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睁开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熟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
我转过头，看到小圆还在熟睡，粉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发出轻柔的呼吸声。
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我灌醉了她，然后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的身体，最后甚至让她失禁了。
“我真是个混蛋。”我低声自语。
明明说爱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
重口味、变态、无可救药的婊子……这就是真实的我。
“嗯……”
小圆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千月姐……早上好……”
她看到我，马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把我的手拉到怀里，用小脸在上面磨蹭。
“早。”我摸了摸她的头。
“睡得还好吗？”
“嗯……我喜欢和千月姐一起睡。”
她的脸突然红了。
“昨晚……那个……对不起……我……我竟然……”
“没关系。”我打断她。
“我说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她咬住下唇。
“我真的很丢脸……明明千月姐那么温柔地对我……我却……”
“小圆。”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睛。
“听我说。昨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彼此喜欢。”
“千月姐……”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而且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没有人会知道的。”
“嗯……”
小圆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千月姐……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
我轻轻抱住她。
但你喜欢的，是真正的我吗？
如果你知道，我昨晚故意灌醉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
你还会这样看着我吗？
温存了一会，我牵着小圆的手一起起床，梳洗打扮。
“千月姐的头发好漂亮……”
她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我的黑色长发。
“又黑又直，好像瀑布一样……”
“小圆的头发也很可爱啊。”
我在镜子里看着她。
“粉粉的，毛蓬蓬的，很适合你。”
“唉嘿嘿……”她害羞地笑了。
走进厨房，黑猫已经趴在餐桌上等着了。
“你们两个昨晚玩得挺爽啊。”它的语气充满嘲讽。
“尤其是那个失禁的部分，啧啧啧。”
“呜……”
小圆的脸瞬间涨红，她用双手捂住脸，头上简直要冒出蒸汽来。
“对不起……”
“别欺负小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理他，这只猫就是嘴贱。”
“我说的是事实。”
黑猫跳下桌子，离开之前又回头看看我。
“对了，王伟昨晚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说是公司注册的事情。”
“哦。”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果然，王伟发了一大串消息：
“大姐！营业执照已经在办了！最快明天就能拿到！”
“办公室我也定下来了！就是城东那个两百平的写字楼，装修都是现成的！”
“我还招了三个星探，都是这个圈子的老手！”
“另外，我也联系了几个女孩，她们对这个工作很感兴趣！”
“大姐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她们来面试？”
看着这些消息，我的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暗月影业即将成立，我的色情帝国也即将开始运作。
“千月姐？”小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收起手机。
“只是一些兼职的事情。”
“兼职？”
“嗯，模特工作。”
我随口编了个借口。
“有个新的拍摄项目。”
“这样啊……”
小圆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们坐在桌子前一起吃简单的早餐，边吃边聊。
“对了，千月姐。”小圆突然说。
“下次战斗，你还要开直播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可能……会吧。”我说。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咬住下唇。
“我在想……如果下次战斗我也参加的话……会不会……会不会又被直播出去……”
“你不想被直播？”
“也不是不想……”
她摇摇头。
“我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再被大家看到……那种……羞耻的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尤其是……那个幻觉……大家都看到了我……我对千月姐的……那种感觉……”
“不知道直播间都会说什么……呜。”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我的心软了。
“那以后战斗的时候，我不开直播了。”我说。
“哎？”小圆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
“可是……千月不是说……直播可以赚钱吗……”
“没关系。”我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钱还可以用别的方式赚。最近模特工作也很多。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
“千月姐……”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眶湿润了。
“谢谢你……”
“小傻瓜。”我笑了笑。
