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剧烈颤抖,心情更是像过山车一样翻涌。 先是恐惧——那个男人就在妈妈身边! 他是警察?是高层领导? 他会不会把我抓起来?或者告诉妈妈? 但紧接着,一股酸涩的嫉妒涌了上来。 他能摸到妈妈的腿,他能感受到妈妈烟灰色丝袜下温热的肌肤,能听到妈妈因为隐忍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而我,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隔着屏幕意淫。 然而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对话框再次闪动。 【警花调教员:吓到了?别怕,小朋友,咱们是同类啊。】 【警花调教员:我不仅不会揭穿你,反而觉得咱们可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 我吞了一口口水,颤抖着打字:“什么游戏?” 【警花调教员:我在明处,你在暗处;我在局里,你在家里。局里人多眼杂,我只能趁着机会给她下点『佐料』,但回了家,那就全是你的时间了。】 【警花调教员:以后我负责在局里给她下药、调教、开发她的身体极限;而你负责在家里观察药效、提供她的私密情报,以及帮我验收成果。怎么样?】 看着这两行字,我原本悬着的心脏并没有落地,反而跳得更快了。 恐惧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狂喜和刺激。 我强压着兴奋回复道:“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警花调教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想看到那朵高高在上的警花,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至于信不信,你应该感觉到你妈最近的变化了吧?】 提到妈妈的变化,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天寄给他的那条湿润内裤,还有妈妈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 我追问:“是你搞的鬼?你给她吃了什么?” 【警花调教员:嘿嘿,聪明!那是印度进口的好东西,慢性药,无色无味。它不会让人立刻发情,而是像腌肉一样,效果一点一点渗透进去。】 【警花调教员:这种药会放大她的触觉,降低她的羞耻心,刚开始只是觉得热,后来会变得渴望被触碰,身体会不自觉地流水……直到最后,她会求着男人干她。现在的殷大队长,已经腌入味了三分,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原来妈妈最近那些莫名其妙的燥热、发呆、乃至内裤上的分泌物,全都是因为这个! 按理说,作为一个儿子,听到母亲被这样算计,我应该愤怒,应该报警。 可是,盯着屏幕上的字,我竟感到下体一阵肿胀。 高高在上的刑侦支队长,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铁娘子”,竟然早就被人像腌咸肉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改造着身体……我还叭叭在论坛上发贴,昨天还给他寄内裤呢,哪知道别人早就跟我妈亲密接触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产生了一种疯狂的破坏欲! 我继续打字问道:“那你对我妈做到哪一步了?你上过她了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吊我胃口。 【警花调教员: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殷丽曼这种极品,直接上就没意思了。我现在也就是借着药效发作的时候,摸摸大腿,掐掐屁股,偶尔假装不小心蹭蹭她的奶子……你不知道,她在局里为了维持威严,明明身体痒得要死,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那副忍耐的表情,简直比直接操她还要爽。】 我脑补着画面,妈妈穿着笔挺的警服,胸前的豪乳被武装带勒得挺立,而这个男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工作的名义,在她那神圣的制服上揩油。 此刻我明明兴奋得要死,却故作沉稳打字道:“行,我跟你合作,但是你得随时跟我汇报进展。” 【警花调教员:聪明人,那就这样,我要继续干活了。】 头像暗了下去。 整个下午我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游离状态,老师在台上讲什么几何函数,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妈妈。 快放学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那个神秘人发来了一张新照片。 照片的角度依旧极其刁钻,似乎是放在桌下偷拍的。 画面中,妈妈正襟危坐,上半身依旧是那副严肃不可侵犯的模样,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警用保温杯。 但视线下移,在会议桌的遮挡下,那双包裹在烟灰色超薄丝袜里的美腿,正死死地交叠在一起。 左腿压着右腿,因为用力过猛,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原本顺滑的灰丝在相互摩擦中紧绷着。 【警花调教员:看到没?药劲上来了。她在用腿摩擦自己的阴户止痒呢。刚才汇报工作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抖,那保温杯里我给她加了料,她喝得越多,下面流的水就越多。那双灰丝,估计现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操……” 我在课桌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但裤裆里的帐篷却顶得更高了。 这一下午,我都在猜测这个“警花调教员”到底是谁。 既然能参加市局的会议,还能坐在妈妈旁边,职位肯定不低。 我想到了刑侦二队的那个李大队长,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看着就像个猛男,我还听其他人打趣,说他一直暗恋妈妈;又或者是局里的那个王副局长?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种上位者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 我把我在警局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幻想着他们中的某一个,正用粗糙的大手在桌下揉搓妈妈的大腿。 …… 终于熬到了放学。 我背着书包,像往常一样慢吞吞地走到小区门口。 此时正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区的大门上,一辆闪着警灯的黑白涂装警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司机。 那是一个极不起眼的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辅警制服,身材瘦小单薄,背还有点驼。 他叫张伟,大家都叫他小张,是妈妈队里的内勤兼司机。 这人我见过很多次,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丢在人堆里找不到的老实人,平时在妈妈面前总是低着头,说话唯唯诺诺,连看人都不敢直视。 张伟小跑着绕过车头,殷勤地拉开后座的车门,那副点头哈腰的奴才样,跟条哈巴狗没什么区别。 一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条修长紧致的小腿。 