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凌晨四点,501室套房。 林晓阳第十五次射精。 浓稠的精液喷在苏雨晴脸上,她还张着嘴想接住更多,可下一秒,林晓阳眼前一黑,身体像断电般软倒,直接从床上滑到地上,“砰”一声昏死过去。 “晓阳?!” “主人!!” 两女瞬间慌了。 林红依手忙脚乱给他做心肺复苏,苏雨晴抖着手拨120,声音都在哭: “救护车!快来人!他、他昏倒了!” 救护车十分钟就到。 急诊医生检查后,对跟着来的林晓阳父母一脸严肃: “年轻人纵欲过度,严重脱水+急性肾虚+低血糖,再晚来半小时就危险了。” 林爸爸气得差点当场打人,林妈妈直接哭了: “你才十八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林晓阳躺在病床上,吊着葡萄糖,脸色白得像纸,只能装虚弱,声音有气无力: “爸……妈……我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大……熬夜太多……” 林爸爸明显不信,揪着他耳朵逼供: “少骗我!说!是不是在外面乱搞女人了?!” 林晓阳死死咬住“学习压力大”四个字不松口,急得满头大汗。 中午,林红依和苏雨晴一前一后赶到医院。 林红依打扮得端庄得体:长裙、平底鞋、素颜,活像一个关心晚辈的知性干妈。 苏雨晴穿校服,扎马尾,背着书包,一脸乖巧: “叔叔阿姨,我是晓阳同学,今天周末特意来看他……” 林妈妈一见她们,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是他同学?还是……” 林红依立刻接话,眼泪说来就来: “姐,我是晓阳的干妈,他最近压力大,我一直劝他别熬夜……没想到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苏雨晴也配合地红了眼眶: “阿姨,我们班最近月考,晓阳老是学到半夜……我们都劝他,他不听……” 两女一唱一和,滴水不漏。 林爸爸林妈妈虽然狐疑,但也没证据,只能叹气。 人走后,病房里就剩三个人。 门一关,林红依和苏雨晴立刻变脸。 林红依抬手就掐林晓阳脸,压低声音: “小坏蛋,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差点心脏骤停!” 苏雨晴眼泪啪嗒啪嗒掉,扑到他胸口小声抽泣: “主人……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林晓阳看着她们哭,头一次心软得不行,哑着嗓子举起吊着针的手: “停……都停……我他妈真的要死了……先休战,行不行?至少……一个月……” 两女对视一眼,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再榨下去真得出人命。 林红依抹了把眼泪,点头: “好……一个月……干妈听你的。” 苏雨晴抽噎着点头: “听主人的……” 林晓阳松了口气,闭上眼,第一次在她们面前露出一个虚弱又真实的笑: “谢谢……让我活下去吧。” 住院后的第三天,林晓阳出院了,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静养,脸色还是惨白,腿软得下不了地,医生开的禁欲单贴在床头:至少一个月不能射精。 家里父母都上班了,空荡荡的。 门铃响了,紧接着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 林红依拎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医药袋,穿着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肉丝长腿踩一双裸色鱼嘴高跟,笑得温柔又危险: “小阳~干妈来看你啦~” 她把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炖得浓稠的人参鹿茸汤,医药袋里全是壮阳药:锁阳固精丸、鹿鞭膏、金枪不倒片…… 一看就知道目的不纯。 林晓阳吓得往床里缩: “干妈……医生说了,一个月不能射……我真的不行了……” 林红依“噢”了一声,笑得更甜了,把高跟鞋一脱,肉丝脚直接踩上床,脚心还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踩到他脸上轻轻碾: “谁要你射了?医生说的是不能射,又没说不能玩~只要你憋住,一滴都不射,就不算违反医嘱,对不对?” 她另一只脚已经滑到他被子底下,精准地踩住他软趴趴的鸡巴,脚趾隔着睡裤夹住龟头,慢慢地、慢慢地揉。 “干妈……别……我真不行……” 林晓阳声音发抖,却完全推不开她。 林红依俯身,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狠: “小坏蛋,上周被那小丫头榨了多少发?干妈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你就给我憋着,一滴都不许射,射了……干妈就让你一个月都硬不起来。” 