但心里却在想——
这是真心的吗？
我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直播吗？
还是说……我只是在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等待时机再把她拉进那个世界？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吃过早餐，小圆要去学校了。
“千月姐，爱你。”
她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跑出门。
我靠在门上，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
“对小圆说的谎越来越多，看你将来要怎么圆。”
黑猫从客厅走出来。
“……闭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回复王伟：
“做得很好。公司的事情继续推进。”
“至于面试……今晚七点，张雨会带两个女孩来。你准备一下，把地址发给张雨。”
“我会亲自去看看的。”
发送。
我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真正的我，是个堕落的魔法少女。
一个享受被魔物凌辱的冷血婊子。
一个即将在江汉市建立色情帝国的女人。
“千月啊千月……”
我对着镜子自嘲地笑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镜子里的我没有回答。
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晚上七点，城东的一处隐秘的高档写字楼。
王伟的效率确实很高，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摄影棚。
白色的背景墙，专业的打光灯，如果不看角落里那张放满了SM道具的'道具桌'，这里看起来就像个正经的模特经纪公司。
“大姐，人带来了。”
王伟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上来，身后跟着张雨和两个陌生的女孩。
张雨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很有'前辈'风范的黑色包臀职业装，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透着一股急于表现的优越感。
中间那个叫琳琳，艺术系的，想当网红，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紧身的红色吊带裙根本包不住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正嚼着口香糖，眼神大胆地打量着四周的摄影器材，似乎并没有把这种场合当回事。
右边落后两步的是一个短发女孩，外表清纯可怜，应该就是那个欠了很多网贷的晓雯。
她穿着一件宽大潮牌T恤和牛仔短裤，双手紧紧抓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坐在正中央的皮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马鞭，冷漠地审视着她们。
“这就是张雨带来的新人？”我用马鞭指了指她们。
“是是是，我也刚到。”王伟搓着手，转头对两个女孩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叫千月姐！这是咱们公司的董事长！”
“千、千月姐。”晓雯吓了一跳，小声叫道。
“千月姐好～”琳琳倒是自来熟，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这里的设备真的很专业呢，是不是真的能捧红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特意挺了挺胸，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吊带裙下晃出一阵肉浪。旁边的张雨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能不能红，看你们的表现。”我淡淡地说。
“张雨，告诉她们规矩。”
张雨浑身一震，脸上瞬间容光焕发。她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为了证明自己和这些新来的'货色'不同，她是千月姐亲手调教出来的'头牌'。
张雨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那一排灯光下。她看了我一眼，接收到我鼓励的眼神后，像是找到了某种支撑。
“在我们暗月影业这里，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
张雨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动作很坚决。她伸手解开了那件职业装的扣子。
随着布料滑落，白皙的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天哪……”
晓雯倒吸一口冷气，慌忙捂住了嘴。
琳琳也愣了一下，吹口香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雨那对虽然不如自己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
张雨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而是缓缓跪在白色的地毯上，双膝分开，正对着我的方向，同时也让王伟的镜头能够一览无余地拍到她的私处。
她剃得干干净净的耻丘像是个白面馒头，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闭合着，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微微肿胀。
“作为暗月影业的艺人，随时准备展示自己的身体，是最基本的素养。”
张雨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熟练地分开了自己的阴唇。
“而且，要随时让自己处于'准备好'的状态。”
随着她的手指扒开，粉嫩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爱液立刻拉出了一道细丝。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指插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啊……哈……千月姐……”
