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暗蓝色的男式纯棉内裤,明亮的灯光下,裤裆处的黄白污渍异常显眼。 奶油状的白色泡沫,湿漉漉的棒身,强行将坚挺硬塞进裤子…… 几个画面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表面却强装镇定的走过去,对她手里拿着的内裤视而不见,“还在想宋啸的事情?” “没有,”妻子的嘴角勉强牵起一丝弧度,随即移开视线,将内裤丢进洗衣机,设好定时洗涤程序。 等她做完,我牵起她的手回到卧室,还是像往常一样,两人脱了睡衣裸身钻进被子。 到了床上,我手臂摊开,她马上便钻进我的怀里,动作无比自然,就像端起杯子喝水,拿起筷子吃饭。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我和妻子静静相拥,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妻子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嗯?”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妻子的声音很轻,却宛如在我耳边炸响一道惊雷! “胡说八道!想什么呢你。”我近乎出于一种本能的迅速做出下意识反应,并且还配合以理直气壮的语气。 “上次,你去公司加完班以后陪我逛商场,我在你身上闻到过一股迪奥香水的味道,今天你回来的衣服上也有同样的味道,还有你内裤上的那些污渍……老公,跟我说说好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 妻子轻声细语的说着,就像是在述说一件与已无关、非常久远的事情,我却从她平淡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冷,仿佛置身于百丈寒冰的悬崖边上,往前一步就是坠落深渊。 我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下意识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硬着头皮死不承认? 那就意味着欺骗,并且还要虚张声势去指责她的多疑,以我们对彼此了解至深的程度,这样的表演不仅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而且会显得我格外愚蠢和可笑。 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妻子轻轻叹了口气,右手轻抚我的胸膛,柔声安慰道:老公,没事的,我不会怪你。 我知道,自从知道我和宋啸的事情后,你表面上装得很淡定,其实心里非常痛苦,就算是这样,你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还是一始既往的宠着我,爱着我。 老公,一直以来,你在我心目中都是一个睿智而又坚强的男人,可是,再怎么坚强,当知道自己的老婆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心里也会非常难过吧? 失望是很正常的,愤怒也很应该。 可是你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反过来耐心的安慰我、开导我,把我从误入歧途的情感迷沼里拉出来。 甚至,为了证明你真的原谅了我,也为了消除我的顾虑,故意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提起宋啸,把他和我的两个前男朋友相提并论,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表明你依然深爱着我,而且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老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因为自责和愧疚而不开心。 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男人身上,肯定早就吵起来了,甚至离婚都有可能,毕竟这已经算是给自己的男人戴上了绿帽子。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像小林说的有那方面的癖好,喜欢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情,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因为你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当我们做爱提到宋啸的时候,我听不出来你声音里面的兴奋,只有不经意间的疲软暴露出来的内心痛苦。 老公,都是我不好,让你痛苦这么久,从来没有好好安慰过你,也没有认认真真的跟你说声对不起。 所以,老公,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心里苦闷,想在外面找人倾诉或者发泄一下,这很正常,我能理解。 只是,最好不要去找那些小姐,我怕她们会把脏病传给你。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迪奥的那款香水可不便宜,想必那个女孩子应该是正经女人,不像是在夜场里混的。 妻子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说到后面已经泪流哽咽,却还是保持着轻声细语的温柔。 滚烫的泪水的滴落在胸膛上,仿佛烧红的铁丸灼痛肌肤,无尽的懊悔就像蟒蛇缠绕住心脏,令我痛到难以呼吸。 怀里这个曾经发誓要用生命来守护的女人,此刻受到我出轨带来的伤害,我还能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已经背叛的现实。 我把她怀里紧了紧,双手搂住她,好像生怕她会突然飞走。 良久,妻子泣声渐低。 “老公……” “嗯?” “她的咪咪大吗?” 我沉默少许,答道:“没有你大。” “腿呢,长不长?” “没有你长。” “下面呢,里面紧不紧,淫水多不多?” “没你紧,淫水也没有你多。” “那是不是操她没有操我舒服?” “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 妻子轻声喟叹,好似放下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心事,却让我的心里有些发涩发紧。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 “好的,老公。其实,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相信老公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一下,不会和她产生感情。