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不断呻吟的,露出沉沦痴态的战友。 门外,是接连进犯的,玩弄我身体的仇敌。 我……憎恨这种事情……可又不得不承认,由于之前长期排解痛苦的自慰,我的身体,混进去一些奇怪的种子。 它们变成电、变成火,制造贯穿脊椎的麻痒,不断散发,令身体焦渴的热量。 被外人触摸和自己触摸的感觉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尽管如此讨厌,但我还是被岁夭,爱抚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 讨厌……正因为这样……我才不喜欢……女孩子的身体呀…… “小星光,反应很不错哦。” 小、小星光? 这是什么狗屁称呼! 想反抗,想挣扎,可因为这具被改造过变态肉体糟糕的本能反应,那只不知廉耻的小穴早已变成水帘洞,把全身力气都吸进去。 其他地方大抵也流露出淫靡的样子了吧?不确定,因为脑子好热,也好乱……小腹深处泛起一种饥渴的麻痒感,不断撩拨心绪。 我与那些糟糕的感觉对抗,可越关注,那些快感反而越蚀骨强烈…… “对了。”岁夭的声音忽然响起,戏谑的语气中充满某种恶趣味,“你知道,雷鸢是因为什么,开始沉沦快感的吗?” “哈……?有屁……嗯~……嗯啊~……有屁快……嗯~……快放……” 想要硬气一点,结果喉咙里不断有奇怪的声音冒出来,变成犹如勾引一般的媚叫。 胸部被肆无忌惮揉弄着,轻薄而且下流的战衣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简直就像,就像,裸体被揉一样。 “我跟你讲啊……原本她还是挺硬气的,也不知谁给她的希望和勇气,怎么折磨都不屈服。结果,忽然有一天,她那被视为榜样和救星的好队长……一个人在囚室里,自慰得超~大~声~” 脑袋里“轰”地一下。 就连岁夭的声音都逐渐飘远,取而代之是刺耳的蜂鸣。 我不敢相信,又好害怕,难道真是我,间接害了雷鸢吗? 说好要救她们逃出去……说好要做她们的希望……结果,我反而变成,最先露出破绽的那个…… 再回过神,不知何时泪水已布满脸颊,岁夭忽然拍了下我屁股,很清脆的“啪”响。 “星光姐,不是惦记你那老战友吗?我已经把部下赶出去了,快进去吧。” 我回头望岁夭,眸中唯有茫然。 该进去吗?或者说,如今这样的我,还有资格进去,与她们说话,安慰她们吗? 思考了许久,我终究还是,担心她们的状态。 擦干净脸上所有泪渍,整理好被岁夭摸凌乱的衣裙,进去之前,我尽可能摆出值得信任的坚强,哪怕内心早已一塌糊涂。 “啊~别走~求求你们~给我~好痒~还想要~” ——然而迎面扑来的呻吟就差点令我破防。 入眼,是战衣被撕得破破烂烂、小穴红肿撑开到夸张而且不断溢精的雷鸢。她意乱情迷地自慰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这幅活春宫里尤为扎眼。 “雷……雷鸢……醒醒……” 小声呼唤,我没脸再看下去,因为看下去就联想到我。 那时我因屈服肉体而自暴自弃发出的娇吟,所带给雷鸢的感觉、所传递予雷鸢的绝望与震撼,是否与今时此刻,我接受到的,完全相同呢? “啊?!” 几乎就在我出声的瞬间,雷鸢惊吓得一下子弹起。 她脸通红望我,又自责又羞耻,“队长……对不起……” “别这样,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雷鸢,都怪岁夭那个混蛋,都怪这群丑陋的魔兽。”我走过去抱住她,轻声安慰,将她的脸埋在我胸口,不让她发现我在哭…… 原本以为,可以多抚慰一会儿她,可没抱几秒,某人那讨厌的声音,又在身后响: “啊,毅武哥,你跟她关系真好啊,百合花开得真旺。” “——要不你俩结婚吧?反正你人这么好,一定不会嫌弃她是个被魔兽玩烂了的贱货。” 岁夭这拱火和惹人生气的本事是真造诣匪浅,那酸溜溜又阴阳怪气的语气没有一个字不是在我的雷区跳舞。 热血上头,一时乃至忘记力量差距,或者说不在乎。 我气得一拳攻向他,却被他百无聊赖躲开,接下来的几拳,也是连续扑空。 他甚至都懒得控制我身体…… “毅武哥,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教训打屁股的小屁孩喽,话说你这拳可真慢——你是在跳舞勾引我吗?”岁夭故意打哈欠。 我气得马尾都要竖起来,握紧拳头,“混账东西!忘恩负义的狗玩意儿!雷鸢当年可是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你就这样!就这样!” “得了吧……并肩作战——然后回来就揍我吗?还威胁我离你远一点,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颐指气使。”说完,岁夭就脸色不善地离开了,徒留下我和雷鸢两个人独处。 我怔住,愕然看看门,又愕然回头看看雷鸢。雷鸢竟然也不反驳,只是尴尬地偏开头。 难道……这混蛋说的都是真的? 可,为什么啊? 不只感到无比费解,也感到荒唐,MAC确实有内斗情况存在,但我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带出来的队伍。 “为……” 不等我问出口,雷鸢就突兀打断。 “队长。” 她很认真望着我。 “如果、如果你有机会逃出去,一定不要考虑我们,要优先以自己出去为目标……保全自己啊。” “不可能!我……” “你听着队长!”她忽然抓住我,表情近乎于哀求,“第七队也被俘了,又输了一次,我们一直在输,岁夭远比想象中可怕,但他对你……唯独不会设防。” “你是唯一有机会杀了他的人,也是我们几个里魔能天赋最好的人,队长,你一定要出去,加入那支队伍,然后,挽救人类,为我们报仇……” 她的希冀如此热烈,我的苦涩堵在喉间,欲言难言,无力吐出。 逃出去……明明我才是……最没机会逃出去的那个…… “知道了,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我只能这样说道。 简直像敷衍一样。 可就算这样毫无说服力的敷衍,也令雷鸢开心起来,她擦干净泪光,流露出一个令我无比心疼的笑容。 “队长,”她傻乎乎笑,“一定要逃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