要碰那里……”
楚雨的抗议软弱无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疼痛逐渐退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小穴开始主动分泌液体，润滑着粗暴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晴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楚雨的最深处。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晃。
“叫啊。”苏晴咬她的脖子，留下一个泛红的牙印，“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嗯……啊……慢点……”楚雨真的叫出来。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思维碎成一片片，只能呻吟。
手从推拒变成抓紧，双手环抱着苏晴，不肯松开。
苏晴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变化，完全勃起时坚硬如铁，抽插时刮过肉壁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小穴撑到最满。
“你的小穴……夹得真紧……”苏晴喘息着说，汗水滴在楚雨胸口，“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这些事？”
“没有……啊……才没有……”
“撒谎。”
苏晴一记深顶。
楚雨尖叫着弓起背，小穴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
淫水大量涌出，浸湿两人的交合处。
苏晴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声淫靡地响彻整个宿舍。
楚雨的意识浮浮沉沉。
疼痛早就消失，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苏晴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她的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死死咬着那根肉棒，在它抽离时挽留，在它插入时欢迎。
“苏晴……苏晴……”她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双腿缠上苏晴的腰，让插入更深。
苏晴没有回答。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声粗重的闷哼中，她狠狠顶入最深处，然后停住。
楚雨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她的最深处。
量很大，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小穴，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苏晴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腻不堪。
安静持续大概一分钟。
然后苏晴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大量涌出，弄脏床单。
楚雨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白浊。
她以为结束了。
但苏晴直起身，在一片狼藉的床铺里，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啊！”楚雨惊呼，下意识搂住苏晴的脖子，“干什么？”
“洗澡。”苏晴言简意赅。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抱着同样赤裸的楚雨，走向宿舍自带的卫生间。
肉棒还半硬着，随着走动在她腿间晃动。
而楚雨的小穴还在往外流东西，滴了一路。
卫生间不大，还被划分为浴室与洗漱区，两人一起进去，显得有些狭窄。
苏晴把楚雨放在洗漱台边，让她撑着台面，然后从后面贴上来。
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楚雨臀缝间。
“不、不是洗澡吗？怎么……还要？”楚雨的声音发颤。
苏晴没回答。
她只是掰开楚雨的臀瓣，然后扶着肉棒，再次插进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呃……”
这一次进入顺畅得多。
肉穴已经被充分开拓，湿滑黏腻，轻易就吞下整根肉棒。
苏晴开始抽插，动作比在床上时更用力，每一下都让小穴彻底吃下肉棒。
洗手台的镜子映出两人的样子——楚雨趴在台面上，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背上，乳房随着撞击晃动；苏晴紧贴在她身后，腹肌绷紧，臀肌发力推动着胯部的每一次进攻。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混杂在一起。
楚雨很快就又高潮了。
她的小穴死死绞紧，榨出苏晴的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填满她刚刚被高潮掏空的身体。
苏晴终于长出一口气，放下楚雨，将她抱进浴室。
楚雨几乎是一滩软肉，苏晴抱着她，打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冲走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苏晴的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但还算细致地给楚雨冲洗身体，洗头发，甚至挤好沐浴露，帮她擦背。
楚雨全程沉默，任由苏晴摆布。
洗完澡，苏晴用浴巾裹住她，又把她抱回宿舍。
这次她没去楚雨那张一片狼藉的床，而是抱着楚雨爬上自己的床铺。
摊开床单，她把楚雨放在里侧，然后自己也躺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肉棒变得软绵绵，贴在她臀缝间，依然有些湿润。
“……先……先睡吧。”
苏晴说，声音终于恢复一点平时的样子。
楚雨还是没说话，她太累，身体就像散架，不属于自己。
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又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填满。
她能感觉到苏晴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睡着时，苏晴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这种时候道歉吗？
楚雨有些委屈，但实在是没力气。
她闭上眼睛，在苏晴的体温和气息里，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