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陆屿单手探到座椅侧边,拉杆“咔哒”一声,后排座椅瞬间被放平,变成一张临时的床。 周沅也被他猛地往下一压,背嵴重重撞进柔软的真皮座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已经被他彻底笼罩。 “陆屿……”她嗓子哑得只剩气音。 他低头,汗顺着下颔滴到她锁骨,懒洋洋地笑,声音又低又坏:“叫什么陆屿? ” 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她红肿的眼角,像在把玩一件玩具:“应该叫爸爸,难道我不是你的金主爸爸? ” 周沅也猛地咬住下唇,眼泪挂在睫毛上,死死瞪着他,就是不开口。 陆屿挑了挑眉,笑意瞬间冷下来:“不叫? ” 下一秒,他掐住她膝弯,粗暴地把她双腿折到胸前,腰狠狠一沉。 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尽根没入。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车厢里瞬间炸开急促而黏腻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像暴雨砸在车顶,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周沅也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哭喘断断续续,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陆屿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不叫是吧? ” 他故意停顿半秒,然后猛地又是一记深顶,直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瞬间绷直脚背,呜咽都卡在喉咙里。 “我操到你叫为止。”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 下一秒,他掐着她膝弯,把她双腿压得更开,腰胯沉下去,慢得近乎折磨地退到最浅,再猛地一撞到底。 每一次都重得惊人,专挑那处早已肿胀得发软的点去碾,碾得她眼前炸开白光。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厚,车身晃得厉害。 周沅也哭得满脸是泪,嗓子哑得只剩气音,牙关咬得死紧,一个字都不肯吐。 陆屿低笑,笑得残忍又兴奋,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软肉里,角度微微一偏,专往那处已经肿得发软的地方磨。 一下、两下、三下…… 到第八下时,她忽然绷直了脚背。 疼痛早就被撑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烫得吓人的热流,从深处炸开,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她哭得更凶了,可哭声里开始混进失控的颤音,腿根抖得像筛子,身体却下意识往他那里迎。 陆屿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紧,笑得更坏,俯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爽得哭了? ” 他忽然加快了节奏,却依旧重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然后故意停顿半秒,再狠狠碾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到第十下时,周沅也猛地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惊恐地瞪大眼,却根本控制不住—— “不要…… 我……” 话没说完,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在他的腹肌,也溅在真皮座椅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花径死死绞着他,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潮吹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嗓子终于彻底崩溃。 “爸爸、爸爸……!” 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却全是失控的颤抖与彻底的投降。 陆屿低低地笑,吻掉她脸上的泪,嗓音哑得发狠,却满是喂饱的满足:“真乖,还一一并把水喷给我了。 ” 与此同时,驾驶座上的司机像尊凋塑,双手十点十分握着方向盘,目光笔直盯着前方漆黑的挡风玻璃,连睫毛都没抖一下,彷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尽管隔音再好,也挡不住后排那毫不收敛的撞击声和周沅也压抑不住的哭喘。 只有陆屿却越干越疯,座椅被他顶得吱呀作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颤,撞得她眼泪横飞。