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几天,她的特殊训练还没搞完第三次,王嘉龙就钻她被窝。 把她拱醒了。 “还没到明天啊……还是要舔?” “哦,好像是能插了。” “嗯,你摸摸。” “不要摸啦,想插就插吧……就是动作小点……” “我小心点。” 主动敞开穴的女人眯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 “嗯!我缩一下!” “好了,硬度合格,长度合格,我先睡……zzz……” “放里面睡可以吗?” “可以……” 太好了。 青年调整了个姿势,告诫自己在无意识状态千万不能凭本能插,不然会完蛋。 穴里好暖和,湿乎乎,嫩嫩的。 他好不容易快入睡,又被她夹了一下,哼唧要插。 …… 王嘉龙盯了一会儿,给她摁了阴蒂,就喷了,不闹腾。 呼半睡半醒之间中间感觉这家伙嘟囔着,把他往里塞。 “不行,到头了。” “啊啊要插……” “不!” 好吧,抱住在穴里射了一波,两个人这才真睡了。 性器软的时候,没一会儿又会被挺入体内,就这么塞了一晚上。 “咦,晨勃?” 还没睁开眼睛,阿桃就下意识要把东西扯出去。 “哼……” 他迷迷糊糊亲着,又哄她睡。 这么一睡,就到了十点半。 “啊……” 这回性器不在穴里了,在她腿间夹着,还腾腾向上要去碾压阴蒂。 “来,解释一下。” “有点高兴,” 腿间,屁股上,都是干涸的精斑或者半干,没干的精液。 甚至被窝有地方都是湿的。 女人太无语了,“那你就乱射一气?” “穴里盛不下,” “好啊还怪我,新新的被子被你胡闹成这样,” “你好凶……” “早安吻都没给我。” “你!” 还敢拿有余精的龟头去涂她穴。 “来一次嘛。” “好了?” “真好了。” “哼,我要女上。” “哦。” 王嘉龙顺从的,看她的穴眼被自己的龟头顶到。 “龙龙……那个……” “嗯?” “你射精的时候,我就在想啊,套都能被你射成那样,那……” “呜!” “啊啊憋住!” “哈……” “子宫,会被射成什么样?” “嘶……” 他额头直冒汗。 “所以,射吧,这是奖励。” “大白天胡闹什么?” 王濠镜来看看这俩人又在搞什么。 “嗯嗯……对就是那里……” “哈啊!好喜欢……呜……被龙龙内射了……不是,白白送了被窝那么多,还有吗……” “强有力的……滋滋滋的……噗呲的!” “别说了,要流鼻血了。” “使劲儿射呀……把训练效果给我展示看看啊?” “啊啊别射了别射了别射……呜……” “子宫要被射……射成……” “小水袋。” “盛不了……救……我……咕唔……” “呼,好久没插这里了。” 王嘉龙看她屁股里的两个穴被精液灌满了,在屁股上射了一次,又拿她的奶子摩擦了一阵,然后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不,有什么地方,不对……” “完全恢复了。” 他抓住她一起手撸着他那根,又射在手心里,坚持要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反正是不能流到别的地方去。 为了减少折磨,阿桃只能扶住肉棒,吮吸着龟头将男人精液逼出来。 天啊,总算是软了。 青年摸着射完的家伙,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边摸一边想要强行叫它立起来。 “阿香啊,别了,我,你很强,你太强了……搞了半天之前都是,” 都是没发挥完全…… “我的屁股……” “弄疼了吗?” 王濠镜不紧不慢的敲门。 “咿!” “是阿弟。” “喔……” “等等啊,我们先……我不想整理了,洗干净了好麻烦,扔了吧。” “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你和我,” “啊啊啊好了好了,洗洗洗,你也给我洗!” “先给你洗。” 说着就抱走去浴室。 “哈!