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好些日子。 李尽欢每周按时抽牌,不抽则累积,手里已经攒了好几张新牌。 第一张是【傀儡】牌。 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蓝边,牌面画着提线木偶。 李尽欢小心收好,他知道这张牌迟早用得上——或许用在那个王所长身上,或许用在其他关键人物身上。 第二张是【金币】牌。 白边,消耗品。 使用后又是一枚金灿灿的硬币。 李尽欢没急着用,先存着。 他现在不缺钱——铁柱那笔钱还在赵花那里,而且每周都能抽到金币牌,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第三张是【武者】牌。 这张牌让李尽欢眼睛一亮。 牌是黑边的,意味着永久效果。 牌面画着一个赤膊练武的男子,肌肉线条分明,动作刚劲有力。 男子脚下踩着梅花桩,手中握着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武者】。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效果①:体质强化(力量、耐力、敏捷全面提升) 效果②:武学基础(掌握基础拳法、腿法、身法) 效果③:战斗本能(危险预判、反应速度提升) 可强化:使用“加号牌”可解锁后续效果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心跳加速。 武者牌! 这牌可厉害了。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农村,武力就是硬道理。 有了武者牌,他就不用怕村里的恶霸,不用怕野外的野兽,甚至……不用怕那些想打他妈妈和小妈主意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张牌。 牌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胸口。 下一秒,李尽欢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流遍全身。肌肉在发热,骨骼在发痒,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他握了握拳头。 力量。 明显的力量感。 以前他也能帮赵花耕地,但那靠的是技巧和毅力。现在,他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当然,这是夸张,但力量确实提升了好几倍。 他试着跳了一下。 轻轻一跃,就跳过了院墙——以前他得爬。 落地时,身体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这就是敏捷提升。 李尽欢笑了。 他走到院子里,试着打了几拳。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拳风呼呼作响,力道十足。他又踢了几腿,腿法凌厉,带起一片尘土。 这就是武学基础。 虽然只是基础,但在这个普通农村,已经够用了。 李尽欢收拳,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种内力。很微弱,像是一缕细丝,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有了武者牌后,李尽欢和赵花的“约会”频率,反而变小了。 不是不想,是……赵花受不了。 那天晚上,李尽欢去找赵花,想试试新身体的能力。 两人在屋里,李尽欢把赵花按在炕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更猛,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压在炕上,乳肉变形。她尖叫着,但声音里带着痛苦,不是快感。 “宝贝……轻点……啊……疼……”她哭着哀求。 但李尽欢没听。 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力,也强化了他的欲望。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一直操,一直操。 从晚上八点,操到半夜十二点。 四个小时。 赵花高潮了七八次,到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 李尽欢也射了三次。 但射完之后,那根鸡巴还硬着,还能继续操。 最后,是赵花哭着求他停下。 “宝贝……婶子……婶子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再操……婶子就要死了……” 李尽欢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赵花——这个女人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乳房上全是牙印,阴部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和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很惨。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对他的渴望,那股对精液的依赖——【爱神】牌二阶段的效果,精液成瘾性,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赵花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的精液。 但就算是上瘾,也得有个周期。 天天把人当飞机杯用,就算是如狼似虎的熟妇,也受不了。 从那以后,赵花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还是会想李尽欢,想他的大鸡巴,想他的精液。 但身体实在吃不消,所以两人见面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又变成了五天一次。 每次见面,赵花都会提前准备好——吃饱饭,睡好觉,养足精神。 但就算这样,每次做完,她都得歇好几天。 李尽欢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那天下午,李尽欢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是村里唯一一座砖瓦房,以前是地主家的祠堂,后来改成了村委会。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朝阳村村民委员会”。 李尽欢本来没想进去。 但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小妈何穗香的声音。 还有……村长蓝建国的声音。 李尽欢停下脚步,躲在墙根下,悄悄往里看。 村委会里,何穗香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像是在汇报什么。村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穗香。 那眼神……李尽欢太熟悉了。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欲望的眼神。 而且,蓝建国的眼神不止在何穗香脸上停留,还在她胸口、腰肢、臀部上打转。那种色眯眯的眼光,毫不掩饰。 李尽欢心里一沉。 