张雨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讨好的红晕。
“我一直……一直都湿着……等着您的检查……”
“不错。”
我点了点头，虽然语气依旧冷淡，但心里确实对她的'职业精神'感到满意。
我站起身，转向那两个已经看傻了的新人。
“琳琳，到你了。”我用马鞭轻轻点了点琳琳的大腿。
“想红？那就得豁得出去。”
琳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卖力表演的张雨，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自己吊带裙的下摆。
其实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毕竟在三个陌生人面前全裸，还要自慰，这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但对名利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哗啦”一声，红色的吊带裙被她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一具极其火爆的肉体弹了出来。
如果说张雨是精致的小家碧玉，那琳琳就是随时能引爆全场的炸药包。
她的一对豪乳充满肉感，足有E罩杯，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腰肢虽然有点肉，但臀部极宽，是那种典型的安产型身材。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黑色的细带勒进了白嫩的肉里，反而更加色情。
“内裤也脱了。”我命令道。
琳琳深吸一口气，弯腰勾住丁字裤的带子，慢慢褪到了脚踝。一丛修剪成爱心形状的阴毛露了出来，显得既淫荡又有些可爱。
“王伟，配点音乐。”我打了个响指。
王伟立刻心领神会，按下了音响的开关。一首节奏感极强的韩国女团舞曲充满了房间。
“光是像她那样跪着弄太无聊了。”我看着琳琳。
“既然你想当网红，那就给我跳个舞。一边跳，一边自摸。做得到吗？”
琳琳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燃起了一团火。
“千月姐，您看着吧！”她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长发甩动，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画着圆圈。她背对着镜头，猛地将屁股翘起，双手从胯下伸过去，扒开了自己的阴唇。
“咔嚓！咔嚓！”
王伟激动得快门都要按烂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极品……这大胸大屁股简直是极品……OnlyFans的老外最吃这一套……”
琳琳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研磨。她的动作狂野而大胆，甚至故意对着镜头吐出舌头，做出一副淫荡的表情。
“啊……好爽……”
她喘息着，手指也没入了自己的体内。随着她的跳动，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旁边的张雨停下了动作，有些呆滞地看着琳琳。
她原本以为自己作为'前辈'能稳压一头，但琳琳这种狂野的、毫无底线的表演，显然更具视觉冲击力。
她感觉到了危机，那种作为千月姐'唯一宠物'的地位由于这个新人的出现而岌岌可危。
“很好。”
一曲终了，琳琳挺胸而立，双手摆出一个比心的架势。
我走到她身边，马鞭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划过乳房，停在平坦的小腹上。琳琳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脯。
“不错，有点潜力。”
我挥手示意王伟把摄像机拉过来，然后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晓雯。
她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护着胸口。
“晓雯。”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到你了。”
我从桌上拿起一枚粉色的跳蛋，扔到她脚边。
“脱光，把它塞进去。然后告诉我现在的感觉。”
“不……我不行……”
晓雯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千月姐……我……我只是想来做模特的……不是这种……这也太……”
“太什么？”我打断她，语气陡然变冷。
“太下贱？太丢人？”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的那些网贷呢？那些催债电话呢？它们不下贱？不丢人？”
“呜……”晓雯咬着嘴唇，哭出了声。
“今天的试镜，你们通过的话，每个人都有两万。”我淡淡地说。
“这枚跳蛋塞进去，两万块就是你的。现在的行情，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晓雯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琳琳和张雨。她的心理防线在金钱和恐惧的双重攻势下摇摇欲坠。
终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衣角，慢慢向上拉起了T恤。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她那略显青涩但白皙苗条的身体露了出来。
她的胸部不大，只有A罩杯，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但形状很好，两点嫣红的乳头挺立着，小巧可爱。
她脱掉牛仔短裤，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然后微微地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也一口气褪下。一片稀疏的阴毛下，一条细小的肉缝紧紧地闭着嘴。
她捡起地上的跳蛋，试图塞进去，但手抖得几次都没对准位置。
“张雨。”
我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发愣的张雨。
“去帮帮她。”
张雨回过神来，站起身走到晓雯面前。
“你是处女吗？”
她跪下分开晓雯的双腿，看着那粉嫩的入口，回想起了自己被破处的情景，心里五味杂陈。
“不……不是了……”
“不是还装什么纯。”
张雨将跳蛋抵在晓雯的阴道口，倒上一点润滑液，用力一推。