所以,老公不必感到内疚,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真的,只要她能让老公舒服,能让老公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就心满意足了。” “唉,”我叹了口气:“老婆,这些话你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我?你觉得老公是那种人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情有点复杂,涉及到……涉及到一些个人隐私,等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吗?” “好的,老公。” “好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嗯。” 我拉起被子盖住妻子裸露的肩背,感觉脑袋昏昏沈沈,似乎有感冒征兆。 眼睛刚闭上没一会儿,妻子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发出小猫似的声音:“老公……” “嗯?” “你和她做的时候戴套了吗?”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告诉我好不好。” “睡觉!” “那就是没戴了,那你内射她了吗?” “没有!” “哦,差点忘了,你能做好久,那她真没用,光顾着自己舒服了,都没让你射出来。” 我呼吸一窒,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却是感动,知道妻子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打消我的顾虑。 “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操她?电话响了两遍才接,应该是了,下次你操她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打电话?我想听听她是怎么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没有下次了!” “为什么呀?哦,是不是操她没什么感觉?那下次换个人试试。” “换谁?你又不允许我找小姐,我去哪儿找人换。” 我当她在说着玩儿,便顺着她的话说道。 “嗯,换……菲菲怎么样?” 我一时怀疑耳朵听错,旋即气恼的重重拍了下她的翘臀:“换你个头啊!怎么能拿你妹妹来开玩笑?” 妻子娇声喊疼,往我怀里挤了挤,手捏着阴茎猛得撸了两下以示抗议。 我揉了揉她的屁股,没好气道:“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对我的警告,妻子当没听见:“你没看出来吗?菲菲好像喜欢你。” 我:“你还说!” 妻子委屈的小声道:“本来就是嘛。” 我叹了口气:“那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就算……就算她那个什么,咱们也不能在背后说这种话,万一传出去,让你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呆?” 顿了顿,我又用认真的语气说道:“老婆,我知道你出于愧疚想要补偿我,想让我心理变得平衡。但是,这和生意场上利益交换不一样,我们已经错了,就不能一错再错,否则的话,会给我们的感情还有婚姻带来更多的伤害,懂了吗?” “嗯,懂了。”妻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小手一直在玩弄着我的阴茎。 想了想,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她和宋啸的事情问个明白。 “老婆,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我隐瞒任何事情,可是这次你见了宋啸三四次,却一次都没有跟我说。” 妻子手上动作一顿,小声道:“对不起,老公,是我错了。因为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疙瘩,我怕跟你说了以后,你会一时冲动去找宋啸算帐,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所以,我就想着自己处理这件事情,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却没有想到他会安排人搞偷拍。” “就算没有偷拍这件事情,你觉得你真得能和他彻底断绝联系吗?” “会的,我那次都跟他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的话,我会立刻告诉老公。” “可是,你毕竟还是没有告诉我,如果不是发生了U盘的事情,可能我现在还会蒙在鼓里。”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所以才没跟你说,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以前真是看错了他。” “知道看错了人就好,以后别再轻信了,我曾经跟你说过,宋啸这个人不简单,心思深沈,你玩不过他。” “嗯,好的,老公,以后不会了。” “现在好好想想,你和宋啸之间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了,老公,该说的全都说了。” “那不该说的呢?” “不该说的?唉呀,老公你好坏,抓我的语病……没有什么不该说的,所有的一切都跟告诉你了。” “是吗?好吧。” “老公,你真的要去找宋啸吗?” “你担心我去找他?” “不是,我是觉得没有太大必要,毕竟,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他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 “如果他再来找你呢?” “再来……再来我就告诉你,让你去对付他。” “真的?” “嗯,真的。” “行吧。” “还有,老公,U盘的事情你别生菲菲的气好不好,她也是为了我好。” “我知道,放心吧,不会生她的气。” “老公真好!”妻子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脸贴着脸喃喃说道:“我也不生老公的气,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就当这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所有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从来没有发生过吗?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今晚出轨的事情出现眼下的结果,似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直觉告诉我,妻子还隐瞒了很多事情,甚至连黄菲也未必知道,这一切,需要我慢慢的去挖出来。 “嗯……” 妻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在我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妩媚嗓音悄声低语:“老公……我想要……” 说着,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阴部在我大腿上缓缓磨蹭,大腿皮肤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意。 对于妻子的主动求欢,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估计以后也不会。 我在她的大腿根上摸了一下,诧异道:“这么快就湿了?” “嗯……想到你晚上在操别的女人,我就特别有感觉。” 她猛地翻身坐到我的胯上,扶着阴茎对准穴口,身体慢慢坐了下去。 完全进去以后,她并没有马上发动,而是趴伏在我身上,舔吸了几下我的乳头,然后媚声问道:“老公,我里面紧不紧?” “紧。” “比她紧吗?” “比她紧。” “我下面的水多不多?” “多。” “比她多吗?” “比她多。” “老公舒不舒服?” “舒服。” “比她舒服吗?” “比她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想。” “嘻,老婆满足你。” 说完,她坐了起来,缓缓抬起屁股,等着阴茎快要脱洞而出的时候,又猛然坐下,随即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她抓起我的双手去握住她的双乳,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加速,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奇怪的是,除了急促的喘气和肉体撞击的动静,却没有听到她往常娇媚蚀骨的淫叫呻吟。 快速起伏套弄了一会儿,她有些累了,坐在我的胯上身体后仰,阴部死死抵住我的耻骨前后用力蹭动,这样的姿势,阴茎被全部包裹在阴道里,夹得很紧,顶得很深,有时顶到最里面的柔嫩敏感处,她会发出啊的一声,随即又咬住嘴唇强行忍耐。 察觉到她的异常,我想要坐起来去抱住她,被她重新推倒,就在这时候,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奋力坐起紧紧搂住妻子,心疼的叫了一声:“老婆!” 妻子死死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呜痛哭声,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脖子。 我的嗓子好像被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更是因为极致的懊悔变成一片空白,只能用力的抱紧她,一刻都不敢松手。 哭了一会儿,妻子推了推我,我还在自责没有反应过来。 妻子使劲拍打我的后背,带着浓重的鼻音嗔怪道:“松手,你要憋死我啊。” 我连忙松开一些,她身体后仰离开一些距离,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满脸委屈的问道:“你说实话,你和她一共做了几次?” “就今天这次。” “骗人,你上次去办公室不是和她约会吗。” “只是见面聊了一些事情,没有做。” “真的?” “嗯。” “好吧,以后不许再碰她!” “好,绝对不碰。” “再碰怎么办?” “就按你以前说的办。” “割下来?” “嗯。” “哼,你以为我不敢,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外面的女人乱来,看我敢不敢把它割下来。” 说着,妻子的屁股扭动了几下,已经吓到半软的阴茎重新勃起。 “嗯……” 硬起来的阴茎顶到了妻子阴道里面的极度敏感性,她娇哼一声,气喘道:“我要惩罚你。” “好,怎么惩罚。” “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完成两次射精,嗯……否则……啊……否则三个月之内不许碰我……啊……” “啊?老婆,半个小时射一次好不好?两次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我不管,啊……你自已……自己想办法,嗯……” “唉,那就只好忍上三个月了。” “你……啊……你是不是想找去那个女人……啊……我警告你……啊……不许……嗯……不许去找她……” “不找她,我明天买个贞操锁,把下面锁起来,钥匙交给你保管。” “不要……嗯……不许锁起来……啊……” 妻子一直在用力蹭动,龟头刚好抵在她里面深处那块嫩肉上,每次蹭动都会让龟头重重撞上去,刺激得她周身发颤,呼吸越来越重。 我佯装为难:“那怎么办?怀疑我去外面找人,又不让我锁起来,除非你有什么好办法。” 妻子张嘴咬住我肩上的皮肉,周身像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阴道里面连续冒出几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这才没动几下就到了高潮,妻子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到了高潮以后,妻子身体发软,趴在我怀里大口呼吸,一动不动。 等她稍微平复一些,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放平在床上,说道:“半小时射两次是吧?我试试吧,你现在可以开始计时了。” “不要!”妻子吓得惊叫挣扎。 “不要是什么意思,是惩罚取消了吗?” “取消了!取消了!” “那好吧,可是我还一次没有射啊。” “你……我用嘴帮你。” “那怎么好意思让你单方面服务,这样吧,我们来玩69。” “不要!我现在受不了刺激。” “试试嘛,你不是很喜欢我帮你舔吗?” “下次,今天不行。” “真的不要?” “真的。” “那好吧,睡觉。” “你不射了?” “太晚了,睡吧。” 第二天清早,黄菲看到我从卧室出来,开心的露着笑脸说早安。 她是在为我和妻子顺利度过这次危机感到高兴,甚至还一反常态的开起了我们的玩笑,让我们以后做爱小声点,好几次都被我们吵醒。 妻子羞红了脸瞪她,毕竟理亏心虚,只能夹起一个虾饺去堵住她的嘴。 早上送妻子去公司的路上,她接到林茵打来的请假电话,说身体有点不舒服,下午再去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后,我说要去银行办点事,让黄菲先上去,她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路边石摔倒,我赶紧下车去查看,还好没有大碍,只是衣服脏了一块,还有右腿膝盖的丝袜蹭破了。 我看她今天穿的CL尖头高跟鞋,顺嘴说了一句:“我发现你上班一直在穿高跟鞋,晚上下班让你姐陪你去买几双平底鞋吧,走路还是平底鞋舒服些,也不容易摔跟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完以后,黄菲突然脸红了,好像有点害羞,低头嗯了一声,也没看我,转身匆匆走了。 我心里有事,没想太多,开车到了昨晚那家酒店。 房间号还记得,坐电梯到6楼,按响618的门铃。 叮咚叮咚响了好久,才听到里面传来极度不耐烦的慵懒声音:“谁呀?不都亮了免打扰嘛!” “开门,是我。” 很快,打开门的缝隙后面露出裹着浴巾的林茵,“主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