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耳边传来的“啪啪”声和娘亲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逐渐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而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翌日清晨……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昨夜的狼藉。 质检床单上凌乱的褶皱,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一切都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 可我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娘亲知道我看到了……那得多尴尬啊? 毕竟,我昨晚是装睡的,而且……说实话,那场面看得我心里痒痒的,鸡儿都硬了好几次! 我可不想让娘亲知道我这个儿子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否则她还不打死我? 当下,我揉了揉眼睛,从矮床上爬起来,随后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地打了个哈欠。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发慌,我转头看向软榻,只见娘亲还躺在那儿,盖着薄被,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睛半闭着,神情哀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时她总是早早起床,仙气飘飘地练剑,今天却像只蔫了的小猫,连动都不想动。 我心里一紧,暗思:昨晚六师伯那么折腾她,能不累吗? 可这话我可不敢说,只能装傻。 “娘,早啊!” 我走过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毕竟在娘亲眼里,我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 娘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比平时僵硬多了,嘴角虽微微上扬,但眼睛里却没有光彩,好似在强颜欢笑一样:“小鼎……起来了?娘昨天喝多了酒,今天有些不适,你别担心。” 她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疲惫,边说边试图坐起身子。 可刚动了一下,就又躺了回去,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全身都酸疼,随后又道:“你自己洗漱吧,一会儿去青云别院上课,娘今天就不送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思:“昨晚六师伯干得那么狠,娘亲能起得来才怪呢!” 不过,我当然不能说破,只能点点头,笑着道:“哦,好的。娘~那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就行!要是饿了,就叫敏姨给你做些吃的。” 娘亲“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此刻她的模样让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平时娘亲一身白衣,仙气得像天上的仙女,今天却像被狂风吹落的花瓣,脆弱得让人心疼。 当然,昨晚的事我绝对不能说出口——万一娘亲知道我看到了,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儿子不纯洁? 唉!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还是别掺和了。 随后,我快速洗漱完毕,接着推开房门,走到院里吹了个口哨,并且冲后山方向吼道:“大黄!小灰!快回来!”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的树枝上的鸟儿都受惊高飞。 可这招却是屡试不爽,不一会儿,狗叫猴嚎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紧接着,大黄那庞大的身躯率先冲进院子,而小灰骑在它背上,眨着三只眼睛,兴奋地吱吱叫着。 我把小灰往前推了推,然后也跳上大黄的背,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走吧,去上课!” 大黄随即兴奋的“汪汪”叫了两声,霎时撒腿就跑,小灰在它背上晃晃悠悠,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们三个就这样离开了大竹峰,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青云别院。 可我心里依旧想着昨晚的事,但没跟它们俩说——毕竟这事儿太尴尬了,我自己想想就脸红,何况大黄和小灰虽然聪明,但毕竟是动物,说了它们也不懂。 