别搓我屁股!” “精斑,不搓下不来。” “过分!哇,怎么又亲我……咦……” 王濠镜等到了开门时刻。 一片狼藉。 两个人还在装模作样的收拾。 “你,还有你,来。” “坐好。” “啊啊我错了,别打屁股!” “贪玩?” “这不是他好了嘛……” “哇你打我屁股!” “呜呜,莲莲,难道你也想要?” “不!”王嘉龙着急。 说好的只哄他一个人的! 这女人!吃了鸡巴就忘记了说了什么! 他还辛苦又幸福的给她射了这么多。 “哎呀我是说,我想看看,” “啪。” “呜……” 王濠镜毫不犹豫的解开皮带,把内裤脱掉膝盖上,就这么将张牙舞爪的性器弹过去,打她的脸。 “我,呜……” “被,被,被……打……哇!” “听话吗?” “听的。”他手里还捏着皮带。 “呜……欺负人……” “还说,再说再打脸。” “可是,你硬的,打我,哦,你前液出来了……?” “你打我你还,兴奋上了!腹黑!哇啊啊,龙龙……” “奶球捧起来。” “哦呜……” “哈……莲莲,看了多久了?” “我给你口哦……” “不给。” “别给他!” “你,你,你” 王濠镜看她乖了很多,又把性器塞回去。 “想要?” “晚上。” “莲莲的,濠镜,我来啦!”到了晚上阿桃高兴的坐在他身上,对着那根一言一语:“不能打我脸哦,好啊,同意了。” “唔……喜欢这个……” “换了新的味道……” “舔好了?自己吃……” “哈啊……屁眼……唔……” 还会蹲在那里,自己上下移动,“莲莲是不是不太喜欢弄这里……?” 他没回答。 “哈……感觉完全,吃进去去了……莲莲的……” “嗯呜?” “别插这么深,呜,咕……龙龙,过来呀……” 他换了换位置,确保她能够舔到王嘉龙。 “龙龙的……也好精神呢。” 特训很成功。 “说起来。”缓慢动作的王濠镜问她,“你和大佬现在是炮友的关系?” “哎……?” 王嘉龙低头看她,她把龟头吐出来,“突然这么问……” “好,我问你。” “他和你戴套做了吗。” “嗯……” “全程没说话?” “我也,我也,没说话……” “哦那精液当然也不会射进去。” “嗯……” 事前事后基本上没有任何交流,回答都是能做? 她摆好姿势。 就这样而已。 王濠镜继续问,“相比较之前的之前,他力度怎么样?” “哎……” “你不说话,按理来说是越来越加重的。” “是哦我没说话……” “呜不要在这个关头上提他,龙龙都生气了。” 拿被舔的湿漉漉的龟头戳她脸。 “好嘛好嘛,呜湫。” 又含进去了。 “好久没三个人一起了。” “哈……龙龙,来啊,嗯……” 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是都吃进去了。 “莲莲,出来点……” “想插最里面的……” “嗯?哎,啊啊啊……” 王嘉龙就那么摁住她,把弟弟当背景板,开始挺腰摆弄,从最初的堪堪插入,到如今连抽出都变得极为困难了。 “啊啊龙龙别生气……你插就是了……唔……” 他们的青筋……在跳…… “不要谈大佬。” “嗯……” “给插?” 龟头还在子宫口上滑动。 “给的,龙龙……” 抱住他的肩膀,阿桃哼唧哼唧,“龙龙……” “换个名字。” “啊,阿香……咿……”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暴涨的大龟头顶开了她的宫口,肉物更是霸道地全根没入,“哈。” “好了。” “咦……” “你觉得我会什么时候射,我就射。” “哎,动动呀,你?” “莲莲?” “我哥都不动,当弟弟的怎么敢动呢。” “啊?不是,怎么,怎么都生气了……呜呜好涨的,两根……呜呜啊……” “我又不是,主动的,都是他,你们大哥,偷偷摸摸趁我睡觉……” “嘴没被干的乱叫?” 王嘉龙咬住她的脸。 “没有……” “真没有,然后我要挤出来,就,” “你就等大佬和你做完一全套是吗。”濠镜说。 “我没,没和他复燃的,有两根吃我为什么要去找,” “天天骗我。”王嘉龙说。 “没……哈啊那不动,也揉揉这里嘛……你看豆豆都因为你们,鼓鼓的。” “很努力的夹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夹住很费劲的……” “费什么。” “那大哥最喜欢什么姿势弄?” “……” “说。”在王嘉龙的威逼利诱和王濠镜的眼神攻击下,她才慢腾腾的:“那个,推车……” “哦年龄摆在那里,就是不行了。” 王濠镜笑了笑,“就一个?” “后面那个……这个姿势……” “哦犬交,但是我也很喜欢。” “犬交插这里不用多费力,”就能把她插得哭着高潮,高潮又哭,明明插后面,前面水多的。 “果然是人老了。” “嗯嗯,他年纪大了……当然没你俩好啊……” “就这些?” “老男人嘛……没你们姿势多,花样也就……” “好。” “能动了吗?” “你猜啊,你猜我什么时候射。” “啊……要带精插子宫吗……” “恶,恶劣。” 小滑头又嗯嗯呜呜的哭。 “快到排卵期了吧。” “是的。” “哎,怎么,这种也……” “哦想着卵刚被排出来,然后被成千上万的我的精子来回堵截。” 王嘉龙带着有些恶劣的笑,“打也打不走,最后选了一颗最强壮的精子吞了是不是?” “或者我俩的精液混一起,卵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我……” 他的大腿肌肉绷张,像把弓。 “说啊。” 他半跪着,一条腿支起来,好让她看清楚被她舔了这么多天的卵蛋到底有多膨胀。 以及没插到底的红色肉柱。 “呜!” “哦喜欢这种姿势啊,” “还,还有一截?” “莲莲,我……你,你也没完全,” 摸了摸,两根都是露了一截。 “……不露怎么办,这个姿势不可能完全进去的,含住已经很不容易了,哦,之前不知道是因为,插开就已经晕过去了。” “蛋……呜,龙龙的……好喜欢……” “莲莲的……哈啊……都很重……” 女人很是艰难的用手来回摸两个人的卵蛋,还得换手。 “最后发现无法结合就被吐出来了。” “哎?” “因为我们这种啊,不被识别,就,无法让你怀孕。”王嘉龙又说。 “哎……” “你想让我怀……?” “傻的,男人都想叫喜欢的女人怀,但是,一方面是我们精子不被你识别,另一方面也不想违反你的意志,你不是说很痛,生育损伤。” “哼,反正我不生。” “哦。” “什么时候,那个……不行了……我……去……哈……” “要不是阿弟帮忙,你早就腿软了。” “哦,在其他人眼里的话,你这个算被,我俩挑空挑起来的,你找找哪里有支撑点。” 对哦。 她坐在濠镜身上,但是被他托着屁股,凌空的,嘉龙又这种姿势……一个向上,一个斜插…… “哦总算是想起来要找支撑点。” “但是我俩的,” “在你这里。” “嘤……” 她懂王嘉龙的意思,两个龟头的方向总会在她体内的,要是有虚线,龟头的连接线…… “害羞啦?” “没清醒的试过这个姿势吧。” “要是给大佬看到了又要生气,毕竟他一个人无法……” “你关监控了吗。”王嘉龙突然问王濠镜。 “……关了吧。” “我不是说把我房间里的监控关了吗?” “保不齐大佬会担心你又打开。” “谁给他的权限!” “你忘了这房子是他送你的。” “啊……还好,我的房间是关了。” “客厅这个可没有。” “这是在客厅吗?” “人傻了是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揉奶操人家穴,垃圾还是我和她扔的,你知道那么多套子”王濠镜用的是屌閪这个词。 “粗俗。”文雅的人也会说这种话“扎破了流厕所里不好吗。” “扎了,空套子要扔啊,不然那群人找你,” “哦这里是客厅啊。” “那这个床哪里来的。” “你一直不回去房间,我就拖出来……”阿桃也感觉不对。 “啊,完蛋了。在监控底下干了这些。” “快些射啊!” “不。不过还得感谢大佬,之前觉得他很严格的教训我,这不是,马步扎的稳稳当当。” “啊……?” “偶尔给他看看也不错。” “哈啊?不行,” “你还没说射这个字。” “龙龙……射吧……” “还有呢?” “呜……把里面射满……” “会溢出来哦。” “那就溢……” “阿弟呢?” “莲莲,你也,你也,” “射前面喜欢,还是后面?” “我,我,我……” “或许大佬现在正在看吧。” “来,告诉他。” 