她脚下开始真正的寸止折磨:第一阶段:肉丝脚心裹住整根鸡巴,慢慢来回碾,脚趾时不时夹住龟头拧一下,林晓阳刚硬到一半,她立刻停住, “哎呀~好像要射了?憋回去~” 第二阶段:把裤子掀开,脱掉他的睡裤,肉丝脚趾夹住龟头马眼,轻轻往外抠前列腺液,透明液体一滴滴渗出来,她就用脚尖抹匀, “看~这么多水,就是不能射哦~” 第三阶段:她把脚底板贴住鸡巴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林晓阳腰眼发麻时,她突然停住,用脚趾掐住龟头冠沟, “想射?这可不行,快叫干妈饶命~” 林晓阳被寸止得眼泪直流,哭着求饶: “干妈……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的要死了……” 林红依看着他哭得满脸通红,才满意地停手,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好~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疗养哦~” 她起身,把保温桶里的鹿茸汤倒进碗,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喝完,明天才有力气给干妈玩~” 林晓阳含着泪把汤喝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个月,他要活不下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红依又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下面是紧身包臀裙,肉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微微鼓起,脚踩一双裸色鱼嘴高跟,脚趾涂着酒红甲油,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水味。 她关上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倒在床上:一枚升级版金属贞操锁(内壁软刺+锁精环,能完全阻止射精);一根细长的硅胶尿道塞(前端带小孔,能堵住马眼但允许前列腺液缓慢渗出);一瓶医用冰袋;一瓶润滑油。 林晓阳一看这些东西,吓得往床头缩: “干妈……你又要干嘛……” 林红依笑得温柔又危险。 “昨天看你憋得太辛苦,干妈心疼~今天给你上个小保险,保证一滴都射不出来,这样你想射也射不了,医生的话也算遵守了,对不对?” 她不容他反抗,先用冰袋给他鸡巴冰到完全软下去,然后熟练地“咔哒”一声扣上贞操锁,金属笼子紧紧箍住整根,软刺轻轻刺进龟头皮肤,最后把那根细长的尿道塞慢慢、慢慢插进马眼,一直顶到膀胱口附近,林晓阳被异物感刺激得浑身发抖,疼得直吸气。 “好了~现在你想射也射不出来了~” 林红依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作品”, “接下来,干妈给你做足疗,放松放松~” 她脱掉高跟鞋,爬上床,盘腿坐在他胯间,两只肉丝脚直接踩住那副冰冷的贞操锁。 足交寸止,正式开始。 她先用脚心裹住整个金属笼,肉丝吊带袜带着她一早上的足汗和淡淡皮革味,温热、湿润、柔软,脚底的丝袜纹理摩擦着金属栏杆,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每一下都透过笼子传到龟头,疼得林晓阳直抽气,却又硬得发紫。 “怎么样?干妈的脚香不香~” 她脚趾夹住笼子前端的小环,轻轻往外拽,尿道塞被拉得微微滑动,前列腺液从细孔里一滴滴渗出来,被她脚趾抹开,涂满整个笼子。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 “干妈……别……真的要射了……” “射呀~射给我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射出来!” 林红依笑得恶劣,脚下突然加速,肉丝脚心死死压住笼子来回碾,脚趾夹住龟头位置疯狂拧,丝袜湿滑的触感、足汗的温度、尿道塞的异物感、软刺的刺痛,四重刺激叠加,林晓阳被逼到极限,精液在笼子里疯狂涌动,却被锁精环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从尿道塞细孔里挤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疼得他眼泪直流,尖叫失声: “啊——干妈——要死了——射不出来——” 林红依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才慢慢停下,用脚趾把那一点前列腺液抹到他唇上: “舔干净~今天一滴精都不许射,明天干妈再给你加时长~” 林晓阳哭着把自己的前列腺液舔干净,鸡巴在笼子里疼得发抖,却又硬得发紫。 林红依满意地亲了他额头: “好孩子,干妈爱你~明天继续疗养哦~” 她起身,留下他一个人在床上,贞操锁冰冷,尿道塞异物感强烈,鸡巴被锁得死死的,一整天,都在欲火与剧痛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