并且,昨晚的画面看得我鸡儿硬邦邦的,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刺激……唉!我这是怎么了?四岁小孩不该想这些吧? 很快,我们“哥仨”来到了青云别院。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院子里弟子们来来往往,有的在练剑,有的在闲聊。 我跳下大黄的背,让它们俩去玩耍,自己晃晃悠悠走进课堂。 齐小萱一看到我,就屁颠屁颠跑过来,笑眯眯地道:“小鼎哥哥,早啊!今天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陆姨没送你吗?” 说话间,她那小辫子晃啊晃的,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好奇。 我笑了笑:“嗯,我娘有点不舒服,我就自己来了。你呢?灵姨今天给你做什么好吃的?” 齐小萱眨眨眼,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喏,这个!娘亲说这是新做的,可甜了,你尝尝!” 我才懒得跟她客气,直接接过来咬了一口,顿觉香甜可口,心里却想着:“齐小萱这丫头,天天这么腻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她喜欢我?哎,四岁小孩想这些干嘛?不过,她笑起来真可爱,比那些师兄师姐们有趣多了。” 就这样,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但很快,上课的钟声便响了。 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一个个全神贯注,如临大敌。 过不多时,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临近,曾师伯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并且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随后,他扫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课:“今天我们继续学《太极玄清道》的基础心法,大家打起精神来,别像张小鼎那样,天天走神!” 课堂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好在我脸皮够厚,当下撇了撇嘴,暗道:“曾师伯,你表面上这么正经,背地里不知道把我娘的袜子玩成什么样了。这些天过去了,那双白袜估计被你摧残得都发黄了吧?唉!要是你知道昨晚六师伯是怎么玩弄我娘白袜脚的……会不会羡慕死你?他可是咬着我娘的白袜脚差点把我娘给操晕,并且还把我娘的白袜套在他鸡巴上让我娘给他撸、给他用嘴舔……啧啧,你这自诩风流的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眼红吧?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昨晚的事,我自己想想就行了。” 一想到此,我心里竟莫名暗爽,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爽什么! 而当曾师伯讲课时,我表面上听着,心中却又再回味昨晚的场景:娘亲被六师伯压在身下,那双性感的白袜脚被舔来舔去的样子,真是……哎,我怎么老想着这些? 就这样,课上到一半,我又开始走神。 就在这时,曾师伯突然敲了敲戒尺:“张小鼎!发什么呆?起来背诵昨天的心法!” 我忙站了起来,磕磕巴巴背了几句,幸好平时聪明,勉强蒙混过关。 齐小萱在旁边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恨不得将裤裆里硬到发胀的小鸡鸡塞进她嘴里。 她吐了吐舌头,继续低头写字,也不再作妖。 唉!这丫头,总爱看我笑话。等以后长大了,我非的学着昨晚六师伯爆干娘亲模样,也得咬着她的白袜脚操她的嘴,插她的小穴穴。 浑浑噩噩又胡思乱想间,一堂课终于结束了。 随后,我和齐小萱去后院玩耍。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鼎哥哥,下午的课好无聊,咱们去后山抓兔子吧?” 我摇摇头:“不行,曾师伯盯得紧,上次抓蜂窝我差点被蛰死,这次可不敢了。” 心里却想着:“抓兔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咱们也学学大人的事?你用嘴帮我嘬一嘬小鸡鸡?'” 一想到娘亲给六师伯吹箫舔蛋的模样,我裤裆里的鸡儿就涨的生疼! 就这样,我又住回了青云别院,每天照常去灵姨那里蹭饭。 而灵姨还是不肯回龙首峰,说是跟齐昊师伯吵架了,不想见他。每天除了照顾我和齐小萱的吃喝拉撒,就是自己修炼。 有时候她还会神秘兮兮地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我偶尔半夜醒来,还听到她和曾师伯在隔壁房间低声说话,声音暧昧得很。 唉!大人的世界真奇怪,灵姨明明有齐昊师伯这个丈夫,为什么还要跟曾师伯这个单身汉睡在一起?他们难道在练什么秘籍? 上次我看到爹和娘亲那样时,也是半夜三更的……难道大人一到晚上,就喜欢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转眼又过了数日,爹爹还是没回家,我有点担心,但又不敢多问。 而娘亲自从那晚之后,也不再来大竹峰了。 