等了好久,阿桃意识到不那么说真的不会射,犹豫着:“我被,被填满……” “龙龙的,这根在前面,龟头在,子宫里,说等一下,要,唔……” “嗯?”王嘉龙晃了晃腰。 受不了了,看着卵蛋在她面前晃,她又转换了模式,“龙龙这个!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龙龙。” “哇啊……龟头顶,喔……哈……” “要把小子宫射成小水袋吗?” “要的……” “莲莲……射,射进……哈啊……好粗好粗……” “对,对不起,要被你的弟弟们,” “好。” “射了。” “一起。” “噗呲。” “噗呲。” “嘤,不能,啊啊,我……” “飘忽忽的……” “流出来了……” “这么不舍得?” “嗯啊?莲莲,屁眼,屁眼要被射,射,化……嘤……” 抓他的手臂开始用力。 “动两下,余精再给你?”王濠镜问她。 “这……这个姿势” “你很软的。”王嘉龙说。 “哈……小子宫,水泡泡……被我射到极限然后,哗啦啦流了这么多。” “咦。” “晕了。” “算了。” “换个姿势吧,有点刺激。” “想亲。” 王耀在监控里看到的时候,刚好是她醒来了。 之前那个姿势真的很为难她,三个人在那边变成雕塑,不过连接的地方都在她体内。 大晚上的。 监控里还有声音,“对,对不起,又,又被,射了……” “什么叫被射了?” “我还是,更喜欢年轻力壮……嗯嗯哈,好猛……穴要麻了……” “喜欢两根同时弄……嘶……好深了,精液被,甩到,好里面。” 就好像被夹心了一样,夹在身强力壮的男人们中间。 还会自己摇摆,这边吸几下,吐一点,那边吸几下,吐一点。 原本该一片安静的客厅里,此刻充斥着满满的情色味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奏着一曲最淫糜的乐章。 “你的弟弟们,比你更好……插得好厉害……” “把你插服了吗?”王嘉龙问。 “嗯……” “以后也要,这样……呼啊……一直高潮,没水……” “还有,敞开点。” “多流点。” “你堵住。” “不然大佬要此时此刻推门进来,还能钻到被子里装鸵鸟吗?” 幻想中,原本半点没动静的房门竟是突然传来“咔”的一声,紧接着客厅中光线一变,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踏进来。 他俩压根没听到。 “啊啊别插了,他,来了……呜……” 两根上全部沾满了湿乎乎的水液,卵蛋上还有半凝固没凝固的精液,还在往里掏她。 “这么忍不住?” “哦大佬真的来了。” “大哥。” 当着王耀的面,王嘉龙和王濠镜胯下的那两根又是一个深插,“大哥技术不好,我帮她掏掏水……” “别流了!大哥在,你还不给他面子!”就去揉她穴。 “没事的,大佬不会在意的。” 没等王耀靠近过来,二人就加快速度,“好好夹住。” “快点……” “啊啊啊……” “要不然大哥会把手指撑开。” “不怪大哥,她真的……哈……好滋味……上瘾。” “大哥要摸摸吗?”王嘉龙侧过身。 真的有冰凉的手指去挨个摸了摸交合处。 “哇。” “更紧了。” “射了,射出来就软了。” 兄弟二人强劲的精柱径直射进她的子宫和屁穴深处。 “啊不要看……” “稍等,大佬我要啃下,唔,奶头给我出来。” 揪出来一个,王嘉龙一口咬住。 “呜呜啊……” “这不是耽误大佬做事吗,”王濠镜说,“阿龙你这样分明是给她延长快感。” “……”面容不清的男人好像和她说,“要把穴道给你堵住吗?看见我这么兴奋。” “先把尿道给她堵了,老是射我。”王嘉龙对奶球又舔又咬。 “真是小气,不就是射你,你还射我。”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 “别!” “大哥肯定不会的啦,加入什么的,他面子拉不下来,就没有肉吃,滑滑嫩嫩的……” 新的手指又去摁她肚。 “你……” “哦大哥想看你尿我们。” “真是的,大哥的癖好真奇怪,不过我们做弟弟的,不能反抗。” 还给她唱歌。 尿水很快从她的尿道口尿出来,射到了兄弟二人的身上,活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让兄弟二人又把她射了一遍。 “呜……” “好好,别害羞。” “大佬去忙吧,我们照顾,她,会好好·照顾·好的。” 大半夜,王耀潜入了房间。 客厅的情事早就告一段落。 他俩还在打扫,打算最后再给她洗。不然先洗她,王嘉龙又会抱着她去各种角落胡闹一顿。 她睡得香。 王耀靠了过来,还伸手过来将双腿掰开了一些,将她股间皮肉往上捋,露出两口穴。 肥嘟嘟的前穴眼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阴唇肿大,阴蒂也被玩的大大垂在那里,底下的穴缝还未完全合拢,用手指一撑开她的穴口,就有浓白的精液跟尿水一起泄出来,看起来凌乱不堪。 后面也是,吐出来的小嘴还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流出精液。 炮友。 没有感情交流的,炮友? 找到新的,就忘了旧的。 他想了一会儿,对着她飞快打起手枪。 射嘴里? “吃。” 小嘴动了动,以为他是王濠镜,乖乖的去吸,还舔马眼。 “濠镜老公……” 王濠镜。 看不出来。 咕噜咕噜喂了一肚子,王耀又摸了摸肚皮确定全吃了,把嘴巴擦擦。 “我天啊我忘记了,扔垃圾时间是这个吗,”王嘉龙提起来垃圾下楼,“阿弟。” “我去给她煮点汤。” “好。” 小嘴还在嘟囔:“濠镜哥哥,全吃了……嗝……” “要摸摸濠镜老公的卵蛋……咦,没有扁啊,还有吗?” 一双大手很快将她那两颗奶子托起,对着她的奶子又揉又捏,配合她的揉捏。 她捏他的力度大,他就大。 小就小。 等她没有力气,厨房那边的动静也快结束,“濠镜哥……下次小点力……要插穿我的屁眼了……唔……” 他去捂她的嘴。 摁住了睡穴,没几分钟又睡过去了。 王嘉龙开门和王濠镜抱怨。 “bb……?” 他说了几句,先去卧室看她,没开灯,隔着客厅灯光,看到黑发披在被子上。 王嘉龙心里一软。 “又把被子拉头上。” 过去给她拉下来,看着她那张被浇灌后格外安静的脸。 “好喜欢你。” “好爱你哦。” “来,我看看穴。” “尿这么多,不知道的以为我往穴里给你尿了个尿。” “呜……不要尿我……” “好好好,不尿你,拿精液尿你。” “小水娃。” “哎呦,豆豆肿到这样了。” “你是做完豆豆才会变大吗?” 王耀躲在衣柜里,听王嘉龙的痴汉发言。 “趁阿弟给你煮汤,捏捏奶子,嘿……” “左一个,右一个。” 玩着,她突然冒出来一句:“濠镜老公……不要插穿……屁眼……” 邦邦硬。 王嘉龙飞快去洗了个澡,多喷了喷口腔清新剂。 “来,嘉龙老公给你看看后面……” “好吖……” “哦屁眼口肿肿的……吸我手指。” “凉……” “可以插吗?” “可以呀……有人很喜欢……那圈嘟嘟肉……” “会对着戳。” “喔。” “翻过来。” “喜欢犬交插是吧。” “龙龙,打我,屁眼……” “说,愿意让嘉龙老公干肿肿屁眼……” 洁白的身体扭来扭去:“嘉龙老公……干……我……屁眼……啊?” 噗嗤。 “里面被干肿了?” “别,顶……嘉龙老公……” “这软肉是被你濠镜老公怎么弄的?这么肿,现在轮你嘉龙老公戳戳戳它……” “哇啊……” 整个人干脆完全复上那汗津津的白嫩肉体,还凑过去吻她的耳垂。 “这么娇。” “龙龙……下次……子宫……麻,下次……慢点……” “那慢慢来子宫就不麻了?” “咦……啊……” “好了好了逗你的,”怕王濠镜发现,王嘉龙哄她,“射咯。” “嗯……” “王嘉龙又胡来。” 王濠镜把汤端到坐桌上,想着先去给她擦擦,等擦完汤刚好喝。 “王嘉龙。” 他过去一看,青年在抱着她,忙着把余精送过去。 “你,玩物丧志。” “哦哦哦不疼……不疼……蛋打一下屁股,没事的。” “她又不是物体。” 摆动着送完,王嘉龙喘口气。 “多少人打着这样的旗号,底下玩得比谁都花?” “香饽饽。这身体做完了还真……暖……” “唔,比我香。” “……你也不能没节制。” “她又那么小,说要你就给?” “好了抱走去洗香香。” “……烦我了,”说她。女人扭着腰不给他摸奶。 “挡我路?”说他。 “哥。” 王嘉龙这个时候才带股居高临下的审问,“她喜欢,我给,不行?” “哎……别吵架。” “睡你的吧。”王嘉龙捏捏屁股。 “像大佬那种,什么都吝啬,就满意了?” “……” “先帮她吧。” 三个人走到浴缸,放水。 “好了,下去吧。” “烫。” “行坐我怀里,趴好。” “呀呀力度太大了……要搓红了。” “娇娃娃,还好你不精液过敏。” “喝口汤?” “闻到了,莲莲的汤,要喝!” “立马醒了。” 还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咽。 “别顶我屁股!” 王嘉龙无语,“还打我。” “你喝,给你打泡沫玩。” 三个人在那边有说有笑。 “等……” 没喝几口,她捂着嘴就要吐。 王濠镜扯过来垃圾桶给她。 看到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喂的?” “你喂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稀汤和新鲜精液。 她吐了好多,新鲜的不新鲜的都有。 直到吐出来的全是水,王濠镜端过来牙杯给她漱口。 “娇娇娃。” “想不起来了。” 情迷意乱,王嘉龙脑子里只有和她颠过来倒过去的交缠身影,加上她确实喜欢偷吃。 “不了……吃多了……呜……” “还贪吃吗?” “看情况……肚子鼓鼓的……” 王嘉龙又揉了揉肚子给她,小家伙腿抽着抽着不动了。 “啧,在浴缸里喷什么。” 王濠镜给她打泡泡。 “莲莲……” “嗯。” “浪费了你的汤……” “吐干净了吗?” 阿桃皱着眉头,“不知道,晕……” “应该是还有。” 可能一个人射嘴里的不多,两个人就多了。 王濠镜拿那种眼神看他。 “好了我知道要节制……” 王嘉龙说。 洗着洗着,小滑鱼的身体慢慢下滑。 “……除了肚子,还难受?” “脱水?” 她的脸温度上来了。 “发烧了。” “啧。”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人擦好身体擦干头发,把人塞到被子里,夹了温度计。 “我看着吧。” “龙龙……” “我,有点烫……” “等阿弟给你喂药。” “苦的……没力气……” “先睡会儿。” “哦……”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合适位置。 他轻拍着顺着背脊安慰她。“下次不玩了。” “温度,高……我要凉的……” 王嘉龙没办法,只能把身体伸出去被窝,又滚回来。 “啊,你,心跳好快?” “睡吧。” 她张着嘴巴,难受时候只会口呼吸。 “没乱动?” “没有。” “我说你。” “没。” 腋窝要固定温度计,人生病了也不敢乱动。 “有点高。” “喝药。” “嗯……” “睡吧。” “好……” “我过两小时再过来。” 王嘉龙亲亲她的侧脸,心疼时候就不会乱动她了。 不过。 衣柜怎么开了一条缝? “龙!” 没过一个小时,阿桃突然喊着。 “在,做噩梦了吗?我在你背后。” “哦……” “又睡了……” ———— “好在是退烧了。”第二天早上,王嘉龙懒洋洋的撑着胳膊看她。 没羞没躁。 阿桃的脸有点红,“好像是。” “还好像是。” “阿弟你去睡吧。”他朝客厅喊。 “莲莲一晚上没睡吗?” “嗯。” “那,那我要,表示……” “别动。” “你怎么又硬了……” “硬到一定程度就会软,不用管。还有,记得,不是非要硬就给人家疏解。” 她点点头。 “真乖。” 青年亲了她一口额头,“擦擦汗。” 身体里也放了药,她打了个哈欠,又抱住他的腰。 