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我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
“女人真麻烦。”黑猫在旁边啰嗦着。
“你不是刚换的衣服吗，怎么又要换？”
“因为等下要和小圆去约会。”
“现在这身不行吗？”
“太随便了。”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一副小白领的样子。
“约会的话，应该穿得更可爱一点。”
“啧，你还真是用心啊。”
“当然。”
我仔细扫视着衣柜。
“虽然是虚假的温柔，但至少……我想让她开心。”
黑色的？太冷酷。
白色的？太朴素。
粉色的？……
我拿出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比划。
这件衣服是很久以前买的，一直没穿过。因为粉色不是我的风格。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你要穿粉色？”
黑猫跳到床上，惊讶地看着我。
“试试看。”
我换上粉色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腰部收紧，勾勒出身材曲线。领口是浅V字型，露出锁骨和肩膀。
“怎么样？”我问黑猫。
“……不像你。”
“那就对了。”我笑了起来。
“今天我不想当堕落的魔法少女。”
今天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女孩。
和喜欢的人约会的女孩。
我简单化了个淡妆，涂上粉色的口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几乎认不出来——
这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化着淡妆、露出温柔笑容的女孩，真的是我吗？
恋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哪怕是假装的恋爱也一样。
“我走了。”我拿起包走向门口。
“好好享受吧。晚上我出去玩，不给你们当电灯泡。”
黑猫难得的善解人意。
下午四点，我准时到达了小圆发来的地址——一家新开的甜品店。
店面不大，装修风格是少女系的粉色调，墙上挂着各种可爱的猫猫装饰画。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不少情侣和女孩。
“千月姐！”
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小圆从店门口跑出来。
她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双马尾，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看到我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千月姐你……你穿了粉色的裙子！”
她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哦哦！好可爱！好漂亮！”
“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不夸张不夸张！”
小圆用力摇头。
“千月姐穿粉色的样子……超级可爱的！”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裙子。
“而且这个裙子的款式也很好看……领口是V字的……”
她的脸突然红了。
“能……能看到锁骨……”
“小圆……”
我忍不住笑了。
“你脸红什么？”
“因为……因为千月姐太漂亮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让我……让我心跳好快……”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的心脏也加速了。
这个傻丫头……
“走吧，进去吧。”
我握住她的手。
“嗯！”
小圆的脸更红了，但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带我走进甜品店。
店内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更精致——粉色的墙壁，白色的桌椅，柔和的灯光。空气中飘着甜甜的香气。
“这家店好可爱！”小圆兴奋地说。
“我之前路过的时候就想来了，今天终于可以和千月姐一起！”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各种甜品的照片看起来都很诱人。
“千月姐想吃什么？”小圆翻着菜单问我。
“我请客哦！”
“随便吧。”我看着菜单上的甜品。
“你喜欢什么我就点什么。”
“那……那我点这个草莓千层蛋糕，还有这个抹茶冰淇淋！”
小圆指着菜单。
“千月姐呢？”
“芒果布丁吧。你喜欢吗？”
“好！那再来两杯饮料……嗯……我要草莓奶昔，千月姐要什么？”
“柠檬水就行。”
“好的！”
小圆叫来服务员，点完单后，她托着下巴看着我。
“千月姐……”
“嗯？”
“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平时的千月姐虽然也很漂亮，但是有点冷冷的很酷的感觉……今天穿粉色裙子的千月姐……好温柔……”
“是吗……”
我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我只是……想换个风格而已……”
“我都喜欢！”小圆突然说。
“不管是冷冷的千月姐，还是温柔的千月姐，我都喜欢！”
她的眼神很真挚，让我不敢直视。
“傻瓜……”我小声说。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这种人……”
“唉？”
小圆歪了歪头。
“什么叫'这种人'？”
“就是……”我咬住下唇。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做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小圆握住我的手。
“千月姐你是说……那些直播的事情吗？”
“……嗯。”
“可是那都是因为千月姐的父母欠了债务啊……”
她认真地看着我。
“千月姐是被逼无奈的……而且千月姐说了，你有底线，不会和别人……做那个那个的事情。”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揪了一下。
骗子。
我是个骗子。
父母的债务是假的，被逼无奈是假的。
真正的我，是个享受堕落的婊子。而且刚刚还在玩弄自己的同学。
“千月姐？”小圆担心地看着我，咬着嘴唇。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因为我喜欢千月姐啊！”
小圆用力握着我的手。
“不管千月姐做了什么，我都会站在千月姐这边的！”
“……傻瓜。”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不配。
我真的不配得到她这么纯真的爱。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甜品过来了。
