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沈清让被那股高压喷射的潮吹浇了个透,白大褂的下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但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在这片泥泞中,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那甬道在喷射后并没有松弛,反而因为痉挛而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疯狂吸吮他的龟头。 “还没完呢,许糯糯。” 沈清让突然直起腰,双手托住许糯糯的臀瓣,竟直接将她从检查床上抱了起来! “啊!别……掉出来了……”许糯糯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是一个极深的站立考拉抱姿势。 重力让沈清让那根还没软下来的凶器,瞬间顶到了刚才躺着时无法触及的深度。 “掉不出来。你看,它在你肚子里卡得多死。” 沈清让托着她的屁股,并没有留在原地,而是迈开长腿,向门口走去。 “别……别过去……温良在外面……”许糯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越来越近,吓得魂飞魄散。 “就是要去那里。” 沈清让每走一步,就故意往上狠狠颠一下。 “噗滋!噗滋!” 随着他的脚步,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次下坠都重重地凿击在宫颈口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只有离得近了,你老公才能听清你是怎么被‘治疗’的。” 走到门边。 “砰!” 沈清让猛地转身,将许糯糯的后背狠狠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唔呃——!!” 这一下撞击,让体内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肚子顶穿。许糯糯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外的温良显然听到了动静,焦急地敲了敲门:“沈医生?怎么了?是什么声音?糯糯还好吗?” 听到丈夫的声音就在耳边,仿佛只隔了一层纸,许糯糯吓得全身肌肉紧绷,里面的肉壁更是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沈清让。 “嘶……夹得真紧……” 沈清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一边用胯部死死顶住许糯糯,开始疯狂地小幅度高频抽插,一边对着门外平稳地说道: “不用担心,温先生。” “啪!啪!啪!啪!” 他的下半身像装了马达,囊袋疯狂拍打着许糯糯的臀肉,撞击声在门板上引发了轻微的震动。 “我在给她做……下肢神经复苏测试。”沈清让的声音冷静、专业,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禁欲感,“病人反应很强烈,正在配合我进行……剧烈运动。” “唔!唔唔……不……太快了……”许糯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横流,生怕自己淫荡的叫床声被门外的丈夫听见。 可是太爽了。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加上沈清让那手术刀般精准的狂暴攻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不叫了?” 沈清让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压抑。 他突然停下抽插,将肉棒撤出一半,然后调整角度,龟头微微上翘,对准了阴道前壁那个最脆弱的突起——膀胱和尿道的连接处。 “刚才喷了那么多水,我看你这里好像还憋着不少。” 他一只手按在许糯糯的小腹上,大拇指用力按压着她充盈的膀胱。 “作为医生,我有义务帮你彻底排空。”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对着那个敏感点,进行了死命的连续凿击! “咚!咚!咚!”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尿包上。 “啊啊啊——!!沈清让!别顶那里……那是尿……要尿了……啊啊啊!!” 许糯糯崩溃了。 那种酸胀的尿意瞬间席卷全身,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想射还是想尿。 “尿出来!”沈清让低吼一声,大拇指死死按压着她的膀胱,下身更是毫不留情地深顶,“把你肚子里那些脏水,连同我的精液,一起尿出来!” “不行……老公在外面……不能尿……啊哈!坏了!阀门坏了……啊啊啊啊——!!!” 在沈清让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下,许糯糯的括约肌彻底失守。 “滋——哗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刚才没流干净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是一场彻底的失禁。 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沈清让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流,打湿了沈清让的西装裤,流了一地,甚至顺着门缝渗出了一点点。 “操……真他妈能尿……” 沈清让被这股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一颤,也被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刺激到了顶峰。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在她失禁排泄的同时,死死抵住最深处,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第二波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正在痉挛排尿的身体里。 “呃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门外,温良看着门缝里渗出的那一小滩水渍,闻着空气中隐约飘出来的尿骚味和精液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敲门,而是默默地退后了一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医生?好了吗?我缴完费了。”温良的声音。 沈清让慢条斯理地从许糯糯体内退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浊。 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悠悠地穿上裤子,系好皮带,重新穿上那件圣洁的白大褂,戴上金丝眼镜。 瞬间变回了那个禁欲高冷的医学精英。 他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温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急性痉挛已经缓解了。刚才给她做了深度的……穴位疏通。” “病人现在睡着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温良看着沈医生额头上微微的薄汗,说道:“沈医生,您太敬业了!忙得都出汗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应该的。” “毕竟,”他看了一眼诊疗室里昏睡的女人,“这是我的病人。” 也是我的私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