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跟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让他们发现自己。 他们乘坐电梯上楼,我在下一秒进入相邻电梯,按下了相同楼层的按钮。 电梯门开启后,我看到走廊尽头,两人进入了一扇标有"617"的房门。 我快步跟上前,但门已关上,没能看清他们的行动。 站在617房间门外,我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在走廊尽头的休闲区坐下,静静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始终保持安静,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在里面做什么,也不清楚还要等多久。 随着时间推移,焦虑和疲惫逐渐吞噬我的理智。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之际,房门终于打开了。 张经理率先走出来,整理着领带,神色自若。 他看了一眼手表,随后径直走向电梯方向。 当他经过我身边时,我强装镇定,假装在看手机。 电梯下行后,走廊里只剩下妻子独自站在门前。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双肩微微下垂,脸上的妆容有些凌乱,右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歪斜了。 我屏住呼吸,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向消防楼梯。 我立即跟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出声响。 消防通道里光线昏暗,应急指示灯投下惨绿色的光晕。 我看到妻子的身影在一楼停下,然后拐向左侧,走向地下停车场。 我加快脚步,但等到我赶到停车场时,已经看不到她的踪影。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地面,驾车回家。 一路上,我的大脑高速运转。 妻子和张经理在酒店房间里做了什么? 为何如此小心地避开公众场合? 他们为何分开离开酒店? 最重要的是,妻子到底处于何种处境?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使我无法集中精力驾驶。 好不容易抵达家门口,我停好车,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入小区。 远远地,我看到家里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妻子已经在家了。 我深呼一口气,调整面部表情,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自然。 钥匙插入锁孔,门应声而开。 厨房里传来锅铲敲击的声音,混合着浓郁的食物香气。 "欢迎回来。"妻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温婉如常,"我正在做晚饭,你先坐会儿吧。" 我换下鞋子,目光习惯性地搜寻着玄关处的鞋子位置。 然而,预想中的那双银色高跟鞋却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普通的平底居家鞋。 妻子从厨房探出头来:"你回来得正好,我刚把汤炖上。"她微笑着,神情自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细心的观察者不难发现,她的耳垂上已经换回了平时常戴的珍珠耳环,之前那枚闪耀的钻石耳钉不见了踪影。 "今天工作怎么样?"她一边搅拌锅里的菜肴,一边随意地问道。 "还行吧,就是有些累了。"我含糊其辞,不想让她察觉我的异常。 "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她体贴地说,同时加快了准备晚餐的速度。 晚餐过后,妻子主动收拾碗碟,我则坐在客厅看电视,但实际上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 我注意到,妻子今天的行为举止与平日无异,但总觉得有种刻意为之的感觉,就像是在表演一个精心设计的角色。 最让我费解的是,她身上丝毫看不出有出入酒店留下的痕迹,妆容和服饰也都更换完毕。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简直不敢相信短短几小时前,她还与张经理独处一室。 洗完澡后,妻子换上宽松的家居服,来到卧室。 她看起来疲惫但平静,脸上洋溢着一种解脱般的释然。 "今天累不累?"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一试。 "还行,就是有点困惑,"我试探着说,"今天我在市中心看见你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在哪里?" "四季酒店前面的大堂,"我故意模糊了细节。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是公司安排的接待工作,本来是李主管负责的,但他临时有事,我就替他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装作释然,"我还担心我看错了人。" 妻子握住我的手:"你怎么会认错呢?"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追问道,内心既期待真相,又害怕答案。 "有点累,"她如实相告,"毕竟不是常规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压力比较大。" 我没有再追问,但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结论——妻子确实在公司遇到了麻烦,而张经理很可能就是问题的源头。 只是,我尚未掌握足够的证据,也无法判断她究竟卷入了何种程度的关系。 就寝前,妻子像往常一样为我盖好被子,然后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我爱你,"她轻声说道,语气真诚而温柔,"不管发生什么,记住这一点。" "我也爱你。"我回应道,同时在心中立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深夜,我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月光下,我看到妻子正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我假装迷糊地问道。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罕见的慌乱:"呃...我想起来还有些报表没有处理,明天要用..."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指出。 "很快就回来,"她急匆匆地说,"你就睡吧,别管我了。" 说着,她拉开门,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我等了一分钟,确认她真的离开后,迅速披上外套跟了出去。 走廊里漆黑一片,电梯已经下行到一楼。 看来妻子是要离开家,可能是去车库。 我快步走向楼梯间,从消防通道下到负一楼。 幸运的是,停车场的感应灯还没完全关闭,还能勉强看到车辆轮廓。 妻子的车停在负1层。 我跳上电梯,心中充满疑问。 这么晚了,她究竟要去哪里? 是回公司加班?还是另有目的地? 这些疑问驱使着我追踪妻子的行踪。 停车场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一辆黑色SUV从拐角处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 从车牌判断,这是一辆本地牌照的商务用车。 车内没有人出来,车灯也没有熄灭。 妻子的身影从车后出现,快步走向那辆车。 我立即蹲下身子,躲在一排立柱后方。 妻子径直走向副驾驶座,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子立即启动,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懊悔不已,为什么没有事先做好准备? 若是带着车钥匙下来,岂不是能一路跟踪下去?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出口处。 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那辆SUV是谁的? 妻子为什么会半夜出门搭乘陌生车辆? 难道真的是回公司加班? 不,这个解释太过牵强。 以我对她的了解,除非情况特别紧急,否则绝对不会牺牲睡眠时间。 何况之前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我抬头看向自家的窗户,二楼的灯光已经熄灭,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夜灯。 妻子究竟去干什么了? 半个小时后,我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老公,公司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先睡吧。" 我犹豫再三,最终回复: "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 放下手机,我瘫坐在车库里。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无比。 妻子的反常行为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是选择信任还是怀疑? 是继续观察还是直接质问? 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不同的后果。 或许,我应该重新审视整件事。 从最初的偶发事件到现在的发展轨迹。 从最初的怀疑到现在的证据确凿。 也许,真相就隐藏在这些表象之下。 当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心中的孤寂感愈发强烈。 家里一片寂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我瘫坐在沙发上,头脑混沌,四肢无力。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精疲力竭,是精神上的巨大打击。 妻子,那个我深爱的女人,那个与我共度光阴的伴侣,似乎正在离我远去。 我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灌下,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缓解内心的苦痛。 我不停地问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眼皮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困意袭来,我陷入了混乱的梦境之中... 第二天,我被闹钟吵醒,头痛欲裂。 宿醉的后遗症让我不适,口干舌燥,喉咙疼痛。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就如碎片般拼不成完整画面。 我隐约记得自己在夜里辗转难眠,反复思索着妻子的异常行为。 起床后,我轻手轻脚地来到卫生间洗漱。 镜中的我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一副颓废模样。 妻子仍在熟睡,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睡得很沉。 我不忍心惊扰她,轻声关上门。 她昨晚那么晚回来,想必是累坏了。 来到公司,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佳。 连续几天的事情让我身心俱疲,再加上昨晚的酒精作用,脑袋昏昏沉沉。 坐在工位上,我盯着电脑屏幕出神。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妻子那边。 该如何获得更多的信息? 我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通过公司的系统查看人事部的日程安排?不可能。 找人偷拍?不合实际。 强行质问妻子?只会让事情恶化。 唯一的可行途径,或许只有张曲了。 他是在公司人脉广,消息灵通,说不定能帮我打听到些什么。 但这种方法让我感到极度不适。 把自己的妻子交给他人调查,这等于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与怯懦。 更重要的是,一旦张曲得知真相,难免会在公司散布谣言,这对妻子的职业生涯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行,不能这么做。 那么,我还有什么办法? 我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既能解决问题,又不伤害妻子的方法。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拿出手机,登录了一个我多年来一直关注的特殊网站——一个专门讨论夫妻情感与性生活的匿名论坛。 这类论坛通常聚集了许多有着特殊癖好的男性,他们会在这里分享自己的经历、困扰或欲望。 "绿帽侠,"我给这位网名颇具讽刺意味的老相识发送了一条私信,"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需要你的建议。" 大约半小时后,对方回复了。 "发生什么事了?详细说说。"绿帽侠一如既往地直奔主题,语气中带着关切。 我斟酌着用词,尽可能客观地描述了近期妻子的变化、我的观察结果以及内心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