“您的草莓千层蛋糕、抹茶冰淇淋、芒果布丁，还有草莓奶昔和柠檬水。”
“谢谢！”
小圆兴奋地看着桌上的甜品。
“哇！看起来都好好吃！”
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草莓千层蛋糕。
“千月姐，你看！这个蛋糕的层次好漂亮！”
“嗯。”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情复杂。
“千月姐，你要不要尝一口我的？”
小圆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我嘴边。
“啊——”
“……”
我张开嘴，吃下那块蛋糕。
甜甜的草莓味在口中化开，奶油的口感很细腻。
“怎么样？”小圆期待地问。
“好吃吗？”
“嗯，很好吃。”
“太好了！”她开心地笑了。
“那千月姐的芒果布丁，我也可以尝一口吗？”
“当然。”
我舀起一勺布丁，送到她的嘴边。
“啊……”
小圆张开嘴，吃下布丁。
我怔怔地看着她粉嫩的小嘴，回想着她甜甜的吻的滋味。
“嗯！芒果味道好浓！好好吃！”
我们就这样，一边吃甜品一边聊天。
小圆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着她今天上课时想我想得走神，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下次和我一起战斗了。
我听着她说话，偶尔回应几句。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变得柔软起来。
也许……
也许我可以暂时忘记那些肮脏的事情。
暂时忘记我是个堕落的魔法少女。
暂时忘记我建立色情帝国的计划。
至少现在，我只想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千月姐，你在想什么？”
小圆突然问。
“嗯？”
“你一直在发呆……是不是还在担心债务的事情？”
“没有……”我摇摇头。
“这几次直播都挣了不少钱……我只是在想……我们能这样在一起……真好。”
“哎？”
小圆愣了一下，然后脸瞬间红了。
“千……千月姐……你突然说这种话……”
“怎么了？”
“太……太撩人了……”她捂住脸。
“我……我心跳好快……”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小圆……”
“嗯？”
“今晚……还能来我家吗？”
这句话一出口，小圆的脸更红了。
“今……今晚……”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握住她的手。
“我希望你来。”
“那……那我……”小圆咬住下唇。
“我去打电话给妈妈……说今晚又在同学家留宿……”
“嗯。”
她拿起手机，走到店外打电话。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粉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那么纯真，那么美好。
而我呢？
我是什么？
堕落的恶魔？
不……
我连恶魔都算不上。
我只是个贪婪的、自私的、享受堕落的婊子。
但我不想放手。
我不想推开她。
哪怕是自私的，哪怕是虚假的……
我也要强行把她和我绑到一起。
小圆打完电话回来了。
“千月姐，我妈妈同意了，嘿嘿嘿。”她开心地说。
“那今晚我又可以和千月姐在一起了！”
“嗯。”我直接站起来。
“那我们走吧。”
“哎？现在吗？甜品还没吃完……”
“带回去吃。”
我握住她的手。
“我想早点和你回家。”
“千……千月姐……”小圆的脸又红了。
“你今天怎么……怎么一直说这种话……”
“因为……”
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
“因为我想你了。”
“啊……”
小圆的脸彻底红透了，像颗熟透的草莓。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甜品店。
夕阳下，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等一下我们顺便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哎？千月姐要去买什么？”
小圆歪着头问。
“零食和饮料。”我笑了笑。
“今晚我们可以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黑猫不在家，我们可以开个女子会。”
“好啊好啊！”
小圆兴奋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走进公寓楼下的便利店，我直奔酒柜，拿了几罐啤酒。
“千月姐……你要喝酒吗？”
小圆看着我手里的啤酒，有些惊讶。
“嗯，平时不喝，但今天机会难得嘛。”
我又拿了一些薯片和巧克力。
“你要不要也尝尝？”
“我……我没喝过酒……”
她的脸微微泛红。
“妈妈说未成年不能喝酒……”
“只是啤酒而已，度数很低的。尝一点没关系。”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这……”
“没事的，我会照顾你的。”
我拉住她的手。
“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喝。”
听到这句话，小圆的脸更红了。
“那……那好吧……”
结完账，我们回到公寓。
黑猫果然不在，真乖。
我把零食和啤酒放在茶几上，和小圆一起坐在沙发上。
“来，尝尝看。”
我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她。
“就……就这样直接喝吗？”
小圆接过啤酒罐，有些紧张。
“对，试试看。”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唔……好苦……”她皱起眉头。
“跟看电视想象的那种好喝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喝都是这样的。”
我也打开一罐，喝了一大口。
“多喝几口就习惯了。”
“是吗……”
小圆又喝了一口，还是皱着眉。
“千月姐……你怎么能喝这么多……”
“因为我习惯了啊。”我笑着说。
“来，我们干杯。”
“干……干杯……”
小圆举起啤酒罐，和我碰了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不断地给她续酒。
一罐喝完了，我立刻打开第二罐递给她。
“千月姐……我……我感觉有点晕……”
小圆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就像熟透的苹果。粉色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那对可爱的耳朵都红透了。
“没事的，那是正常的。”我搂住她的肩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好奇怪……”
她小声说着，捂着自己的脸颊。
“脸好烫……而且……而且身体也……”
“也怎么了？”
我凑近她，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身体也……好烫……”