“呀——！” 晓雯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流得更凶了。
跳蛋完全没了进去。我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嗡——”
“啊！不要……千月姐……”
晓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毯，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羞耻的表情。
王伟把镜头凑到晓雯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哭泣表情。
“这种清纯女大生的堕落，才是最顶级的素材啊……”
他一边拍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
“她清纯个屁。绿茶婊。”张雨没好气地嘟囔着。
我靠回椅背，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三个赤裸的女孩在聚光灯下，为了金钱和名气，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而我，就是玩弄人心的魔鬼，这一切的导演。
小圆如果看到这一幕，她会怎么想？
我突然觉得心头涌上一阵烦躁，一股压不住的邪火在身体里升腾。
“啪啪！”我用马鞭敲了两下桌子。
三个女孩都向我看来。
琳琳还在保持着那副淫荡的开腿姿势，挑衅地瞄着旁边的张雨。
晓雯则缩着身子，那枚还在体内的跳蛋每震动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
只有张雨，正用一种渴望表扬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抚摸头顶的忠犬。她大概觉得自己表现得最好，是最懂规矩的'老员工'。
“没什么意思。”
我拿着那根黑色的马鞭，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只是这种程度的自慰视频，还是太缺乏互动了。王伟，你觉得呢？”
“是是是，大姐说得对！”王伟查看着摄像机，满头大汗地附和道。
“虽然单人画面都很顶，但OnlyFans上的金主们更喜欢群P，特别是那种有点剧情的……比如女同性恋之间的那种……”
“听到了吗，张雨。”
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走到张雨面前。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
“去，让她们高潮。”
我用马鞭指了指琳琳和晓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家政阿姨去擦桌子。
“用你的嘴，把她们舔到高潮。这是给新人的入职福利，也是你作为前辈的义务。”
“……哎？”
张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我去舔她们？”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那两个她眼里的'骚货'和'绿茶'。
“千月姐，我是您的助理啊……我是前辈……为什么要我像条狗一样去伺候她们？应该让她们来舔我才对吧？”
张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抗拒。
在她心里，自己早就和这些只能出卖色相赚钱的女孩划清了界限。她是管理层，是千月姐的心腹，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事？
“看来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我叹了口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这里，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而你，和其他人一样，都只是给我赚钱的母狗罢了。”
“不……不是的……千月姐，我和她们不一样……”
张雨慌乱地想要站起来解释，去抓我的裙角。
“跪下。”
“啪！”
黑色的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重重地抽在张雨那白皙圆润的屁股上。
“啊——！”
张雨发出一声尖叫，刚抬起一点的屁股又跌坐回地上。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了一道红肿的棱子，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我让你起来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啪！”
又是一鞭子，这次抽在了另一边的屁股上，左右对称。
“呜……好痛……主人……”
张雨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击碎了她那可笑的优越感。
“既然不懂怎么用上面的嘴说话，那就用下面的嘴受罚吧。”
我用鞭稍挑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然后顺着她颤抖的身体向下滑动，经过胸部、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光洁的耻丘上。
“把腿张开，屁股撅起来。”
“主人……不……不要……那里……”
张雨惊恐地摇着头，那种地方也是能打的吗？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
张雨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琳琳和吓得缩成一团的晓雯，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但她更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现在的'地位'。
她颤巍巍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将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母兽一样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我的鞭子和王伟的镜头下。
“真是极品啊……这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的，更色了……”