在夕阳的照射下,那层烟灰色的丝袜泛着迷人的冷光,半透明的材质让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脚背上青色的血管。 我的妈妈殷丽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似乎真的很累,或者是身体真的很不舒服,下车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平时走起路来带风的美腿,此刻竟显得有些虚浮无力。 “殷队,到了,您慢点。” “嗯。” 妈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司机一眼。 她单手扶着车门框,另一只手按了按酸胀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那紧绷的警服衬衫下,两团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颤了两下,仿佛熟透的果实。 “那……殷队,明天早上我还是七点半来接您?” 张伟弓着腰,双手搓在一起,一脸讨好地问道。 “不用那么早,八点再来。”妈妈微微摇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高傲,“还有,今天车里那股味道很难闻,晚点去洗个车。” “是是是,我一定洗干净,一定洗干净。”张伟连连点头哈腰。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妈妈这种女王般的气场和对下属的漠视,我早就习以为常。 在她眼里,张伟这种没编制、没能力、只会开车的合同工,估计跟路边的石墩子没什么区别。 “妈!”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迎了上去。 “鸣鸣放学了?” 看到我,妈妈冰冷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柔和,但眉宇间的疲惫和那一抹未退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她走起路来的姿势确实有些怪异。 平时她的步子迈得很大,干练有力,但今天,她的双腿似乎并得有些紧,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互相摩擦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粘腻的东西,很不舒服,却又不得不夹紧防止流出来。 “小张叔叔好。”我走到跟前,礼貌地跟司机打了个招呼。 “哎,苏鸣你好,你好。” 张伟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冲我憨厚地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我心里暗自摇头。 肯定不是他。 我想起那个在论坛上狂妄自大、手段下作的“警花调教员”,再看看眼前这个窝囊废一样的张伟,这俩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那个神秘人能在会议室那种地方玩弄妈妈,肯定是那种色胆包天的男人,而这个辅警张叔……借他十个胆子,估计都不敢碰妈妈一根手指头。 想起那张抚摸妈妈灰丝腿的照片,我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张伟的手上。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手,手指有些粗糙,指甲修剪得很短,此刻,这双手正略显局促地插进警裤的兜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鸣鸣,走了,回家。” 妈妈并没有给我更多观察的机会,她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公共场合多待,转身就往小区大门走去。 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在一步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左右摇摆,那双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灰丝美腿交替迈出,在高跟鞋的敲击声中,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色气。 “哦,来了。” 我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老实人,转身准备跟上妈妈。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我感觉自己的校服衣袖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了一下。 力道精准。 我下意识地停步,刚想回头,一只手就快速地塞进了我的手心里。 那只手掌粗糙无比,塞给我的却是一坨软绵绵的东西。 我低下头,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 一个透明的真空压缩袋! 我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东西——肉色的丝袜,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我昨天刚刚寄出去的! 透过袋子,可以清晰看到那条内裤的惨状。 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裆部,此刻布满了一团团已经干涸结块的乳白色污渍,那显然是精液! 大量的精液! 而那双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也沾染着不明的液体痕迹,跟阿富汗捡回来的一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僵硬地回头望去。 站在我身后的,依然是那个驼背、瘦小、一脸唯唯诺诺的辅警张伟。 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先前的卑微和讨好消失得无影无踪,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竖在嘴唇前。 “嘘——” 那个动作极快,快到仿佛是我的幻觉。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又瞬间恢复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转身迅速绕过车头,钻进了警车驾驶室。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警车发动,缓缓驶离了路边,只留下我在风中凌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是他?! 竟然是他?! 那个在网络上不可一世的“警花调教员”,那个在警局会议室里肆意玩弄妈妈的神秘男人,竟然就是这个平时被妈妈视为空气、像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司机张伟?! 巨大的荒谬感和刺激感瞬间袭来。 前面不远处,妈妈正站在小区闸机口刷脸,她微微侧着身,那双极品灰丝美腿在夕阳下泛着光,完全不知道刚才在她身后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一幕,更不知道那个对她点头哈腰的奴才,刚刚才把射满精液的内裤交还到她儿子手中。 “鸣鸣?发什么愣呢?快点!”妈妈不耐烦地催促声传来。 “啊……来了!” 我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真空袋塞进裤兜里,用手死死按住。 我看着妈妈摇曳的背影,感受着兜里的精液内裤,心脏狂跳,在这巨大的刺激中,我埋头冲刺,快步追上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