小圆的眼神有些迷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身上。
“千月姐身上……好香……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吗？我们用的是同一种哦。”
我笑着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手感软糯，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弹性。
“嘿嘿……”
小圆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突然凑近，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千月姐……我有秘密要告诉你哦。”
“什么秘密？”
“其实……上次……”
她的声音变得细若蚊呐，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上次被你和淫靡藤蔓抓住欺负的时候……虽然很害怕，哭得很惨……但是……”
她抓着我衣角的力道紧了紧。
“但是身体……好热……感觉……好舒服……”
“回家以后……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可是脑子里全是被千月姐和触手玩弄的画面……”
“然后我就……偷偷躲在被子里……一边想着千月姐……一边摸那里……”
“后面……后面我还偷偷地看了你的录播，每次看的时候……又会湿又会摸……”
居然是酒后吐真言吗？这孩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潜质啊。
我放下酒罐，侧过身捧起她的脸，深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睛。
“摸了几次？”
“三次……不，四次……”
若是平日，这种羞耻的话她绝对说不出口。但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她把内心深处那些因为背德感而压抑的欲望全部倾吐了出来。
“真是个可爱的小色猫。”
“才、才不是色猫……是因为……喜欢千月姐……”
我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小圆瞪大眼睛，但很快就闭上了，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嘴里有淡淡的麦芽香气和薯片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
白色连衣裙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胸罩。
“千月姐……”小圆喘着气。
“我们……我们要……”
“嗯。”我吻着她的脖子。
“我想让你舒服。”
裙子滑落到地上，接着是胸罩。
小圆那对又圆又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
“好漂亮……”
我用手捧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着乳头。
“啊……千月姐……”
小圆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同时手也没闲着，爱抚着她的另一边乳房。
“千月姐……好舒服……”
小圆的手抓着沙发的靠垫，身体不断扭动。
我继续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小穴前。
粉色的纯棉内裤已经湿透，能看到肉嘟嘟的阴唇的轮廓。
“小圆，你都湿透了。”
我舔了舔嘴唇。
“不……不是……”
她羞得把脸埋进靠垫里。
“那是……那是因为……”
我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扯掉了她的内裤。
粉红色的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低下头，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阴蒂。
“嗯啊！”
小圆的腰猛地弓起。
我的舌头在她的小穴上游走——从阴蒂到阴唇，再深入到小穴内部，吮吸着她甘美的汁液。
“等……等一等，千月姐……”
小圆拼命喘息着，眼中水雾弥漫。她突然坐起来，按住我的肩膀，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躺、躺下……”
“嗯？”
“平时都是千月姐让我舒服……今天……我也想让千月姐舒服……”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双白嫩的小手颤抖着，脱掉了我的粉色连衣裙，又拉下了我的白色内裤。
“我有在网上看过教程，应该是……这样的……”
她低下头，粉色的双马尾垂落在我的大腿上。湿热又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敏感点。
“嘶……小圆……”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舔舐，舌头没有什么章法，只是急切地想要取悦我。
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偶尔还会有牙齿轻轻磕碰。
但那是和张雨那种为了讨好而进行的奉仕完全不同的触感。生涩，甚至有些找不到位置，但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爱意。
那种全心全意，想要取悦我的心意，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大脑皮层，让我头皮发麻。
“舒服吗……千月姐……”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忐忑地看着我。
“舒服得不得了。”
我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顺势翻转她的身体。
“姐姐教你一个新姿势，来一起舒服吧。”
我们将身体调整成了69的姿势，小圆趴在我的身上，小屁股贴着我的脸，还在微微地颤抖。
眼前的景象简直是绝景。
那粉嫩如花瓣般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翕动，早已因酒精和情欲而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味。
“啊！千月姐……舌头……好热……”
我的舌尖刚刚触碰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圆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所有弱点我早已了如指掌。
舌尖在那颗小珍珠上快速弹动，同时两根手指探入湿滑的甬道，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快速抽插。