王伟一边调整焦距拍摄特写，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在她漂亮的臀瓣上留下四道鲜红的血痕。
“主人……主人饶命，雨奴再也不敢了……”
张雨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鼻涕眼泪横流，但屁股却一丝一毫也不敢动，甚至还撅得更高了。
“今天是警告，只抽你的逼一鞭，忍着。”
“啪！”
马鞭的鞭稍精准地抽在了那两片闭合的阴唇上。
“咿呀————！”
张雨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阴部这种神经密集的敏感部位被打，那种疼痛是钻心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她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痛吗？”
我走过去，用脚尖踩住她的手背。
“痛就对了。现在，爬过去，给我把她们舔舒服了。做不到的话，下一鞭子就抽你阴蒂。”
“呜呜……主人饶命……雨奴一定做到……”
张雨哭得妆都花了，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那几鞭子彻底打醒了她。
她不是什么前辈，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在主人的面前，她就是一条随时可以被惩罚的母狗。
她忍着屁股和下体的剧痛，四肢着地，屈辱地爬向了琳琳。
“哟，前辈来了啊。”
琳琳大概是看出了门道，知道在这个房间里谁越骚越受宠。她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那对E罩杯的大奶随着笑声乱颤。
“那就麻烦前辈好好伺候了，我的小穴可是很挑剔的哦。”
张雨死死咬着牙，眼里的怨毒快要溢出来，但身体却乖乖地凑了过去。她伸出舌头，在那还流着水的阴户上舔了一口。
“嗯……前辈的舌头好软……”
琳琳按住张雨的头，毫不客气地用力往自己胯下压。
“用力点！舌头竖起来，舌尖往里钻！对！就像你刚才玩自己的那样！”
张雨被迫埋首在琳琳的胯间，鼻子里全是对方浓郁的体味。她屈辱地吞吐着那肥厚的阴唇，舌头机械地抽插。
“还有晓雯。”我在旁边冷冷地提醒。
张雨不得不再分出一只手，伸向旁边的晓雯。
“你也……过来……”张雨含糊不清地说道。
晓雯早就吓傻了，但也知道如果不配合后果更惨。她哆哆嗦嗦地挪过去，把自己的私处凑到张雨的手边。
“我也要……”晓雯小声说。
“里面的跳蛋……麻麻的，好难受……”
张雨的手指插进了晓雯紧致的穴口，摸到了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她像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怒气和屈辱，手指用力地在那敏感的肉壁上抠挖。
“啊！好深……前辈……慢一点……”晓雯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都给我叫出来！”王伟兴奋地指挥着。
“琳琳，表情再骚一点！晓雯，别光哭，扭起来！张雨，舌头动快点！这可是付费内容！”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极度淫乱。
张雨跪在地上，脸埋在琳琳的腿间疯狂舔舐，手指则在晓雯体内进出。
琳琳按着张雨的头，大声呻吟着，一边还伸手去揉搓晓雯那对青涩的鸽乳。
三个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合成一片。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琳琳最先达到了临界点。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张雨的脑袋，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张雨一脸。
“噗……咳咳……”
张雨被呛得咳嗽，满脸都是污浊的液体，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这种极度的羞辱反而刺激了晓雯，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这个外表清纯的短发女孩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并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
“完美！太完美了！”王伟看着回放，嘴都要笑裂了。
“大姐，咱们这片子放出去绝对是年度最佳！就连日本那种专业的AV也没这一段真实！”
我静静看着眼前这堆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她们沉重的喘息声，心里却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
我把马鞭扔在桌上，甚至懒得再看那三个女孩一眼。
“这几段视频剪辑好，今晚就挂上去。给她们结账，今天每人三万。她们三个有点潜力，回头这一组的拍摄和剧本我亲自抓。”
“啊？大姐您这就走了？” 王伟正拍在兴头上，有些错愕。
“剩下的这种低级游戏，我不感兴趣。”
我拿起手包，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写字楼里回荡。
走出写字楼时，夜幕已经深了。
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黑暗中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这就完事了？”黑猫从旁边的阴影里窜出来，跳上我的肩膀。
“我看你刚才坐在那儿，腿也没少夹啊。怎么不亲自下场玩玩？”
“老板要有老板的样子。”我走向已经在路边停着的网约车。
“而且，这种程度的肉体交缠，对我来说太淡了。”
“切，装模作样。”黑猫舔了舔爪子。
“不过那个叫晓雯的，堕落得倒是挺快。刚开始还哭哭啼啼，后来叫得比谁都欢。”
“钱是最好的催情剂。”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够了。”
“那你呢？”黑猫问道。
“你需要什么？”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小圆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以及那句'我们要一起战斗'。
“我需要更高级的玩具。”我低声说道。“比如……”
“一个爱与正义的魔法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