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岁夭没拉着我搞什么奇怪的小剧场play。 ——主要是没空。 他一直在和我做,联合另一具身体,搞到我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好累,又爽又累,小花和女穴同时绝顶高潮的快感,简直像要把我身体和灵魂都融化掉了。 某个时候,一边两个穴挨操还要一边给岁夭口交,身体甚至感到好舒服,内心也好高兴……那一刻我真心觉得自己就是只没救的肉便器。 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我彻底脱力,连换个姿势躺下的力气都不够,直接趴在地上昏厥,被灌满的双穴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精液。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谁抱回床上。 是岁夭吧? 算了,无所谓了,好困,好累。 该睡了…… 睡…… zzZ。 …… 身体,好酸。 我从睡梦中惊醒,一时又有些困惑,大抵是睡懵了。 奇怪,这是哪儿? 幸好记忆很快涌上来,告诉我当前的现状: ——这一年,是我变成魔法少女第五年,而我所在的位置是临东港。 数日前,临东港遭受第二牧区魔兽突然袭击,调查显示,登陆的魔兽,存有第二牧区皇帝希拉的种子,天灾祭司。 一旦让天灾祭司造成足够的杀戮,九阶超巨型魔兽“血天使”就会降临,将周围数座城市化为废墟。 为此,MAC开展了一次针对登陆魔兽的围剿作战。 第二牧区位于遥远西方大陆,距离地联隔着一大片海洋。 因此它们的侵略方式十分特殊,首先,它们漂洋过海运输过来的基本全是精英魔兽,数量少但实力强,一旦登录,就会立刻化整为零,藏入城市暗中破坏。 其次,这些魔兽全部会飞,第二牧区魔兽是著名的天空军团。 这两个特性决定了陆军对它们基本无用,只有MAC配合空军才能真正解决威胁,这也是总参部将MAC独立于海陆空三军的目的……防止在类似作战时,空军被陆军掣肘。 高层的权力斗争我们这些小兵卒子不懂,我们只知道——如果再不解决问题,就会有数十万人去死、数百万人流离失所。 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几天,我和队长压力都很大,尽管近期我将能级提升到了六阶,令大家无比惊羡,但面对整个战场依然只感到渺小。 队长压力更甚于我……她天赋没有前队长那么好,虽然一直在拼命努力,但始终只在六阶止步,没有第七阶战力作底,第五队虽然不是最弱的队,但总体上……确实难堪大用。 但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队长,那就是:岁夭,已经达到第七阶了。 这里面有他魔能亲和高到夸张的缘故,也有……每天夜里我俩脱光衣服“负距离治疗”效果十分显着的缘故。 我和他几乎每天都做呢,我确实有点淫荡了,总缠着他不放,而他也总顺着我。 我俩就像陷入热恋的小情侣,暗中维持这段危险又炽热的“地下恋情”,偷偷甜蜜着,不敢教人知道。 我越来越排斥那个名字……也越来越……讨厌变回去。 就连给父母写信的时候,我都有股深深的排斥感和愧疚感。 我不想自称赵毅武,因为那样,我就不是夫君的女人、不是他的宝贝“星光”了。 有时我会陷入一种强烈的自恨和迷茫,为什么我不能天生就是个女人? 为什么非要逼我在夫君和家人中间选一个? 好想有兼顾夫君和家人的办法啊,好想有…… 偶尔甚至荒唐想——假如被好色的魔兽俘虏,改造成永久处于魔法少女状态,是不是就能两全其美? 当然,这些只是闺怨的醉话。 岁夭就远比我坚强和聪明,是我可以背靠的大树。 他不止快速将实力提到第七阶,甚至掌握了一种伪装能级的技巧,骗过了魔研所和上级,并请求我替他隐瞒。 我当然听他的,毕竟他是我信任且爱的“夫君”,我也越来越依赖他。 他依然与我形影不离,践行当初的誓言,认真保护我,每每想到这点,我就觉得,自己好幸福。 傍晚,港口上空,队长给我们分配任务。 “星光,你和雷鸢去C6区调查,如果发现魔兽,不要冲动,先紧密监视,向我汇报。” “冰凝,天马,幽灵,你们去C3区,同样的,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支援。” “岁夭……你在原地待命,记得照顾一下新来的朔风。” “队长!我有异议!”不等如云队长分配完,岁夭就憋不住开口。 他狠狠瞪旁边扮鬼脸的朔风一眼——差点给我逗笑,然后,他深吸口气,尽可能平静问:“队长,为什么我不能和星光姐一起行动?” “因为你和星光都是六阶能级,战斗力有足够保证,需要尽可能分散,照顾弱一点的其他队友。”队长和颜悦色、却一副官腔做派说道。 当然,其实真正原因在场谁都清楚——岁夭引起队长警惕了。 他提升太快,而且,因为那些他研究出的,和其他骑士截然不同的魔能运用技巧,令队长忍不住背地里嘀咕:这真不是一只魔兽?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魔兽的肉棒怎么可能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呢?但这点毕竟只有我知道,而我又不可能和队长他们分享岁夭的肉棒…… 沉默片刻,我决定出面。 “报告队长,我希望带岁夭一起行动,我跟他配合习惯了。” “不准。”谁知队长脸更黑,“星光,要为大局考虑,不要执着于儿女私情,听明白没?” “好吧……”我失望。 虽然很难过,但服从命令毕竟是我的天职,我也不能太任性。 作战任务分配结束后,我和雷鸢去目标地点搜查,刚搜到一半,岁夭就大摇大摆飞过来。 “夫……岁夭!你怎么又擅自行动呀!”我惊喜。 “想你了。”他直接就抱上来啃我。 吓得我赶紧推他,“等等等等等等——!”扭头瞟一眼不远处的雷鸢,小声嗔怪,“还有人呢……” 岁夭叹口气,“真麻烦,我背后也追了个跟屁虫。” 不等他说完——隔着几百米就听见朔风的大嗓门儿:“喂喂别丢下我呀!我这么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被魔兽吃了怎么办呀!!!” 朔风的高喊成功提醒雷鸢,她呆滞两秒,然后猛地扭头,目光直直落到我身旁的岁夭脸上。 她怒气冲冲飞过来,对着我,有些恨铁不成钢暴吼:“星光姐!你不能再惯着他了!这都第几次了!” “我知道,我罚他就是……”不情愿地掐岁夭胳膊一下,“喏,好了。” “你!!!”雷鸢快气疯。 但她拿我毫无办法,就像,我拿岁夭也毫无办法,最后,她也只能捏着鼻子默认现状,从二人小队,变成奇怪的四人小队。 一整天。 我们都没找到魔兽的踪迹。 入夜,我们找地方住宿,出于节省经费目的选了家小旅馆,隔音不是很好,门锁也是坏的。 刚上床我就忍不住抚摸岁夭,有些饥渴地脱他裤子,他抓住我脸湿吻,舌头肆无忌惮地侵犯我含羞的口穴。 嘴唇被嘬得好舒服呀,幸福到脑子都发昏了。 已经被岁夭操过无数次,好像什么姿势都试过,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现在这样,被他湿吻着,沉沉压住,用力搓弄胸部。 而我,则主动张开大腿,露出淫穴,用手引导他的那根狰狞肉棒,深深插进来…… 岁夭越来越帅了,五官长开,相貌英俊又成熟,个子已经比我高快一个头,身材也很强健,异常有男人味儿。 在他怀里,我有种小鸟依人的奇妙安心感。 他的肉棒也成长不少,粗度承受起来有些吃力,至于长度,更是能狠狠戳到我淫穴深处的小窟窿,强奸我的子宫。 这坏人每次都把我花心操开,弄得我又爽又疼,颤抖不已,在他怀里呻吟哭喊得不要不要的。 唔~~ 喜欢的大肉棒,又、又插进来了。 虽然在尽力压抑着,可还是忍不住娇喘出声,像只发情的母猫般乱叫乱抓。 “啊~~呀啊~~好舒服~~夫君的鸡鸡~~塞得好满好舒服~~~” 岁夭故意抽插起来,左手划过小腹,直扑深境,轻轻刺激我小花,“星光姐,这次不能发出声音哦,叫出来的话,会被雷鸢她们听到的。” 他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戏弄我说道。 呻吟一下子变弱不少,可还是压抑不住,动情地轻喘,腿也绵软无力挂在他腰上,痴媚望他。 “啊……轻点……夫君……星光……星光要忍不住了……” 他忽然一下子提速,肉棒狠狠撞到我绵壁深处,那点最敏感的花心,早有此荒淫预料的我赶紧捂住嘴,即便如此也还是泄露出一声声媚极了的浪叫。 “咿呀♡~~……啊♡~~……脑公♡~~……呜呜呜♡~~……” 就在我俩颠鸾倒凤、恣意鸣春的时候,门忽然一下子被撞开,朔风那娇滴滴的大嗓门儿刚开口就戛然而止。 “兄弟们快来打斗地……卧槽!?” 看着我俩贴在一起的下体,以及我潮红的腿和屁股、岁夭湿漉漉的肉棒,朔风瞠目结舌: “妈呀,咱们队夜生活原来这么刺激的么?要不我也……加入?” 这时我才如梦初醒,慌乱推开岁夭,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更羞耻了,呆呆望镜中头发衣裙皆凌乱的自己,突然很想哭。 “星光姐,要不灭口吧?”岁夭冷静地询问我意见。 不等我回答,朔风先惊叫起来,“诶诶诶——!不至于!不至于!”她赶紧关上门,嘿嘿笑道,“我不会说出去的,咱俩谁跟谁啊,你说对吧岁夭小兄弟。” “我不信你。” “那要不,你也搞我一顿?这样我也是共犯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朔风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说起来,我还从来没试过床上做女人是什么感觉。” “滚!”岁夭黑着脸。 说来奇怪,岁夭好像很不喜欢朔风,从最开始就不喜欢。 不过仔细想想,一个死脑筋,一个不着调,似乎天生就水火不容。 “好了,夫……岁夭,就相信她一次吧。”我赶紧打圆场,说完又转向朔风,“拜托了,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可咱们灵魂不都是男人么?”朔风好奇眨眼。 我脸一僵,心情顿时变差,但短暂间又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应,倒是岁夭嘟囔句,“男人我也喜欢。” “哇,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小子他娘的是个人才。”朔风竖起大拇指,又探头,“所以……你们现在是情侣喽?” “嗯。” “会结婚的那种吗?” “……嗯。” 朔风沉思一会儿,决定放弃思考,掏出扑克,“算了!还是来打斗地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