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对娘亲的敬畏与了解加深了几分。 此事了结。 而后日深夜,便要去那静情阁,与南宫阙云…… 我心中一紧。 不行。 我的第一次,我那压抑了十数年的、对娘亲的龌龊欲望与纯粹爱恋交织而成的第一次,绝不能给那个南宫阙云,即使她很漂亮,但终究比不上娘亲。 我不想留下遗憾,更不想因此生出心魔,断了我的仙路,也断了……我与娘亲之间那刚刚萌芽的、禁忌的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娘亲,躬身一揖。 “娘亲。”我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孩儿……想今夜便突破至炼气境中期!” 娘亲放下手中的古籍,抬起凤眸,静静地看着我,瞳中闪过一丝了然。 “为娘,便知你会如此。”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天生纯阳圣体,若无阴元调和,修行速度,注定比常人慢上三分。为娘若不取了你的元阳,你这心中执念,迟早会化作你的心魔,届时,悔之晚矣。”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待你破了身,了却了这桩心事,日后与其他女子行双修之道,方能心无旁骛,专心精进。至于为娘……” “你我母子,修为差距过大。此番交合,不过是为你打下道基。日后,不可太过频繁,否则,于你我二人,皆无益处。也要看……你的表现。”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我的面前,身形高挑而威严。 “你离那中期瓶颈,本就只差临门一脚。今夜,为娘助你。” 说罢,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我眼前缓缓放大。一股清冽如冰雪的幽香,蛮横地灌满了我的鼻腔。 下一刻,我的脸颊,再次被那柔软、清凉的唇瓣,轻轻印上。 与昨夜不同,这一次,并非一触即分。 我只觉一股精纯至极的、带着丝丝凉意的气息,自她的唇齿间渡来,透过我的肌肤,如一道清泉,瞬间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气海。 “去吧。”她退后半步,声音恢复了清冷,“莫要让为娘失望。” 我浑身一震,只觉通体舒泰,丹田之内,那股纯阳真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蠢蠢欲动。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门,每一步,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决心。 回到自己的卧房,我关上房门,盘膝而坐。 娘亲渡入的那口阴元之气,如同一枚火种,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阳刚真气。 无需刻意引导,那股狂暴的灵力便在经脉中自行奔涌起来,速度比白日里快了数倍不止! 我心神沉入气海,引导着那股洪流,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障。 然而,怪事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冲击,那层看似薄如蝉翼的瓶颈,却坚韧得不可思议。 我体内的阳气,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消耗,又被欲魄激发,周而复始。 先前那些足以让我血脉偾张的春宫图景与房中书识,此刻在脑海中闪过,竟再也无法激起太大的波澜。 不够!还不够! 我心中烦躁起来,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与我预想的,截然不同。 “咚咚咚!” 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压着火气,起身开门,只见敖欣儿正抱着双臂,一脸狐疑地站在门外。 “喂,肾虚佬!”她开门见山,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肾虚?那个叫方流平的坏胚子,为什么说你阳气旺盛?” 我此刻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情跟她解释这些。 “是,我就是肾虚。”我没好气地敷衍道,“行了吧?他眼瞎,你看错了,这总行了吧?没事我修炼了。” “你……”我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她。 她小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姑娘好心关心你,你还嫌我烦?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来找你这臭男人吗!” “那你走啊。”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便要关门。 “你……你混蛋!” 她气得跺了跺脚,眼眶都红了,转身便气鼓鼓地跑开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回到床榻,重新盘膝坐好,试图静下心来,可越是想静,心中便越是烦乱。那近在咫尺的双修之约,如同一团烈火,反复灼烧着我的理智。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层瓶颈,依旧纹丝不动。 …… 第二日,天光大亮。 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神情萎靡地推开了房门。 一夜苦修,竟毫无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