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半。 林晓阳刚和苏雨晴结束视频,鸡巴硬得发疼,却死死憋着不敢射,满脑子都是她黑丝脚和湿漉漉的逼。 门铃响了。 他披着睡衣开门,林红依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李玉桐。 林红依拎着一个保温桶,李玉桐抱着一个医药箱,两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 “宝贝,还没睡吧?干妈给你送夜宵来了~” 林晓阳头皮发麻: “这么晚……你们怎么……” 林妈妈从客厅探出头: “小阳,红依和玉桐来看你了!快让她们进来!我去给玉桐切水果~” 没办法,林晓阳只能让两人进屋。 客厅里,林妈妈和李玉桐很快聊开了,电视放着综艺,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林红依却直接拉着林晓阳进卧室,反手关门。 她把保温桶打开,一股浓烈的腥香扑鼻而来: “虎鞭+鹿茸+藏红花+锁阳,我找老中医又加了三钱麝香,熬了六个小时,趁热喝,一滴不剩。” 林晓阳看着那碗黑红色的汤,头皮发麻: “干妈……我真不行了……” 林红依却笑得温柔又强势,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乖,张嘴,干妈不会害你。” 他被逼得把一整碗汤喝光,喝完没两分钟,身体就像被点燃一样,从丹田到头顶一股热流乱窜,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 林红依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淡黄色油状液体。 标签写着:Testosterone Propionate 250mg/ml(睾酮丙酸酯)。 “宝贝,这是干妈托香港的朋友弄来的,纯度99%,一针下去,保证你明天脱胎换骨。” 林晓阳吓得往后缩: “干妈……这玩意儿违禁……” “违禁?干妈花了十万一针,就为了让你硬得像铁,一晚上射十次都不软。” 她已经用酒精棉擦好他手臂,针头“噗”地扎进去,冰凉液体推进血管。 药效几乎是秒起的。 林晓阳只觉得全身血液像岩浆一样沸腾,鸡巴硬得前所未有的硬,硬到发痛,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前列腺液。 林红依俯身,肉丝脚尖轻轻在他龟头上点了点,声音又媚又狠: “今晚不许自慰,也不许射,把这股劲儿全憋着,明天早上醒来,你就会变成干妈想要的,金枪不倒、十次郎。” 她亲了亲他滚烫的额头,起身,临走前把那枚金属贞操锁放在他床头: “想射?憋不住了就自己戴上,干妈明天来收。” 门关上,林晓阳躺在床上,浑身像被火烧,鸡巴硬得像要炸,却又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咬着枕头,在剧烈的欲火里煎熬。 第二天清晨六点,林晓阳猛地睁眼。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火炉又捞出来,全身血液沸腾,尤其是下腹,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鸡巴,硬得前所未有地硬,硬到发痛,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像铁丝一样暴起,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前列腺液,内裤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一看,鸡巴完全不软,甚至比平时勃起时还粗一圈,长一截,跳动得像有自己的心跳。 “操……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昨晚林红依那针睾酮丙酸酯+虎鞭汤,瞬间明白:药效彻底爆发了。 他试着深呼吸压下去,完全没用。 鸡巴硬得像铁棍,一碰就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他爬起来去厕所,想尿尿都尿不顺,尿道被硬得发胀的鸡巴堵得只剩细缝,尿了半天只挤出几滴,前列腺液却流得更多。 洗澡时,水一冲,更刺激,鸡巴跳得更厉害,他只能用冷水冲了十分钟,才勉强压下去一点。 但只要一想苏雨晴的黑丝脚、林红依的肉丝逼,立刻又硬得发紫。 林晓阳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睛红得吓人,鸡巴硬得翘到肚脐,第一次露出一个狞笑: “老子……终于翻身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她们的精液奴隶,而是能一夜十次、操到她们哭的男人。 他给苏雨晴发消息: 【老婆,今天学校见,老公硬得睡不着,等着操你。】 又给林红依发: 【干妈,汤真补,今晚回家,操到你求饶。】 发完,他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出门。 睾酮觉醒的一天,正式开始。 林晓阳出门时,天刚蒙蒙亮。 他低着头走路,腿有点别扭,因为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得校裤鼓起一个吓人的大包,每走一步都摩擦内裤,疼得他直抽气。 睾酮+虎鞭汤的药效彻底炸了。 鸡巴不只硬,还粗了,长了。 