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哗啦啦地砸下来,整个淋浴间都是雾气与水声。 陆屿把周沅也死死压在瓷砖墙上,膝盖顶开她双腿,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水流下绷得死紧,腰腹青筋暴起,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大性器抵在周沅也腿根,烫得她一颤。 最后,男人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周沅也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紧,刚被热水泡过的内壁软得不可思议,却又裹得他头皮发麻。 “……”陆屿哑声咒骂,却再没有半分停顿,开始疯狂地撞。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深得骇人。 肉体拍击的啪!啪! 啪!声响得毫不掩饰,咕啾、噗滋、咕唧的粘腻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哭腔,湿热地缠绕在整个浴室。 她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清晰的轮廓,像里面藏了一根横冲直撞的铁棍,鼓包随着他的进出变换位置,骇人又色情。 “夹这么紧……”他咬着她耳垂,嗓音无比邪恶,“是怕我跑了? ” 周沅也睫毛全湿,双手被他抓着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只能被迫挺起胸,让那对被水流冲得发红的乳晃得厉害,陆屿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粗暴地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咬,吸得啧啧作响。 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 “陆屿…… 你有病……” 陆屿被骂得低笑,胸腔震动,反而更兴奋,腰部猛地一顶,撞得她脚尖离地。 “对,老子有病。” 他含住她的乳尖,嗓音哑得发狠,“就对你有病。 ” “变态……!” 她抖得厉害,腿根痉挛,却把那处夹得更紧。 陆屿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咒一声,猛地抽出去,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整根顶进去。 这次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子宫口顶开。 “小美人,看镜子。” 他掐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对面镜子被雾气蒙得模糊,却仍照出她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眼尾通红,唇破了血,乳尖红肿,腰被他掐得死紧,像被钉在镜子里的小动物。 他盯着镜中那幅活春宫,眼神暗得吓人,腰部突然加快,撞得她哭声断断续续。 “叫出来。” 他咬着她后颈,嗓音低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疯魔,“让整层楼都听见,老子在谁。 ” 变态…… 王八蛋……她咬牙骂,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倔强得半点不服软。 陆屿被骂得眼尾发红,低笑一声,掐着她腰的力道更重,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再骂。” 他贴在她耳后,声音哑得要命,我爱听。他慢下来,故意只用龟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研磨,磨得她腿软得快跪下去。 “混蛋……”周沅也哭着骂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陆屿这才满意,重新狠狠撞进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她撞碎,又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就在这时,周沅也忽然往后伸手,指尖带着水,颤抖着摸到他的手背。 陆屿愣了半秒,随即眼尾发红,直接抓住她那只手,十指穿过去,死死扣住,扣得指节都发白。 掌心贴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水流传过来。 他低头,额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肩窝,嗓音哑得不像话:“……” 他狠狠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颤,十指扣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手骨捏碎:“要我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