他重生一世,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太懂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蓝建国对何穗香有想法。 而且,不止何穗香。 李尽欢想起之前破庙里的事——蓝建国和韩寡妇偷情。那种人,怎么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有想法? 他肯定也对张红娟有想法。 毕竟,张红娟虽然三十三岁了,但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是寡妇——在蓝建国这种人眼里,寡妇就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李尽欢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村长,留他不得。 不是因为他偷情——李尽欢自己也在偷情,没资格说别人。 而是因为,他敢打妈妈和小妈的主意。 这就触了李尽欢的逆鳞。 李尽欢从怀里掏出那张【傀儡】牌。 蓝边,提线木偶的图案。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装作急匆匆的样子,朝村委会里跑去。 “小妈!小妈!”他一边跑一边喊,“家里……家里有事!” 何穗香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尽欢?怎么了?” 蓝建国也转过头,看见李尽欢,皱了皱眉:“小孩子家家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李尽欢“没注意”,直接朝何穗香跑去,路过蓝建国身边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哎呀!”李尽欢“摔倒”在地。 蓝建国也被撞得晃了一下,但他身体壮实,没摔倒。他瞪了李尽欢一眼:“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李尽欢连忙道歉,手却“无意间”碰到了蓝建国的胳膊。 就在接触的瞬间,他在心里默念:使用【傀儡】牌。 那张蓝边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顺着他的手掌,没入了蓝建国体内。 蓝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后,蓝建国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李尽欢,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 “下次小心点。”他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凶了。 李尽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何穗香说:“小妈,家里……家里的鸡跑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何穗香虽然觉得奇怪——鸡跑了算什么大事?——但看李尽欢着急的样子,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她跟蓝建国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李尽欢走了。 走出村委会,何穗香问:“尽欢,到底怎么了?鸡跑了就跑了,晚上自己会回来的。” 李尽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想小妈了……” 何穗香一愣,然后笑了。她摸摸李尽欢的头:“傻孩子。” 两人往家走去。 李尽欢回头看了一眼村委会。 蓝建国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 是在等待命令。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恢复正常,该干嘛干嘛。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回了村委会。 动作自然,表情正常。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村长了。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 李尽欢笑了。 很好。 村长成了傀儡。 妈妈和小妈安全了。 而且,有了村长这个傀儡,他在村里的行动会更方便。 比如……以后和赵花偷情,可以让村长“安排”一下,确保没人打扰。 比如……以后想收拾谁,可以让村长出面。 比如……以后想做什么事,可以让村长“批准”。 李尽欢越想越觉得,这张【傀儡】牌,用得值,起码现在他也没地方用不是。 他牵着何穗香的手,往家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手里已经握住了两个傀儡。 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村里。 ……………………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查看村长蓝建国的记忆。 和查看铁柱记忆时一样,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蓝建国的记忆比铁柱丰富得多,也……肮脏得多。 三年前,村里修水渠。 那是公社拨下来的款,一共五千块。蓝建国作为村长,负责采购材料和发放工钱。 他虚报了材料价格,又克扣了工钱。 最后五千块钱,他贪了两千。 剩下的三千,勉强把水渠修完——质量当然不行,第二年夏天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村里人骂骂咧咧,但没人敢说什么。蓝建国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 两年前,隔壁月亮屯的韩寡妇。 蓝建国去月亮屯开会,晚上喝多了,路过韩寡妇家。看见韩寡妇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下,那身段,那脸蛋…… 他翻墙进去,把韩寡妇按在井台上。 韩寡妇起初挣扎,但蓝建国说:“你要是敢喊,我就说你勾引我。看村里人信谁?” 韩寡妇不动了。 蓝建国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那一夜,韩寡妇哭了半夜。 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蓝建国的情人。每个月蓝建国给她十块钱,她来应付了事就走。 破庙成了他们经常偷情的地方。 一年前,村里的孤寡老人王奶奶去世。 王奶奶无儿无女,死后留下三间土坯房,还有两亩地。按照政策,这些应该收归集体。 但蓝建国动了心思。 他伪造了文书,说王奶奶生前欠他钱,用房子和地抵债。然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外村人,地租给了本村人,钱全进了自己腰包。 村里有人不服,去公社告状。 蓝建国提前得到消息,给公社的领导送了礼——两条烟,两瓶酒,还有五十块钱。 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半年前,村里的知青返城。 有个女知青,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她想返城,但名额有限。 