每当休课的时候,我就会骑着大黄带着小灰去小竹峰找她。 每次去,娘亲都表现得不太高兴,经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时而面露幽怨之色,时而咬牙切齿,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心里清楚,她一定是在恨六师伯。 那晚六师伯对她做的那些事,真是太过分了! 不但咬着她的白袜脚,又舔又啃,还用那根大鸡巴……哎,想想都觉得娘亲委屈。 可我不能说出口,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次去都笑着说:“娘,我来要零花钱了!曾师伯又布置作业,得买笔墨。” 娘亲勉强笑了笑,摸摸我的头,从袖中取出几块碎银给我:“小鼎,修炼要用心,别只顾玩耍。娘最近有些事,等你爹回来再说。” 我点点头,接过银子,心里却酸酸的。 娘亲以前总爱抱我,现在却连笑都笑得勉强。六师伯这个坏蛋,那晚把娘亲玩得那么惨,肯定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我昨晚又看得那么爽,也从没想过去找他报仇——毕竟,我只是个小孩,那些事对我来说太复杂了。 现在的我只希望爹爹早点回来,让娘亲开心起来。 而往后的几天里,但凡我来小竹峰,看到的依旧是娘亲幽幽怨怨的模样。虽然她偶尔会教我一些剑法,但她总是心不在焉。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崖边,望着远方,喃喃自语:“该死的畜生……” 我没敢靠近,只在心里暗暗记着:“六师伯,你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 唉!我能怎么样?四岁小孩,打不过他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青云别院上课、玩耍、蹭饭,休课时去小竹峰找娘亲要钱。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我和娘亲心里。 大竹峰的秘密,谁知道还有多少? 某天休学后,我再次来到小竹峰,却没有看到娘亲的身影。 平时这个时辰,她总是在房间里修炼练剑或是发呆,可今天屋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得像是没人睡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娘亲去哪儿了?她最近心情不好,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忙四处找了找,先去了厨房,又去了后殿,甚至还爬上屋顶看了看,可还是没见人影。无奈之下,我只好去问小诗阿姨。 小诗阿姨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我后笑了笑:“小鼎,你怎么来了?” 我忙挤出一丝笑容:“诗姨,你见到我娘了吗?她不在屋里,我到处都找不着。” 小诗阿姨闻言微微一愣,眉头轻皱:“雪琪师姐刚刚还在前殿啊!怎么,你没看到她?” 我心里一沉,前殿?没有啊! 娘亲平时不喜欢乱走动,尤其是最近心情低落的时候……难道……难道她又去了后山望月台? 那里是她经常会去的地方,听说当年她没跟爹爹成亲的时候,时常去哪里舞剑以解相思之苦……难道……她又去哪儿发呆了? 想到这儿,我忙对小诗阿姨笑了笑:“哦,没事,诗姨,我自己去找找,你继续练剑吧!” 言罢,我悄悄溜出了院子。 由于小灰和大黄送我到小竹峰后,它们就回大竹峰玩耍去了,所以这会儿就剩我自己。 当下,我一个人摸索着往后山走去,心跳得有点快。 后山山路弯弯曲曲,树木茂密,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荆棘,脑子里乱糟糟的:娘亲不会出什么事吧? 万一她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一个人跑到那儿哭鼻子怎么办? 终于,我来到了望月台。可今天,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山鸟的叫声。 我四处张望了半天,还是没看到娘亲的影子。 正自疑惑间,忽听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阵阵娇叱和兵器的碰撞打斗声。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故意压低了嗓门。 我心中暗惊:谁在打斗? 声音听起来像是娘亲! 随后,我忙偷偷凑过去,藏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头一看,果见一身白衣如雪的娘亲正手持天琊神剑,在林间追杀着狼狈不堪的六师伯。 此刻的她剑光如虹,每一招都带着杀气,口中还不停的小声娇叱道:“淫贼~我不去找你报仇,你竟还敢来寻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娘亲边小声谩骂,边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那天琊神剑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剑气纵横,逼得六师伯节节败退。 