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咣当”一声关死,隔绝了所有月光。 顾云舟被林狗蛋一脚踹到墙角,胸口血迹未干,眼神却像死鱼一样灰败。 柳清音跪在中央,双手反绑在背后,奶子上那枚银环被细链连到阴蒂上的粗环,一动就扯得她浑身发抖,淫水滴答滴答砸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林狗蛋光着身子,胯下那根刚采补完、暴涨到三十公分的紫黑巨屌还翘得老高,表面沾着白浊和血丝,像刚从战场上拔出来的凶器。 他叼着根烟草,吐一口烟圈,冲顾云舟勾勾手指。 “过来,顾大天才。先给老子舔舔蛋蛋,润润滑,省得待会儿干你未婚妻的时候太干。” 顾云舟喉结滚动,脸上青筋乱跳。 他曾是内门第一人,如今却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跪在林狗蛋两腿中间,颤抖着伸出舌头,卷住那两颗鸡蛋大的黑毛睾丸。 “啧啧,舔得还挺卖力。” 林狗蛋按住他后脑勺,往下猛压,顾云舟整张脸埋进胯下,鼻子里全是雄性麝香和精液的腥臭味,差点窒息。 柳清音看着这一幕,屄里却痒得要命,扭着屁股哭:“主人……清音也想舔……求求你让云舟让开……” “急个屁!”林狗蛋一脚把顾云舟踹翻,转身抓住柳清音的头发,把她脸按到顾云舟脸上, “先给你废物未婚夫喂点精,让他尝尝老子的味道。” 他掰开柳清音的嘴,对准顾云舟的脸,“噗噗噗”射出一股残精,全糊在顾云舟脸上。 柳清音立刻扑上去,像疯狗一样舔,舌头卷着精液往顾云舟嘴里塞。 “吃……云舟你吃啊……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你以前射的那点稀汤寡水算什么……咕啾……咕啾……” 顾云舟被精液呛得直咳,却不敢吐,嘴角抽搐着咽下去,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了。 林狗蛋哈哈大笑,提起柳清音,像拎小鸡一样扔到石床上,分开她双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外翻的红肿骚屄。 阴唇上挂着两枚银环,阴蒂那枚最粗,被链子扯得肿成紫葡萄,轻轻一碰就“滋啦”喷水。 “老子今天要玩点新花样。”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手臂粗的狼牙棒,上面密密麻麻凸起软刺,还刻着魔道符文,一看就知道是采补利器。 柳清音一看见,眼睛都直了:“要……要被玩坏了……清音要被玩坏了……哦齁齁齁……” 林狗蛋把狼牙棒顶在她屄口,转了两圈,沾满淫水,然后猛地一捅! “噗哧哗啦——!!”整根狼牙棒一插到底,软刺刮得屄肉翻卷,符文亮起黑光,直接开始疯狂吸她阴元!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要死了要死了!!!屄要炸了!!!” 柳清音整个人弹成弓形,眼睛翻白,口水鼻涕齐飞,子宫口被狼牙棒顶得变形,一股股阴元被强行抽走,化作黑气钻进林狗蛋体内。 顾云舟被逼跪在一旁,亲眼看着未婚妻被一根邪器捅成这样,屄口被撑得薄如蝉翼,淫水混着血丝狂喷,却还扭着腰迎合。 林狗蛋抽插了上千下,狼牙棒越转越快,柳清音已经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嗬嗬……嗬嗬……”的破风箱声,肚子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阴元被吸走大半。 “爽!老子又突破了!金丹初期!”林狗蛋拔出狼牙棒,上面沾满血浆和白浊,随手扔到顾云舟脸上,“舔干净。” 顾云舟像行尸走肉一样舔着,舌头卷过软刺,把上面的屄水和血丝全吞下去。 林狗蛋一把扯过柳清音,掰开她屁股,对准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穴,巨屌狠狠一挺! “噗滋——!!”处子后庭被撕裂,鲜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裂了!!!主人操进清音的屁眼了!!!哦齁齁齁齁齁齁——!!”柳清音直接潮吹失禁,尿液喷了顾云舟一身。 林狗蛋抓住她奶子上的银环当缰绳,疯狂抽插后庭,干得肠肉外翻,每一下都顶到肠子最深处。 “老子今天要把你前后两个洞都操成黑洞!让你以后没老子鸡巴就活不下去!” 他一边干一边让顾云舟爬到下面,强迫他舔两人交合处流出的血和淫水。 顾云舟泪流满面,却不敢停,舌头卷着那根巨屌和柳清音的肠肉,尝到铁锈味和腥臊味,胃里翻江倒海。 整整一夜,洞府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女人撕心裂肺的浪叫、男人下流的辱骂。 天快亮时,林狗蛋终于射了最后一泡浓精,全灌进柳清音子宫深处。 他拔出鸡巴,柳清音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两个洞都合不拢,精液混着血水汩汩往外流,肚皮鼓起,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林狗蛋拍拍手,冲顾云舟笑:“行了,废物。明天你去把你那如花似玉的亲师妹骗来,就说有闭关秘境。老子要连夜给她开苞,顺便把你师父也一块儿办了。听见没?” 顾云舟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满是精液的地板,声音嘶哑:“……是,主人。” 林狗蛋满意地点头,提起柳清音的头发,把她扔到顾云舟怀里。 “抱着你未婚妻回去睡觉吧,记得把她屄里的精塞紧,别漏了。老子射的可是金丹精华,漏一滴,老子就把你蛋蛋割下来喂狗。” 顾云舟抱着那具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身体,踉跄着爬向石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洞府外,鸡鸣三声。青云山内门,依旧仙气缭绕,谁也不知道,就在昨夜,最骄傲的一对仙侣,已经彻底堕成了一对人形肉便器和绿帽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