“不、不行……千月姐慢点……没办法集中精神了……”
她想要惊叫，但嘴被我的私处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试图继续为我服务，但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她的舌头很快就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贴在我的阴唇上颤抖。
“啊……啊……唔！”
我的手指重重地扣弄着阴道深处那个敏感的凸起，小圆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
一股温热的洪流喷洒在我的脸上。与此同时，我也在这极度的身心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哈……哈……”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我便抱着瘫软如泥的小圆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千月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还没结束呢，小傻瓜。”
我从背后抱住她，让她靠在我的胸口，双手托起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
双腿分开，让她的大腿架在我的腿上，摆成了一个像是给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出来吧。”
随着我的低语，数根漆黑滑腻的触手从未知的空间探出。
“哎？触、触手……？”
看到那不仅曾在幻觉中，也在现实中无数次玩弄过她的熟悉'道具'，小圆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虽然嘴上说害怕……可是你看，这里还在一张一合地邀请呢。”
我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把玩着她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指向她那已经半开的粉红小穴。
“进去吧。”
“呀啊啊！”
两根中指粗细的触手同时贯穿了她的前后两穴。
“好满……肚子……肚子里满了……”
触手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体内缓缓蠕动，表面的吸盘轻轻吸附着脆弱的肠壁和宫颈。
“刚才喝了那么多啤酒……现在是不是觉得肚子涨涨的？”
我坏心眼地按压着她的小腹，正好压在膀胱的位置。
小圆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不、不要按……千月姐……我想……我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上也没关系哦。”
“不行的！那样……那样太丢人了……放开我……我要去厕所……”
她的羞耻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触手强行撑开。
“来不及了哦。”
我意念一动，小圆体内的触手突然开始疯狂震动，并以每秒十几次的频率高速抽插起来。
前后的夹击，加上对膀胱的压迫，快感与尿意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大网。
“啊啊啊！不、不行了！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小圆拼命摇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尿出来也没关系哦。”
我反而用触手更加用力地顶撞她的膀胱。
“因为我们很幸福啊，对吧？”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圆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
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在绝顶的高潮中，括约肌松开，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淅淅沥沥地洒在地毯上。
淡淡的啤酒味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
“尿……尿出来了……在千月姐面前……”
放尿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小圆失神地看着自己身下那滩扩大的水渍，整个人都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呜呜……好脏……我是坏孩子……”
触手缓缓退去。我温柔地将哭泣的她转过来，让她埋进我的怀里。
“没关系，一点都不脏。”
我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是幸福的证明哦。因为太舒服了，所以身体才会忍不住。”
“真、真的吗……？”
“当然。而且作为魔法少女，在战斗中可能会遇到各种极端情况，控制不住也是常有的事。这只是特训的一环罢了。”
这种鬼话，也只有现在的她才会信吧。
“特训……”
小圆抽噎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特训……那就……没办法了……”
“乖孩子。”
我抱起浑身湿漉漉的她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我细心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红肿不堪的羞耻部位。
小圆全程都乖乖地任我摆布，偶尔还会因为敏感而发出可爱的轻哼。
洗完澡，帮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小圆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一沾枕头就缩进了被子里。
我躺在她身边，将她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
“晚安，小圆。”
“晚安……千月姐……以后……还要特训哦……”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想给她纯爱，真的想。
但归根结底……
我还是个重口味的、无可救药的婊子啊。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尝试更激进的玩法了吧。
公开露出？道具play？还是……直播？
“千月姐……”
小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也……”我闭上眼睛。
“我也爱你。”
这句话，究竟有几分是真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