而六师伯的模样就惨了,只见此刻的他灰头土脸,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手中法宝三颗大骰子变化得奇大无比,勉强招架着娘亲的剑气和杀招。 并且边躲边叫,口中不停的求饶:“弟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如此无情?” 他边说边躲,神情很是狼狈,脸上满是汗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个逃命的乞丐。 娘亲闻言更怒,叱道:“住口!再敢胡言乱语,就割了你的舌头!” 六师伯听后不但不怕,反而笑道:“我不说你也杀我,那我为何不图个嘴上痛快?弟妹,你那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你还求我……” 话没说完,娘亲就气得俏脸通红,随即长剑猛然下劈,剑光如匹练般斩下。 六师伯忙用骰子格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骰子被剑气震得飞转,他整个人也后退了好几步。 娘亲趁机而上,一脚踢在了六师伯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六师伯顿时哎呦一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捂着肚子直喘气。 娘亲随即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那只白靴美足用力压着,冷冷地道:“狗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说完作势就要杀人,长剑高举,眼里满是杀意。 六师伯忙用双手抱住娘亲那只一尘不染的白靴美足,趁机揩油似的摩挲着,随即哀求:“弟妹~你当真要杀我?我可警告你,我若是死了,那留影珠上的内容就会自动映射到天下各处,到时候别说青云门的师兄弟会看到,就连河阳城的百姓也会一览你那晚的风姿,要是被人画成春宫图,或者作为说书人的笑谈,你……你还有何颜面面对老七?” 娘亲听后更恼,白靴脚又是狠狠一踩,怒道:“你敢威胁我?” 六师伯喘着气:“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那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杀了我,对你不但没有一丝好处,还会让你身败名裂!就算你是贞烈女子,可以一死了之,可你想过小鼎和老七吗?你让他们父子俩以后怎么做人?” “你……” 娘亲闻言果然陷入犹豫,霎时无言以对,呆立在了原地。 此刻的她依旧用一只脚踩着六师伯的胸口,并且用剑指着他,可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了一般,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只见她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胸口也起伏不定,显然内心在激烈斗争。 我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心跳如擂鼓:“娘亲要杀六师伯?那留影珠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记录了那晚的事!天哪,如果真如六师伯所说,那东西一散播出去,娘亲就完了!可六师伯这个坏蛋,竟然用这个威胁娘亲,太卑鄙了!” 果不其然,事情如我想象的那般,娘亲被这么一威胁,还真有点怕了! 此刻的她站在那儿,剑尖微微颤抖,良久才咬牙道:“你……你这个无耻之徒!那留影珠在哪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六师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还抱着娘亲的白靴,轻轻揉捏着:“弟妹,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那珠子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你杀了我也找不到。何况,那晚你也不是完全不愿意的,不是吗?我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继续那晚的欢好如何?” “住口!” 娘亲气得浑身发抖,白靴用力一碾,又道:“你再胡说,我就先废了你!” 六师伯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强笑道:“弟妹,你这么踩,我可就更起不来了。要不你先松开脚,我们坐下来聊聊?看在老七的面子上,你也不想闹大吧?” 娘亲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收回了脚,但剑还是指着他:“把留影珠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六师伯揉着胸口,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弟妹,你这小脚劲儿可真大,差点把我胸骨踩断。珠子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娘亲冷笑:“条件?