轻轻蹭着。 “说了别乱动。” “我,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 王嘉龙一顿。 “我想感同身受这样更好才能理解,但是,” “太沉重了。不是你能接受的。” 他的胳膊拥着她,“bb。” “bb?” “哦我叫你bb你还这个反应。” “你不是说bb太肉麻不叫,还让我叫你bb?” “那不一样。”王嘉龙理直气壮,“你叫我bb我就浑身舒泰。” “啊?” “没事,你不需要,也不用经历这些。”他反而每次想起来都很庆幸。 “哦。” “怎么我一说情话你就这样!” 阿桃卡巴卡巴眼,“我是直女啊。” “那我还是直男呢!” “有什么关系嘛……” “休息好了要去上班?” 王嘉龙变了脸色,“我不要去上班……天天在家陪你不好吗。” “又任性。” “我也要上学的呀。” “你上班还能赚钱养咱俩。” “我的钱还用赚吗。自己流过来的。” “闭嘴!资本家!大地主!” 她气愤的爬起来,又被拉倒。 “我去厕所啦。” “去吧去吧。” “等会儿给你俩切个水果。” “喂我嘴里。” “脸皮是真厚啊?” “下次和我们一起去你学校,或者你家里?” 阿桃问,“我们三?” “还有晓梅。” “不是说嫉妒我和梅梅走太近吗?” “说说而已了啦。” 香港人说话的语气和语调真好玩。 她想了想,“也是,但是我马上就要回家?” “那去你家,哈尔滨太冷了。” “切,大男人身体就这么怕冷。” 王嘉龙说,“要不是有特殊任务才穿那种服装,我都想穿我军大衣去学校找你。部队也不允许招摇。” 军大衣…… “军棉袄吧……” “试试?我给你找找,我放哪里了,你看香港这边天气哪里用得着军大衣啊。” “我能穿你的?” “又不是穿了我的衣服,我军衔就给你了。” “喔……” 等他在想放哪里,上完厕所的女人哒哒哒跑过来。 “那小说里,写大院什么的。” “就是,男主欺压百姓?玩忽职守?” “他不想上升了吗。”王嘉龙有点好笑的看她,“里面很严格的,不守纪律的通通都会被罚。” “那二代三代呢?” “……你要听真话吗?” “算了,我听了我会被关进去。” “嗯。” 揉揉头,青年拍拍她的屁股,“去吧,切水果去。” “喔。” “来,算笔账。”王濠镜没睡。 等王嘉龙走进了,问他:“你发烧时候小姑娘那么尽心尽力照顾你。” “宽衣解带。” “你好了就抱住人家胡来。” “……我错了。” 王嘉龙低头。 “这话你要和她说,你是发烧又不是发骚,发烧还黏人家。” “好了更是,恨不得塞里面不出来是吧?还射的像条狗那么多。到处乱射。你发烧好了,她被搞到发烧。” …… 王嘉龙咳嗽一声。“阿弟……给我点面子。” “去道歉。” 阿桃刚切了苹果往嘴里送。 看见王嘉龙过来就要给他塞,还示意低头。 王嘉龙说:“你先别吃了。” “喔。” 他表情很认真。 “对不起。” “什么?” 青年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乱来了,你射我,乱射吧。” 啪嗒一声,她的苹果切块差点掉在地上,王嘉龙眼疾手快,半空中捞了起来,放到碗里。 王濠镜:…… 他气的捏碎了门框。 骂他哥:“天天就想这档子事。” “先生不在你就这样?” “你的礼义廉耻呢?” 阿桃就被濠镜请了出去。 然后王嘉龙就开始鬼哭狼嚎:“我不那样没有肉吃……” “你打我!” “你看大佬就是太矜持拉不下脸。” “搞成这样,话也不和他说。” “大哥那是态度不对,也做错事了。”王濠镜说。 王嘉龙:“对啊情事正经事都做错了。” 他还反驳濠镜:“那你矜持她也没主动找你啊。” “好女怕缠郎。” “你不觉得大佬那样,戴着给她,理解不了,存了好久……” 王嘉龙觉得太癫狂了。 换做是他,存了好多的精恨不得一口气都给她。 “很无情的。” “那她也要求你?” “行啊。” “叫我不射也行。” 一个听话男人是感情开始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