蓝建国找到她,说:“我可以帮你弄到名额,但……你得表示表示。” 女知青问怎么表示。 蓝建国直接把她按在知青点的炕上。 那一夜,她没哭,也没喊。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完事后,蓝建国提上裤子,说:“名额我给你弄,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没说话。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返城名额,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尽欢看着这些记忆,心里冷笑。 这个蓝建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强奸,霸占财产,权色交易……坏事做尽。 但很快,他看到了更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村长的夫人刘翠花。 刘翠花今年四十岁,是隔壁刘家屯人。二十年前嫁给蓝建国,算是门当户对——刘家屯比朝阳村富,刘翠花娘家有点势力。 刚结婚那几年,两人感情还不错。生了儿子蓝大汉后,刘翠花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对蓝建国没那么上心了。 蓝建国开始在外面找女人。 先是村里的寡妇,后来是外村的,再后来……连知青都敢碰。 刘翠花知道,但没办法。她娘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管不了那么多。 她哭过,闹过,甚至去找过公社领导。 但蓝建国会做人,表面功夫做得好,在领导面前是个“好干部”。领导只当是夫妻吵架,劝几句就算了。 时间长了,刘翠花也死心了。 她不再管蓝建国,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但儿子蓝大汉……是个傻子。 三岁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六岁。现在二十岁了,还像个孩子,说话结巴,流口水,生活不能自理。 刘翠花又愁又急,托人给儿子说了门亲事——隔壁田家屯的田二妞。 田二妞家穷,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为了彩礼,田家把女儿嫁给了傻子。 田二妞今年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嫁过来时,村里人都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 但田二妞没得选。 嫁过来后,她才知道,丈夫不只是傻,还不能人道。 蓝大汉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看见田二妞脱衣服,只会傻笑,流口水。晚上睡觉,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对身边的媳妇儿毫无兴趣。 田二妞守了活寡。 更惨的是,蓝建国对这个儿媳妇……也有想法。 有好几次,田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蓝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眼神在她胸口、臀部上打转。 田二妞怕得要死,每次看见公公,都躲得远远的。 刘翠花也知道丈夫的心思,但她管不了。只能尽量把田二妞带在身边,不让她单独和蓝建国相处。 蓝建国这些年贪了不少钱。 除了之前修水渠的两千,还有卖王奶奶房子的一千五,克扣各种补助款、救济款……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千多。 这些钱,他不敢存银行——怕查。就藏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地板下面,用油纸包着,分好几个地方藏。 除了钱,还有一堆“古董”。 说是古董,其实都是假货。蓝建国不懂,以为捡了漏,花了不少钱收回来。有花瓶,有字画,有铜钱……堆在仓库里,落满了灰。 李尽欢对古董不感兴趣——他知道,七八十年代,真古董也不值钱,更别说假货了。 但钱……他感兴趣。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看完这些记忆,李尽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笑了。 很好。 村长夫人刘翠花,四十岁,身材姣好,D罩杯。丈夫出轨,对她冷落,儿子是傻子,儿媳妇守活寡……这种女人,内心一定很空虚,很寂寞。 嫂子田二妞,二十岁,身材姣好,C罩杯。嫁给傻子,守活寡,还被公公觊觎……这种女人,一定很苦,很需要安慰。 而这两个女人,都住在村长家。 都……触手可及。 李尽欢心里有了计划。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去了村委会。 蓝建国已经在办公室了——李尽欢让他提前来的。 看见李尽欢,蓝建国站起来,眼神空洞,等待命令。 李尽欢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他在心里说:把你这些年贪的钱,全部拿出来,交给我。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走到办公室角落,掀开一块地板砖。 下面是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钞票。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还有毛票。 然后又掀开另一块地板砖,又是一个油纸包。 一共五个油纸包。 全部打开,堆在桌上。 李尽欢数了数。 五千三百七十二块八毛。 还有几十斤粮票,几十尺布票。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尽欢把钱收好,装进带来的布袋里。 然后,他对蓝建国说:“下个月中旬,你在村委会给我安排一个闲职。要清闲,但要有名分,能经常来村委会的那种。”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想了想,又问:“村委会里,现在有什么职位空缺?或者……可以新设一个什么职位?” 蓝建国的记忆里,有相关信息。 村委会现在有:村长(蓝建国),会计(王老栓),民兵连长(赵铁牛),妇女主任(刘翠花)…… 等等。 妇女主任? 刘翠花是妇女主任? 李尽欢眼睛一亮。 太好了。 妇女主任,这个职位好。管妇女工作,经常要和村里的妇女打交道。而且,妇女主任办公室就在村委会,和刘翠花接触的机会很多。 “这样。”李尽欢说,“下个月中旬,你宣布设立一个‘青少年辅导员’的职位,让我来当。就说……关心村里青少年的成长,协助妇女主任开展工作。” 青少年辅导员。 听起来很正经,很有意义。 但实际上,就是个闲职。 不用干活,不用负责,但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村委会,名正言顺地和刘翠花接触。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笑了。 他背着钱,走出村委会。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五千多块钱。 一个闲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