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 六师伯叹了口气:“弟妹,你我都是青云门的人,何必闹到鱼死网破?那晚的事,是我不对,可你也享受了不是?我们私下解决,你让我再尝尝你的滋味,我就把珠子给你销毁。从此两不相欠,如何?” 娘亲闻言俏脸煞白,剑光一闪,就要刺下去:“无耻!” 六师伯忙闪身躲开,骰子法宝再次祭出,挡住了剑气:“弟妹,别冲动!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珠子上面的内容都散播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娘亲气得娇躯颤抖,但终究没下杀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你想怎样?” 六师伯见状,得寸进尺地笑了笑,目光在娘亲身上游走:“简单,就在这里,让我再跟你亲热一次。事后,我把珠子给你,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我躲在树后,听得心惊肉跳。六师伯太坏了!竟然又想欺负娘亲!可娘亲会答应吗?她看起来那么愤怒,但又似乎被威胁住了。 娘亲沉默了良久,终于低声道:“好……但你得先发誓,事后销毁珠子,不准再提此事!” 六师伯大喜,忙举手发誓:“我杜必书发誓,若违此言,天打雷劈!” 娘亲闻言,冷冷地将剑收回鞘中,道:“此处不可,你且随我来,寻个隐秘之处。” 言罢,率先往前方山林走去。 六师伯连忙跟上,脸上也带着猥琐的淫笑。 见他们二人达成了约定,我忙悄悄追了过去,藏在树林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被发现。 只见娘亲莲步款款,衣袂飘飘,行走间轻盈如风,昂首挺胸的姿态优美如鹤。 她的白衣在林间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仙子下凡,可那紧绷的神情却透着一丝隐忍。 六师伯跟在娘亲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娘亲身上,尤其是看着娘亲衣裙下那若隐若现的白靴美足,他眼中更是布满贪婪的光芒。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好像还被娘亲刚才踩得有些痛,但那猥琐的笑容却怎么也掩不住。 就这样,走了几步,六师伯突然从身后猛地伸出咸猪手,在娘亲性感的蜜桃臀上捏了一下。 “呃…做什么?” 娘亲顿时娇呼一声,羞恼地红着脸,紧张地回头娇嗔。 她的声音虽带着怒意,却低得像是不想让旁人听见,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六师伯也不说话,看着娘亲那羞涩又恼怒的神情,他的情欲一下如火山般猛然爆发。 再加上此时的娘亲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衣内巨乳高耸入云,深邃的乳沟诱人眼球,还有那圆润性感的臀部,一切都显得那么性感,如一个勾人的魅魔妖孽刺激着他火热的欲望。 他从后面默默灼灼的看着娘亲,急促的呼吸一阵阵的喷在她的腰臀。 娘亲隐约猜到了什么,尽管背对着六师伯,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剥光了她的衣服,看得她心中发颤,浑身发麻。 她顿时芳心狂乱,心如鹿撞,妩媚的双眼荡漾着一丝不安,生怕会按捺不住,随后冷冷的道:“你别得寸进尺!我说过要寻个隐秘之处,你在这儿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呃……” 可话未说完,敏感的娇躯就已被身后的六师伯死死抱住。 娘亲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就好似被人突然抽走了筋骨,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世间一直有句古话,那就是:少女怕求,少妇怕搂! “呃…做什么?不…不可以…呃啊…不要…不要在这里……” 当下,娘亲扭动着身体,无力的抗拒着,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此刻的她羞涩的闭着一双美目,任凭六师伯从身后玩弄着自己的双乳,只羞的面红耳赤。 但随后胸前衣物就被身后的六师伯粗暴的扯开,与白色肚兜一起被勒在了巨乳下,紧接着那滚烫的大手握着左乳就如搓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起来,将其不断变幻出各种淫糜而诱人的形状。 “呃…混蛋…不要…住手…呃…不要…不要这样…呃…会被人看到的……” 娘亲满脸通红,媚眼如丝,嘴上说不要,但却抵抗不住快感的侵袭,凌乱的芳心狂乱的跳动着,如一只柔弱的小猫咪发出可怜的哀求。 六师伯默不作声,从身后一口含住娘亲性感的玉背,用舌尖与嘴唇轻柔的舔吻着,随后一把撩起娘亲性感的长裙,露出了她穿着雪白亵裤的蜜桃臀和白皙修长的玉腿。 紧接着,只见他伸出滚烫的右手,轻柔的爱抚着娘亲性感光滑的美腿,仰头舌头轻柔的扫舔着娘亲的耳垂,边抚摸边挑逗。 “呃啊…” 湿热的气息直入耳朵,娘亲再也受不了了,迷乱的芳心剧烈的跳动着,性感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别…别这样…呃…哼嗯…快停下…不要在这里……” 娘亲的心好像突然融化了,刚才还要打要杀的她,此刻全身仿佛酥酥麻麻的如被电触,美妙的快感迅速激荡,将她的理智与防线一点点突破。 