他刚才在厕所量过:勃起状态下,长度接近30厘米,龟头比鸭蛋还大,棒身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青筋盘绕,像一条愤怒的巨蟒。 他走路都得夹紧腿,生怕裤子被顶破。 “操……这他妈怎么上学……” 他靠在小区门口的墙上,掏出手机,给林红依发消息: 【干妈……你那针药太猛了……鸡巴硬得要炸……出来让我泄泄火吧……我现在就想操你……】 配图是他拉开裤链的特写:巨根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液体,背景是小区路灯,看起来狰狞又吓人。 林红依秒回: 【宝贝~干妈等你好久了~老公和玉桐出去吃饭看电影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快来~干妈逼里已经湿透了~】 林晓阳一看,鸡巴又猛地跳了一下,疼得他“嘶”地抽气,却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向501室。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奶子晃得厉害,肉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鼓的,脚踩一双20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脚趾酒红甲油亮得晃眼。 她一看到林晓阳,眼睛就直了,视线往下移,看到他裤裆那吓人的鼓包,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林晓阳反手关门,一把把她按在玄关墙上,裤子一褪,巨根“啪”地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直顶到她小腹。 林红依低头一看,彻底傻眼: “这……这是什么?!小阳……你的鸡巴……怎么变成怪物了?!” 巨根足有30厘米长,龟头比鸡蛋还粗,棒身青筋暴起,马眼渗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林晓阳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野兽: “干妈……都怪你……那针药太猛了……现在老子硬得要死……必须操你泄火……” 他一把撕开林红依的睡裙,掰开她肉丝大腿,巨龟头对准逼口,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一半,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林红依瞬间尖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太大了——!!!要裂了——!!!干妈的逼要被捅穿了——!!!” 她逼肉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巨龟头硬生生顶开,淫水“噗呲”一声喷出来,喷了林晓阳一身。 林晓阳却不管,掐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巨根进出带出一大股白沫。 “操——干妈你的逼好紧——老子今天操死你——操烂你的老逼——” 林红依被操得阿黑颜直接上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嗓子已经被巨根顶得发哑,只能发出“啊啊啊——哦哦哦——”的破音浪叫: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干妈要死了——鸡巴太大——容不下——啊啊啊——” 巨根太长,每次只能插进三分之二,剩下的一截露在外面,却把她逼口撑得翻开,逼肉外翻,淫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顺着肉丝大腿流到高跟鞋里。 林晓阳操了5分钟,第一发射了,精液量大得吓人,直接灌满子宫,多得从逼口溢出来,像白色的瀑布往下淌。 林红依被烫得尖叫: “啊啊啊——好烫——精液灌满子宫了——啊啊啊——干妈要怀孕了——” 射完,林晓阳不拔,鸡巴半软都没软,三十秒后又硬得发紫,继续猛干。 第二发射在菊花里,他把林红依翻过来,巨根对准后庭,一插到底,干得她后庭开花,精液从菊花里喷出来,像第二道瀑布。 林红依已经神志不清,哭着想爬走: “不要了……干妈要死了……饶了我……” 林晓阳一把抓住她头发,从后面操得更狠: “跑?老子今天操死你!” 他操得她翻白眼,舌头吐出老长,口水白沫往下滴,浑身抽搐,逼和菊花同时喷水,精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最后一次口爆,他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深喉到底,射得她喉咙“咕咚咕咚”直响,精液太多,灌满口腔,从鼻子喷出来,白浊顺着鼻孔往下淌。 林红依被灌得翻白眼,彻底失神。 射完,林晓阳掏出手机,打开那段“互撕全记录”视频,放到她面前: “干妈,看清楚。这是你和雨晴相互掀老底时说的话!不想这些视频被我发给干爹和玉桐,从今天起,老子是主人。你,是我的母狗。” 林红依看着视频里自己和苏雨晴互捅潮喷的画面,吓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点头: “是……母狗听主人的……主人操死母狗吧……” 林晓阳冷笑,把鸡巴又塞进她嘴里: “好,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