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烛火早已燃尽,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那张凌乱的圆床之上。 我已然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赤裸的身躯上还挂着干涸的汗渍,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依恋的笑意,双手即便是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虚环着,仿佛还抱着那个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人。 姬月涵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儿子的睡颜,那双迷离的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复杂。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腰肢酸软得厉害。 “咕……” 随着她的动作,体内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床上,缓缓抬起臀部,小心翼翼地令自己脱离那根还半硬着堵在穴口里的肉棒。 “啵。” 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根粗大的阳物滑落而出,那个被撑开了许久的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可怖又淫然的圆形洞口。 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姬月涵轻舒一口气,忍着下身的不适与酸麻,轻轻将我摆至舒心的姿势,而后赤足踩在了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鲜红如火的旗袍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下那双穿着猩红色的高跟鞋上。 她将左足迈出,随着右脚玉足优雅一撩一甩,那只高跟鞋便连同旗袍被踢到一旁。 左足高跟鞋也如法炮制被脱下。 紧接着,她弯下腰,指尖勾住那条裹满腿肉、早已湿透黏糊的黑丝边缘,将其一点点褪下。 当最后一缕束缚离体,那具被曾经大璃皇朝无数修士奉为心中神女、却在清河村隐居了十五年的完美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身量极高,骨架舒展。宽肩窄腰,不仅能撑起任何衣衫的风骨,更显出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 而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两道清晰紧致的肌肉线条——马甲线,如刀刻般分明,勾划出惊人的力量感与野性美。 视线若是再往下移,便可见那夸张至极的宽大胯骨与臀部。 那是极易生养的丰腴之相,与那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双长一百二十公分有余的美腿,笔直修长,大腿肌肉紧实圆润,充满了爆发力,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在两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丘陵高高鼓起,被月光镀上一层莹白的釉质。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即便此刻褪去了衣物与胸衣的托举,没有了任何支撑,它们依旧傲然挺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半球形的乳肉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月光的轻抚下微微上翘,正处于充血后的硬挺状态,随着微风轻颤,仿佛在索求着抚慰。 姬月涵散去了红玉步摇,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片雪背与美腿,一直垂至那纤细秀美的雪踝之上。 她赤着足,脚步虚浮而颤抖,一步一步,走到了窗边。 窗外,是香月镇寂静的深夜。 街道空旷无人,只有几盏风灯在夜色中摇曳。远处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在月下泛着鳞光。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轮廓。 夜风微凉,吹在她赤裸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姬月涵一双美足轻轻一跨,姿态优雅,背对着儿子,面向窗外,慢慢在窗台坐了下来。 接着,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美腿,向着两侧大大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不雅、却又极其淫荡的M字形。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红肿不堪,外翻着,还在微微抽搐。 那粉红色的穴口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媚肉正在蠕动,不断往外吐着儿子射入的浓精。 “呼……” 姬月涵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指尖拨开那两片还在颤抖的阴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发烫的花珠子上。 用力一揉。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刚刚在床上,一直在用秘法锁情印,强行封锁着体内的快感,不让其爆发。 否则,面对纯阳圣体那霸道无匹的阳气冲刷,面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那样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怕是就要丢盔弃甲,当着儿子的面连续高潮三四次,喷得满床都是。 那太失态了。 太不像个母亲了。 她对身为人母一直都自豪无比,她是一位母亲,她是黄凡的母亲。 她终究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可如今,儿子睡了。 她再也无需忍耐。 指尖只是轻轻一搓,那积压了整整半个时辰、如山洪海啸般的恐怖快感,瞬间决堤! “噗——!!!”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粗壮强劲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白虎穴口和尿道口猛然喷射而出! 那淫水和圣水并非清澈透明,而是混合着还未吸收完的纯阳元精,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水柱冲出窗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如暴雨倾盆般,朝着楼下那寂静的青石板街道洒落而去。 “啊……啊……!” 姬月涵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度淫乱、极度堕落的神情。 极度大张的美艳小嘴,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还在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上。 她的双腿死死蹬着窗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宽大的胯骨疯狂颤动,那白虎屄穴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喷吐。 这一喷,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楼下的青石板上,传来稀里哗啦的雨声。若是有夜行人经过,定会以为这无云的夜空下了一场怪雨,且这雨水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麝香腥甜。 纯阳圣体……当真是恐怖如斯。 哪怕她是返虚境的大能,肉身早已千锤百炼,神魂早已坚如磐石,竟也被那一根肉棒,肏到了这般田地。 方才在床上,哪怕是维持那锁情印,都险些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几次都差点在那猛烈的撞击中崩溃失守。 不知过了多久。 那令人疯狂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 姬月涵瘫软在窗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 整整缓了好半刻钟,她眼中的白眼才慢慢翻回来,恢复了正常的瞳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狼藉淫乱的模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并指如剑,在自己小腹丹田处连点数下。 一道幽蓝色的灵光闪过。 冰欲断念咒。 随着咒印落下,她体内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欲望,那蚀骨销魂的余韵,被一层层厚厚的坚冰重新封印、镇压。 她眼底的媚意与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冷与孤高。 那种哪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穿衣,只是回过头,神色复杂而又温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月光下,她那完美的胴体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一跃,从这三层高的客栈窗口跳了下去。 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并未动用任何灵力飞行,只是凭着强横的肉身,轻盈地落地。赤足踩在微凉的街道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姬月涵身姿笔挺,脊背如剑。 她清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寂静的香月镇,随后迈开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赤身裸体,从容不迫地行走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