那玩弄乳房的大手是那么粗暴,如滚烫的烙印一下下印刻在敏感的肌肤上。 大腿内侧的手指却又显得是那般温柔,五根手指灵活的刮弄着,在双腿间撩拨出阵阵醉人的瘙痒,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弥漫到心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忍不住沉迷其中,深深陶醉。 猛然间,六师伯的手指用力一按,重重的挤压在了娘亲诱人的花穴上。 “啊嗯…” 娘亲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激荡全身,兴奋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已。 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难耐的扭动着肥美的肉臀,高挑的身子也慢慢弯曲下来,但随后身后之人的手指又变得温柔起来,旋转摩擦,轻柔搓揉,极尽挑逗之能事,直摸得她呻吟不止,颤抖连连。 “呃啊…别在这…坏蛋…呃啊……” 察觉都对方又开始轻柔的扫舔着自己的脖子,娘亲万分羞耻的同时,又感觉欲罢不能。 自从每天用着曾师伯所赠的千日香后,她的情欲逐天攀升,此刻如何经得起这种高超的调情手段? 迷乱的芳心早已被六师伯的手段彻底迷住,一时间意乱情迷,不断哼哼呻吟,语声颤抖、急促的娇喘之际,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欲也猛然爆发了出来。 六师伯依旧不言不语,听着娘亲销魂的喘息,他心中更是激动不已,继续温柔的亲吻着娘亲的耳朵,搓揉着亵裤内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 娘亲早已被他挑逗的神魂颠倒,那温柔的安抚和凶狠的揉捏,以及狂热的亲吻就像蛊惑人心的魔咒一样,让她动情不已。 她紧闭着一双媚眼,背对着身后男人,迷离的道:“快住手呀…呃啊…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可她越是抗拒,六师伯越是来劲,当下夹住她那粒娇嫩的乳头来回挤压,手指也愈加有力的摩擦着她的花穴。 “嗯啊…” 娘亲兴奋的呻吟着,无力的娇躯愈发无力。 在六师伯高超的调情氛围下,她整个人都沉醉了,仿似陷入了极不真实的梦幻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妙,让她一辈子都不愿清醒过来。 而看着娘亲那陶醉动情的模样,六师伯继续刺激着她高涨的欲望,随后拉住娇嫩的乳头便淫荡的甩动起来。 巨大的快感如潮汹涌,娘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看着自己肥美白嫩的乳房在六师伯的玩弄下淫荡的四处甩动,她羞耻欲死,兴奋的快要窒息。 那一道道雪白的乳浪是如此的淫荡与羞耻,可身体却又感到是那么的舒服与刺激,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袭。 “呃啊…不…不要这样…啊…在这里…好害羞…嗯哦……” 娘亲无力的哀求着,话语却兴奋的语无伦次。 不声不响的六师伯心中的欲望已经被完全释放出来,手指拉扯着娘亲的奶头就像画圈一般来回甩动着。 看着自己的巨乳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轨迹,娘亲心中的羞耻越来越强,但身体也越来越兴奋,她情不自禁的浪叫道:“啊…唔…好羞耻…嗯哦…快…住手呀…” 六师伯暗笑连连,默不作声的夹着娘亲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不停的碾压拉扯,直到拉到极限才一下松开。 只见雪白的巨乳立即弹了回去,抖出几道诱人而淫糜的乳浪。 “呃…啊嗯…坏蛋……” 娘亲身体剧烈一颤,娇羞的不能自己。 六师伯只觉过瘾至极,随后另一只手又轻柔的摸着娘亲的花穴,随后手指隔着亵裤用力的在肉穴里面扣动起来。 “啊…啊…” 娘亲刚想制止他的举动,但很快就被六师伯的手指给抠揉的欲死欲仙。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的快感都在剧烈沸腾,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抗拒。 只见此刻的她脸红若霞,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春情,性感诱人的身躯被六师伯从后紧紧的搂在怀中。 低垂的领口和白色的肚兜淫荡的勒在乳房下,暴露出胸前雪白嫩滑的丰满巨乳,而诱人的巨乳正被六师伯的大手不断玩弄出各种淫糜的形状。 雪白的裙摆蜷缩在腰间,暴露出下体中略微透明的白色亵裤,隐约可见一团粉嫩的阴影。 六师伯的一只大手覆盖其上,肆无忌惮的搓揉着青云仙子早已湿润的骚屄,两条性感的美腿也在他的爱抚中不停的颤抖,似在享受那愉悦的快感,又似在抗拒那羞耻的玩弄。 “啊!” 很快,娘亲就被这娴熟的手法给逗弄的高潮迭起,芳心狂乱的跳动着,巨大的羞耻如海浪涌上心头,令她躁动的花穴一阵痉挛,兴奋的涌出了大量蜜汁! “嘿嘿~~” 看着娘亲羞耻而兴奋的模样,六师伯暗笑的同时手指也快速的摩擦着柔软的花穴,只恨不得立刻将日思夜想的美艳尤物给就地正法。 我躲在远处的一丛灌木后,心跳得像擂鼓。娘亲刚才不是还要杀六师伯吗?怎么会被他威胁到这种地步? 我咬着牙,脑子里乱成一团,想冲出去阻止,可又怕暴露了自己。 毕竟,我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哪里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事? 可看着娘亲被六师伯这样欺负,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呃啊…哼嗯…嗯嗯嗯呃……” 与此同时,娘亲很快便不再出言抗拒,此刻的她心如火烧,热血沸腾,愉悦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的往后挺动着躁动的下体,放荡的迎合著身后六师伯下流的玩弄。 那销魂的姿势是那么的淫荡,表情是那么的饥渴,如一个下流的荡妇在诱惑着男人的欲望。 见娘亲如此媚态,六师伯继续使坏,亲吻着她的耳朵,对着耳洞吹了一口热气。 “啊…” 湿热的气息再次直灌心间,羞辱的话语犹如春药般刺激,娘亲急促的喘息着,雪白的双乳剧烈的起伏,体内的快感似火山般猛然爆发,已经如狂风暴雨席卷一切了! 渐渐的,身后六师伯的手指越来越过分,几秒钟后又她从左乳的边缘开始一圈圈的向中间划去,手指所过之处尽是无限的瘙痒。 娘亲的心随着六师伯手指的动作强烈跳动着,当六师伯的手指快要触碰到她勃起的乳头时,她的瘙痒已经达到了极限,心脏也似乎快要跳出胸口。 就在她希望六师伯的手指能玩弄她的剩下的那颗乳头时,六师伯的手指却又向着外围一圈圈划去,离瘙痒的乳头越来越远。 她心中顿时充满了浓浓的失落,但没过多久,六师伯的手指又一圈圈的向着她的乳头划来,让她的心也跟着期待起来,浑身微颤,脸红似霞,挺动着胸部无声的告诉六师伯她内心的渴望。 但很快的手指就再次残忍的离去,她的心也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一把抓住六师伯的手,羞声道:“呃…不要…嗯…不要再逗我了…去…去前面吧…前面有个山洞……” 言罢,强行推开六师伯,随后整理了下衣裙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但步伐明显加快了几分,像是要甩开身后的男人。 六师伯却不以为意,笑眯眯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小调,眼神始终没离开娘亲的背影。 林间的光线渐渐暗淡,周围的树木越发茂密,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娘亲和六师伯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一处隐秘之地。突然,二人的身影在不远处一闪而逝,仿佛被什么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跳加速,忙悄无声息地追了过去,随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刚到近前,便见一处黑漆漆的洞穴赫然出现在眼前,洞口隐没在藤蔓与灌木之间,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躲在洞外的一块巨石后,犹豫良久,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纠结。 娘亲和六师伯都是修为高深之人,若被他们发现我在跟踪、偷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以娘亲的脾气,怕是会羞愤欲死,而六师伯那大色魔,保不准会对我做什么。 毕竟,他连留影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谁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招? 可一想到刚才在山林中,六师伯那双咸猪手肆意揉捏娘亲的蜜桃臀,舌头舔吻她白皙的玉颈,那淫靡的画面让我心痒难耐,裤裆里的小鸡鸡早已硬得发疼。 我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向洞口。 “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随即蹑手蹑脚地走进山洞。 洞穴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些许湿冷的寒意。 可我自幼修炼青云门的功法,双目亮如星辰,夜视能力极强,洞内的景物在我眼中清晰可见。 就这样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洞穴的甬道狭窄而曲折,两侧的石壁上布满青苔,偶尔还有水滴从头顶滴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生怕被发现。 走了大约数十丈,甬道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了一处硕大的洞府,里面火光明亮,火把的红光映照在石壁上,勾勒出一片诡秘而暧昧的氛围。 隐约间,阵阵若有若无的对话声从洞府深处传来,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吟和喘息。 “弟妹,你真是美若天仙啊!这香味……真是令我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